4、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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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青一直呆在李暮休身边，直到她的呼吸平稳，渐渐睡去。
她从不知道李暮休受的苦，虽然今晚李暮休并没有说得很明白，但她知道李暮休能语气平淡的说出来，肯定是历经了许多磨难，想了很多办法。
她长舒一口气，“小姐真是不容易。”她不再多说，像是在思考。
翌日晨。
“李暮休！出来！”李君临怒气冲冲的吼道。
“您说。”李暮休推开门，靠在门框上，懒懒散散的，“不好意思啊，昨日确实不太舒服。”
李君临走上前，抬手就要给李暮休一巴掌。
“哎，这不好吧，父亲。”李暮休往旁边躲了躲，但随即李君临就抓到了李暮休的衣服领子，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李暮休！你不知道你犯了多大错！”李君临抬手指着地上的李暮休，“你……明日去给人家道歉！道歉！”
李暮休伏在地上，有点懵，但她想起今日为何起的这么早。
她自嘲的笑了声。反抗？她单枪匹马，谁会帮她？不反抗？嗯，只能这样，可是好疼，好气。
算了，再忍忍……
“小姐。”绣青跑上前，想要扶起李暮休。
“我看谁敢上前！”李君临的火还没消，现在摆明就是在说绣青。
李暮休推了推绣青，“没事，听我的。”
绣青眼底又泛起了红，但还是退到一旁。
“是我错了。”李暮休声音冷冷的，“我去。”
“你是我女儿，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李君临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你明白就好。”
“小姐，快起来。”绣青几乎是扑过去，眼泪都流了出来，“呜呜呜小姐，你起来，你起来，我看看呜呜……”
“我没事，别哭了，我能起来。”李暮休撑了撑，站了起来，“看，我真的没事。”李暮休拍了拍手，替绣青抹去眼泪，“别哭了。”
“听我的绣青，你现在替我梳妆，我要去欢艺楼与悦娘汇合。”李暮休坐在凳子上＂今天很重要。＂
“是。”绣青擦了擦眼泪，替李暮休梳妆，“小姐，您一定要小心啊。”
“好。”
沈府。
“将军，李小姐昨日去了欢艺楼，没过多久就走了，随后又去了长平街的话本铺。去干了什么，属下没有查到。”
“哦？去欢艺楼？”沈知令眯了眯眼，“我如果没记错，今日宴会献舞的是欢艺楼?”
“是。”卫禾点点头，“那李小姐今日是……”
“不知道。”沈知令笑着摇了摇头，“我很是期待。”
“卫禾，你接着去查。”沈知令抬抬手，“等等，不查了。”
“将军！将军！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周云跳到沈知令身边。
“不知道，你说。”沈知令不用猜就知道是关于李暮休，他现在很有兴致听。
“我收买了李小姐身边的那个，呃，林嬷嬷，她这个人虽然贪财却也是个忠主的人，她只告诉我李大人和李小姐关系不好，很不好！经常处罚李小姐。在府里当差的下人都知道，但这个李大人下了死规矩，说是谁打听这些事花钱，就来找他，他给双倍。”周云一口气恨不得把他知道的都说完。
“那你怎么保证这个林嬷嬷不会去找李大人？”沈知令看着周云。
“我和她讲好啦，她也答应了。还有，我给的太多了。”周云调笑着，“其实，林嬷嬷说她也不是怕李大人，说她年纪大了，是不怕死的。就是看不惯李大人。”周云挑挑眉。
“嗯，接着说。”沈知令感觉他要知道大秘密了。
“这个李小姐的生母是李大人的原配，早几年过世了，这个将军你是知道的。李大人与原配很是恩爱，那时候还没怀李小姐，李大人除了公务之外就带着李小姐的母亲游山玩水，当时也是一段佳话。谁知在李小姐降生前，李大人带回来了一位女子，当时三人在府里是天天打，日日闹。原因是……”周云顿了顿，“将军你猜为什么？”
“说。”
“李大人说他带回来的女子才是他李府真正的女主人，说李母和李母的家人为了嫁入李家的高门，故意陷害这个女子，让这个女子和李母分别嫁错了夫君，让这个女子受尽了苦。”周云眨了眨眼，“没过几日李小姐就出生了，李母虽然在李家又住了十三年，可这十三年她算是郁郁寡欢，为了李小姐活了十三年。”
“那后来？”卫禾仔细听着。
“后来怎么死的啊？”周云问的轻巧。
“后来啊，李母就死在了府中，没人知道怎么死的。”
“李大人当时怎么对外说的？”沈知令问道。
“好像是……心里承受不住，自杀了。”
“李大人认得那女子现在在何处？当时怎么相遇？又怎能让李大人相信此事？”沈知令追问着。
“嗯……那个林嬷嬷不知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了。”
“你们先去查，等眼下事了结，我再跟上。”沈知令握了握拳，“调查好了。”
“是。”
长平街，话本铺。
“尹元，昨日的信你烧了吗?”郭盈握住他的手，“今晚，你也要去参加沈知令的宴会?”
“烧了，我现在是大臣，是要去的。”尹元抱着郭盈，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一开始我拒绝了，想和呆在你一起。今日想了想，去找了圣上，他说好。”
“哼，你怎么这么厉害，想去就去啊。”郭盈推开尹元，打开衣柜挑起了衣服。
“嗯。”尹元又贴了上来，“你今日不是要帮你那个，嗯，朋友吗?”他握住郭盈的手，“我在里边照应着，帮你打掩护。”
“她叫李暮休，说了多少遍了。”她撇开尹元的手，“她人很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们俩说好要互帮互助的。”
“你有我就够了。”尹元将郭盈转过来，正对着他，“你能不能抱抱我。”
“不能，松开。”郭盈看着他，“我需要有自己的朋友，自己想做的事，我再说最后一遍！”
尹元低着头，不看郭盈，“好吧，可是……我不是帮你，呃，我们一起开了家话本铺嘛，你看，就是这里，我有空还去当店小二……”
“出去，我现在要换衣服。”郭盈将挑好的衣服放在床上，盯着尹元。
“不，你我都已经成婚了。”尹元抬起头，眼里有了泪花。
“嗯……”郭盈夸张的吸了一口气，这是她要生气的前奏。
“哦。”尹元慢吞吞的站起来，悄悄地出了门。
“关上门，别探头。”郭盈淡淡的说着。
“好。”尹元依依不舍的关上门，站在门口，擦干了眼泪，心里想着，“装可怜也不太管用啊。”
欢艺楼。
“悦娘，我来了。”李暮休推开门，探头看了看，“悦娘?”
“我在呢，暮休。”悦娘从李暮休身后出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一会儿再去准备。”
“哦。”李暮休瞥了瞥悦娘摸过的肩膀，“好，我进去等。”
“暮休，你那天说你能保我，是真的吗？”悦娘倒了杯茶，递给李暮休，“我没别的意思，事关自己的命，我实在是担心。”
“是。”李暮休看着那杯茶，没有喝，“我有办法，你别担心。”
“我实话跟你说暮休，我虽不知道你是哪家千金，但我能看出，你性子好，有教养。你说能保我，我就相信你。”悦娘拍了拍李暮休的手，看着李暮休。
“嗯。”李暮休淡淡的答到。
李府。
“李暮休呢？”李君临淡淡的说道。
“小姐在阁里，没有出去。”下人答着。
“看好她，今日她不能再出去了。”李君临站起来，“我要先去圣上那一趟，之后就和圣上去参加宴会，让圣上的人不要跟着我。”
“是。”
欢艺楼。
“悦娘啊，到时候我只跳独舞就行，对吧？”李暮休看着整理本谱的悦娘。
“是，是，你到时候跳完下台后就去后花园与我们集合。”悦娘注意到了李暮休的目光，收起了本谱。
“你看，衣服是你那日给我的，怎么样？”李暮休拽了拽裙角。
“暮休穿自是好的。”悦娘扯了扯嘴角，“暮休啊，呃……你练习的怎么样？”
“挺好的，放心吧。”李暮休顿了顿，“悦娘，我……还是有点紧张。”
“噢，噢，没事儿。”悦娘笑着，“不要紧的。”
“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