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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咖啡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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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幽镇客栈】
岁昭看着被符纸包裹的玉游花发呆 ,符纸沾染着斑斑血迹 。岁昭看的出神被突然打开的厢门吓了一跳 。
忆:怎么了?想家了?
昭:才没有 !我还没玩够呢 !
岁忆摸摸岁昭的脑袋 。
忆:有什么不解的说说看 。
昭:阿忆你说 ,那个时候怀玉君也没跟你说什么怎么就说我听不懂呢?
岁忆拿起挂在腰间的玉决 。
忆: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昭:不就是个玉决么?
忆:你学的东西都就饭吃了么?这是人间雪 ,这块玉决的用处在百毒不侵或者重伤灵根受损的情况下保命用的 。但是这个东西在不用的时候是封印的 ,那日是怀玉君亲手给我的 ,所以不管是那种情况我们都要尽快 ,你干嘛 !
岁昭一把把岁忆拦腰搂过来 。
忆:疼疼疼 ,你轻点 !
昭:你以后给我多吃一点 ,这小腰细的跟弱柳扶风一样 。
趁机偷偷在岁忆腰上点了穴脉 。
【九天玄斋】
我去 !你说什么 !你说凛风尊倒骑骡子 !
你怎么比听凛风尊重出江湖还惊讶 。
那可是凛风尊啊 !
一声不堪入耳的尖叫传来 。一身烫金跃海袍 ,一顶金龙顶珠冠 ,金纹长缨随风舞动 。仪表堂堂只是倒坐在一头骡子上靠着骡子的脖子 。司马冢戴着帷帽牵着骡子往九天玄斋上走 。路过的众家修士都傻了眼 。
敢这么上九天台的也就只有这凛风尊了 。
灵山金氏入场 !
九天台上有人宣告 。
澈:你既借他人之尸 ,又何故遮面?
冢:我这不是怕路上遇上什么家人叫我认祖归宗的麻烦么 。
黎:凛风尊真是好一番气派啊 。
司马冢抬眼看见那身褐色的装扮扯了扯帷帽往后躲 。金澈欲下来司马冢去扶他脱口一句
冢:阿澈你小心一点 。
哎呀阿澈你小心一点的 。
往日回音炸响 。司马黎瞬间愠怒。
黎:好啊!你还有脸回来!
随即往腰间一蹭云白飞出。
【云白,形似玉鸟,以魂魄为食,可将附身或占用生人躯壳的魂魄啄出,名字取自魂魄各一半】
金澈反应最快,反手一拨琴声铮鸣。扶着金澈的司马冢也被掀飞在地。两把上古神器对撞连庙宇都为之撼动。司马冢用一张无前世毫不相似的脸委屈的说,
冢:有神器就可以随意揍人了!这里是九天台啊!这么多名门修士呢!
一片愕然,随即又是一阵喧哗。
这司马道主也是沾火就着,也就是谢氏大度每年夜谈会都邀请,谁见了不绕道走……
多大仇怨都挫骨扬灰了还要怎样?挖祖坟么?
谢:好了,邀请你们是来夜谈的不是嚼舌根的,有话去宴会厅说!
闻声从九天台上飞下来一个人。正是沧澜谢氏道主谢瞻雪。
谢:一年一度的夜谈会是很珍贵的,怎么还动起手了。
说完谢道主就要去扶金澈,司马冢一个鲤鱼打挺把这个大男人扛起来。司马黎把剑捏的咯吱响。
谢:有什么事择日再说。今日好歹也得卖我一个面子。
金澈好不容易站起来向谢道主行了个礼说
澈:今日损失我灵山金氏一定会赔偿。
说完竟然一把抓住司马冢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把搂住司马冢的腰就往大殿里面走。
鄂州陆郑氏入场!
冢:陆郑氏?复姓?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姓氏?
澈:他们那个地方叫鄂州陆……
冢:他们怎么还敢姓这个?
澈:正如你说,姓不是罪。
酒席之间尽管司马黎再横眉竖眼金澈都不肯再分他一眼。只是直直的看着司马冢
冢:你别这么看我这这么多人呢?
澈:你,如何救我?
冢:说了你又不懂。
澈:你不能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救我。
谁说夜谈会必须道主来的!
【陆郑南夜,字听灯,鄂州陆郑氏道主独子】
一个一袭黑衣的少年端起酒壶一饮而尽。和旁人骂成一团。
冢:这孩子是……
澈:晚生,故人近绝……
司马冢望着意气风发的少年渐渐沉下眸子。
冢: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是不是也这般年纪了?
金澈不知说什么抓住他的手腕。谁想司马冢反手抓回去。
冢:你们家那两个娃子多大年纪了?能力怎么样?我看长得真不错?
金澈丝毫不顾及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儿。
澈: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金纹长缨是直系子弟。
冢:我去你可以啊,寻找真相的时候还抽空生了个孩子!
澈:我姐的,滚!
冢:年岁几何?我看那个大的似乎更懂事。
司马冢来了兴致蹭到他旁边。
澈:岁昭小三岁,诞时我不知。
话音刚落,一抹金色的流光浮现在二人眼前。金澈伸手抓住掉出一只染血的玉游花。
冢:这玩意怎么到你这里?
澈:我苏醒之前我的传送文一直都在我姐姐那里。怕是岁忆不知。
冢:你说谁!?
澈:我和你说的那个大一点的。怎么?
冢:我去你们家那两个娃子还没及冠就让他们去搜集这么危险的药材!
澈:什么意思?
冢:我开的那几方药材可都是长在悬崖峭壁或者极煞之地,就凭那两个娃子是怎么取回来的?
金澈看着手里血迹斑斑的玉游花顿感不妙。突然门外一声巨响。脚下的地摇晃一下。众人坐立不稳。
听灯:什么玩意拆山啊!
果然还是口无遮拦。一名谢家弟子急匆匆的跑上大堂
道道道道主,大事不好了。有一波血尸冲上来了!
谢:赶下去就是了。这么多道主在用餐呢!
弟子无能,实在赶不下去啊!
谢:什么东西干不下去!
话音刚落,一名弟子打横飞上来。血肉模糊,肠穿肚烂而死。又是一声嘶吼。大殿里面的人几乎都冲了出去。
冢:我们不去吗?
澈:逢场作戏,不去。
谢道主拱手作礼。
谢:这十几年来三公子一直行踪成谜,此一番二公子又必关数月。
冢:谢道主这家后院都起火了,还这么八卦。
谢:只是担心罢了。
冢:我们自己家的事还是不有劳谢道主操心了。
血莲腾空而起映衬整片山区一片血红,夜风入户吹熄蜡烛。血红映衬着整个大堂。谢道主刚想说什么司马冢没给他这个机会。
冢:谢道主你们家的小公子呢?可好一会儿不见了。
温润如玉的谢道主一拍大腿就冲了出去。整个大堂就剩下金澈和司马冢二人了。
冢:阿澈?我说阿澈?!
金澈怔怔的望着一片血红的天地满眼都是难以掩饰的惊恐。司马冢抓住他的肩膀。
冢:阿澈你别想了,都是上辈子的事了。我真的不怪你。你有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无论他怎么呼唤还是没有反应。司马冢吹了个口哨金澈立刻回魂。
澈:嗯?……
司马冢笑着拉着他的手说。
冢: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些名门楷模都在做什么?
司马冢用力拉了一下金澈没有动。司马冢无奈的跪在他面前。
冢: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金澈提起司马冢直御剑飞下了九天台。
冢:你早说你会御剑,我这个老脸真是
澈:你怎么这么轻?
冢:我一个大男人还轻?
澈:我是说你的魂
迎面一朵屠戮血莲,排山倒海,悬挂当空
冢:我去!这十几年不见司马道主功夫见长啊,这小子可算有出息了。
澈:我们下去。
真正落到地面才看清不是因为数量多,是因为杀不死。普通的仙剑法器根本没用。司马黎的血莲倒是一箭一个。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一群黑衣负剑的少年,为首的摇摇晃晃从尸群挤出来,端起酒壶伴着明月清风一饮而尽。
冢:这孩子喝了多少酒……
澈:鄂州陆郑氏,以鬼道立家。
冢:我不是让他们修剑么?!
澈:夜游曾与我说,修正道无法立身,何谈复仇。
冢:我说过不用的……
【郑夜游,听灯母亲】
听灯摔坛于地大喝一声,
听灯:阵起!
同行之人拔剑出鞘,徒手抓刃,血涌出,成符咒阵
听灯:魂来!
冤魂厉鬼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残肢断臂破土而出
冢:嚯!真有我当年的样子啊。就一个符箓阵都要祭血的么?
须臾之后所有的血尸被碎尸万段,魂魄四散而去。煞气四溢,引起一阵唏嘘。掏琴拨弦,琴声婉转流长。金光渐渐将煞气包围。金光散去只剩下一堆碎肉。
听灯又掏出一坛酒。把谢锦扔进谢道主怀里。月影流转,司马黎阴沉着脸,孽执躁动不安。
【孽执,司马黎佩剑,遇阴煞之气会自动示警,但几乎不用】
听灯:鼎鼎大名的司马道主连一个无名小辈都容不下了?你们也是,自己家瓜娃子都看不住还得我满山找。
谢道主看着怀里的谢锦直犯愁。司马黎用力把孽执按回去。
谢:陆小公子修为甚高,只是若没有凛风尊护法……
听灯可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过谢道主耳语说
听灯:谢道主可知这谢小公子去哪里了?
谢道主不语。听灯仰天大笑,
听灯:好个人畜无害温文尔雅的谢道主,为了拉我们家下水都不惜用血亲做饵啊!
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听灯:诶?司马道主何时与旁人交好了?
看热闹的司马冢怼怼金澈。
冢:这司马黎可不是替别人着想的人啊。
金澈有话到嘴边还是欲说还休。
听灯:若我没把这小公子从尸堆里挖出来,怕我们是要被连根拔起的啊!真是好一个幽幽众口杀人无形啊!
听灯被司马黎提着领子一把抓住。
黎:你有何证据含血喷人!
听灯被丢出去险些摔个狗吃屎。
听灯:谢道主敢说这小公子是怎么到那里去的么??嗝~
说完就一头睡了过去。随从齐齐叹气。无奈的齐齐向司马道主道歉
我家公子酒后狂言多有冒犯,这里赔礼了。
冢:嘿!这家伙就得这么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晃得人睁不开眼睛。干嘛去?
澈:去找岁忆,这没什么烂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