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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谈国事 这个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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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上充斥着这种人,甫一开口,便劈头盖脸地驳斥过来,末了,还要同你说,也许这是个言论不大自由的世界,但是你可以享有心灵的自由。
是么,心灵的自由,那又为何非得要讨论一番,非得要反驳一次,你既不知我为何讨厌Chairman Mao ,也不问,便是一顿质疑。一边宣扬自己的高标和深思,一边妄加揣测我的心思。
我本不欲谈论国事谈论历史,你却一次次提及Chairman Mao 是如何伟大英勇,功过是非百年后自有定论,我们活于当下,又如何断得。
这话我不否认,可那与我不喜欢那伟大的Chairman Mao 有何关系呢?我既不曾否定他,也从未谈及任何关于他的功过,是你自己一遍遍谈起。
说起 Cultural Revolution ,我更感讶异。真的是很讶异。你竟会觉得正是那Cultural Revolution ,使得中国的贫富悬殊差距晚了几十年,使得中国无数杀人放火晚了几十年,使得贪官污吏晚来了几十年。你竟会觉得所谓的“统一思想”这种愚民政策正是完美的帝王之术,是旧式君王的典范。我于是想起那些所谓的百家争鸣就啼笑皆非。或许我们应该停留在远古时期,人类还处于受本能支配的阶段,也就无所谓好与坏之分了。
真是大吃一惊,头一次听闻这样的见解,不得不说实在太高。只有长颈鹿才有那样的高度来远眺。
你都已经把Chairman Mao分析完了,又何须后人来评定功过。他又何来功过之分。
你劝我读读他的传记,可我既不喜欢此人,又何须作践自己去读他的传记,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我的不喜欢是不喜欢涉及政治的Chairman Mao ,可是却恰恰相反。对你所说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反驳,只是讶异你的想法,不是吾辈蝼蚁所能猜透。或许你真的和Chairman Mao 一样,是站在顶峰之人,诸多无奈,政治中亦没有不说谎的人。
“帝王,不是我等草民可了解得。王朝之巅,要使之延续,使之稳定,有何良策呢?我不是崇拜,只是让我来,或是其他人来,可有良方,能力挽狂澜?他是人,不是神,不过作为人,太祖虽未至极致亦是难得了。”
可是我于你描述中见到的,果真只是神人一个罢了。
于是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他的无奈,立于巅峰的无奈。那山脚下人民的无奈呢,谁又怜之?都抵不过一足之地罢了。他要延续的,要稳定的,不知何物。仅看那结果便可揣摩一二,当然,只是揣摩,吾辈蝼蚁,小人之心罢了,何其狭隘,是容不下那泱泱天下的。
直至末了,你也未曾问,你为何讨厌伟人如斯。我也来不及告诉你,抑或,是没了那份心思同你说,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言者若无听者,反招不屑,那我又何必自找苦吃。
只好在此地啰嗦一番,像是怨妇,自怨自艾。
我不知,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是否知道什么是政治什么是权术无奈。我只知,在小舅家灶前头一次见Chairman Mao的头像,便不甚喜欢这个人。后来知晓那竟是个创建新中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开天辟地式的伟人之时,我是真心折服的。只是那时依旧,于此人,多是歌功颂德,尤其是对于初开窍的懵懂孩童,更是如此。只是我的第一印象却早就定了,作了偏见,延续至今。直至后来,学他文章,看他诗词,赏他字画。愈发厌恶起来。尤其是见了他的字,竟是没由来的厌恶。这不喜之情早就有了的,其后才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政事家事情事云云。倒也不至于想去撼动他的历史地位。他确是伟人,头上的名号也极多。
但我愈发地讨厌,什么“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我总是想,百年之后,哪里又出了一个伟人,把这位伟大的Chairman Mao写进诗篇,不知是如何下笔。
他是一个神人。
而我又恰恰讨厌神人。
这与国事历史,又有何关系?非得要大肆洗脑一番,你说得欢乐,我却暗自郁闷。你在天上,而我匍匐在地,隔了万丈,本就无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