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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如题。所以 ...

  •   如题。所以今天心情不佳,和人讨论了一下午关于“人为什么会伤心失望”的形而上学,晚上拿过期的羊肉卷加啤酒慰劳自己,仍然不甚好转,于是拿文字取乐,但愿些微有效。

      先说下讨论结果,比较枯燥。我认为人之所以会伤心失望,是因为一段时间的寄望让他产生了一种“再也不会有了”的错觉。比如你丢了个戒指,你伤心是因为你也许觉得这个款式“再也不会有了”,哪怕有同样款式,你花掉的钱是真的“再也不会有了”,如果你送他一笔钱让他重新买回那款戒指,他也就不会再伤心;再比如,你失恋了,你也许觉得像他那样好的人“再也不会有了”,就算再遇上个别人看来甚至更配你的,你又会说和他的那段共同的美好记忆是真的“再也不会有了”,而钱可以送,记忆却没得送,所以情殇是不可能用理性来修补的,只能用同样“没得送”的时间来等价交换,这是人之常情。而我觉得,平常人拥有的永远大于失去的,如果失去能让你更珍惜拥有,你因不珍惜而失去的,就会越来越少(人生导师COS完毕,鞠躬)。

      再说女人。是因为听了某CV的FT,自爆是个双,(在我看来双不是性取向,而是性态度,旁人总是把生理对男同的性取向的影响远远高估过了心理和态度),他的这种松驰的态度挺让我羡慕的,因为我知道,年纪越大,越觉得固执给人的伤害不值得。后头有LOLI跟贴,大意是说请CV同学一心BL别再祸害BG,其实意思很明显,她们是怕自己以后交到CV同学这种男朋友,但我觉得这其实算走运,因为参照他的责任感,如果他选择了BG,也是仔细比较过了男女后的一种更稳妥的选择,总好过结了婚后才发现自己对同性也有好感,更好过我,一直吃一种菜于是说我只喜欢吃这个菜,是挑食,更是不真诚。所以我后来想了想,自己以前说过全世界的女人只有一个能让我兴奋,就是苏菲玛索,但那是因为她的气质给我感觉太像巧克力了,还是丝滑香浓的口味,那种兴奋是看见美食的兴奋,但俗话说食色性也,食和性本来就是相通的,所以如果碰上像苏菲玛索这样的女人,我也愿意去尝试更深入的关系。

      还是由上面那个FT而来,再结合几个其他FT,发觉我们这样的人,所经历的都差不多,有一种普遍性,所以我试着去调适对那些事件的羞耻感,把它们还原为爱情本身。但在还原的时候遇到一个技术问题,也是我这些年一写就会浮现的问题,就是怎样控制现下的主观情感对当时的记忆的影响,我受到的教训是,直接去写记忆,不可能做到完全的客观,等这段心境过去,你会觉得你的所写有点“假”,它更像是你愿意它成为的模样而不是它原本的模样。怎么办呢?小说。完全的虚构。只有完全虚构可以获得最大程度的普遍性和效果上的真实性。我想写一部叫《十步任寻春》的小说,让它终结我二十岁之前的记忆。

      “十步任寻春”,孟浩然的诗,意思是十步之内必有春天的征兆。我喜欢这个意思,更喜欢它隐藏的一个主体,就是寻春的人:只有拥有一份春天的心,才能处处去发现春天的征兆,桃红柳绿飞花摘叶皆是盛景。男1就叫任十步好了。他是个对于过去暧昧不清的人,我希望他拥有我的一切坚持,最重要的是,比我勇敢,于是他可以独自一人走一趟另一个“他”曾经生活过的城市,不为寻人只是寻春,那个只在“他”的言谈中现身的城市和春天。他们从未见过。这个“他”,我想就叫他莫行好了。莫行的故事一开始就和任十步并列,他们坐过同一张公园的椅子,倚过同一个桥栏,走过同一条街,向同一个女人买过烟,但并不提示时空,两人的故事像发生在两个平行世界。此外,任十步有时会去看望他的一位朋友,一位自娱自乐的诗人,前任丈夫,现任好爸爸,就叫他靳椿好了,因为他的家乡江南遍植椿树,他说起这种被庄子称做上古神树的植物时,会浮现一点不易察觉的乡愁,和一个人从少年起就远离故乡,不断的被迫丢弃记忆的无奈。任十步会和靳椿喝酒,谈论诗歌就像隐秘的偷欢,无疑的,靳椿现在爱她的女儿更甚于诗歌,甚至男人,他不认为这些有什么相悖。同时,莫行的故事仍然在缓慢而固执的发生着,似乎只是为了印证时间的严酷,上班下班,人前热闹疏朗,独对自己时懒到不愿动用表情,听不知名的歌,往不同的邮筒里塞写有同一个收信地址的信,他似乎知足又疲惫。任十步这边,在把家什拖给靳椿保管后,他去城市周边的地区旅游,路上结识一个名叫刘浔的导游,一个刚出校门的少年,与人打交道还带着生硬的对成人的模仿,很是可爱。刘浔常常不愿和自己的队员同行,同样喜爱独来独往的任十步笑他简直像在放羊,两人拣偏僻的山道走,险些没在晚间封山前绕出景区,他们都不喜爱拍照,却喜欢对着彼此的影子拍,他们常常在广阔天地间会感到遗世而独立,奇异于身边竟是这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人一起分享。他们自然成了朋友。

      以上是构思比较清晰的部分,往后还没仔细想,但大体是刘浔通过任十步和靳椿成为朋友并最终修成情人,当然你也可以说任十步被炮灰了,但我想这就是他愿意成就的一段春天。同时莫行的故事在收尾时揭晓,是来自任十步的虚构,也就是种双重虚构,这个在电影里很好表现,因为这个想法就是从镜头里来的,比如任十步从一个椅子上起身离去,镜头不动,一段时间后莫行出现,坐上椅子,这时两层虚构就在不知觉间转换了,但文字上就不好处理,我试过几种人称,都不满意。当然,任十步最终还是回到了他原来的城市,治愈的结果常常就像不曾失意。

      反正这样的东西只能写一篇,那么就慢慢的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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