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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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抽气声很整齐，三人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曲比喃喃着说：“可是那东西的舌头根本砍不断……”
不想解释那么多，我权当没有听见。
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挣扎，面色凝重地缩到一边，像是被什么困扰着。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石门关？”
他回过神来，“再走一段路程就是三箭泉，过了三箭泉，石门关也就不远了。”说着，他目光落向远方，心事重重得连吴邪都有所察觉。
胖子抢在吴邪发问前开了口：“小兄弟，你是不是有啥事瞒着咱几个？这破林子邪门的紧，咱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蚱蜢，我们若是遭了秧你也不会好过，所以有啥话就直说，藏着掖着何必呢。”
曲比抿紧唇，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伴着声长叹：“王大哥，你误会了……其实，我是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哦？”胖子来了兴趣，“啥事？说来给胖爷听听看。”
手指绞在一起，他脸色很不好，显然即将要说的事于他而言并不怎么愉快，“镇上有不少人以为我阿爹和大哥是在某次打猎中死在了野兽口中，但事实并非如此，他们是失踪了，就在这片林子里。”
见我们摆出倾听的姿态，他深呼吸，语调沉缓的开始讲述：“我阿妈去世的早，是阿爹将我和大哥拉扯大，他是镇上最好的猎手，多年来始终靠着打猎来养活我们。大哥长我五岁，身体一直比我好，十二岁时就开始跟着阿爹进林，慢慢的也能独挡一面，大家都说是虎父无犬子。我在父兄庇护下成长，他们从来不带我入林，但却不时传授我一些防身技能。
四年前的夏天，那时我才十三岁，镇上来了一群人，说是什么专家考察队，要深入黑竹沟腹地考察植被地貌，希望能得到当地人帮助。但是没有人愿意带路，祖辈传说里黑竹沟腹地有魔神盘踞，凡彝族子民不得踏入半步，平日里猎人们打猎也仅仅只是在边缘而已。三天后那群人就离开了，别人都认为他们是放弃了，只有我知道，他们是跟着我阿爹和大哥进了林子。而这一进去，就再也没能回来。”
说到这他停住，吴邪狐疑的问道：“你父兄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曲比沮丧地摇头：“我不知道，这个疑惑纠缠了我很久。阿爹离开时让我在家里乖乖等他们归来，如果等不到，就当他们死了，永远都不要深入黑竹沟。可我怎么甘心？”他捏紧了拳，眼眶泛红，“我怎么可能甘心！所以这四年来我几乎天天都会入林，一开始真的很狼狈，好几次都险些死在了林子里，可是被救回来伤好之后我又会忍不住，渐渐地倒也磨练出一些身手来，每每都能带回猎物。”
“可是，”拳头抵住额头，他自嘲的笑了起来，“可是我发现我根本不敢靠近石门关，一次又一次，总是止步于三箭泉。也许你们很难明白，但是对我们彝族人而言祖训的力量是极为强大的，我不敢违背，但又迫切地想追寻父兄的脚步，日日被这种矛盾煎熬得很痛苦。而另一方面，我深刻的明白没有人能够从石门关内活着出来，说到底我还是败给了自己内心的懦弱。”
满场静默。
片刻后，胖子摸着下巴，慢吞吞地问了句：“说句不相干的，有件事胖爷我疑惑很久了，身为一名猎手，为何你家连一只猎犬都没有？还有，”小眼微微眯起，“既然知道无人能够生还，你为何还答应给我们带路？”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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