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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直问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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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夸夸他的，看五条悟这嚣张的样子那就算了，毕竟对于他这样的ky星人大概对于日常的礼节很不熟悉吧。
夏油杰假笑回应，假笑已经是杰最后的礼貌了。
前桌的家入硝子回来了，夏油和五条都有些惊讶她如此迅速，看夏油杰刚才叫醒她的情谊，家入开口解释道：
“大概是因为我是难得的治疗吧，以后估计大多呆在高专里，夜蛾老师也没有为难我就让我回来了。”
也是，夏油杰摸摸鼻子，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站起身，路过重又趴下补觉的家入硝子同学，路过窃窃私语的同学们，出了教室门。
站在夜蛾老师的办公室门前，夏油杰以为自己会很紧张。
其实没有。
夏油杰在心里骄傲叉腰。无论是什么问题，或者是实战，他都有自信可以通过。（学霸闪光/）
说到底，咒术也就这么一回事。夏油杰心里涌现出一些傲慢的想法，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毕竟一个还没入学的高中生，竟然也能获得准一级的评价。---来自于某咒术界大叔。
敲门，门没有关。
“请进！”里面的人说。
“失礼了。”推开门，教师办公室比想象的要大，昏暗的房间里，盘腿而坐的夜蛾班主任面前放着一盏灯笼，四周的承重柱子上点着古韵十足的油灯。
未免也太复古了。
夜蛾正道老师手上还在不停地忙着扎毛毡，他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玩偶，无一例外都配色奇怪，而且比较……
礼貌说法是不同凡俗，
低情商说法是非常丑。
在房间中间站定，夏油杰等待所谓的入学测试。
密闭空间、昏暗环境、还有一大堆夜蛾老师的造物。
夏油杰猜大概是考验实战。
之前的同学有的都鼻青脸肿的回来，很合理。
但他在这里站了好一会儿，夜蛾老师还在忙着手中的活计。
“夜蛾老师，我的入学测试？”夏油杰忍不住开口。
“夏油同学，你觉得成为咒术师的本心是什么？”他问。
夏油杰想起他被认为说谎，在咒灵手底下逃生的童年，掌握力量之后见义勇为，却反被污蔑，最后站在黑暗的一边，却反而真正快乐的日子。
还有他遇见的形形色色的人---
不相信他说的话的小学朋友，爱他的父母，听风就是雨的众人，戾气十足却也单纯热血的不良小弟们，偷偷感谢他的女老师，还有咒术界的大叔……
夜蛾老师身边的玩偶对着夏油杰跃跃欲试，期待他给出一个答案。
从回忆的河流中越出，夏油杰突然意识到夜蛾老师还在等他---而他已经沉默了太久了。
“我想，”夏油杰字斟句酌地考虑，他最终还是承认了大叔的理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想要阻止不正确的事，无论是普通人造成的，还是咒灵造成的。”
“咒术师，为不知道真相的人们拔除咒灵，被人们所需求，但也游走于灰色的地带履行职责。”
“那你认为，自己可以承担起隐姓埋名，不被众人承认功绩的责任吗？”夜蛾老师沉沉道。
夏油杰毫不犹豫地说，“我并不在乎荣誉，这些只是虚名。无论是善的立场，或者是恶的身份，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行事的方式。”
“以恶身，行善事。”夏油杰缓缓念到。
“我希望我的能力能拯救更多的生命，我不想见到错误的死亡。”
夜蛾老师放下手中的毛毡，“即使被人误解怨恨？即使没有能力而导致他人在你面前死去？你能承受失败吗？你能心甘情愿赴死吗？！”声音在大殿里如雷一般，嗡嗡回响。
夏油杰几乎要以为夜蛾老师是不是调查了他的前半生，他立即想到了那个反而同霸凌者一起污蔑他的眼镜。
“即使被怨恨，我想，这点压力我还是担得起的，我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这也是我为什么上高专的原因，我想尽可能拯救每一个生命。”
“失败？只要我付出全力的话，就一定可以。”毕竟连那些桀骜不驯的不良，最终不也被他调教成了社区捍卫者，被他按头学习，一个个都送进了高中，或者专门技术学校。
“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一个人理所当然地行恶！即便是咒灵也一样！我无法做到坦然地旁观弱者的死去。”
“那么，成为一名咒术师也就是我能做到的！”
夜蛾没想到这个学生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手上的玩偶一动不动，说明这些话都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虽然还是有些稚嫩，但是拥有一颗保护他人的心，能承担得住压力才是在这行长长久久走下去的秘诀啊。
总而言之，合格！
捏着夜蛾老师发的通过凭条，夏油杰站在门外，还是有些恍惚。
通过，这么容易的吗？
这么一想，其实一个人自顾自地站在大厅中央大声嚷嚷其实也很不必要吧！
耳廓无声地有些，夏油杰假模假样地手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心里暗暗希望夜蛾老师能把刚才他的豪言壮语赶紧忘掉。
后知后觉的哈子卡西。
“将将～”突然，从身边冒出一个白毛脑袋。带着一脸大大的灿烂笑容，身边还带着一个明显睡眠不足的家入同学。
“想要阻止不正确的死亡～哦哦哦～无法做到坦然地旁观弱者的死去～耶耶耶～”
“你在干什么啊？”夏油杰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是恼羞成怒。哪有人这么大声地把别人的中二宣言讲出来的！
刚才还有家入硝子一脸困顿的在旁边“哦～哦～”的附和。
夏油杰内心疯狂吐槽。
家入同学都这么困了，就不要打扰她了啊！
话说我刚才关门了吧，一定关门了吧？我绝对记得我关门了的！所以这两个家伙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现在想想，在我陷入回忆的时候，的确，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动静，但是因为是当堂回答的题目，就没有对此多加防备。
肯定是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偷偷打开了班主任办公室的大门了吧。
那个时间我才到了多久？
夏油杰一脸气闷的看着五条悟信誓旦旦：是因为杰外出的时间太长，有些担心才来找他的。
别想骗我啊，你们这两个家伙！
这次连家入都不吭声了，一脸微妙的看着五条悟瞎咧咧。看来这个据说在五条家被重重保护下长大的五条神子也没有多单纯嘛。
或者说，男高中生就是这样？想到自己被迫加入他们的小团体，家入硝子就感到一阵头疼。
未来肯定是鸡飞狗跳的非日常的连续剧了。
谁来可怜可怜她这个睡眠不足的花季美少女？
终于夏油杰忍无可忍，决心制裁五条悟，结果被他耍赖的开无下限挡住了。
“哇！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嘴里还大呼小叫，叫的活像夏油杰是什么背信弃义抛妻弃子的渣男。
话说什么时候他和五条悟熟得可以互叫名字了？
自来熟，真可怕。
话说，人在极端愤怒之下，反而会冷静下来。
夏油杰冷静地想，他就要让五条悟知道，在打架之前，率先暴露招式是何等错误的选择！
无下限？应该也不是能全覆盖吧。
出拳，被五条悟格档。他闪避地相当轻松，似乎招式在他的眼中都无所遁形。
六眼某种意义上真是作弊器一样的存在。
但是光能看到可不够，身体也要跟的上才行啊。
夏油杰提高了攻击的速度。
撩、挡、架、压，
弹、踢、勾、击。
他可不是单单只会出拳。
一套组合技下来，五条悟即便开着无下限，也被夏油杰狠狠地压制住。
不是只有拳头和□□碰撞才叫伤害。
擒拿关节，让人灵活运动的关节，因为活动范围的固定，反而被人拿捏。
反击拆解，顺应敌方的攻势，不仅仅是攻击，还通过拍、摆等等方式诱导对方的进攻路线。
果然，五条悟应接不暇，已经无法准确覆盖无下限来应对。
最后再给他吃个教训。
夏油杰虚晃一枪，状似无赖地要戳他鼻孔。
面部神经敏感，人在遇袭的时候往往第一反应是抱头。
五条悟看来还没有克服这一本能反应。
至少在战斗中暴露出来了。
果然，面部的手无法寸进，仿佛泥牛入海，不可动弹。
但是他上手可没有用力啊，夏油杰细眼一眯，眼神里微微漏出笑意。
还稚嫩呢，悟的战斗技巧。
但是悟性很高，没有愧对他“悟”的名字。
之前被他反锁关节，应对上还左支右绌。
后来竟然也能偶尔灵光一闪拆解他的招式。
但是战斗中学习光占他便宜，这个师傅当的太亏了。
----夏油杰的下勾拳毫不犹豫地击中了五条悟柔软的腹部。
这才是我的进攻路线哒！
作为刚才的学费，夏油杰表示他很满意。
夏油杰的的确确攻击到了实体。但好像也没有那么用力吧。。。
看着眼前五条悟好似非常痛苦，扑通一下，弯下腰抱住肚子，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凄凉地惨叫。
夏油杰感到丝丝不妙。
难道他今天突然爆种了？开学第一天就把同学打进医院？还是说五条悟看着嚣张，其实脆得不堪一击？
夏油杰有点慌。
明明他揍得是腹部，还没有下狠手，一般而言顶多是胃肠道被冲击，会恶心反胃罢了。
总不至于内脏破裂吧。。。。
“1，2，3，4，5……”
“当当当当当～”家入面无表情的宣布，“本场的胜者，夏油杰同学，恭喜！”
作为治疗，快来看看伤患阿喂。
不要这么自然的就带入了拳击赛场的裁判在旁边看热闹。
夏油杰要急死了。
“没事没事，这家伙装的。还有力气叫唤说明没啥大事。”家入硝子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杰只是玩笑的一拳，但是五条悟叫的这么惨，很难不是在反调戏杰。
“在他身上用反转术式都是浪费。”
是吗？夏油杰怀疑。
按他的经验也是这样，但是……
五条悟抱住自己，满脸痛苦，“我已经，……呃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留下我最后的遗言……”
“如果我内脏破裂出血死掉的话，在我的墓碑上一定要刻下我……还会回来的！”
看着夏油杰怀疑的眼神，家入硝子没好气地掀开五条悟肚子上的衣服，果然，五条悟的腹部连个红印都没有。
夏油杰：…………无语
“留下的最后的话语，本来就是遗言的意思，语义重复。”好好学习一下国文吧，文盲。
而且我还会回来的，什么烂梗。
“杰，你好冷酷。”五条悟知道过火了，可怜巴巴的过来求饶。
“治疗你是医生的事，我只负责把你送去见医生。当然你想换成上帝也可以。”
“那就算了，我不信上帝。”五条悟嘀咕。
家入硝子插嘴道，“你们男生以后自己打着玩的话，就不要找我了。我可不想浪费感情。”
“还有，不要收拾残局的时候才想到我。”
“那下次揍杰的时候，喊你一起？”五条悟提议。
硝子无语，这家伙故意装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既然这样，那我先走了。”硝子摆摆手。
“别啊，硝子，我其实肚子还是很痛的，给我回点血啊硝子！没有你我怎么活啊，硝子！！”
五条悟尔康手。
“这么轻的伤势就没有必要治疗了。”家入硝子背对着夏油杰和五条悟挥挥手，背影无情又潇洒。
五条悟这小子如果去混不良说不定会比我有前途，夏油杰深深地意识到这一点。
就凭他这一手丝滑装死小连招，无论什么不良群架都可以全身而退，完全没有必要像杰当年一样，一拳一脚硬生生的打出来。
悟进了教师办公室的大门。
“走吧！”家入硝子同学绕了一圈又回来了，“你不打算再留下来看看？”下面一个就是五条了，刚好直接进去。
“这家伙的回答有什么好看的？”嫌弃脸。
“我还以为你会……也是。”
家入硝子理解地点点头。
【东京高专分频】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谁输谁赢？”
“目前战况不明啊，我决定先观察一下”
“前排兜售瓜子花生，薯片饮料嘞～”
“现在看起来是五条悟占上风，毕竟无下限真的太耍赖了”
“哼哼哼哼我就知道，五条悟才是世界最强的！你们夏油党的不行。”
“有病？就只是小打小闹而已，真上了战场，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
“嚯！精彩，现在夏油杰发现了五条悟的弱点，兵分两路上下齐攻，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果然，一击得手，夏油杰选手得分！”
“五条悟被击中了！五条悟倒下了！五条悟还能不能再站起来继续战斗呢？”
“五条悟是不是不行啊？亏他还是什么五条神子，就这？那我还不如支持夏油杰”
“虽然五条悟不如夏油杰是事实，但是还是希望大家能理智看待，不要冲动。”
“拜托五条悟现在只是还没升级，无下限不能长时间开着而已，等后面他被伏黑甚尔打一顿就牛皮起来了。”
……
“………这五条悟是不是装的呀？”
“是的你没有看错………”
“啊这………”
论坛里和论坛外都沉默了。
同学们突然感到一种莫大的，对于不明思路的深井冰的畏惧---尤其是这个深井冰还身具最强的实力。人们再一次认识到五条悟那除了性格之外全部都很完美，但性格差劲就已经毁了一切的特色。
“我反悔了，我还是站夏油杰。”
“我也……”
“我也是。”
“虽然很对不起五条悟，但是我还是翻墙夏油杰（狗头jpg）。”
只留下少数人士还在嘴硬地□□站五条悟那一边。
论坛上的纷纷扰扰打搅不到高专的这三人。五条悟进去了，然而嘴上说“这有什么好看的？”的两人又火速埋伏到了门后边。
夏油杰，“啊啦，我的脚不知道怎么就不听我使唤。”
家入硝子，“确实如此，真是个世纪难题，很值得我研究一番。”
杰和硝子两人面面相觑，害！乌鸦别说黑猪黑，咱俩只能说心有灵犀。
家入拿出医学生优秀的手部的稳定性，悄咪咪地把门开了一条小缝。
杰：果然，你刚才也是这么对我的吧。
但是现在首要目标还是五条。
说实话不好奇是不可能的，咒术世家土生土长的五条神子真的能和他们这类普通人出生的野生咒术师走到一起吗？
门里面隐隐约约飘出五条悟的只言片语。
“老子只会…最强，……没有，我正是因为这个才来高专。”
前面的话语模模糊糊听不大清楚。
“我的目标？那就杀掉所有的烂橘子好了！”最后一句突然很大声。
然后门被猛地一下打开，害的趴在门缝上的夏油杰和家入跌在一起。
五条悟眼神一转，恍然大悟“你们俩个，居然没走，反而在这里搞偷听！”
哼哼哼，所谓兵不厌诈。但其实想想，刚才五条悟的话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说道的中二语录。
好可惜～夏油和家人的脸上齐齐露出失望的神色。
“什么嘛！”五条悟瞧着居然有些羞涩，夏油杰大为惊奇。
五条悟他脑袋撇到一边，食指搔刮着脸颊，不好意思地说，“既然被你们听见了，那不如来详细聊聊？”
其实并没有听见很多。
但是五条表示可以他请客，并豪气地表示，东京的豪华餐厅任你选。
心动了，怎么说，免费的午餐不吃白不吃。
但是在赴约之前，杰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办---他今天答应了邻居青梅星野光汐要帮她搬行李。
“诶----？”
五条悟不情愿地拉长了调子，明明是开学第一天的第一次见面的第一次聚餐，多么富有纪念意义，现在里面还插了个别人真是碍眼。
“是你那个怎么说来着，青梅竹马，是吧。”硝子一回想就记了起来。
“！！明明你一直在睡觉啊，我都不知道诶。”
“那是你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我也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睡觉。”
“好过分，明明都是同一天来的，你却比我更了解杰。”
“啊呃，禁止变gay。男高中生真恶心。”虽然这么说，硝子还是解释了一下。“毕竟总要先关注一下附近的同学的相性。”
“那路或多。”五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硝子心里默默想，她是绝对不会把夏油杰其实要比他受女性欢迎，这件事情告诉五条悟的。
新开学当然要侦查一下班里的帅哥啦！
当然，五条不算。（微笑）
五条悟还不知道他已经被踢出了帅哥行列，现在还兴奋得叽叽喳喳地吵着要一起去帮杰搬东西。
“是是是，小学三年级搬到东京的时候认识的。”
“没有感觉，不谈恋爱。”
“礼貌而已。”
悟在熟悉了之后，真的是个话唠，且八卦。不过夏油杰也并不讨厌这样活泼又热情的人。只是该如何告诉悟，他的这个青梅竹马是一个变态stk呢？
星野光汐，一早就在宿舍楼底下等了。
原本朴素又暗沉的高专校服，被她爆改成了小香风套装。可以说，除了原本的布料，基本上与原来的校服毫无关联。因为她觉得像杰这种正统的男子高中生，喜欢的果然还是清纯女神挂的。
黑漆漆算什么女神？当然要温柔白裙啦！要不是被夜蛾老师严令禁止，其实她一点也不想穿这种一不漂亮二没有版型的丑陋校服。把她的好身材都盖住了。
从小手袋里面掏出化妆镜看了看：嗯！今天也是100分的美貌呢。星野光汐满意地合上镜子。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夏油杰一来，她就和他一起搬东西上楼，然后借着感谢的名义请杰君坐下喝茶、吃饭、聊天。
顺便可以展示一下她的泡茶的水平，和贤惠的做饭技能。围裙play一定会让什么也不懂的杰君狠狠心动的吧。
何况星野光汐心里清楚，夏油家对于杰君咒术师身份的不认可，还有小学和初中时期的风言风语，最后杰君竟然成为了不良老大。
在一群暗黑狂野、热血暴走风格里，杰君只是留了中长发，气质也是与众不同的温文尔雅，啊！就像是教父一样呜呜呜太帅了……
就在星野光汐畅想过去时光之时，夏油杰三人也到达了。
“哟！”一双手轻轻放在星野光汐的肩上。
“噫！！！！”星野吓得化妆镜都掉了。
回身一看，是五条悟，而他正在非常没有良心地抱着独自哈哈大笑，而杰君无奈地笑笑，温柔地同她道歉。
“不要紧，本来就是要麻烦你的。”星野故作镇定地原谅，心里破口大骂五条悟这个鸡辬猫过来坏她好事，俩个人暧昧的独处时光就这样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而她还要挤出笑容来感谢五条悟愿意过来帮忙。
呵呵呵呵。真是太感谢了呢。（咬牙切齿）
俩个男生开始忙上忙下地帮忙搬东西，作为女生的家入硝子从口袋里拆出一条咖啡糖，给旁边一起等待的星野光汐递了递。
“来一个？”
“那就谢谢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我听杰说你们是青梅竹马？”
“嗯，是的。”虽然硝子很快和杰打成一片，但星野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嫉妒与不满。
早已经熟读原著的她早就知道，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之间是单纯的同学情谊。更何况她还是唯一的治疗，是原著上铁板钉钉的这一届唯一入学的治疗师。
“那你觉得杰人怎么样？”对杰的过去的打听，也是在试探星野这个人的品行。
如果背后说人坏话的，那她就要考虑是不是找个机会劝杰离他的小青梅远一点。
“那还用说，杰真的是天上天下无与伦比的帅气的男人，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正直的男人………balabalabala…”
坏了，捅了迷妹窝了。虽然之前已经有所预料，但是这个同学毫不遮掩她对夏油杰的喜欢啊。
或者说极端的喜欢，现代的年轻人都这么奔放的吗？
家入硝子完全不知道其实星野光汐在之前的学校里一直都是夏油杰的头号粉丝。
星野光汐心里藏了一大堆对杰君的赞美，日常上小号发疯虽然不错，但是真身上阵为爱豆打call显然更加上头，她拉着家入硝子滔滔不绝。
何况对象还是不会和杰君有所发展的奶妈治疗，真是太棒了！！
家入硝子：无可奈何，并且想马上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