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实践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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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老师，板板正正的站在讲台上。五条夏油家入三人小队已经是最后一队人，因此，再迟一点，使用一会教室也没有关系。
“同学们你们好，我是你们的井下老师，在之后的日子里，将作为你们的实践指导老师活动，请多多关照。”
夏油杰举起手拍了两下，发现只有他一个人在鼓掌，尴尬的停了下来。
硝子嘴里叼着棒棒糖在看窗外。
五条悟手里拿着一个掌机，动感的游戏音乐没停过，正玩的起劲。
井下老师也不在意无人捧场的境地，已经开始讲到这次实践的地点以及初步的观测结果。还有这次事件将要进行打分的项目。
五条悟对好友的认真不以为然。
“老师～”他懒洋洋地举手，“要是我一发就把咒灵了结了，怎么办？”
井下老师推了推眼镜。
“这也正是我将要讲到的，这次实践的目的不在于击杀咒灵，我知道两位都具有特级的实力，普通的3级、4级对你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所以这次要由家入同学来完成最后一击。”
“且不能受到伤害。”他补充。
“还算有趣。”五条大少爷这么评价。
硝子翻了一个白眼表示这次要出工又出力的是她，一个不干活白吃饭的家伙不要猪鼻子里插大蒜地装相。
然后转头看向另一方，“这次就拜托你啦，杰。”
“包在我身上。”
五条悟颇有些愤愤不平，但是在行车的过程中也明显地神思不属，眼神一下一下地溜到前排的硝子那里去。
“怎么了？”夏油杰问。
“没什么。。。就是突然好想吃草莓芭菲啊，我们结束了就去银座怎么样？刚好这次的地点很近，我们可以去那边的sweet love，里面的草莓芭菲真的味道一绝。”
他说着说着又恢复了吵吵嚷嚷的本性，但是眼神确是冷静的湖水，与他的语气完全的不相符。
开车的井下老师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的两人，嘴角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
“好，到了，就是这里。”
汽车停在一栋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楼面前，附近的巷道里堆满了垃圾和腐朽的建材，散发出一阵阵不妙的气味。
“呃，这真的是。”
难闻的气味摧残着鼻子，还让夏油杰回想起某些不妙的味道。开学这一次首次出门，我他其实有补充咒灵的打算。
谁让他是咒灵操使呢？
而且在控制咒灵上的确比悟要更强。这么想着，夏油杰理所当然地准备和硝子一起进小楼。
结果被悟给拦了下来。
“我先去吧，要是有什么不对你也能及时来援助。”
“最强的五条神子也需要帮助吗？”杰开了个玩笑。
“毕竟在控制上的确不如你就是了，我怕我一下就直接把它打散了。”
“好大的口气。”但夏油杰并不觉得他在开玩笑。
这次的咒灵的确弱小，勉勉强强三级的气息，是不是上面考虑到硝子的治疗的身份，从而降低了咒灵的等级？
不然光凭他和悟，其实现在手刃一级完全没问题。
但是特级就比较困难了---毕竟杰和悟谁都不会开领域。
才刚一年级呢。
想起之前开学的聚餐，五条悟认真地对好友邀请说“让我们一起成为最强。”
伴随着星野不明所以的激动的尖叫，还有硝子“中二少年们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丢脸了”的嘀咕，夏油杰的心砰砰砰跳得很快。
最强、特级、顶端。
还有来自朋友的陪伴。
“好。”一双手紧紧地握住另一双，夏油杰和五条悟相视一笑。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最强的挚友。
所以挚友就是要互相信任。
虽然心下隐隐担心，但看到五条悟比出安心的潇洒手势，夏油杰还是忍不住一笑。
这家伙，还是可以信任的。
停下脚步，目送五条悟和硝子穿着高专制服的背影隐没在昏暗的楼道里，杰把之前调伏的几个咒灵释放了出来，随时准备好支援。
井下老师和夏油杰肩并肩站着。
楼道里响起些微的打斗声，井下老师点点头，然后在小本子写下“五条悟没有放帐。”
这才想起来应该先干这个。
井下老师抬手，念了几句，黑漆漆的咒力从这一片天空的顶端落下，像罩子一样完美覆盖住小楼。
“五条悟结束之后，就是你的单独测试了。”
“我？不带硝子么？”
“控制咒灵对咒灵操术来说不是家常便饭吗？本来如果五条同学没有拦住你的话，我也会这么要求。”
“所以五条同学结束之后，就是你和我去下一个测试场地了。”
小楼里的动静渐渐小下来，一楼昏暗的楼道逐渐显露出五条悟和硝子蹭满了灰的校服。
“走吧，他们结束了。”井下老师示意。说着抬脚朝账外走去。
犹豫了一会，看样子五条悟和硝子并没有什么大碍，何况硝子还是治疗，只要死不了就行。
夏油杰转头追上井下老师的脚步。
井下老师走出了帐，等那个夏油杰也出了帐之后两三步，突兀地停住了脚。
“老师？”疑惑。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天真，果然还是因为太年轻了么？”井下老师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眼角的余光透过镜片的反光在观察，一时间只剩下风穿过破旧街区的呜咽声。
夏油杰握紧了从学校忌库借出来的短刀。
“杰！”耳边是悟的呼喊，夏油杰竭力睁大眼睛，视网膜上倒映出井下老师手中三菱刺的尖芒，手臂前挡。
这也是测试的一部分么？
出人意料地发动了袭击，井下老师的三棱刺快得出奇，但还是被有所感应的他挡了回去。
“井下老师？”难道是诅咒师？话含在嘴里却没时间说出口。
三棱刺比起正面对敌，更适合一击必死的暗杀。井下见一击不得手，后续的攻击也被男生格挡下。便很快拉开距离，几个纵跃，立在不远处的道路中央。
“未来的特级诅咒师果然不容小觑。”井下赞叹道。
之前还是小看了他这个学生了。还以为能在幼苗的时候直接偷袭得手。
也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这么简简单单被杀也称不上是世界的命运之子了。
但是，现在他们还太稚嫩。
无论是五条悟还是夏油杰，都是在还需要保护的幼苗阶段。
也是最容易下手的时候。
五条悟估计还以为目标是他自己，一副警惕的样子，但是这一次，他的目标可----
是夏油杰啊！
缺乏咒灵的咒灵操使好比有着强力的术式却没有咒力的废物一样。他早已经通过高层拿到了夏油杰的咒灵储备的统计。
井下简单地杀戮着被源源不断放出来的二级、三级咒灵杂碎。
太简单了，这可挡不住他。
跑！这是夏油杰唯一的想法。
听多了五条悟从小被刺杀的传奇经历，他自然而然的认为，这又是一次针对五条少爷的刺杀。
本以为会是那个反败为胜的后手，没想到他自己才是猎人枪口中的猎物。
为什么是我？
夏油杰实在是搞不懂。
帐子里的五条和硝子已经被困住，五条悟反复尝试冲出去，却被帐封锁在里面。
这是一个牺牲了绝大多数的制约，换取“不允许五条悟通过”的强力制约的帐。
硝子还在紧张的试图解开。
悟已经把硝子拉远了一点，直接摆出手势。
如果不能精密地解开谜题，那么暴力破解也是一条道路。
但是时间已经不容许等到同伴的支援。
在观察到五条悟和硝子被帐困住之后，夏油杰向帐的反方向冲了过去。
硝子是完全的治疗人员，如果把她也拉进战场，只会让同伴束手束脚。
毕竟自从井下老师撕破脸皮之后，周围陆陆续续的冒出一道道身披黑袍的人影。
这么多人？
放出大部分的杂鱼咒灵充当障碍物，夏油杰在术式不断爆破的场地上宛如游鱼一样不断躲避。
他还留存了最后2个1级的咒灵，这还是他在入学前千辛万苦单独调查、寻找、降伏的。
并且不在高专的登记名单上。
表面上夏油杰最高拥有的只是2级的咒灵而已。
在咒灵操使的操控下，3、4级的炮灰被用来缠住诅咒师的手脚，2级的咒灵被人为地操控。
现在的5个诅咒师被2级咒灵拖住了脚步，咒灵和人打得有来有往。
但是战场上井下老师不见了！
一击必杀的刺客，暗影里潜行的狙杀者，夏油杰暗恨自己竟然忽略了他的消失。
犹如达克莫里斯之剑悬于颈上。
无论如何，既然目标是他，先跑出去才是。
至于五条悟和硝子---有治疗在手，五条悟开大就足以横扫1级的咒术师了。
只要他不要愚蠢到带着治疗进战场。
我可是辛辛苦苦地引走了大部分的诅咒师啊。夏油杰内心os。
呼吸炙热地切割喉管，肺像风箱一样拉动。还有体力，但是现在跑看来已经是无用的了。
已经连续3次路过了街角的这个垃圾桶。
就连垃圾桶旁边散落的可乐罐子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破旧的街道渐渐漫起白雾，连被随意放置在角落里的垃圾也变得隐隐绰绰，让人看不清楚。
停下脚步，暂且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喘口气，虽然有咒力强化过身体，但连续体力消耗成这样，也是前所未有。
但在视野受限的情况下，夏油杰警惕的放出还剩余的一个二级，手里随时捏着一个一级咒灵。
重叠场地，看来是什么半领域。大概是什么稀奇的咒物或者术式吧，为了杀我一个一年级学生，真是下血本。
现在正是我体力和精力消耗殆尽的时候，如果被我喘回一口气的话----
头一偏。
“叮---”一只铁箭射在夏油杰背后的墙面上。
“不错的闪避。”来人赞叹道。
“现在杀人都这么大阵仗了？”杰勉强擦去脸颊上被擦出的一道血痕，不动声色地周旋。
“让我猜猜是谁想杀我？咒术界上层的老头子？还是诅咒师？”
每说一个，对面的人就微笑着摇摇头，就像成熟的大人看破孩子的小心机一样，他已经看破了男生拖延时间的目的。
但是他不在乎。
绝对的实力之下，任何的心机都是白费。
他话锋一转，说“我的术式名叫必中。你我之间的实力差距的倍数，意味着我将要放出几箭然后最后一箭，它是必中的。”
累计概率的必中咒术。
“之前的你也明白都是开胃菜吧！”
“我只要当最后的收割者就好。”
“来吧，你的概率是---1/3喔！”
“现在第一箭。”
虽然知道没有赋予术式，但是夏油杰还是不得不迎战。
谁知道他的话几真几假？
“你难道不知道有术式公开的说法吗？”他看起来还很惊讶，“通过解释自己的术式的情报给敌人可以一定程度上提高术式的威力喔。”
“毕竟这也算是一种束缚嘛。”
“也是，高专一年级还没讲到这里啊。”
他的眼神带着怀念，难道是前辈吗？现在互相厮杀的局面，夏油杰大脑极速思考试图寻找出路。
“不过我们立场不同啦，不要白费心思了。”
“而且要小心，我即便是无法击中的箭，但是不躲避的话，也是会死的哦。”
不理解什么意思。
但是他很快身体力行的告诉杰，他的必中是什么效果。
“第二箭。”依旧没有射中，他也不以为意，微笑着张弓搭弦。
夏油杰放出了他唯二的一级咒灵，膨胀臃肿的咒灵嘶吼着向井下老师扑去。
他轻飘飘地后退，借着咒灵袭击的节奏，见缝插针地攻击。
然后终于一箭带着幽蓝色的咒力色泽，朝杰的面孔呼啸而来。
奔跑，躲避。
不愧是必中，居然是可以转弯的。
尝试设置一些小的障碍，让箭头卡在障碍里。
但是它快的出奇，很快就挣脱了困住它的广告牌，但是咒力耗竭的话，就会自动落下。
夏油杰捡起这支箭。
那边的人没多久也把一级的咒灵拔除了。夏油杰不再犹豫。
掏出保命的最后一个咒灵---巫蛊娃娃。
“咦嘻嘻嘻嘻---”一被放出，犹如披着破烂白布的稻草人娃娃就尖利地笑着不断膨胀变大。
直到长成一人大小，它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被缝成呈锯齿样的嘴咧出一个大笑，然后朝敌人扑了过去。
虽然一直在和敌人战斗，但井下老师的脸庞隐没在黑袍之下，我至今仍不能得知他的目的。如果不是他在骗我的话，有谁想取得我的性命呢？
短暂的战斗间歇，可以容夏油杰几秒想这个问题。
敌人和巫蛊娃娃的对打开始束手束脚，很显然，他也发现了，巫蛊娃娃的特性是反弹。
在娃娃身上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就会同比在自己的身上出现同样的伤口。
这也是夏油杰的保命底牌。
形式逆转，咒灵操使本人也加入战斗。敌人看似在咒术师和咒灵的攻击之下，节节败退。
夏油杰不再犹豫。
掏出保命的最后一个咒灵---巫蛊娃娃。
“咦嘻嘻嘻嘻---”一被放出，犹如披着破烂白布的稻草人娃娃就尖利地笑着不断膨胀变大。
直到长成一人大小，它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被缝成呈锯齿样的嘴咧出一个大笑，然后朝敌人扑了过去。
虽然一直在和敌人战斗，但井下老师的脸庞隐没在黑袍之下，我至今仍不能得知他的目的。如果不是他在骗我的话，有谁想取得我的性命呢？
短暂的战斗间歇，可以容夏油杰几秒想这个问题。
敌人和巫蛊娃娃的对打开始束手束脚，很显然，他也发现了，巫蛊娃娃的特性是反弹。
在娃娃身上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就会同比在自己的身上出现同样的伤口。
这也是夏油杰的保命底牌。
形式逆转，咒灵操使本人也加入战斗。敌人看似在咒术师和咒灵的攻击之下，节节败退。
井下老师利用巷道的地形不断躲避。偶尔发出一箭骚扰学生。
第6感的直觉不断叫嚣危险，夏油杰也知道这样的进攻存在的最大问题---只要解决了他这个操控者，挡在前面的咒灵就不是问题。
就在杰追着前面的人影进入了昏暗的死胡同，敌人站在死胡同的墙头停下了脚步，然后又是一发箭。
熟练地让娃娃替刀。敌人闷哼一声。
巷口的光被慢慢遮掩，夏油杰若有所觉地回头，迎面而来的是闪着寒光的熟悉的三棱刺。
是之前躲起来的井下老师！
“太慢了，井下！”墙头上的敌人不满的抱怨。
“来晚了，毕竟要进入这个半领域可不是个容易的事情。”井下说。
“那我们速战速决，已经不早了，不要拖到晚上。”
原本孱弱的被追着跑的箭手，现在有了正面相抗的井下，越发如鱼得水。
“我也是个刺客啊！”井下说。语调轻松，但下手的三菱刺却一下比一下狠。
夏油杰握紧短刀相迎，金属撞击之间碰撞出火花，力的相互作用下，他一触即退。
现在的情况对夏油杰很不好，他不得不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与他战斗的井下身上，同时，娃娃需要帮他戒备来自背后的暗箭。
但也总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
“专心。”井下的三菱刺刺中了手臂，但我也把短刀刺入他的右腹作为回报。
要命的是，这个三菱刺居然带倒勾。亏了。
创口比我想象的要大，除了疼痛之外，还有失血和肌肉不能动用的不便。
“嗖！”娃娃又帮我挡下了一枚箭。伴随着来自远处的一声痛呼。
我勉强笑了笑。
我行动愈加迟缓，井下反而想要一鼓作气解决我似的，攻势凌厉。
巫蛊娃娃已经破破烂烂地了，失去操控者的咒力供给，它无法自我愈合。
我踢飞一节钢材权作阻碍，试图逃走。井下想也没想地直接打飞出去。
血不断在流，真糟糕，连体温也在不断流失。我的嘴唇不用看都知道是苍白的。
血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直接暴露我的行踪，连想要暂且躲避都变得不可能。
校服浸透了血，变得沉重，刀柄我几乎要滑得握不住。
我苦笑地想着早知道应该在手上缠点布的。
已经没有力气了。夏油杰顺着墙根缓缓坐下。
最后一点咒力给了逐渐变小的巫蛊娃娃。
如果这就是最后的话，夏油杰想，只希望五条悟他们能逃出去。
白雾浮动的天空被楼房切割出一长条，冷汗顺着脸侧低落，思维也迟钝。完全不像前人说得会有人生走马灯啊。
井下慢慢靠近。
铮亮的皮鞋踩在灰尘遍地的道路上。
居然还很优雅。
“先前的约定，有什么遗言？”意外信守承诺的井下。
“所以到底是谁杀我？”死也想做个明白鬼。
“是我。”井下说。
“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是作为未来的特级，想要刷杀死你的成就也就这个时候能成功了。”他说。
？
什么未来的特级，什么成就。
“这可是作为**的秘密啊！”他含着神秘的微笑和大功告成的志得意满，朝夏油杰挥下武器。
就是现在！夏油杰集中精力在这一刻释放巫蛊娃娃，如果能够的话，如果能够的话！
井下的武器将刚好刺穿巫蛊娃娃。
那么，更早死的不一定是我！
井下的三菱刺在即将接触到夏油杰的时候，计算好三菱刺的尖端的落点，巫蛊娃娃的位置已经准备好，随时待发。
然而他诡秘一笑，武器便改变了去势。
朝着脑袋的方向去了。
牙白，
这次真的是要死了。
用的还是普通的箭，上面附着着少量的咒力，但足够杀死一个一级咒灵。
“感谢给我累积的机会”他咧嘴笑了起来，嘴里整齐的鲨鱼牙看起来尤为吓人。
“下面将是我的场合了，有什么咒灵就尽管掏出来吧。有什么遗言现在就可以开始想了。我会给你留下说完它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实践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