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习惯了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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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监轻轻带过，一步踏进早开好的会议室门里，硬生生地切断了话题。
在得之侯爵弃权的消息，开会的董事一片唏嘘。
“我们先表决一下，还有谁能够胜任。如果在十二点半前还不能给我一个答复，我便决定起用新人。还剩十分钟，大家商量一下吧。”听总监的口吻约摸已经有合宜的人选。
还是有绝少数人坚持对着飞鹰和侯爵举手投票。
并有当事人直接在会议缝隙给两大男星经纪人打电话进行证实，纷纷被冷落。
总监皱皱眉：“还有五分钟。”
“可是，这支广告对我们来说很重要，这个时候用新人，会不会有些风险。最好是找有些名气的……”
“对啊，像是飞鹰算是近几年风头正劲的男演员。而且也比较容易回收利润。”
“是啊，明星效益对于市场来说是蛮重要……”
“我说，你们是没听清楚还是耳朵有问题？”再次瞄向手中的手表：“还有三分钟。”
“可是……”几位大总裁你一言我一语。
“大家，觉得班杰明怎么样？”听总监语气显然早已认定要他来拍的打算。
“就是近期同女歌手莫夕传出绯闻的那位新人吗？”
“没错。”
“或许可以尝试，利用绯闻的知名度来吸引观众的目光。”
“若是带来反效果那该怎么办？到时候，后悔可都来不及。虽然他的各方面都不错，但是没什么特色。”
正方反方，什么样的意见都有。
“一个人的价值，不体现在与别人相同的东西上，而体现在与别人不同的东西上。”总监瞧瞧手表：“OK，时间到，就这么决定吧。辛苦各位。”
扔下一句辛苦，便散会。可是最后到底用谁却没有给个明确的答案，悬得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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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女孩的眼睛都在偷偷瞟向一个男人。身材高大修长，即使套件简单的白色T桖和牛仔裤，也能够毫不费力地在人堆里一眼把他挑出来。他身上有种男人沉稳，那种天然的干净。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所有女孩的心扉。
夏七托着腮，看着那群女孩围在班杰明身边打转。
他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夏七看他一眼，万般柔情就涌上心头。
虽然是工作人员，可那些人的眼睛和动作，明明都是暗暗地对他动了心。偶然一个回眸，向他微笑，异常清晰。
夏七偷笑，指腹触碰自己的鼻子，令夏七想起和班杰明的亲密接触。脸上灼热的温度让她不禁恍然。那些女场工因工作借口团团围住班杰明，一个个窃喜的表情令夏七的微笑越来越微弱。不是因为班杰明没看她，而是那些女人真的像苍蝇一样。
在女孩子们身边的班杰明更加抢眼，夏七动作灵敏的上前，睁着猫大的眼睛有些不悦地声明：“我们是来拍照的，我们杰明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没空和你们瞎扯！闪开啦！”一掌拨开密不透风的人墙，扯着班杰明的小臂，语气却又相当温柔：“走吧。”
“哎，是那个班杰明……”
“哪个？”
“你连班杰明都不知道啊，就是和过气明星有一腿的那个……”
班杰明终于有了反应，蹙着眉心，表情十分不悦，望向他们这边，目光悠远却带着压迫感，冷冰冰地开口：“不需要你们指指点点。”
那群小丫头有些乱了阵脚，慌乱的点头道歉。
“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听的别听，不该想的就别胡思乱想，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夏七大叱一声，心里美的乐开了花。原来那些小本子上记录的也蛮有用的嘛。
“真是群傻瓜。”夏七嘴角扯了扯，还是笑出声。
“放手！”班杰明的声音再次响起。夏七大怒，又有谁缠着杰明！猛转头，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你们好烦！放手！”
夏七转眸看向杰明的方向，没有温度的双眸中透出几分讶异，几分迷离，几秒钟之后，他郑重地说：“你——放手。”
那表情，那语气，相当强硬。
那群女孩聚头吃吃的笑，对着夏七指手指脚。
啊！真是衰到家了。夏七佯装笑脸，慢慢松开抓杰明的手。这是第几次吼她了，第无数次吼，第二次叫她放手。夏七冲班杰明若无其事地笑，只有夏七自己觉得苦涩。在自己某个被忽略的时刻，百感交集汹涌而出。原来心痛，是这样的。
然后，进来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对着夏七和班杰明呼喊了一声：“来，跟我走。”
于是，那些碎了一地的心声便被生生踏在脚下，再也没时间拼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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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七安静地站在候播室外，候播室的转角就是摄影棚。
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阳光透过蓝色的窗帘晒在她光亮的皮肤上。微皱眉的脸上，皮肤那样的白，头发那么黑。几缕长发散乱在耳畔，那些藏在脑后的长发似乎正在跃跃欲试地跳跃出来，而眼神那样的无助。
“喂，你是班杰明的经纪人吗?”一女生立在转角出现：“麻烦你过来一下。”
夏七微微一怔，绽开笑容：“来啦！”
进了摄影棚，一戴帽的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就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而且，毫不忌讳地当着班杰明的面。
“拍广告，也跟拍戏是一样的！管事的人呢？从哪找的一个僵尸？这还让我怎么拍？啊？一个人总得有灵魂吧！再这么下去，不拍了！”
夏七慌神了，她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些不知所措：“我们杰明也是第一次演啊，慢慢会好的……”
“慢慢？慢慢？你知道一天得多少钱！这可一句台词都没有！看看，只是将产品抹在胸口上，有那么难吗！脸上没表情，眼睛也没什么神采，就跟个雕像一样，还拍什么拍！”摄影师似乎真的恼怒了，摆摆手：“叫制片来，我要换人！”
夏七拦住欲走的大师：“人活在世上谁都避免不了失误，再来最后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夏七使出杀手锏，不停地对着大师放电，嘴角的弧度优雅得扬着猫咪的笑容：“就最后一次嘛！”
大师冷哼一声：“休息五分钟！”
夏七屁颠颠地点头，欢呼雀跃：“是！”
夏七的声音，在班杰明听来仿若暗夜中的星子，嗖的一声划过耳际。忍不住回望，那样的愉悦的神情一闪而过，不知为何，杰明总觉得她很落寞。
看到杰明望向这里，夏七心脏噗通狂跳了几下，只是那样依旧冷淡的神情，令夏七多少有些无奈。
夏七面对杰明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傻傻笑：“呃，别太紧张了……”夏七挠挠头，身后攥着记录的小本本，上面记录的话此刻全为空白，心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就快要跳出嗓子：“呃……”
杰明有些不惑，微皱着眉头，看着那黑乌乌的头顶，认真地准备好听她即将展开对自己的训话。
“杰明……你还记得……”夏七有些私心，想趁现在告诉他自己的身份。
此时，萍姐不知从哪窜出来，疾步匆匆就直奔他俩面前。
“怎么样？顺利吗？”萍姐脸上扬着大大的笑容：“我来晚了，不过得知你能接下这个通告我实在太开心了，不过，你是怎么令他同意的？”
夏七一下子弹跳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啊！萍姐什么时候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接到创意总监的电话我就火速前来了。对了，杰明，这是你第一次接通告，会不会有些紧张，不过，要好好努力哦，这个CASE可是……”萍姐只是冲夏七笑了笑，然后正脸对着杰明开始舒缓他的压力。
夏七很自觉地退散。
立在角落里，默默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从容，那么淡然。不过刚刚在干嘛啊，他不记得怎么办，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而且，他们都没见过面。
“他又没见过你……”夏七喃喃自语着。爱，这个字眼，让人喜让人忧，令单纯的人渲染了五花八门的情感。
正在这时，手机响。
夏七从连身裙里掏出手机，两个手机竟然在同时响。
夏七先是翻出一款黑色的手机，来电显示莫夕。微怔，她打来做什么，而另一个白色手机来电显示飞鹰。
转手接了令一手机，接起来自然没好气：“干嘛？！”于此同时还死盯着那款黑色手机，那一瞬间，恼火的不行。
“在干嘛？午饭吃了吗，没吃的话……”飞鹰清晰地声音透过话筒一片片传过来，带着沉稳冷静又期待的口吻。
“现在正在吃着呢！”夏七没好气的打断他的话，没错，正在吃气。
“正在吃？”
“怎么了？”
甚至连等待都没有，就直接下了逐客令。
“一天三顿不落的吃，还能不长肉啊！”飞鹰突然发起火来。
“我哪有长肉啊！”夏七有些不悦。
“最近你就长了不少肉，脸都肥嘟嘟的，就少吃一点吧！”真是幼稚的对白。
“喂，没头没脑的打来电话。搞的我都没胃口了。少管我吃了几顿，和你有什么关系！”夏七愤愤挂断电话：“真是有病！”
挂断一个，令一个却仍狂响。夏七踌躇了一会儿，刚按下绿色键，那头就挂断了。
“詉，我可没挂啊，是你自己挂的。”夏七不知为何，虽然和飞鹰吵了一架，心情却出奇的好。
尽管棚内人群拥挤，每个人都是沉默的，夏七却带着灿然如春风的笑容呆立在原地，用着欣赏的神情注视着一脸认真的杰明。生活在错乱的世界。班杰明就像被遗弃的孩子，迷失在森林里。当他站在夏七面前，看着夏七时，夏七能够知道他心里的悲伤。她迫切想要得到守护杰明的力量，就那样永远呆在身边也好。
灯微暗、暧昧散尽、笙歌婉转。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习惯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