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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迪达拉 中忍考试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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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更加的浓,一条条警戒线围住。虽然已经禁止了人们的通行,但是也免不了一些碎言杂语。人们低低喃着,我听了很多,无非是,开膛手杰克又来这里捣乱了,听说只杀女子,而且死状极其凄惨之类的。
其实幽灵体质也不错。我想着,完全不理会现实中正在考试的“小樱”,而是走了过去。看见了几个长官在倒抽着气,还有些警察跑到了某个隐蔽的地方不文雅的吐了出来。
好吧好吧。那个女子的妆容是非常的美丽,可惜她的脸上尽是那种凄惨、极具狰狞的色彩。眼睛睁得大大的,已泛白。嘴唇也没有了血色。更可怕的是,她的肚子正破开,里面露出恶心的内脏。肠子被拖了出来。
血液已经染黑了她所在的整片泥土,将硬邦邦的泥浸成了黑色、浸成了柔软,却多了份煞风景的血气。
那个开膛手杰克的手法极其负责,极其凄惨。仿佛在玩丨弄着女性,欣赏着女性痛不欲生的表情。其中,我感觉的到,那里面透着愤怒与复仇。
“第二个女性被拿掉了内脏啊。”
我撇嘴走向了岔路口,那里的资料对我来说任何用处都没有,既无发达的科学,也没有尖端的医疗设施。根本就搜索不到任何。
而且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如果要把巫女召唤到某个地方,那需要强大的信念。一直期盼着巫女的到来。可是我现在来了,却没有发现某个人带有我需要的颜色,不仅如此,这里竟是十九世纪而不是二十二世纪多。
到底是什么样,有多大强度的韧劲可以召唤了强大的巫女并且时空倒流。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我的母亲大人才拥有时空倒流的力量,无限倒流。所以头发还保留着银色,身体里的细胞、以及面容都没有衰老,不仅如此,细胞也没有分裂过一次。到底是怎么样的力量才会导致这样的呢?
这不是相当容易解答的么?她现在的力量还不够!还不到母亲大人的万分之一。虽然想要超越她,也不是说能就能的话题碍…
天啊,我居然现在感到如此的沮丧!
突然,岔路口的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眼睛冰冷,嘴巴笑的像刚僵死了的僵尸一样,手上拿着一把手术刀——他直勾勾的看着我,对着我后面可怕的笑!
那没错,那是开膛手杰克。可是他并不是对着我,更鲜明的是对着我后面那个喝醉了酒吐在地上一塌糊涂的女性!跟刚才死亡的女性一样拥有黑色的长发,抹着厚厚的妆容!
他一步步的透过的我的身体,脸色狰狞的咧嘴笑看着那个女性,然后才慢慢的往女性对面的岔路口走去。
或许那个女子,就是开膛手杰克的下一个目标。
奇怪的是我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扇门,门发着嘎吱嘎吱的声音,缓缓打开,对面透着淡淡的樱花香,几片樱花瓣轻轻的飞过来,在诡异的雾都伦敦添上了几分柔软。
我没有发愣,或许根本没有时间。那个女人的结果到底怎么样我也不用管。根本管不到。在这个时候还不如用力的跑步,走进了那扇门里,不再看那个女子死后的凄惨。
一瞬间的刺眼光线,溢满我的眼眸。
“啊啊公主大人你终于醒来了!”
我从来没有感觉这分贝足以超过人类极限的声音竟是如此的美好!好吧我的妄想症又增强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这是动画,也就是二维世界,是不可能一瞬间时空扭曲把三维二维搞混的。但是有可能的是,某些动画里的确画过伦敦的。比如柯南的剧场版,或者说是,驱魔少年也是伦敦。更或者是说黑执事里的,伦敦、维多利亚女王、还有开膛手杰克红夫人以及她的执事。
不管怎么样,进去一个至少是伦敦场景的动画是免不了了。那还不如等待时空的决定。首先的是怎么!逃出!那个可笑无比如同杂技我可不是马戏团的超级狗血中忍考试!
好吧好吧,我的确有跟鸣人一样去修行的想法,成为下忍却受到村民的爱戴也不是一个不好的办法。说不定还可以去跟好色仙人学些好忍术。
“公主大人,卡卡西说四天后是第二场考试。”茢西咬着水果篮的苹果,满口苹果渍的说,“是野外生存哎,要不要像丁次一样准备好多好多食物呢?”
“你来背?”
“那还是算了。”
突然一阵铃铛声引起了我的注意,发出铃铛声的是一个金色头发年龄成中年的男人,长相极其……猥琐。好吧好吧我现在的心情的确很不爽,谁会看见一个尸体之后抿着嘴微笑吃饭呢?
大蛇丸就是这样的,因为他已经是个老头子了,所以不需要要求那么多。
茢西因为她组的队员叫她去修行,所以匆匆先走了。能甩脱这个吵闹的小鬼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跟那个金色头发的显眼更年期的男人去搭讪。
搭讪……别误解了,我可不是大叔控一名。
“你好。”我摆摆手对他笑。“你发出的铃铛声很难听哦,我不认为晓组织的铃铛是冒牌货,用塑料做的。”
那个男子没有什么我意料中的表情,而是温文尔雅的笑了笑,声音发低了很多,淡淡的说,“请问小姐的话是什么意思呢?这里可是木叶,最好关紧点嘴巴,不要说晓组织。”
虽然很微小,但是我感觉到那话语中透出的警告,以及那眼眸中虎视眈眈着你的那双老虎,说不定晚上一旦降临我就要到地狱体验一日游了。很讽刺的是我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跟他硬碰硬大多数的结果或许是我被砍掉一只手臂之类的。
但是他可是迪达拉啊,炸弹就算炸不死我也能变个半身残废,永远都坐在轮椅上望天空。回去的时候说不定母亲大人冷冷的看着我然后把我扔出彭格列家族并剥离“沢田”这个姓氏。决绝的很。
虽然我从来不承认我的名字里有“沢田”二字,并且不允许它来点缀我的名字。
“是吗。”开玩笑,就算是跟他硬碰硬我也要在子孙的哭泣之中华丽丽的挂彩呢你这混蛋!我对着迪达拉冷笑一阵,突然有点后悔我干嘛要把晓组织搬来。
此时我认为脑袋里似乎卡机了一阵,犹如反映的鼠标迟迟下不来点那个自救程序,可能木丨马丨病丨毒侵入而我没有即使使用杀毒软件。
不过我的杀毒软件到底在哪?
管他什么杀毒软件,我要杀的是眼前的程序爆炸启动装置!
我刚想发话,却发现眼前没有一个人影。周围的人向我投了无数白痴眼球。
迪达拉不见了踪影。
在别人的窃窃私语之中,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怒火爆发。
迪达拉你这绝对会被蝎压着的超级小受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人们生气愤怒之时有很多方式表达,但最直接最厉害的表达方式就是无视并且记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