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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入住第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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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借着月光看了下手上的银色腕表,“啧,才过去半个小时。”
“劳烦问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什么游戏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要持续到明天早上五点?
还有这个‘楚人美’是怎么回事?
这世上居然真的有鬼啊?
你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淡定?
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
其他舍友呢?他们也和你一样吗?
我们要是熬不过去会怎么样啊?
会不会死啊?!,,,”
“大概会....被你烦死吧。”黑衣人听着他连珠炮一样的问题,虽然刻意压着嗓音,但仍能听出一丝玩味,“你就是新来的租客?还是不太聪明的样子,就这样也敢来。”
阮修不敢再问,怕惹他烦了,当场把自己推出去送给女尸,一时间除了房门还在砰砰作响,房内安静下来…
手机没带出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他惴惴不安的倚着墙。也不知过了多久,撞门声渐渐停了,女尸好似放弃了一般,房间里更安静了。
阮修刚想问是走了吗?黑衣男子抬手,示意他安静,然后侧着耳朵像是在仔细分辨什么一样。
须臾,他抬起头盯着房门说“有东西在啃食房门,听声音数量还不少,房门和柜子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阮修盯着门,语气是掩不住的紧张。
男子打量了他一眼,转身翻出了一套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黑色套装,递给阮修。
“穿上,不然就凭你身上这套睡衣,可不够外面那些磨牙缝的”
阮修立即接过,摸到手里就发现这衣服是金属材质制成的,手感摸着像钢丝。还好,两人体型差得不多,只是稍大一些,还能接受。
这边衣服刚换好。那边被啃噬得坑坑洼洼的房门和柜子支持不住倒下了。密密麻麻巴掌大小的老鼠涌进来,这老鼠和普通老鼠不太一样,普通老鼠绿豆眼,只有门牙略大一些。
这些老鼠除了门牙还有两颗锋利的像野兽一样的虎牙,爪子看上去也十分尖利,不知道是不是鲜血滋养的原因,两只眼睛泛着红光。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老鼠!
变异老鼠涌进来的同时,黑衣男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一米长的铁棒,手持处是黑色的,棒身呈银蓝色,微微闪着光,凡是被打到的变异老鼠,都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
应该是带着电的,阮修心里暗暗吐槽,手持高压电!
这兄弟,牛啊!
黑衣男子一边挥着铁电棒往门外走,一边注意着身后的阮修,似乎是嫌弃他跟的慢,伸手揽了他的腰,快步走出门去。
出了房间退到客厅,女尸不见了,另外两个房门也被变异鼠啃噬得干净。
其中一个房间里面隐隐看到一些骨头渣渣,像是头骨块和脊椎骨,不出意外有位租友已经被啃食掉了。
阮修心底为这没见过面的舍友小小默哀一下,同情有但不多。毕竟自己也快没了,先保着自己的小命吧!
脚边堆了好多死老鼠,变异老鼠太多了,这样下去不被啃死,黑衣人也会被累死。
“往棺材那里走,快!”黑衣男子拖拽着阮修过去,到了棺材边,老鼠不再往这边来了,只敢在边缘徘徊。
“刚才老鼠满屋子乱窜,只有这棺椁附近不敢靠近,我想这棺材一定有什么用才对。总不会只是摆中间吓唬人吧”黑衣男子道,
“那这到底该怎么用?”阮修看着满是血的棺材问。
黑衣男子往棺材里看了下,忽的笑到“还能怎么用,棺材不就是用来躺的!”。
说完不等阮修反应,把他推进棺材。自己也跟着躺了进去...
猝不及防躺进满是血的棺材里,阮修还来不及骂人,旁边一直晾着的棺材板就自动盖上了。两人视线一黑,过了片刻,又明朗起来。
入眼是某个小镇的商业街道,一个白裙姑娘拿着个寻人传单,传单上是简笔画出来的一个勾着笑,痞里痞气的男人。
姑娘向每个来往的路人,不厌其烦:“你见过他吗?”有些人径直走过,仿佛没有听见;有些人摆手摇头表示没有见过。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日薄山西,街上行人也少了很多,稀稀拉拉,三三两两的逛着。一个头发花白,穿着黄白拼接外套,灰白裤子的儒雅先生,接过传单看了看,对姑娘说
“姑娘,我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是,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找到他,你愿意试一试吗?”。随后,白裙姑娘点点头就跟着老先生走了。
阮修和黑衣人眼前又是一黑,这次黑的时间稍微久了一些,
阮修道“刚才的画面是在说女尸的事情吗,她生前还真是漂亮,不过好像不太聪明,别人说什么就信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阮修虽然看不到,但两个人挤在一个棺材里,分明感觉到气压突然变低,还想再说什么,眼前又出现了新的画面。
白衣姑娘随老先生来到一片树林里,天色本就暗淡,进了树林就越发的昏暗,
姑娘有些怕了。
她颤抖着声音问老先生:“你真的有法子帮我找到他吗?”,
老先生站定,不语,神色有些可怕。
四周开始出现蓝色的幽光,飘忽不定,这里是树林间的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些没烧完的蜡烛,蜡烛旁是一个黑色的物体。
姑娘也看不太清楚,探着头准备仔细打量时,地上的蜡烛一个接一个独自燃起来了,黑色的物体显出了形态。
是一口棺材!
黑色底,上描金红色符文的棺材!
姑娘惊叫一声想跑,却被老先生拉住。老先生的眼中印着蓝色的鬼火也泛着幽幽的蓝光。
他直视着姑娘,嘴里轻柔地说道,语气还带着一□□惑:“去吧,躺进去,躺进去你就能找到他了!”,
然后,姑娘就像丢了魂一般。慢慢的朝棺材挪过去。在棺材旁停留了一会,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观望。
最终还是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