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初露锋芒 ...
-
SA公司的准入门槛很高，除核心总部的直系师徒，每年还会公开招收大量在知名机械竞赛或机械领域活跃的好苗子，通过层层考核后，进入游学考察期，游学者将会得到一笔可观的经费，要求通过学习在一年内造出自己的机械作品，前30名直接录取。
值得称道的是，一些机械大师的早期成名作，很多都是在游学期间完成的。即使落选，候选人也会广受业内的高薪追捧，收获名利声望，因此即便万里挑一，每年的游学队伍仍然十分庞大。
游学期间，SA本部会安排定期集会，并下派工程师考官，进行可公开项目的研究，检查指点游学者完成作品。比如说吴谨言参加的这次，正是最后一次集会，成败在此一举。
火红的夕阳映照下，两个足球场那么大的机械勘验厅已采取“只进不出”的封锁，所有通讯工具均被屏蔽，为了给原创作品加密甚至不会配备室内监控。大厅内灯火通明，根据排位分区占满了形态各异的机器人和品类齐全的工具，上百名机械师正在工位上紧张地做着最后的启动调试工作，准备首发一鸣惊人。
“吴谨言干嘛呢，蹲那半天了。”若愚咽下一口冰汽水自言自语，周围的机械师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果然大厅的11号位上，吴谨言背对着半身机器人，面前的零件散落一地，甚至还没有装配好。有人嗤之以鼻，有人扼腕叹息，也引来了好事者的阵阵哄笑。
3个穿着相同、流里流气的男人对着吴谨言的方向嘘声一片，显然他们来自同一家学府。往届也有合作取胜的情况，每人只精通一项，只要完成最有可能获胜的作品，总能托举一个人出线，跟顶尖的机械作品搏一搏。
之所以如此针对，与他们入选时排30开外有莫大的关系，在实力稳定提升不大的情况下，质疑裁判是下策，神不知鬼不觉地弄走有竞争有破绽的选手才是上佳选择。像这种机会通常稍纵即逝，几人相互对了对眼神，几句话一撺掇，伙同其他2个胆大的，朝着吴谨言方向靠拢。
籍籍无名的小学徒高位进入游学，自然会惹各方眼红，到底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才实学已经不重要了。
“哼，有好戏看了。”全程划水的杨尼禄一扫瞌睡，摘下墨镜，打了个响指，机械臂从半空中降下来一份奢华的下午茶，啜饮一口，边吃边看热闹。
“还是不要了吧，一会儿主考官过来了怎么办…”高个女机械师彭乐乐出声阻止。
“怎的如此天真，总共就30个名额，其中两位大佬还是上届的遗珠，少一个是一个。”其他机械师一脸幸灾乐祸，在他们心里似乎认定了：只要赶走了吴谨言，自己就有机会。
“哈哈哈一动不动，是不是吃错药了？”“也不知道排位怎么回事，这种货色也能进游学？”“不懂了吧，很多人进来镶边的。”
这些人卖力地一唱一和妄图激怒吴谨言，反观吴谨言却毫无反应，似乎全身心沉浸在设计图纸里，被强行拽起来以后还红着眼睛嘶吼，反而把找事的喽啰吓了一跳。
“动作快！”他们索性也不装了，直接上手打砸，不过半刻钟一年的心血被毁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吴谨言终于有了反应，见她大势已去，领头的招呼其他人打算离开。
吴谨言捏着睛明穴，从“自闭”状态彻底醒转，拦住领头的：“打烂了别人的东西就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最好识相，我们可没说过不打女人！”几人围过来轻蔑挑衅，眼看着就要出事。
“试试就逝世。”试字没说完，吴谨言露出一口大白牙，当先踹向扑过来的黄毛，低头避开胖子挥过来的拳头，扫堂腿又撂倒一个，她出击又快又狠，一套基础拳法打得行云流水甚至出现了残影，围观的人连连揉眼，再睁眼时5个又高又壮的好事之徒已经躺在地上打滚呻吟了。
“考验你姑奶奶的耐性？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滚！”吴谨言冷笑着环视一周，“还有谁？”原本看热闹的人立即低头、噤声、回岗。
在一旁急得跺脚的黑甲女孩这才挣脱了若愚的束缚，像蝴蝶一样飞到吴谨言身边，上上下下不住检查，惹得吴谨言哭笑不得：“姐我没事，你看，好着呢。”
“怎么样，都说了不会有事的。”若愚一脸无奈摊手，“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就对她这么没信心？”“要不是你bb什么她蹲在那不动，那些蠢货会来找茬吗？”吴晴快被这个无耻的人气疯了。
杨尼禄终于离开了工位，慢悠悠踱到吴谨言身边，并和她击掌：“1分15秒，新纪录。”吴谨言报以大大的笑容，她也觉得自己觉得今天的状态尤其好，这些人像是豆腐做的，轻轻一碰就倒地了，还有一个更夸张，倒飞出去…昏了？
吴晴叉着腰，翻了个白眼：“然后呢，你们为了看个热闹，小五作品没了。”好像是哦，三人对着一地破烂发呆：“…”
“我已经完成锁机了，要帮忙吗？”老远就见彭乐乐背个大工具箱走来，吴谨言迎上去给了她一个结实的拥抱：“太需要了，姐们！”说完毫不客气地给每个人安排活儿干，自己则埋头修复芯片。
杨尼禄干了一会儿就觉得好累，这是大小姐该干的活？“有办法，借一步说话。”她打了个响指，朝吴晴招招手，塞给她一笼小猪包，指了指大门。“行。”吴晴秒懂，接过食盒，风风火火搬救兵。
不多时，吴晴带着一队训练有素的机修师回来了。队伍的最后远远地赘着一个漂亮女人，正是本次游学最后一站的主考官连韵，她一年前刚从国外回来，三个月前升任驻外工程师，专门负责机械师的录取考察事项，同时也是SA公司大小姐杨尼禄的青梅竹马。小道消息疯传两人年底就要成婚，然而当事人大小姐直接被无视了，大小姐一改往常的娇贵样，满脸堆笑，屁颠颠地跟在连韵身后。
在令人咋舌的特别待遇下，吴谨言将将踩着红线完成了机械调试，顺利通过试炼。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思路可以这么清晰，旁人可能认为是助手给力，但是主考官连韵知道，想要在短短2小时内分毫不差地开动机械人和操作基础功能，有多不容易。
原本只认为是尼尼（大小姐小名）的“陪练”小伙伴走后门，没想到真有两把刷子，授予奖章时都多带了几分真心。
话说六人并非同门，为何会有那么深的羁绊？这一切都要缘于学生时代的某次机器人大赛。
因判定标准差异和漏洞，吴谨言与当时做裁判的杨尼禄起了争执打了起来，大小姐看着娇滴滴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好歹也是上过正规格斗课的，下手特别黑，专挑脆弱部位进攻，闻讯来拉架的老好人彭乐乐挨了好几下，同伴若愚一看，嘿怎么净欺负老实人，脑子一热加入了战局，很快演变成了三人混战。
众家长把三个问题儿童领走以后，小趴菜若愚受的伤最多，被父亲要求每天做体能训练；吴谨言被养父母拉回家揍了一顿，要不是姐姐吴晴哭的太难看，她都想离家出走了；而杨尼禄因乌眼青太影响大小姐的完美形象了，愣是一周没去学校，从此打架招呼脸的吴谨言就这么被杨尼禄惦记上了，十天半个月不跟吴谨言练练，就手痒。
这样你来我往好几年，不打不相识，大家都开始了正常交往，大小姐和刺儿头却还是不依不饶，渐渐地也培养出了奇怪的“默契”。
“晚上好好庆祝，放松放松！”
“没问题，都来我家喝酒！”
“谨言一起啊，你耳朵怎么红了？”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之前的羞耻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回去就要面对现实了，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
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这进展也太快了，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吴谨言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糟了，出来太急，忘了给她备饭菜了…“那个，刚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就不参加了，姐你们玩得开心点。”
“骗鬼呢，一个人住能有什么大事。”吴晴望着匆匆远去的背影，略带失落，她有预感在短短三天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初露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