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苻忧

9、私了 这天，华如

　　这天，华如廷从周金欢家出来，
　　准备回家的时候，
　　在村子西边的山上下来的时候，
　　和迎面的一辆骑得飞快的摩托车，
　　撞在了一起。
　　华如廷一下子飞了出去，
　　落在地上的时候，
　　被路边的干枯树杈子，划破了眼皮，
　　好大一条口子，血淋淋的。

　　那个骑得飞快的另一辆摩托车
　　也飞了出去，
　　那个人的脑袋磕在了地上。

　　两个人的样子，恰好被路过的村里人看见，
　　连忙抬上四轮车，拉去了医院。

　　“喂！是华家吗，我是柱子，你们快来吧，你们家老二出车祸了，需要缝针……”
　　“好好好，我们马上去，马上去！”
　　救人的柱子，用医院的座机电话打给了华家。

　　林英立马去隔壁院子，喊了华如强。
　　“强啊，莉啊！你弟出车祸了，需要缝针啊，叫咱们赶紧去呢！在乡里医院呢……”
　　林英带着哭腔，扯着嗓子喊着。
　　“妈，我这就去找车，你别着急啊！”
　　家里还有孩子，丁莉不方便出去，
　　就让华如强找了辆车，
　　载着华丰和林英，
　　去了乡里。

　　华如廷的伤口很深，
　　却也是有惊无险！
　　再深一些，或者再靠下一些
　　便会刺伤眼球，导致失明。
　　周家听到了消息，
　　也立刻赶到了医院。

　　周金欢看到华如廷的样子，
　　坐在病床旁边哭着。
　　不一会儿，华家人也终于赶到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儿子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医生说伤口的位置有惊无险，已经把伤口缝上了，老嫂子，你说这，俩孩子都要结婚了，出了这档子事儿……”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华如廷闭着眼，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右边的眼睛缝着针，上着药，
　　过了一会，或许是麻药劲儿过了，
　　华如廷被龇牙咧嘴的疼醒，
　　慢慢的睁开眼睛，
　　看到了眼前一帮人。
　　“怎么了，这是！”

　　众人见华如廷醒了，全都凑了过来，
　　只是，华如廷似乎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
　　“老二，你还记得发生啥事了吗？”
　　“我，我咋了，我这眼睛咋这么疼呢！发生啥事了，妈！”
　　巨大的冲击力，致使华如廷出现了短暂的失忆。

　　另一个人，也住在这家医院里，在隔壁的房间。
　　救人的柱子，报了警，警察也到了。
　　“李柱，你说说你看到的。”
　　“警官，我这正拉着柴禾从地里出来，眼瞅着就看到这华家的老二和那个人撞了上去，那个人骑得老快了，然后那个华家老二就飞了出去，磕在了路边的树杈子上，还流了血，都是邻里邻居的，我们也不能不管，我就和我们家那口子就把车斗的柴禾卸了下来，把他抬上了车，送到了医院。再看那个，他倒是没出血，但是昏倒了，我俩也就把他也拉到了医院里。……”
　　“行，那后续如果再有事，我们再跟你联系！”
　　“好嘞好嘞，那就没我们两口子啥事了吧，我俩还得回去把柴禾装上拉回家呢！”
　　“没事了，你俩就先回去吧！”

　　“你好，请你详述一下刚才发生的场景！”
　　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支撑着身子，看着眼前的两个警察。
　　“都是他，是那个华家老二，是他撞得我……”
　　“你确定是他主动撞得你？”
　　那个男人有些心虚，眼神飘了些。
　　“就是他，就是他，是他撞得我……不信你问他”
　　男人心虚，知道是自己的车速过快，但是如果承认，便要承担一大笔医疗费，整不好自己也会被关进警局，所以，男人一口咬定，错不在自己。
　　“还问他，他都被你撞得眼睛开了口，已经记不得刚才的事了，还问他！”
　　开口？那个男人并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行了，你好好待着吧，我们会去调查的。”

　　警察走后，那个男人去了隔壁病房，找到了华家。

　　“那个，你们这医药费我出，咱们就私了吧！”
　　“私了？不可能，要不在你脸上也开道口子，我们再跟你私了！”
　　华如强见弟弟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此时这个罪魁祸首还要要求私了，自然是不肯。
　　“那个，大哥，你看你弟弟的车速也不慢，更何况他还没戴头盔，这警察查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如我们私了，这医药费和营养费我都出了，你看行吗？”

　　华如强不敢轻易做决定，只得返回屋里，和一家人商量。

　　“要不咱就私了吧，那人说得对，老二没带头盔，追究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一旁站着的周金欢的父亲，开了口。
　　“老二，你的意思呢！”
　　“虽然我也想不起来发生了啥，但是我觉得周叔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没带头盔……”

　　最终决定私了。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华如廷回了家。
　　眼睛附近的伤口愈合的还算快，
　　只是现在还需要贴着纱布，防止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