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的是哪个杰森陶德？》独沐秋阳

7、【奥古米】下

　　达米安推开自己卧室的门，床上的青年人依旧安静的沉睡着，拉撒路池治愈了杰森生理上的旧伤，但没能唤醒他。达米安对着杰森发了会呆，才注意到自己刚刚杀完叛徒的浓浓血腥味。
　　杰森什么时候会醒？
　　魔术师：也许明天就醒过来了，也许不会再醒了。我能还给你一个活着的杰森，但是能不能醒过来还是看他自己。
　　真的很像哥谭小学里的那些女生看的狗血文，但是现实比达米安想象的更狗血。成年的奥古首领从魔术师手里带走杰森已经4年过去了，杰森还没醒。
　　而从杰森死亡算起，10年过去了，达米安22岁，杰森还是20岁，现在达米安是哥哥了，可以说是一个男人了，或者是青年人。
　　冰冷的水流着男人的肌肉线条滚下，冲刷走了男人那一丝丝麻木的愧疚，疲惫，刺客联盟的主人这么想，他压下埋藏在布满伤疤的□□燥热，罕见的有一点烦躁，蝙蝠侠换代了，这是红罗宾给出的消息，布鲁斯已经退役了，中年人在年过半百的时候选择了放下自己的面具，迪克坚持自己的领地，于是红罗宾只能暂时接替蝙蝠侠的职位。
　　达米安面不改色的把消息吞咽下去，以前的他一定会和红罗宾大打出手，并且宣称自己是布鲁斯唯一的亲子，应该接替蝙蝠侠的制服，现在达米安往往自称自己的姓氏为奥古，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开头，他先是一个奥古，再是一个韦恩。
　　达米安想了又想还是告诉杰森一下吧，让他高兴高兴，于是达米安呼出一口郁气，旋紧热水开关，顺手拿起架子上的浴巾擦了擦，身上只披着件绣着金色纹路的墨绿外袍走出了浴室。估摸着没人，他也就是随便一套，几滴残余的水珠缓缓在广阔的胸肌上流下来，滑进下//身的浴巾里。
　　达米安光脚踩着地上奢华的毛毯，步伐沉稳走向床边，看不出他刚刚在浴室的种种考虑，今日的事务还待他处理，他干脆把文件全部放在卧室里，明天叫人再搬出去。
　　他走近了床突然发现一件事，达米安危险的眯起绿色的眼眸，他摸过放在身侧的弯刀，暴怒的火焰在他心里燃烧，是谁？是谁带走了陶德，换了一个人在他床上，爬床的侍女？还是刺杀的杀手？不管是谁，他都要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他，然后让这个该死的家伙交代出把他的珍宝藏到哪里去了。
　　对方好像也意识到他的接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把被子扔过来，试图从他身边突破，妄想逃出去。达米安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把掐住那个人的脖子，是侏儒吗？怎么这么矮？派个侏儒来刺杀，真掉分。
　　男孩闷哼一声，被达米安整个人甩到床上，然后滚到地毯上被撞的迷迷糊糊，达米安动作极快，如同一只逮捕猎物的豹子，一个眨眼出现在男孩的面前。
　　“B？”男孩疑惑的问。
　　达米安暴起的动作顿住了，“杰森？”达米安缓缓的放下手，轻轻的询问。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杰森见打不过这个男人，后退到墙角，很识时务的说“我爸是布鲁斯·韦恩！你要多少钱都可以，别伤害我”
　　“……醒醒，你已经死了快十几年了，还是父亲埋葬的你”达米安下意识呛杰森。
　　杰森听见自己死了毫不例外，“我来到未来了？你也是布鲁斯的儿子？”其实不用问，达米安成年后和布鲁斯很像，不过不像布鲁斯那样甜蜜和冷着脸的凌然，达米安傲慢俊美，像是阿拉伯之国里的王，是暴君，染着中东香料的风情异香。
　　“亲生子”达米安回答，“我是达米安·奥古，你对自己死亡毫不例外的样子”
　　“emmmm，生活中总有意外的嘛”杰森左顾右盼，“布鲁斯肯定为我报仇了”
　　达米安似笑非笑的坐下来，看着这个洋气起来叉着腰站在他床上的罗宾鸟，连衣服都没穿，套着他之前给杰森穿上象征是达米安所属的绣着特殊图案的绿袍子，本来杰森是穿着达米安给他的衣服的，上面全是宝石和金叶子，现在杰森缩小了，除了脚踝上还带着玛瑙，其他东西散了一床。
　　果不其然，杰森“嗷”了一声，抱着脚丫子坐下来了，“好痛，什么东西？”
　　罪魁祸首是一颗黑欧泊，杰森闭上了嘴巴。“你笑什么？笑你妈笑”杰森含着生理性的两泡泪水，暴躁的说。
　　“父亲没有为你报仇，相反他选择了保护小丑”达米安慢条斯理的诉说着真相，“他为了保护小丑割破了你的喉咙”
　　杰森明显不能接受现实，一下子沉寂下来，撅着嘴不说话了。
　　达米安继续暴击“是我杀了小丑，为了你”达米安靠近杰森，慢慢把杰森抱起来，“我打破了父亲的不杀原则，为了你”杰森乖巧的坐在达米安的大腿上，像一条小狗狗耷拉下他的耳朵。达米安眯着眼睛，把手插进男孩的卷发中，他的手指在发间穿梭。
　　“在我之后，还有小丑的受害者吗？”杰森抬头问道。
　　“有的，父亲和小丑他们在哥谭玩着你逃我追的游戏，有很多人因此死亡，像你这样死在哥谭的十五岁少年不少”达米安说，他不是故意把敬爱的父亲说成这样的，只是哥谭是这么告诉他的。
　　“我以为我爸爸爱我的，我以为我会和迪克一样到18岁单飞的”杰森低落的说，他手指攥紧衣袍。
　　“他只是没有选择你”达米安轻声说，他低下头，贴了贴男孩的脸颊。杰森仰起脸，伸手环住达米安的脖颈，达米安下意识想要避让，人的脖子很脆弱，尤其是他们这种能力强大的杀手。但是达米安忍住了，杰森跪在达米安的大腿上，达米安伸手扶住男孩瘦弱的腰。
　　杰森抱住他的脖子，悄悄的说，“谢谢你，达米安”沉默片刻，杰森无语的说，“能不能松开握着我腰的手，达米安？弟弟？拥抱时间太长了！别抱我了”到后面杰森后仰，试图逃开达米安禁锢的手臂。
　　达米安松开紧紧抱着杰森的手臂，摸了一把男孩光滑的皮肤和屁股。
　　“……不准摸我，快给我找件衣服”杰森扭来扭去，在犯罪巷长大的孩子对于这种亲密的触摸，肉贴肉实在太过敏感不习惯。
　　“我已经比你要大了，陶德”达米安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坐在他床上的小男孩，“准确来说，你应该叫我哥哥了”
　　杰森：笑容瞬间消失了，看着这个两米高的壮汉，不自觉缩了缩脚趾，“我一定比你高吧”他的声音弱下来，虚弱的提问，试图转移话题。
　　达米安从鼻腔里回了一个哼，以示傲慢不屑。
　　“……我要去你的领土参观参观”杰森跳起来，向达米安扑过来，发动抱脸虫攻击“你竟敢戏弄你的兄长”杰森明明都没见过这个弟弟，却理直气壮的试图树立自己作为兄长的威严。
　　达米安轻松的连人带衣服捞进怀里，敷衍性的举高高，“你要去哪里参观？”他放松凌厉的眉眼，隐约感到愉悦。
　　“随便逛逛呗，我骨头都睡麻了”杰森其实是想逃避身高问题，就随口说道。他翻了个身，想从弟弟的怀里挣脱出来。
　　达米安把那件袍子给他穿好，领着杰森打开门，那是一条很长的走廊，壁画，宝石，黄金，丝绸，香料。杰森被这种奢侈惊了下，沉默着跟着达米安巡视这片领地。
　　杰森想表演一个原地没，可是达米安握着他的手，怎么都不放，他只能跟着走下去。
　　“达米我想去厕所”杰森捂着肚子偏着头让达米安看见他隐忍的疼痛和颤抖的睫毛，他知道这个角度最可怜。
　　达米安挥手，一个刺客打扮的仆从出现在杰森面前，仆从没敢直视他们的脸，“夫人，这边请”
　　“……”杰森听到这个称呼，震惊到肚子都假装不了疼痛了，结结巴巴的问“夫……夫人？你在叫谁？”
　　杰森有苦说不出，感觉哪里都不痛了，“我以为我们是兄弟……的吧？”小男孩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的苦笑着问达米安，小男孩被塞了一个好大的瓜，正在痛苦面具中。
　　“义兄弟，你死了以后父亲也没有恢复你的身份”达米安完完全全看出杰森的目的，这只因为他死而复生重回人间的小狐狸想要回到从前的饲主身边，哪怕他已经被伤害的遍体鳞伤。于是达米安冷淡的回答堪称上眼药的事实。
　　“当然现在你是我的所属物了，我的妻子”达米安这么回答，他的眼窝深邃，俊美的高不可攀，冷漠到失温的松石绿眼眸中是满满的控制欲和占有欲。“我也同样可以给予你比父亲更多的爱意，吾爱”
　　达米安远比杰森自己更了解他，小罗宾天性敏感多疑怕被抛弃，他热情充沛，渴求父亲的爱，想要爱，被抚慰亲吻关怀，想要家人般亲密的身体接触，父亲给予过他。后来的杰森不断推诿爱，攻击爱，怀疑关于爱和爱的本身。因为他死过，被背叛过，父亲一脚将他踢的远远的，几乎不给予他信任，有的只有怀疑和家族委婉的劝说推离。
　　“……”小罗宾瞠目结舌，几近窒息的尴尬，阿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半晌才挫折的说“我喜欢女孩子”他的脸色灰败，几乎具现化两条面条泪。
　　“只有我和你站在一起，父亲不承认你的身份，我为你放弃了父亲的不杀原则，和你一样被家族驱逐，你要离开我吗？哥哥？”达米安低低的询问罗宾。
　　他要正大光明的抓住杰森，为他而死的杰森已经几乎是崩溃的状态，估计小丑的那一枪只是加快了他的死亡进程，或许杰森早就有这种摆烂想法，他知道自己死后布鲁斯不可能也不会替他报仇，所以他毫无负担的为达米安而死。最后的底线是红头罩绝不自杀，犯罪巷在拉着红头罩，不让他坠入深渊，多可笑，拉着他的不是亲人。
　　现在杰森已经不是红头罩了，他只是杰森·陶德·奥古。达米安从父亲手中抢走死亡证明，成年的刺客首领奥古冷漠的对视自己的父亲，他已经老了，蝙蝠侠或许可以和他战斗，但是他还有哥谭的拖累，那一晚上，哥谭火光冲天。刺客们依从首领的命令沉默的和哥谭的义警们对峙，哥谭的市民们紧闭门窗，连小混混的不敢出来乱晃搞事，仿佛这一夜哥谭死去了。
　　“你已经老了，父亲”奥古首领拿着那张薄薄的死亡证明这么宣称，他要从父亲手上夺走那只死而复生最后再次死去的小鸟，父亲用爱紧紧握着那只鸟球球，仿佛握住支配杰森的权柄，而达米安会切断他们的链接。
　　蝙蝠侠沉默着看着自己的儿子，他想说杰森怎么样了？你会不会做些禁术来复活杰森？如果杰森还活着，他……们还能再见面吗？
　　奥古首领转身离去，这一去就是4年未曾踏足和蝙蝠侠的退休。
　　“你要和父亲一样抛弃我吗？吾爱，我只有你了，我请求你，留在我身边，让我保护你，爱你，关怀你。我无法承受你在我面前再次受到苦难和折磨伤害的可能。”屁勒，他还有刺客联盟，还有数不尽的黄金丝绸和大漠孤月，还有永远换不了的孤独寂寞，但是达米安这么对着他年幼且对他束手无策的二哥说着让人舍不得的话语。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强大的狩猎者在你面前故意无辜可怜的作态。就算杰森感觉到自己的这位弟弟是光明正大的阳谋，他觉得达米安就像一头随时准备捕食的黑豹，这只黑豹兴奋的瞳孔收缩，口中津液分泌，正在湿漉漉的把自己含在嘴里，忍耐着不咬他的喉咙，饮食自己的血肉，只是克制自己作为食肉动物的冲动欲望颤抖的含着舔着鸟球球。
　　半晌罗宾忍不住了，“不，别说了，别让我知道这件事！”绝望的罗宾这么说，他捂着脸，耳尖那一抹红一直烧到他脖子，“让那个长大后的愿意为了你而死的我和你说。”他逃避现实的摇头。
　　罗宾摇摇晃晃晕晕乎乎的回到达米安的卧室，看上去受了很大的刺激。他仓促的洗漱过，爬回达米安床上，双手安详的放在胸前，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上的精美壁画。
　　达米安洗过澡，也合衣上床，杰森惊恐的坐起来，“我们还要一起睡吗？”
　　“这是我的床，Jay”达米安把缩进床角的小男孩拖到身边，小男孩嗦了嗦鼻子，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到男人腹肌上太阳般暖烘烘的热度，杰森惊吓了一天，不知不觉的趴在他怀里睡着了，达米安还要处理今天没处理的文件，怕他被吵醒，就把被子给他盖上了。

　　第二天，达米安感到怀里的人不安分的乱动，他只当小男孩发现自己睡在他怀里的不安，于是半眯着眼睛拍了拍小男孩的屁股叫他安分一点。
　　怀里的人不动了，达米安彻底清醒了，怎么感觉屁股的肉感更软更有弹性了，与此同时他听见记忆里的二哥向着他咆哮，“达米安·韦恩，恶魔崽子你他妈的摸我屁股干嘛呢？找死啊”
　　达米安一时被惊喜冲昏了头脑，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杰森喋喋不休的骂他的殷红的唇瓣，杰森数落他不应该让他复活，是需要代价的，又说自己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特意死前没说话，好叫达米安不要放在心上。青年人蓝绿色的眼睛燃着怒火，富有生机，是达米安过去十年里无数次想念和期待的样子，杰森骂的渴了，舔了舔唇珠。
　　“你对过去的我都说了些什么东西？！你能耐大了，恶魔崽子”杰森推了推达米安抱着他腰的手臂，又烫手般收回按着达米安胸膛的手。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陶德，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哥哥了？”达米安以一个疑问句杀死了对话，杰森被噎住了，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成年男人，自己的弟弟。
　　“你该不会还在青春期吧？在青春期对自己的二哥有反应是正常的，不过你应该更喜欢迪克，我他妈纯粹无妄之灾啊”有种年轻叫做在你哥哥眼里你就是个小屁孩，杰森眼里已经成年傲慢的刺客首领还是那个半夜会撬安全屋锁拿他的头盔当战利品的小罗宾。杰森想着之前达米安的每一句都对他是暗示，但是杰森当做没听懂，教育着自己的小弟弟。
　　“我的青春期”达米安狠狠重复了一遍，他想起少年时期一直困扰他的那个香艳的梦，梦里的对象一句话不说就那么去死了，往后十年的青春期烦恼对象是个死人，让还没有动作的达米安颇为恼火，陶德就那么从他身边逃走了。
　　现在陶德就睡在他怀里，仰着头喘气看着他，杰森感到危，飞快的想从他的怀里钻出去，达米安比十年都躺在床上的杰森动作要快的多，掐着兄长的腰把他按在自己腰上，杰森反抗无效，无言看着已经长成两米壮汉的弟弟恨得磨牙。
　　达米安坐起来，杰森岔着腿坐在他身上，达米安摩挲着杰森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具有奥古风的绿色长袍里伸进去抚摸兄长的脊骨，十年都躺在床//上，皮肤白的和达米安的深色放在一起显得分明，达米安揉了揉兄长的大腿，肌肉已经变成软软的脂肪，达米安拍了一下，如同奶冻般颤了颤，杰森一脚踢过去，达米安握住他的脚踝。
　　“达米安，这是不对的。你现在只是一时的执着，等你认识更多的姑娘……”杰森长吸一口气。
　　“不会了，Jay”达米安安静的说道，他难得的喊兄长的昵称，“不会了”
　　杰森不忍的偏过头，他知道他的死给罗宾留下了太大的阴影，但是那可是罗宾！达米安顶多觉得他懦弱，死在敌人手里，他觉得达米安能走过去，他撑死了和蝙蝠侠吵一架，最后也会屈服父亲的威严和不杀，他没想到达米安会做出那些选择，毕竟达米安能为他心里敬佩的父亲不杀。
　　“你觉得我不会为了你的死亡而去报复敌人吗！？”达米安对杰森的不信任感到暴怒，“你凭什么认为我不会？！你他妈的就这么去死了，什么都不说”他用力掐着杰森的腰，发泄性的捏着兄长的腿和身上的肉。
　　杰森单手捂着脸，沉默着没有回应。他对达米安的抚摸，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抗拒，“这十年，你没对我的身体做些什么吧？”
　　“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吾爱，我在追求你，鉴于你之前寻死的行为让我不满，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达米安冷着脸，当做没听见。
　　“我不是你的妻子，达米安”杰森毫不动摇，“现在告诉我……”他咬牙切齿的说，“顶着我屁股的只是你的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