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听花开的声音》夏水。

33、千凌子的价值

　　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以及炒菜声吸引了在房间的千凌子的注意，妈妈回来了吗？都没有听见声音啊......
　　从楼上下来到厨房里去之后就愣住了，厨房里穿着妈妈的围裙左手拿锅右手拿铲专心炒菜的不是别人，是自家哥哥手冢国光......
　　手冢国光会做饭？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上天瞎眼了？赋予了他美貌，天才，连厨房都不放过......
　　“哥哥，你在做什么？”
　　“母亲打电话说不回来，要我们自己解决午饭的问题。”
　　“哥哥你会吗....做的饭能吃吗？”
　　额......好吧，她是有点太过激动而忘记了收敛自己的情绪，这句满是质疑的话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果然，手冢在听到之后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她，眼神......额......很冷，滑稽的俨然一副家庭主妇的样子，好半天才开口：“能吃。”
　　她简直就想大笑了，哥哥说‘能吃’这两个字的时候真的是太搞笑了，但是绝对不能笑出声，伸手打了个哈哈：“那我先回房了，哥哥做好饭之后叫我啊。”
　　开溜！
　　不一会儿，千凌子的房间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大笑，厨房里的手冢举着铲子郁闷了一会儿，闪身进了洗手间，在镜子前看了看，满腹的疑问：我这个样子真的很好笑吗？
　　......
　　“哥哥，我要出去一下，先走了。”收拾好碗筷，千凌子拿起手机和手提包出了门。
　　“忍足前辈，谢谢您的安排。”
　　站在忍足综合医院内，千凌子向忍足鞠躬致谢，旁边的渓子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进去吧，我相信忍足学长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
　　“好。”千凌子苦笑一下，终于可以知道那些被尘封的事实了吗？过去的千凌子，家族之间的交易，以及......这具身体的残存？
　　千凌子闭上眼微微笑，过去的千凌子大概是不会有如此的坦然，也是，毕竟不是当事人，所要做的只是了解，并非计较以及报复，只是不想自己安静的生活被那些过去所羁绊，永远活在并非自己生活的过去而已。
　　医院的走廊里。
　　“渓子，千凌子的这个要求有可能为她带来不平静的生活。”忍足推了推眼镜看着静静的坐着的渓子，突然提出的身体检查，以及在中华街碰到的种种状况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些事情的起始以及这样做的原因，只是，那个小女孩很不一样，她做决定的果断性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该有的，手冢家还真是有些有趣的东西呢。
　　“我知道，千凌子就是这么一个坚强的人，所有的事她都能面不改色的抗着，她说，是为了她以后平静的生活，千凌子其实是个很孤单的人呢，她不轻易的请求别人，尤其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她的心智，让我感觉早就已经超越了同龄人。”渓子垂着头看着脚面，那种感觉就深深的抵触到了心里。
　　忍足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这也就是你和小岛一直留在她身边的原因？”
　　“恩，那个时候，在班上同学的恶意挑衅之下，她所表现的只是眼睛里的淡漠，弓美说，那个女孩的眼睛会说话一样，所以我才允许弓美去出头，那种淡漠像是骨子里渗出来的一样，我们一起这么久，只要她能做的事情都可以做好，有些时候，根本就不像12岁的人。”渓子苦笑，真正的千凌子在哪里？她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表现出真正的她呢？
　　走廊里陷入一种沉默。
　　两个小时之后，门打开，千凌子脸色苍白的走出来，看到渓子和忍足之后稍稍一愣，轻笑了下。
　　渓子拉着她的胳膊八她扶到椅子上：“千凌子，怎么样？”
　　“川田医生，可以告诉我答案了吗？”没有回答渓子的问题，千凌子直接看着川田。
　　川田双手插在百大褂的衣兜里，看向忍足，忍足又看向千凌子，就像一个环，一环套一环。
　　忍足点点头：“我相信千凌子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了，是吧？”
　　千凌子点头。
　　“那么，我想你也可以知道自身的状况了，手冢小姐，你的身体很糟糕，肾脏少了一个，肝脏也少了一半，应该是做过移植手术，事后却没有好好调养造成的，现在还不会有很明显的迹象，只是会在年龄增大的过程中，各种症状就会相继表现出来。”
　　川田拿出拍片递给三人，忍足紧紧皱着眉，渓子的手有一点颤抖，相对于两人的激动，千凌子反而就显得镇定了很多，就想是早就知道这些一样轻笑了起来：“谢谢川田医生，谢谢忍足前辈，我想我要先告辞了，有些东西还需要我去寻找。”
　　向两人行了礼，得到忍足点头的同意后向楼下走去，渓子也跟了过去。
　　“千凌子，你没事吧？”渓子担心的问。
　　千凌子摇头：“没事，渓子陪我去森山综合医院吧。”我可以信任的人啊！
　　“好。”
　　看到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忍足捏紧了手里的东西，手冢，手冢家的变故就在这种牺牲之上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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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手冢小姐亲自来找啊。”
　　“请您告诉我真相。”
　　“手冢小姐想知道什么？”
　　“七年前的手术。”
　　“换给了幸村小姐。”
　　“家族之间的交易，我相信赖川医生一定知道。”缓缓转动手中的茶杯，千凌子毫不掩饰的笑的清浅，只是那种笑容看的赖川有些心惊。
　　“既然手冢小姐想知道，想必也已经了解了一些了。”赖川慢慢的说。
　　千凌子点头：“是。”
　　“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可隐瞒的的了......。”
　　茶杯在指间辗转，水早已没了最初的温度，千凌子从森山综合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站在路边看了看天空，千凌子淡笑着摇了摇头，不必要去追究什么，说不定自己哪天就突然回去了，回到了现实世界，然后再发现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这个一直以来盘踞在心头却连想都不敢想的问题突兀的冒出来，原来潜意识里的自己还是希望回去的啊！
　　医院里，赖川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收拾好了一切，缓步走出医院，思索再三，还是拨下了那个很久之前就记着的电话：“是手冢国光吗？是，我是赖川，你妹妹刚刚来过我这里......。”
　　手冢到的时候赖川已经坐在医院旁边的咖啡厅里等着了。
　　“赖川医生。”礼貌性的问了好，手冢在赖川的对面坐了下来。
　　“恩，手冢，刚刚千凌子来过，她问了我一些问题......关于当年的手术......。”浅浅抬眼看了眼面前的男孩的反应，原本就冷峻的脸上更是一层冰霜，头垂着，双手交握在一起。
　　“我都说了。”
　　赖川的话音刚落，手冢的头就迅速的抬了起来，茶色眸子里的神色愈发的寒冷，看了他很久，才问：“为什么？”
　　“因为那孩子眼中的淡然......国光，你了解你妹妹吗？了解手冢千凌子吗？”赖川静静的看着他，看他皱起眉不再说话，暗暗叹了口气：“你知道吗？那孩子的眼睛很亮，从她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只有了解真相而并非报复，作为当事人，我想她也有权利知道这些事情，拖的越久，她知道后就会越痛苦，而且，那孩子很稳重，超越了同龄人的那种处事风格让我震惊。”
　　手冢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赖川也没有要他回答的意思，思忖良久，赖川闭了闭眼睛：“手冢，有一件事情，我想我有义务，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但愿你和千凌子那孩子一样，有一颗澄澈的心，当年的手术室里，幸村小姐的病床前，加藤夫人也在，加藤夫人说了一句让我终身难忘的话......她说，知佳需要什么，就从那孩子身上拿吧......”
　　手冢交握在一起的手指猝然握紧，握的指关节发白，隐隐透明。
　　沉默，良久的沉默之后，手冢站了起来：“谢谢赖川医生，我先走了。”
　　修长的身影移至门口，赖川叫住他：“国光......”
　　手冢停下脚步微微回头。
　　“好好照顾你妹妹，她是个好孩子。”
　　短暂的停顿之后，手冢离开了咖啡厅。
　　也许有些事情真的做错了，娇嫩的花朵也总归有成长的一天，固然风雨，摧毁不了心中的坚定，晴空之下，一片芳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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