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问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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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林黎曦胸前的水晶挂坠与武藏手边的日月辉一前一后闪烁起光芒。
正在忙碌的武藏见状，暗自询问高斯的状况。
“我感应到了一位故友的气息。”高斯柔和如水的声音在武藏脑海中响起。还不等武藏仔细询问，警报声接着响起。而高斯指出的地点，恰好与武藏这次的任务地点一致——武藏的家。
而另一边，刚刚洗漱完的林黎曦拿着吊坠，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黎曦小声呢喃道：“确实不太对劲啊，这个吊坠。”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和你也有关系吧......”林黎曦看着手心的吊坠，眼神有些复杂。
只是该从何查起呢？
"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先休息吧。"
想了许久，林黎曦决定睡觉。
这时，林黎曦耳朵突然微动。
"丫头，先听我说。你现在的身份是一名趁着假期随父母来日本旅游的华夏学生，父母死于一个月前的爆炸之中。记住了吗？”
这道声音林黎曦再熟悉不过，“御暝哥？”
“是我，其他的稍后再聊。接下来的小麻烦要你来应付一下了。”
小麻烦？
“咚，咚咚”
似是为了解答林黎曦的疑惑，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小曦，睡了吗？”
“还没呢，有什么事嘛春野女士？”
“啊，是我儿子他说要......探测？我也听不太懂他说的什么，可是看他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你看能不能配合一下？”春野对自己儿子的品行十分有信心，不然也不会向林黎曦一个小姑娘提出这么一个略显冒犯的要求。
“我们聊聊，好吗？”日月辉在武藏的胸口不停闪烁，而在衣物的遮挡下除了他自己没人知晓这件事。
“啊？”
林黎曦则处于宕机重启的状态下，她原本只是认为武藏拿个仪器进来测一下就好，谁知会来这么一出。
她觉得武藏的眼神有些轻微的不对劲，不排除是因为御暝的话而导致的心理作用，于是她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武藏三两句将不明所以得春野女士推出了门。“砰”的一下，她的絮叨阻隔在了门外。
林黎曦总觉得自己似乎暴露了，可那为什么只有武藏一个人来找她，是认为她没有多大危险性，还是旁边已经有人埋伏了？
不过要是真只有武藏一人，倒也说的过去，要是他真的想带自己回研究所，倒也不用废太大力气。
“林小姐，林小姐？”
林黎曦脑海中无数纷杂的念头被打断，“啊？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叫我小曦就好。”
武藏点点头，顺势改了口道：“小曦，我想请你看个东西。”将从掘井那拿来的电脑放到桌面上，屏幕散发出的荧光映射入两人的瞳孔。其上不断闪烁着着的图片毫无美感可言，更像是监控录像的截图。“怎么样？”
武藏看林黎曦微蹙着眉头，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紧接着林黎曦满是疑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想让我看看这个人的拍照技吗？那，属实是有些太菜了点。”
武藏笑着摇了摇头，按下一个按键，示意她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上的截图的不同区域相继被裁剪，放大，合并。它们的统一性明明白白的展示出来——林黎曦。
每一张照片都有她存在，或背影或侧脸，姿态各异。
“这是近段时间内所有有异常情况发生地点附近的监控截图，”武藏看着林黎曦略带惊讶的侧脸，开口解释道。
林黎曦看着屏幕上的信息，扭头正好对上武藏略带审视的眼神。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监视我？”林黎曦没估计错，武藏估计就是御暝口中的那个［小麻烦］了。
“抱歉，”他听出了林黎曦语气中的不耐，“我们并非故意监视你的意思。只是我们在后期复查时发现，每次异常情况的发生地点都有你‘恰好’出现在百米范围内，每次。”
所谓的“复查”当然不可能做的这么细致而具有针对性。他在上次游乐园与林黎曦打过照面后，与母亲通话时提了一嘴，得知是被从混沌病毒第一次出现时爆炸边缘的幸存者后，怕其被混沌病毒影响，便稍稍调查了一下个人信息。不待他细看，就突然收到了紧急集合的命令，而地点正是自己的家。
他在来的路上简单看过资料后，便立刻联系掘井帮自己复查了一下她最近的行动轨迹，便有了刚刚林黎曦看到的那些监控截图。
原因很简单，林黎曦的资料和她上次自己说的一模一样，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很干净，太干净了。没有任何其他信息。而掘井能找到的监控录像也是从一个半月前那次爆炸开始才有迹可查。
就好像，凭空捏造出来的一个人一样。
林黎曦沉默片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被武藏收入眼中。他“啪嗒”一声合上电脑，接着道“一次，两次甚至三次，都可以解释为是巧合。百米范围不大却也不小，很难保证三次都不与你所在的地点重合。但是，”
但是一个半月来少说也得有十几次超自然现象发生，林黎曦次次准时打卡......
“我不知道，”她怎么解释？她没法解释，盲目的找借口很容易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
“.......”
“你不用紧张，我觉得你没有恶意，”武藏对着林黎曦温和一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无害的。之后一段时间，可能还会有后续的工作人员跟进你的动态，请配合一下。”
“好，再见。”
回基地的路上，武藏隔着衣物抚上恢复平静的日月辉，默道：高斯，她是你要找的人吗？林黎曦在应对完武藏后尝试着呼唤御暝，没有回应索性也不再继续烦他，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了个粽子，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位大哥哥从来都是一副自由散漫的样子，上一世有的时候半个月来找她三次，有的时候一年都见不到个人影。反正现在的她有的是时间，不必急于这一时。
“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高斯在武藏的梦中将他拉入自己的领域，与他分享自己的部分记忆。
整个领域世界以星空为背景，其中漂浮着的记忆碎片随高斯柔和的声音不断变化。
“说是老友，其实也不是多么准确。我与他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没有来得及深入了解些什么，他就被召去了其他地方。”
武藏看着眼前浮现出的一大一小两个少年追逐的画面，小的是高斯，大的应该就是那位高斯的故友了。
他们在一片混沌的背景中嬉戏打闹，有时高斯也会在少年的指引下练习一些格斗技巧，教他如何更有效的使用自己体内的光能。偶尔也会讲些趣事，开个玩笑。引得高斯的欢笑。
“后来，我们遇到了另一个叫杰斯提斯的女孩子……”
原本两个人的互动变为了三个人，少年逐渐不再亲自上手与高斯和杰斯提斯对打，而是转而在一旁观察两个小朋友的打架，还为此记下了两人的胜负回合，会在某些时候拉偏架，导致分数高的人落败，乐此不疲。
“是一段很轻松愉快的记忆呢。”武藏扭头，看着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高斯的侧脸。
高斯微微点头，“只可惜，在那之后，我们再也没见到他。”
“不过，现在又找到了不是吗？我会帮你找些线索的，等我好消息吧，高斯。”武藏估摸着到了该起床的时间，便先行离开了高斯的领域。
高斯的目光从武藏刚刚待过的空地投向远处某点虚空。喃喃自语道：“也许，我们很快就能再次相见了，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问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