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鬼与柱的会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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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本部。
十个柱围着狛治一个鬼，面色都不太好，呃，除了恋柱，甘露寺蜜璃的目光不停地在素山恋雪和狛治之间游移，露出了对爱情向往的表情。
同为女性，同样对医术颇有造诣，蝴蝶忍和素山恋雪本是感情好的跟姐妹一样的两位柱，但此刻，她似乎也是除了不死川实弥之外，最难以接受这件事的人。
现在无人说话，因为大家都在等产屋敷耀哉的出现。
说实话，狛治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不可思议了。毕竟除了素山恋雪之外，这里有足足九个柱，一旦打起来，就算他是上弦叁，也得命丧于此。
看起来……确实是做好了死亡的觉悟的。
也正因为如此，众人才更加难以接受，狡诈恶毒的鬼，居然坦坦荡荡地跪坐在这里，等着接受众柱的审判。
“真是……太华丽了。”宇髄天元如是说。
产屋敷天音推着坐在轮椅上的产屋敷耀哉缓缓走出，产屋敷耀哉的身体看上去更加虚弱了，十位柱恭敬地跪地迎接。
“恋雪……从我在雪地里与你初遇，已经过去十二年了。”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中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今天收到消息，我也很惊讶，我想听听你的想法。本以为离世的丈夫还活着，对你来说是件喜事，但我还是希望，恋雪，不要让你朝夕相处的队员失望。”
素山恋雪深深伏在地上，愧疚与坚定夹杂着冲击她的内心，“我愿与狛治哥哥一起赎罪。”
狛治也一同跪下，握住素山恋雪的手，俯首道：“任何判决我都无怨言。死前愿意交代所有我知道的，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信息。”
“还有……”素山恋雪抬起头，想要开口，却被产屋敷耀哉抬手的动作打算，她噤声，等着产屋敷耀哉说话。
产屋敷耀哉温和道：“恋雪，还有其他孩子们，我决定暂时留下狛治。”
一句话引起轩然大波。
比上次祢豆子的去留还激烈。
毕竟这次在这里接受审判的不是两年没吃人的鬼，而是活了几百年，手上人命不知数的上弦之鬼！
不死川实弥：“我反对，绝对不可能，即使是主公的决定，也恕我难以遵从。”
宇髄天元：“我华丽地反对。祢豆子我都没有认可，更不用说上弦之三。”
炼狱杏寿郎：“这次的战斗我倒是认可了祢豆子，但是如果是狛治，我并不同意主公大人的决定。”
……诸如此类的说法，几乎是每个柱，除了甘露寺蜜璃，其他人都提出了反对意见。
甘露寺蜜璃可能是少见的，与鬼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出于对主公的仰慕以及“找一个比自己强的恋人”这样的想法而进入鬼杀队的人。与其说是少见，不如说是独一无二吧！
产屋敷耀哉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噤声，霎时间便安静下来，他继续道：“只是暂时。我们需要狛治帮我们更加了解鬼舞辻无惨，鬼舞辻无惨才是造成一切悲剧的根源。”
他的目光转向狛治，尽管他已经看不见了，但却可以想象其中蕴含的悲悯：“你也很想杀了鬼舞辻无惨，是吗？”
狛治咬牙，坚定地道：“我要杀了他。”
“至于他的罪要如何偿还，就等消灭鬼舞辻无惨之后再审判，如何？”
“是。”尽管心中还是有些不情愿，但大家还是选择遵从产屋敷耀哉的指令。
产屋敷耀哉看起来有些疲惫，诅咒的深入令他逐渐体力不支，他最后开口道：“恋雪，你刚刚想说什么？”
素山恋雪终于找到说话的时机了，因为过于激动，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响：“主公大人，我在狛治被鬼舞辻无惨操控的时候领悟了新的呼吸法，切断了鬼舞辻无惨对血液细胞的联系，我想，您能否给我一个机会，尝试用这一式破除您身上的诅咒！”
静默。
静默之后是全员震惊。
第一次被这么多热切的目光同时盯着，素山恋雪有些紧张，产屋敷耀哉沉默了一下，柔和地笑了：“可以哦。不过，就算没有用，恋雪也不必苛责自己。”
啊，主公大人还是这样温柔！
深吸一口气，素山恋雪松开和狛治交握的手，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摆出架势，一呼一吸之间，产屋敷耀哉身上缠绕的诅咒黑线隐隐约约被她看见，刀光流转，诅咒之线愈发清晰——
“愈之呼吸，六之型，烟花！”
烟花穿过诅咒黑线，绽开，这一式耗费的体力远远大于其他几式，素山恋雪调整姿势，继续挥出一模一样的一刀，只有她看得到的诅咒黑线在两次烟花绽放中，微微颤动了一下，颜色变得稍微浅了一些。
放在产屋敷耀哉身上，就是浑身一阵轻松，眼前也不是一片虚无的黑，而是微微能看到一些亮光，看到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影子。
“恋雪。”他坐着轮椅，艰难地俯下身，凭感觉摸了摸素山恋雪的脑袋，“谢谢你，我感觉好多了。”
素山恋雪又哭了。
悲鸣屿行冥也在哭。
没有哭的几位柱也是肉眼可见的激动。
他们看不到诅咒黑线，但是却能感受到产屋敷耀哉气息的变化，身体只是好了一点点，那就是那么一点点，在十年如一日的诅咒侵蚀之下，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主公大人。”素山恋雪哽咽道，“我能感受到的，六之型一天最多两次有效，日积月累，一定能破除您身上的诅咒，破除产屋敷家族的诅咒！”主公对我来说，就和父亲一样重要。
最后那句话并未说出口，但狛治多少能感受到一点未婚妻的心思，低声安慰：“庆藏师父也会很高兴的。”
不死川实弥等人在这样的场合，也不太好意思再对素山恋雪发难，虽然这样的局面并不是素山恋雪的目的，但阴差阳错也算是让狛治这一关过去了。
上弦之三留在鬼杀队，成为了不可复制的一次重大决议。
而一天之内经历数次大喜大悲的素山恋雪，也成功地在心愿了却的那一刻，昏了过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鬼与柱的会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