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鬼舞辻无惨苏醒 ...
-
柱合会议在产屋敷耀哉单独约见蝴蝶忍之后，又一次召开。
诅咒已经完全消除，产屋敷耀哉恢复了二十几岁的青年该有的样子，面容俊朗，目光柔软温和，像水一样充满了韧性：“天元，听说你干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
声音中带着笑意。
素山恋雪瞟了一眼狛治，低下头捂住嘴，狛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也露出了浅笑。
狛治在鬼杀队的时间也不短了，几个月下来，连找到进入通透世界方法的悲鸣屿行冥也无法战胜他，整个鬼杀队，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唯有一人——宇髄天元。
并不是因为宇髄天元的实力强于悲鸣屿行冥，而是他用独特的战技成功剖析了狛治的谱面。
即使谈及正事，产屋敷耀哉的语气也如春风般徐徐，令人舒适：“鬼舞辻无惨需要集合几乎所有的力量，童磨那边不宜久战，人选我已经安排好，剩下威胁最大的就是上弦壹的黑死牟了。”
最坏的情况就是素山恋雪没能长时间拖住鬼舞辻无惨，他们要同时迎战鬼舞辻无惨和两位上弦，战局将异常惨烈，因此，黑死牟这边的柱越少越好。
不清楚和素山恋雪相关的那部分计划，在座的柱自动带入了“同时迎战”这一局面，自然也清楚产屋敷耀哉的意思。
他对着宇髄天元缓缓道：“所以，天元，此战的希望在你身上。”
很华丽的计划！宇髄天元把这句话憋在了心里，犹疑道：“如果是实力过强的鬼，我谱面形成的时间会很长，而且需要对方使用全部的招式和武技，不能有任何遗漏，恐怕……”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道：“所以请在这个月内，尽全力进入通透世界、开启斑纹。最大程度地提升形成谱面的速度。”
关于第二个问题，他看向了时透无一郎：“无一郎，我们查阅了很多关于起始呼吸法的资料，正因如此，意外地发现你身上有继国缘一的血脉。”
时透无一郎：“啊？”
怎么忽然提到他？
“上弦壹那种层次的鬼，想必会顷刻发现你是继国后人的事实，在你的面前，他极大概率会展示所有的战技，并且劝你变成鬼。”产屋敷耀哉对人心的洞察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这似乎是产屋敷家族独有的直觉，“所以无论如何，决战之时你都要和天元一起对战上弦壹，直到天元的谱面完成，可以吗？”
时透无一郎和宇髄天元同时道：“是。”
产屋敷耀哉的目光就像能包容一切的大海，让人仅仅是与之对视就能感到舒心：“请务必要快，越快完成谱面，就……能越快抽出力量与鬼舞辻无惨战斗。”
……
当时主公大人的笑容感觉像是隐含着一些忧伤，话语微顿的那一刹那总是时不时地浮现在宇髄天元的心头，令他感到一丝不对劲，而在决战开始的那一刻，他明白了。
他明白了主公的未尽之意。
越快完成谱面，素山恋雪存活下来的几率就越大。
啧，瞒着他们所有柱定制下这样的计划，真是……
乐章在黑暗的无限城中华丽地绽放，宇髄天元独身一人拦下黑死牟，全身心投入进演奏之中。
愈史郎那边的捷报也传来了。
在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吸引了鸣女所有注意的情况下，他成功地潜入鸣女身边，控制了鸣女的视力。
产屋敷耀哉特意叮嘱过他，一旦成功控制住鸣女、发现宇髄天元拦住黑死牟，就第一时间将他们所有人传出无限城，顺便把宇髄天元和黑死牟送的远远的，不要让鬼舞辻无惨和黑死牟汇合。
愈史郎早早地就留下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死去的假象，蛇恋二柱已经赶去和其他柱们汇合，现在时机正好！
鸣女的手在琵琶弦上扫过，“铮——”
无限城格局瞬息变化，从顶部开始瓦解，房间一寸一寸地消失，露出了正中心的鬼舞辻无惨，他正闭着眼睛抢夺素山恋雪血液中属于蓝色彼岸花的那份细胞。
素山恋雪此刻面色惨白到比起鬼都不遑多让，脖颈处血肉模糊，衣领已然尽数染红，蜿蜒而下的斑斑血迹看上去触目惊心，被吸收去部分的血液令她整个人看上去无比虚弱，在鬼舞辻无惨手中摇摇欲坠。
珠世正在他们身后紧张地看着。能在鬼舞辻无惨手下撑这么久……简直是个奇迹！
爱人这样的模样落入狛治眼中，他的眼睛瞬间通红，瞬间上涌的愤怒充斥着他的内心，唯余下一个念头：杀了鬼舞辻无惨。
冲在最前面的不死川实弥率先举起日轮刀，“二之型，爪爪，科户风！”
四道风刃呼啸而出，“嗤”的一声，鬼舞辻无惨的手臂被齐齐斩断，素山恋雪从瓦解到一半的无限城中掉落下，被飞身过去的狛治接入怀中，意识迷蒙地睁开眼，明明刚刚和鬼舞辻无惨对峙的时候那样坚强，此刻却忍不住眼眶微红，说不出话来的她用口型说：夫君。
她看到狛治眼里有泪。
好难过，但是她成功地抵御住鬼舞辻无惨，成功地活了下来，又好开心。
素山恋雪的脖子伤处太多，以至于狛治这才注意到她声带被鬼舞辻无惨划伤，狛治的眼泪根本止不住，一遍一遍地抚着素山恋雪的脑后，“恋雪，恋雪……”
——夫君，别哭。
安抚般地亲了亲狛治的额头，素山恋雪挣扎着站起来，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她拔出腰后别着的日轮刀，尽管身体发软，但还是全力挥出一刀：愈之呼吸，二之型，降霖！
纷纷扬扬的雨点在夜幕中落下，宛如神迹。
九柱身体表面或是内部的伤口缓缓愈合，素山恋雪自己感觉喉咙一阵发痒，终于又说得出话了，嗓音沙哑，显然并未完全恢复：“夫君，还能见到你，我真的好开心。”
离日出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等战斗结束，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狛治声音带着哽咽，不过听得出他正在极力振作起来，“现在必须争分夺秒拖住鬼舞辻无惨。”
他们能说这么一会儿话已经是很浪费时间了，柱们都在等他们过去共同战斗。
素山恋雪点点头，温柔地笑了：“今夜就让一切结束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鬼舞辻无惨苏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