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黑死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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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狛治他们初逢童磨的时候，时透无一郎被鸣女传送到了黑死牟所在的房间——随后鸣女就被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缠住，无暇再顾及其他。
原本跟时透无一郎一起行动的是宇髄天元，短暂地顿了一下，他跟随着鎹鸦的指引，全速朝着黑死牟的房间前进。
如果时透无一郎独自遭遇了上弦壹，那可不太妙啊……
木制的长廊蜿蜒无尽，鬼的气息越发浓郁，原本火力全开的狛治带给他们的压迫感就已经够强了，但这只鬼所带给他们的是源自本能的恐惧。
这就是上弦壹吗？
宇髄天元匆忙赶到，只来得及看到居合斩的轨迹，空中隐隐浮现半月形状的残影，伴随着的是一道平稳的男声：“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宫。”
速度太快了。
下意识掷出苦无，也只是微微地偏移了一下黑死牟日轮刀的轨迹，日轮刀在时透无一郎的半个前臂划过，一道血线顷刻间形成，时透无一郎迅速反应过来，“霞之呼吸，三之型，霞散的飞沫！”
斩击缠绕着霞光朝黑死牟冲去，黑死牟似乎是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反应速度可以。”游刃有余地后退半步，甚至没有拔刀，“伍之型·月魄灾涡。”
漩涡状的刃风阻挡了时透无一郎的进攻，黑死牟没有丝毫间歇地使用下一式，飞身逼近，六只眼瞳中的神色似乎是倦怠，对这种层次的敌人提不起兴趣。
圆月刃将时透无一郎的手刮的伤痕遍布，黑死牟夺过他的日轮刀，一刀穿透他的肩膀，把时透无一郎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无一郎！”
交手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宇髄天元目眦欲裂，右脸至脖颈的红色斑纹清晰而妖冶，“音之呼吸，四之型，响斩无间！”
爆炸轰鸣中，宇髄天元手持双刀迅速朝着黑死牟挥舞而去，黑死牟转头，“二之型，珠华弄月——”
黑死牟平淡地开口：“又是斑纹么？这一届的剑士，素质不错啊。”
宇髄天元的目标并不是黑死牟。
借着黑死牟刃风之劲，宇髄天元飞速跃至他的身后，手臂肌肉瞬间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拔出深深嵌入木墙的日轮刀，时透无一郎摔落在地上，闷哼一声。
“很抱歉只能这么粗暴了，啧，一点都不华丽。”短暂地挡在时透无一郎面前，宇髄天元眼眸微眯，紧紧地盯着黑死牟，嘴里还不忘说，“要是素山在就好了，这点小伤算什么。”
“有珠世小姐的药。多谢。”
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时透无一郎灌下一瓶药，黑死牟居然也不动作，话语诚恳认真：“这么优秀的剑士，死了可惜了，不如变成鬼吧？想必那位大人会欣赏你们的实力的。”
几年前他遇到狯岳的时候，那个剑士也是毫不犹豫就下跪求饶了。
鬼拥有漫长的寿命，强悍的实力，有数千载数万载的光阴可以变强，比起开了斑纹后不到25岁就会死亡的结局，怎么看都是无需犹豫的最优选择。
回应他的是披着霞光而来的日轮刀。
“……”黑死牟颇为失望地看了时透无一郎一眼，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月华散落，自身血肉幻化的刀刃朝着时透无一郎和宇髄天元攻去。
于此同时，狂风席卷而来，“风之呼吸，四之型，升上沙尘岚！”
五道风刃以强势的姿态打断了黑死牟的攻击，黑死牟疾速后退，风刃削掉他的半边衣角，与此同时，不知何处而来的木蔓从地面暴起，禁锢住他的身体，是血鬼术的味道！噬鬼者？
黑死牟心跳略微快了几分，一仰头，锁链连接着的流星锤冲着他的脑袋砸来——第四个柱。
圆月刃震碎禁锢着身体的木龙，对准了悲鸣屿行冥的流星锤发出迅速的连斩：“六之型，常夜孤月，无间！”
铿锵的碰撞声略微有些刺耳，巨大的冲击力并未使悲鸣屿行冥有所后退，他稳定重心，肌肉力量利用到极致，在和黑死牟的对抗中也能做到短暂地不落下风。
面对紧闭双眸的悲鸣屿行冥，黑死牟漠然的眼瞳中出现了一丝好奇：“我说……你看见的世界，和我是一样的吗？”
悲鸣屿行冥沉默不言，只以更加猛烈的攻势应对黑死牟的进攻。
早在柱之集训的时候，他、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宇髄天元和甘露寺蜜璃五人就率先找到了进入通透世界的方法。
他没心情说话，只想快点结束和上弦壹的战斗。最坏的结果就是素山恋雪那边没有撑住，鬼舞辻无惨提前加入战局，届时如果要同时对付黑死牟和鬼舞辻无惨……赢的几率几近渺茫。
如果不能顺利砍下黑死牟的脑袋的话……按照计划……
纷杂的思绪并未占领悲鸣屿行冥的脑海多长时间，他沉下心，黑死牟面对着四个柱和一个噬鬼者仍显游刃有余，完全探知不出黑死牟的极限在何处。
“咔。”
是天花板破碎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水流的声音冲破头顶的木板，水花倾泻而下，蓝色的刀刃从天而降，斩击落在黑死牟的头上，凌厉而富有威胁性：“水之呼吸，八之型，泷壶！”
左右两边羽织的颜色并不相同，带着属于锖兔的那份，富冈义勇的日轮刀削掉了黑死牟的半个肩膀，这是黑死牟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受伤。
虽然是突袭的成果，但是……
“……啊。”黑死牟颇为遗憾地看着他们，这点小伤他顷刻间便可以治愈，他的神色充满了可惜，“为什么拒绝变成鬼呢？”
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优秀的、年纪轻轻就开了斑纹的剑士们即将丧命，真是可惜。
不死川实弥眼中满是血丝，呼啸的狂风诠释着他暴怒的心情：“我才不理解，身为鬼杀队的剑士，为什么会变成鬼！”
为什么？
“开启斑纹的剑士，几乎没有能活过25岁的。”黑死牟语气淡漠，“追求长久的生命与强大的力量，不是人类的天性吗？”
不死川实弥一边挥刀一边大吼：“放屁！”
“……这种用词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紧随其后，柱们经过集训之后的配合尤为紧密，足足五位柱在此，就算是黑死牟也感到了久违的威胁。
而悲鸣屿行冥则是敏锐地抓住了黑死牟一瞬间不对劲的情绪：“几乎？所以是有剑士开启斑纹后寿命超过25岁……甚至更长的吗？”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黑死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