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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猗窝座?狛治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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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收到素山恋雪的烟花信号后,没过多久,炭治郎三人果真就跟着炼狱杏寿郎,前往列车探查鬼的踪迹。
经历一番苦战,下弦一被诛灭,炼狱杏寿郎等人成功地保护了全列车的乘客,无一人阵亡。
而就在他们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异变突生。
伴随着一声猛烈的爆炸,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强烈的鬼的味道出现了,那是一个留着桃红色短发的男人,肤色惨白,浑身上下刻满了罪人的刺青,嘴角似乎挂着笑,一双金色的眼眸中赫然是三个字:“上弦”“叁”。
上弦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炭治郎还没反应过来,上弦叁就以肉眼难以预判的速度向他冲过来,炼狱杏寿郎面容凝重,“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
交手就在一瞬之间过去。
炭治郎想要看清他们的动作,可是太快了,连用肉眼分辨都显得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帮助炼狱杏寿郎了,不拖后腿已经是万幸,这种程度的战斗,只有到了柱的水平才能参与了?
等等……柱?
急忙摸出之前素山恋雪交给他的烟花信号,拔出拉绳,烟花冲天而起,那名自称猗窝座的鬼注意到了,却不甚在意。
术式展开,露出雪花样式的纹路,猗窝座朝着炼狱杏寿郎挥拳而去,“杏寿郎!变成鬼吧!”
炭治郎愤怒却无能为力,只能在心中盼望素山恋雪能看到信号并及时赶到,同时暗恨自己不够强大,无法与炎柱分担来自上弦之三的压力。
诶……等等……这个血鬼术的术式,长得好像素山小姐的簪子啊?
——
烟花信号恰好出现在素山恋雪的视线范围之内。
“是炼狱先生和炭治郎他们遇到危险了吗?”
日轮刀入鞘,余下的残局交给鬼杀队的其他成员就足够了,“能让炼狱先生遇到危险的,是上弦之鬼吧?我必须快点赶过去。”
“愈之呼吸,五之型,怒雪!”
对自己使用之后,速度获得了大幅提升,灵巧的身躯穿梭在道路中,素山恋雪全速赶往发出信号的地方。
在怒雪的加持下,她最高速度能够短暂地媲美甚至超越音柱宇髄天元,不消片刻便赶到柱与鬼的战场,远远地望着一人一鬼的背影,素山恋雪举起日轮刀,摆出一个炭治郎未见过的架势:“二之型,降霖!”
刀光斩破云霄,在最高空的时候化作纷纷扬扬的雨点落下,落在炼狱杏寿郎与炭治郎三人组的伤口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落在那个鬼身上却只是普通的雨水,顷刻消弭不见。
“新的柱?”
交战由于素山恋雪的加入而终止,猗窝座和炼狱杏寿郎遥遥对峙,猗窝座回头看向全速赶来的素山恋雪,神情有片刻的恍惚。
她是谁?好眼熟……
猗窝座回头的一瞬,素山恋雪也愣住了。
面前的是眼瞳中刻着上弦叁数字的恶鬼,发色和记忆中的不同,面容也不同,鬼与人是天差地别的,但是……
她依旧一眼就看出来了。
十二年未离身的日轮刀落在地上,她的视线有些模糊,是眼泪吗?
素山恋雪朝着猗窝座的方向奔去,猗窝座的身体好像脱离了意识的操控,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直到素山恋雪扑到他的怀里,哽咽了一声:“狛治哥哥!”
……狛治哥哥?狛治是谁?
为什么他没有动?
为什么心底会涌上这样强烈的悲伤?
为什么……他甚至想抱住面前的女人,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素山!”
“素山小姐!”
啊,是杏寿郎和他保护的那个弱者的声音。
素山是谁?脑子里出现的那个影子又是谁?他们是谁?
脑袋好痛。
“狛治哥哥,是无惨吗,是无惨消除了你的记忆吗?”
那个女人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明明是冰冷的,触感却那么的滚烫,仿佛要灼伤他的心脏,等他回过神来,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住她的一侧脸颊,“别哭。”他听到自己这么说。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
为什么心里会涌出一股恨意,而这股恨意却是对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遥远的记忆冲破束缚,涌入他的脑海,那是他遇到无惨之前的,作为人的回忆。
父亲,庆藏师父,还有他的未婚妻素山恋雪,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都干了什么……”
用庆藏师父传授的,用于守护的拳法,杀人?
“恋雪,”他埋在素山恋雪的肩头,嚎啕大哭,“对不起,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们,对不起!”
素山恋雪温柔地抱住狛治,“没关系的,狛治哥哥,你能回来我真的太开心了。”
另一边,炼狱杏寿郎和炭治郎完全看呆了。
面前的画面不在他们理解的范畴之内。
上弦之三抱着柱大哭?
等等……
炭治郎忽然反应过来。
出发之前见素山小姐的最后一面,素山小姐曾经与他讲过自己的过去,提到自己有个夫君,嗯……如果是上弦之三的话,追溯到几百年前还是人类,这件事是不是就很合理了?
啊,完全不合理啊!
素山小姐的夫君怎么会是猗窝座?
换到自己身上想想,要是他找到祢豆子之后发现她成了上弦,那……
想都不敢想!
“……”炼狱杏寿郎握住刀,“素山,那是鬼!”
素山恋雪睫毛轻颤,她与狛治从拥抱转变为双手交握,面向炼狱杏寿郎深深地弯下了腰。
“你是选择站在上弦那边,与我们拔刀相向吗?”他对着素山恋雪大喊,“你在违反鬼杀队的队规!”
“不,并不是炼狱先生说的那样。”素山恋雪身躯更深地伏下,“我想与夫君一起赎罪。”
“我愿剖腹谢罪。”
“不!”狛治急忙开口,他现在看上去和之前深不可测的上弦完全不一样,他跟着素山恋雪一同弯下腰,“请不要怪罪恋雪,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是我,该死也只有我。恋雪……能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狛治哥哥,无论做什么事,能和你一起我都很开心。”素山恋雪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因为这有些露骨的情话而双颊微红,“今后也一直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