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蝴蝶忍与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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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刀人到达了更隐蔽的新住处，连夜护送锻刀人搬迁的狛治向铁地河原铁珍提出了告辞。
临走前，铁地河原铁珍送给狛治一袋花林糖，笑眯眯地说：“随时来新的锻刀村看老夫。”
狛治接过，笑道：“好。”
鎹鸦没有报来不好的消息，加之现在太阳已经升起，基本可以确定恋雪和徒弟们的安全，狛治始终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一次，他成功地守住了承诺，保护了所有需要保护之人。
在去锻刀村旧址和蝴蝶屋之间犹豫了一瞬，狛治选择了蝴蝶屋。
刚进行过一场大战，应该是需要去蝴蝶忍那里进行一些治疗的吧？怀着这样的念头，狛治全副武装，加速在山林间穿行。
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渴望见到素山恋雪。
神奇的是，锻刀村搬迁后的地址距离蝴蝶屋更近了，在正午之前，狛治就赶到了蝴蝶屋。
未到正午，阳光并不算太强烈，蝴蝶屋弥漫着清雅的花香，而许久未出现过的虫柱蝴蝶忍带着一成不变的笑，出现在了门口：“狛治先生，中午好。”
“午好。”
狛治简单地回了个礼，准备与蝴蝶忍擦身而过，迫切地朝着自己和素山恋雪的房间走去。
蝴蝶忍喊住了他：“恋雪还没回来喔。”
狛治疑惑地转身，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表情藏在盔甲中，并没有被蝴蝶忍看见。
他总感觉蝴蝶忍对他有种莫名的敌意。之前恋雪说过，蝴蝶忍继承了前任花柱香奈惠的遗志，希望有朝一日人能与鬼和平共处，不过狛治总觉得蝴蝶忍内心并不是这样想的。
如果炭治郎在这里，恐怕能从这位虫柱身上闻出一种愤怒的味道——每次见到狛治都压抑着的愤怒的味道。
“似乎是给一位叫作珠世的鬼写信所以耽误了时间。”蝴蝶忍微微一笑，语气轻柔，“很神奇对吧，和祢豆子、狛治先生一样，又是一位善良的，不会害人的鬼。”
无论是重音还是语气，听上去都有一种化不开的怪异。
狛治看向蝴蝶忍，“忍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诶？”蝴蝶忍歪了歪脑袋，“难道我有什么地方说错了吗？”
身为人的往事涌上心头，狛治无比认真地说：“我不是善良的鬼。”
蝴蝶忍的笑意凝滞在脸上，却还是尽力保持着声音的愉悦：“狛治先生为什么——”
“忍小姐喜欢用杀人来衡量善恶吗？”狛治打断她的话，并没有想要隐藏自己罪恶的过去，“我身为鬼时，杀的人并不如我身为人时多。鬼杀人和人杀人，在忍小姐眼中是一样的吗？”
“……”
笑容彻底消失。
狛治反而更轻松了：“忍小姐终于不再掩饰自己了吗？”
蝴蝶忍握紧手中的日轮刀，声音发冷：“狛治先生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狛治盔甲下的皮肤刻满了属于罪人的刺青，无法洗掉的印记正如无法抹消的罪恶，救再多人都无法改变曾经杀人的事实，说这些、做这些不是为了开脱，不是为了让鬼杀队原谅自己，“只是为了赎罪，为了不让恋雪、师父和父亲失望。”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蝴蝶忍却意外地听懂了。
她原本并不温柔，并不爱整天笑着。
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接近香奈惠姐姐而已。
蝴蝶忍轻轻叹了口气：“杀人……”
杀人在蝴蝶忍看来并非绝对的禁区，她只是厌恶那些以血肉为食，以杀害人类为乐的恶鬼……
“对生命毫无敬畏之心，把人类当做玩物，把残忍当做乐趣……不可饶恕。”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握着刀柄的手因为愤怒而轻轻颤抖，用力到指甲发白，似乎下一秒就会崩断。
对鬼的恨意正是源于此。
什么人与鬼和谐共处，她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这种虚假的愿望，只是因为这是香奈惠姐姐曾经说过的，她才会一直将这种话挂在嘴边。
似乎明白了蝴蝶忍的愤怒究竟是冲着谁去的。
“努力砍下童磨的脑袋吧。”狛治道，“上弦就剩下他和黑死牟了，鬼杀队的其他柱们都会和你一起战斗。包括我，我也很想杀了那家伙。”
蝴蝶忍没有继续说话。
狛治倒也不在意蝴蝶忍怎么想的，直接转头就走，对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等素山恋雪回家更重要的事情了。
迈出几步之后，他听见蝴蝶忍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多谢狛治先生保护了锻刀村的刀匠们。”
并没有回头，只是象征性地抬起手挥了挥，狛治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屋走去。
房间内熟悉的感觉令狛治放松下来，脱去盔甲，坐在床上眼巴巴地盯着门口等老婆。
……怎么感觉有点像是恋雪去游郭战斗那次的场景重现？
唔，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珠世小姐的猫猫陪他一起等老婆。
也并没有等多久。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素山恋雪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带着倦意与温柔，轻笑道：“夫君，我回来了。”
顾忌着阳光，素山恋雪进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关上房门，狛治高大的身躯将她拥入怀中，同样笑着说：“欢迎回来，夫人。”
狛治的怀抱对素山恋雪来说充满了温情与安全感，在精神上缓解了她彻夜战斗的疲惫，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舒适，“夫君在锻刀村的事，铁地河原先生派鎹鸦送信给我了。”
微微踮起脚，素山恋雪仰头在狛治下唇印下一个柔软的吻，用轻到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我好开心……”
说完便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地倒在狛治怀里。
最后的体力全用在给甘露寺蜜璃治疗了，完全是靠着想要见到狛治的一颗心强撑下来的素山恋雪，在心愿达成的那一刻失去了意识。
“咚、咚、咚……”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在静谧的房间显得有些清晰，狛治的整颗心都因为素山恋雪而发烫，他扶住素山恋雪的腰，将人打横抱起，温柔地放在了床上，盖上被子，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注视着睡过去的素山恋雪，狛治神色缱绻温柔，轻声道：“夫人，辛苦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蝴蝶忍与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