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调成一个频道》薛姜

2、都走吧 电影庆祝

　　高三的时候梁言生成绩就上去了，霍途对着现在的处境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让梁言生跟张醒走他又觉得不适合他，留住他自己又不能作陪，放暑假时俩人去面馆打工，梁言生系上围裙不一会又让他扯开。
　　“你有病？”梁言生瞪他一眼，重新系好走到前面那桌点单，霍途倚着吧台有一搭没一搭的划单子。

　　迎面跑来一个小孩“大哥哥我要这个。”小胖手指指沙棘汁，霍途拿下来手欠的掐了一把他的小胖脸，小孩一扭就跑到妈妈身边去了。

　　梁言生脸色平淡地靠回到他旁边用点菜板扇风“少爷您今天很不在状态啊，老头看了你好几眼了，你想被开别带上我，能不能买坐骑就看这一战了。”

　　“你明天晚上陪我看电影，我给你出一半钱。”霍途闹心的撕了一张写错字的单子，像是随口一问。

　　“闲的。”梁言生瞟他一眼没答复。

　　霍途看着他忙活发了一会呆，突然一声耳旁的咳嗽吓他一跳，回头对上老头儿眼神，退一步踩了自己脚，赶紧端菜去了。

　　“张醒明天走，咱俩明天还看电影，合适吗？”梁言生关上碗柜门。后厨只剩下他俩收拾碗碟，老头儿又让他俩泡几缸新进的粉，忙活到半夜也没说一句补贴工资的事。

　　霍途一僵“完，他明天走，我给忘了。”他连忙擦手去取电话。
　　“你干嘛？”
　　“喊他跟高严出来吃饭。”
　　“少爷，十二点多了省省吧。”
　　“十二点多了，就凑合吃吧，你别矫情。”霍途把俩人从睡梦中一电话呼到烧烤摊。
　　还没到下雪的时节，但也不热乎，除了梁言生，三个人都穿的短袖，吹了快有两三瓶梁言生才把外套脱下来，就这样还留有一件薄毛衣打底。
　　高严比他们三都晚到，来了就催上菜，让张醒拦住话了，叫他别着急“别急啊，张哥说点心里话。”

　　霍途笑着踹它凳子让他别装。

　　“我是拗不过我老子，他让我去那我就得去，反正他不能坑我。”张醒眉毛很粗两条，现如今皱在一起，看着都能体会到他的心烦。
　　梁言生附和“是，得听他的，别拿前程开玩笑。”
　　张醒敲他桌子“那你咋不跟我去，张哥也不能坑你。”
　　梁言生摩挲着啤酒瓶抬头看了一眼霍途“我念书，看看能不能考出去。”

　　“反正心里得有数，”
　　一顿烧烤没点多少串，喝了好几箱酒，高严也不管回不回家的事了，走路都开始画圈。

　　梁言生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霍途不让他垂着头走路，他就仰着头走，看着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张醒比他们三都大，霍途最小比梁言生整整小一年，平时大家也常听张醒给这个规划规划给那个出出主意，这回张醒听他爸的规划要离开了，气氛也沉闷。
　　把高严送进院子，三个人都回了梁言生的出租屋，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和浮肿，张醒大清早强爬起来回家赶车，梁言生和霍途一觉睡到下午。

　　窗户漏风，把梁言生腿吹抽了筋，刚醒就推霍途，金黄的阳光挤进窗帘缝隙，打在两人交叠的小腿上，出租屋确实很小，尤其是包装袋，鞋盒摆了一地。
　　梁言生大概是平时被亲哥争抢怕了，放假刚挣了钱就买了一堆自己的吃穿用的，甚至有没撕吊牌的还衣服堆在地上。
　　霍途下床就拌了一下，随便捡起地上的一件背心往身上套“你有买衣服的钱何必我给你搭一半买摩托车。”
　　“困。”梁言生把被子盖过头一动不动。

　　霍途靠着卫生间门刷牙，看着梁言生从静止到翻身再到踹了被子坐起来，才道“起床，看电影。”

　　‘及时行乐，珍惜当下’梁言生人生座右铭。‘折腾’霍途全力贯彻的目标。

　　“你能给你鱼缸换换水不，我都看不到鱼在哪。”霍途套上夹克坐在床头柜上看窗台的鱼缸。

　　“没有鱼，没养。”梁言生在卫生间刮胡子。
　　狭窄的地方施展不开他的技术，一个劲往镜子前面凑，霍途看了半天想上手，最后还是低头看水缸“你一共也没长几根，差不多行了。”

　　还有半个月梁言生过生日，霍途老早要给他包个大红包，梁言生让他省省，不如直接入股买车大业。

　　两个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梁言生兜帽几乎盖到眼睛，旁边路过几个女孩子，不一会跑到他们前头一个，刚跟霍途对上眼神，就连忙冲两人身后的女生比了个大拇哥手势。

　　霍途抽出来一盒烟问梁言生抽不抽，梁言生摇摇头“冻手。”

　　霍途自己叼一根，面前过来一个女孩子跟自己打招呼，霍途点点头问她“抽吗？”

　　女孩顿了几秒才摇头，霍途就低头点烟，深吸一口，将烟吐到梁言生兜帽里。

　　“卧槽。”梁言生一把推开霍途，摘了帽子咳嗽，烟雾缭绕的红双喜向梁言生开了一枪□□，霍途止不住笑然后跟女生摆手拽着梁言生走了。

　　梁言生觉得霍途一定是有点毛病，小影院放的都是老片子，一个观影厅也没多少座位，他买的电影票叫《灼心》结果是老牌抗战片，霍途在炮火声中抖腿，梁言生刚要睡着又被他推醒叫出去了。

　　电影院太小一共就两个敞着门的放映厅，剩下的都是小门，密密麻麻排了一走廊，梁言生觉得不像影厅，抱着一袋门口大爷用炮机炸的硬芯爆米花边吃边说“要不吃饭去吧，只吃爆米花我还是饿。”

　　霍途随便推开一扇门就进去了，幕布上还是电脑主页的投影，屏幕边缘一排未命名文件夹，正对着就一个没有扶手格挡的双人电影椅。两人刚进屋鼠标箭头就动了，幕布上跳出一个片头来《雨夜浪漫》。

　　“来吧，咱俩挨个屋试，总有一个好看的。”霍途拍拍身旁的位置让梁言生坐下。

　　俩人吃着一袋爆米花，屏幕上女主角和男主角一碰面就开始脱衣服，梁言生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想示意霍途离开又有点不好意思看他，最后动作轻微地把帽子扣上了。

　　喘息和抽泣的背景音中，梁言生低头看鞋。漫长的十多分钟过去了，梁言生觉得口渴又尴尬，不一会把手伸进爆米花袋里正好挠在霍途刚伸进来的手背上。霍途直接把手抽出去了，然后是不约而同的清了清嗓子。

　　梁言生想骂他，又觉得平时觉得正常的事现在做就是很奇怪，最后猛一起身站起来，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