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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0月2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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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2日晴大风
第十天
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间里有些安静,我才想起来今天迹部跟忍足去了忍足的家里,大概是一清早的就出发了吧。想了想,还是起床简单收拾了一下,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客厅里放著的早饭,上面有迹部留的字条,说什麽给本大爷把饭都吃干净的话。我坐在桌子旁边发现真的没什麽食欲,可是,也不是说一定要听迹部大爷的话,不过还是一口一口的把饭都吃了。吃了之后,本来想收拾一下盘子,结果在厨房的时候忽然的头晕,身体摇晃的时候把盘子都摔坏了,我靠著墙壁闭上眼睛,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出现过,但是这几天我一直吃的很好睡的也很安稳,我不明白为什麽还会出现这种事情。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最好不要告诉迹部,正是因为我知道他对我的关心,我才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毕竟我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而且迹部所要面对的也不见得多轻松。我想起昨天晚上忍足跟迹部对我说的事情,久美子姐姐不是不好,而恰恰是她太好了,我才不忍心看著她为了我们的事情难过,我知道她一定没办法对长太郎说谎。
在眩晕好了一些的事情,我勉强撑著把破碎的盘子收拾了一下,还是不小心划破了手指。有些脱力的坐在沙发上,才发现出了一身的汗,决定稍微休息一下,电话响起来了,我听见迹部还算亲切的声音说:起床没呢。我说:是啊,饭都吃完了,你怎麽样,到忍足家了。迹部说:恩,不过忍足的父亲出去办事了,忍足谦也说让我们在这稍微等一下,他父亲有交代会回来。我点了点头,结果又开始眩晕了,迹部好像发现了一样连忙说:小亮你该死的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连忙说:啊,迹部大少爷你是嫌我活的太轻松了吗,总这麽说,我好的很,不用你操心。迹部切了一声,然后说:给本大爷好好的在家待著,听见没,我这边处理完了就回去。我答应了,告诉他不用那麽著急,我很好,精神的很。迹部没再说什麽就挂了电话。我一直趟在沙发上,竟然就那样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发现精神比上午好了很多,决定出门去买点东西,顺便,把头发剪掉。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觉得这麽长的头发显得我很憔悴,就好像戏里面说的那种怨妇一样的感觉,还是我内心的想法影响的?先去了理发店,简单的说了一下要求,结果那个理发的男孩问了我三遍,是不是真的要剪掉。我有些疑惑地看著他手里拿著剪刀一脸的痛苦,我说:又不是你要剪头,是我啊,你表情那麽痛苦干什麽。那男孩很激动的说:这麽长的头发,而且质地还这麽好,也没有做过任何有损头发的染烫,就这麽全剪掉,太可惜了啊。我哈了一声:我又不是女生,有什麽可惜的。结果那男孩一边摇头一边说:这跟性别无关吧,我只是心疼头发而已,我要是有这麽长的头发,我可舍不得剪。我忽然想起来以前长太郎说的,他说,他喜欢我的头发,我轻叹了,然后说:那好吧,那你就稍微给我整理一下,让我看起来不会这麽的…恩,憔悴,就好了。那理发的男孩看了我半天,然后微笑的说:那就交给我好了。我有些苦笑,如果被长太郎知道我竟然跑来理发店要剪掉他最喜欢的头发,他是不是会急的跳脚。以前都是去他指定的理发店弄的,因为他说如果不是专业的理发师,他不放心把我这麽好的头发交出去。当时还耻笑他说有恋物癖的。而事到如今也不会那麽的纠结了。看著那男孩熟练的把我乱乱的头发整理出来的时候,就淡淡的笑了,就算是怎样也无法忘记这些生活的点滴,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深入骨髓的感情!
整理过后的头发果然比以前要好一些,没有剪掉很多,只是整理了发梢,稍微修整了头发的形状,那男孩说,不需要刻意的把头发都绑起来,只要稍微轻轻的抓一下绑起来就好了,这样看起来又随意又不会露出那麽多憔悴的神色。我点点头,他就示范著帮我把头发绑了起来,然后他说:对不起,也许我不该多嘴,只是,您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我恩了一声,没打算说什麽,他於是笑了笑说:如果累了就多休息吧,没有人跟自己的身体对抗还能胜利的。在我付钱准备离开的时候,那男孩跑了过来,手里多了一条发带,他说:送给您,虽然有点唐突,不过就是觉得您的头发跟这个会很配,而且淡色的发带绑起来会显得精神点。我有些惊讶,还是接了过来说了谢谢。他的笑容很平淡,是那种静静打动人心的。他对我说再见,说欢迎再来,说要好好休息。我对一个陌生人的关心稍微感动了一会。
去超市的时候,买了一点食材,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我真是被迹部给惯坏了,只是稍微拎了一点东西而已,就差点摔倒在超市的门前,也说不上是幸运的,遇见了日吉若,还好他扶了我一把。我有点惊讶,对他说了谢谢,他也没说什麽,自顾地帮我拎起了另外一个袋子,问我要送去哪里,我想了想,把地址告诉了他,其实也离超市没多远。日吉的表情永远是那麽淡淡的,我不知道为什麽他会出现在这里,既然他没说,我也没问,不知道为什麽我很难过,是身体上的,有一种要发烧的感觉,浑身都觉得疼。大概是猜到了我的疑问,日吉说,他是在这附近补习的,路过了看见我要跌掉就过来扶一下。我点头,也是呢,马上就是东大的考试日期了。忽然的,长太郎走了之后,我连这种意识都失去了。我问日吉准备的怎麽样了,他只是点了点头,在楼下的时候,本来我是想邀请日吉上去坐坐,可是日吉摇了摇头说接下来还有网球部的周末训练,他说虽然他也打算退出网球部专心学习,可还是舍不得。我明白他说的那份不舍,曾经我也是那样,一边坚持著梦想一边忙碌著课业。日吉说,冥户前辈你脸色很差,生病了吗?我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大概是没睡好吧。日吉很认真的看著我,看的我有些心虚,最后他说:冥户前辈,凤他… …。我看著他忽然中断的话,他摇了摇头:不,没什麽,那麽冥户前辈我就先走了,前辈多保重。我连忙说:恩,谢谢你啊,若,你也多保重,复习和网球都请加油了。看著日吉转身离开,我有些吃力地邻著东西回到家,连忙冲到卫生间,胃里的难受无法抑制,吐了半天也没有觉得好过。
傍晚的时候,接到了迹部的短信,他说今天晚上要在忍足的家里住,就不回来了,嘱咐我要好好的吃饭和睡觉。我问他事情进展的如何,他隔了很久才说:小亮只要好好的,我就没问题。难得迹部大少爷会说软话,不过我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
时不时的眩晕还是会席过来,胃里也像火烧的一样,我叫了外卖的八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