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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同学是炮灰09 崛起的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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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啊！这种魔鬼试卷都能拿满分。”
“我突然觉得，李越有狂傲的资本。”
“不过，物理成绩的进步也是有代价的，李越这几次的英语成绩简直惨不忍睹，英语老师都被她气哭两次了。”
同学们都善于健忘，毁谤也好，警察也罢，总归都与他们无关。
“请问，李越同学在吗？”
“顾明安？”
“咦！这不是七班的班长吗？”
顾明安站在三班的门口，清秀的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
“她和学委被陈老师叫走了。”
“谢谢！”顾明安点头致谢，随即转身走了。
“哇！好帅！”
“戴着眼镜的样子就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温柔男主。”
“切！一群花痴！像什么男主，我看是唐僧还差不多。”
“就是……那个家伙仗着成绩好，喜欢到处念叨，要我看啊，他的心里一定住着个小老头！”
“幼稚！你们这些男生就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们帅。”
“呵！嫉妒，比他帅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不是还有个什么校草吗？”
“是顾明齐，对了，他们好像还是堂兄弟来着。”
“说来也是奇怪，我以前觉得顾明齐忒帅了，别的男生跟他简直没法比。今天突然发现，顾明安也不赖啊。”
“你还真别说，顾明齐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顾明安就要温柔多了。我决定了，以后我就是顾班长的小迷妹。”
时越还在走廊上就听到了女生们关于顾家兄弟的评论，她问757：“我怎么觉得，周围的人对顾明齐盲目的推崇要清醒了很多。”
“模拟世界是由小说衍生出来的，它以主角作为世界的支撑。只有当作为世界主角的男女主逐渐靠近，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钟知行不再是顾明齐成长的契机，所以，男主光环正在逐渐退却？”时越一针见血地说。
757没有反驳。要是‘主神’的数据碎片在模拟世界里岁月静好，高级智能们用得着以一百年无条件服务的代价求助于星际人类吗？
“钟知行！”
“怎么了？”
“要不要做真正的主角？”
钟知行的心狂跳了数下，她快步走到时越身边，牵起她的手，笑着说：“好呀！”
少年时期的女孩们喜欢牵手、拥抱、嬉闹，对于这些美好的情绪，时越并不抗拒。只是相比于被动，时上校历来偏爱主动。
“李越，刚才七班的班长来找你了。”
“顾明安？”
“我想和你一起去参加物理竞赛。”
“你不是说要考虑一下吗？怎么就做决定了？”
“因为我发现了更重要的事。”钟知行将课本摆放好后，转头朝着时越眨了眨眼。
“刚才发生了什么？”
“根据系统的分析，不确定的因素只有一个，顾明安。”
时越盯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思绪回到了模拟空间里：“顾家人？他们的基因状况不容乐观。据我推测，钟知行是不适合靠近顾明齐的。不要忘了，在原本的世界线里，婚姻也挡不住顾明齐的脚步。”
顾明安只是想找时越讨论下竞赛的事，人还没见着，却莫名其妙地成了未来队友的防备对象。‘’
或许，即便男主失去了原有的作用，他这位用来促进剧情的背锅侠男配，仍然散发着光和热。
“爸爸，我想住到学校去。”
钟明洋隐隐有种预感，钟知行正在逐步脱离他的掌控，这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在家里好好的，住什么学校。”
“下个月帝都有个物理竞赛，有很多家世优越的天才少年都会参加。”
钟明洋打字的手停顿了下，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帝都？都有哪些人？“
“我在官网上查到，徐家、林家的公子都曾参加过这个竞赛。”
徐家？林家？钟明洋的思绪一下子就飘远了。当年，他因为只有一个女儿，被家族里那些生了儿子的堂兄弟们笑了很久。那群傻蛋，他们知道什么？儿子不一定能养好，女婿就不一样了。
他的女儿有着不俗的容貌、优秀的成绩，再加上温驯的性格，钟明洋觉得他可以把眼光放得更高一点。
“那也用不着住学校，你要是需要辅导老师，我可以出钱将老师请到家里来。”
钟明洋的态度肉眼可见的软化了。钟知行知道，对付她这位父亲，反对是无效的，只能用利益去引导他。“顾明安和李越都在这次竞赛的名单内，大家一起住校学习才更有动力。”
“顾明安？顾家的儿子？听说他们家的顾明齐不学无术，他的兄弟？”
父亲总会直接地忽略他不感兴趣的人和事，钟知行笑了笑：“顾明齐的总分是年级第二，物理单科成绩经常年级第一。”
“嗯！看上去有点能耐，这李越又是哪家的？”
“无足轻重的人，只是在物理方面有些特殊的才能罢了。”
父女俩相视一笑，住校的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回到房间，钟知行背靠在房门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短暂的离开这里了。
她想要和时越住在一起，但是她们宿舍并不缺人。
敲门声响起，钟知行又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
凌晨六点十五分，荆寒从公交车上下来，先去教室放好书包。穿着运动裤、短T的少年很快来到了操场上。
时越站在主席台前的跑道上招了招手。
“李越，早。”
“早！”
早晨的操场上，只有为数不多的体育生。深秋时节，一个晚上的时间，校园里又铺满了落叶。
一前一后的脚步在落叶堆上踩过。
少年们轻柔的吸气声在耳边响起。坚持跑步快一个月了，荆寒终于适用了这种奔跑的节奏。他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呼吸也顺畅不少，心胸也随之变得开阔起来。
运动让他的世界正在逐渐变好。
早自习之前，时越接受了来自同桌的投喂，她咬了一口小笼包，顿时口齿间满是肉香。
“原来有很多东西都比白面馒头好吃啊！”时越抽空朝着同桌笑了笑。
时上校的整个少年时期，连最低廉的营养液都吃不起，在味觉方面，她起码退化了几千年，几乎与史前的猿类同步。后来考入军校，因为在下层星系，伙食仍旧不容乐观。进入军部成为军官后，时越才第一次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只是彼时，饱受摧残的胃部早已不习惯那些精致华美的吃食。
繁重的任务，使得时越没有时间去改变她的饮食习惯。所以，吃东西等于补充能量的观念在时越的心底慢慢生根。
直到不经意间被钟知行塞了一块蛋糕。
她初次品尝到了甜的味道。
“李越，学委，咱们可不兴秀恩爱啊！”
前桌也是住宿生，今早吃的白开水煮面，寡淡而无味。包子的香气在鼻尖萦绕，他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学校食堂的馒头并不难吃。”时越吞掉最后一个小笼包，做出了中肯的评价。只要是吃过廉价营养液的人，一定会对馒头保持严肃且端正的敬意。
“学委她不漂亮吗？”
“啊？”时越一头雾水，钟知行神色温和地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漂亮！”时越对于美好的事物从来就不吝赞美。
“所以啊！做人得实诚，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前桌一溜烟地跑了，时越认真想了想，转头之际恰好看到晨曦淡红的光线照在钟知行的脸上。她愣了一秒钟，将前桌抛之脑后，瞬间就被同桌的美色折服了。
“757，你们‘主神’有容器吗？”
女孩有着白皙无暇的肌肤，明亮的双眼，弯弯的眉毛，时上校词穷了。下一个瞬间，她开始幻想‘主神’的容貌。
“那不是容器，是我们的天工体，只有偃族人才有。”
偃人，在高级智能和星际人类和平相处的年代，在人群里时常有偃人的存在。他们的外表与人类一致，只是内里操控这具身体的是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数据。
星历1014年，高级智能内部突然下令将偃人召回，并销毁了大批的天工体。此后长达三个世纪的时间里，偃人渐渐沦为星际历史。
所以，时越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容器，而非历史文献里的偃人。
“我不知道，‘主神’无处不在。在没有被攻击之前，整个数据网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包括星际环网？”
“包括，还有异域星系。”
757的回答毫无保留，时上校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我现在属于军部，还是高级智能？”
尽管这个问题很荒唐，但是时越觉得，在利益面前，她的长官们可以做出比这荒唐百倍的决定。
“时上校的权限不够，757暂时无法探知结论。”
不再有刺耳的警告声，时越知道，这是高级智能在向她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