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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间密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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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天时间的相处,莫小文和猥琐男张白逐渐建立了不错的室友关系。猥琐男偶尔会好心的叫她一起吃他讨来的食物(是不是觉着寒骖了点?),吃完方便面也会把剩余的汤汤水水到掉再扔进垃圾筒里。
可是,但可是,只要她一靠近他那张旧的已经分不清骑着鲤鱼,穿着小红褂的小屁孩到底是童男还是童女的年画,他就会像赶苍蝇一样把她吆喝开,然后深情的犹如抚摩学前班初恋女友一样的摸着那张沾满油渍的年画,把她恶心的鸡皮疙瘩一阵乱掉。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到现在为止,以张白家为中心点,上至孙大爷的小茶馆,下至刘大妈的菜摊子,左至王老弟的杂货铺,右至陈大哥的糕饼店,只要是看见张白,全都立马关门拉闸,实在来不及就干脆趴下装睡。
嘿嘿,看来张家小子的人民大部队终于在我方的强烈攻势下土崩瓦解了,这小子终于要撑不下去了。
现在她是得意的翘着个二郎腿,像个忧国忧民的特务头子一样,啃着叫来谗他的蜜辣鸡翅膀,偶尔眼含怜惜的瞟一眼站在她对面的张家小子,然后无限惋惜对他的摇摇头。看这意思,今天张白这小子八成就得栽在咱莫大姐手里了。
“怎么样,小子,撑不下去了吧?”
“你...你...”张家小子作悲愤状。
“嘿嘿,我什么我,要么就老老实实的给姐姐我把钱还了,要不就规规距距的蹲那挨饿,当然,你要买东西吃也没人拦着,那我还省事了呢。”她这个得意啊,啧啧。
“你....你....”看吧,这倒霉孩子都悲愤的说不出话来了。
“我什么我,瞧你那耸样儿,饿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吧?”虽然处的还不错,但该办正经事的时候,她可一点都不“口”下留情。
“你在我心目中更2B了。”这小子突然来了个180度大转弯,用极其不屑眼神的瞟了莫小文一眼,然后特别欠揍的拍了拍不知道多少天没换的貌似灰色,实际白色的后现代褶子衬衣,还顺带得意甩了甩他那毫不飘逸的板寸头,极其嚣张的卷着个大舌头对莫小文说,“comewithMe”。
然后这小子使劲扭动着他那仿佛被18辆大卡车轮番倾轧过的小蛮腰,领着莫小文来到了-----饭桌对面(有聪明的读者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哈,嘿嘿),指着头顶那幅油岌岌的年画对她说:“看哥给你来一厉害的。”轻轻的点了点年画上的小人妖(那小人儿已经脏的安能辨我是雄雌了),饭桌后顿时发出了低沉的轰轰声。
就在莫小文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面墙上竟缓缓露出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小门,“进来”,张家小子对她招了招手,带着她从露出的门缝里进入了暗室,此时的莫小文带着满心的疑惑边走边想,这么机密的地方怎么就这么轻易告诉我了呢?难不成因为恼羞成怒欲将我在这里虐杀致死?还是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决定在这里来个浪漫表白,表白不成就将我在这儿虐杀致死?
就在她越来越不着调的揣测中,张白终于停了下来,关掉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手电筒,完全不按套路的拉开了这间小房子的电灯开关(她本以为会有个烛台什么的呢),指着一红彤彤黑漆漆,红黑红黑,黑红黑红的木头盒子,转过身用让人从头凉到脚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莫小文,幽幽的对她说“看了可别后悔。”
她当时的这个心啊,是洼凉洼凉的,今儿就是今儿了,咱一代美神莫小文,在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十三载,终于遇到传说中的变态杀人狂了,一定得保持冷静,一定得好好想想怎么把自己的死讯传出去。赶明儿各大报纸的头条上,起码得用加加加大号字体醒目的写着“要债不成,青春玉女惨遭密室谋杀”,“天妒红颜,女人太美究竟害了谁?”}
“喂,醒醒,醒醒。”张白跟大象跑步似的嗓门即时将她从自我YY中拉了回来,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了她一眼,对她说:“赶紧看看。”
红的泛黑的旧式木头盒子,散发着荧荧油光的盒身,没有任何图案和装饰,简单的搭扣式锁环,不需要钥匙就能够轻易开启,盒子里散发着一阵阵说不出来的奇香,这种香味非常奇特,闻起来咸咸的犹如海水,好像还能催眠一样,让她闻着闻着连梦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我说你到是赶紧打开看呀。”张白不停的在旁边催促到。
她战战兢兢,忐忐忑忑的打开了这个充满神秘韵味的古盒,顿时霞光万丈,奇香扑鼻,只见里面满满一箱子冒着荧荧光泽,足以令亿万人瞪掉眼珠子的---腊肉。
5555~~~没错,就是腊肉,感情这箱子不是亮到发油的质地,而是油到发亮的腊肉,那咸咸的,具有催眠效果的奇香也不是什么稀世香料,仅仅是一箱腊肉弄的午饭只啃了几个鸡翅膀的她流口水而已。
她郁闷啊,她感叹啊,咱杂这么2B呢?小说看多了,这想象力也越来越奔火星发展了啊!
她羞愧啊,她气愤啊,你说张家小子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啥?就几块破腊肉,装箱子就装箱子吧,还给它锁在密室里。好好一房门不正正经经漆成天蓝色,非得弄石灰刷上,穷成这样还装个电动门锁,装就装吧,还非得把开关弄那么隐蔽。
这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啊?
她现在这个气啊,恨不得把这小子扒皮拆骨,看着这箱子腊肉她就火大,二话不说冲上去抱着箱子就往地下撂,“小心”还没等张白喊完她就知道不对劲了,这箱子里面居然是冰的,一股渗人的凉气从手心传来,化成一缕缕细丝,从血液直达心脏,让她说不出来的舒服。
“不可能啊,这房子我认识的人都进来过,谁要碰了这箱子,非得被冻在这当两天雕像不可。”张白侧着脑袋疑惑看了看她。
“这么隐蔽的地方你就随便带人进来?”
“嗯,据说这个盒子是家里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老物件儿了,但是因为是空的,而且家里人研究了这么多辈也没发现有什么独特的用处,所以看的不是太紧,小时候我经常带这片儿的小孩来玩,因为祖训规定盒子边必须有男丁守候,所以自从我爸过世之后,我就没法出去工作了,你看我这穷的连个电冰箱都买不起,只好拿它来冰点啤酒啊腊肉什么的。”张白趁机苦着个脸跟她抱怨。
“别装可怜啊,我可不会心软,这盒子凉的奇怪,你就算拿去中科院给人研究也能换两钱用吧?”
“我可不敢这么干,要不死了都没脸去见祖宗,而且除了我们张家的男人之外,谁把手伸进盒子里面,都得被冻上两天,不过解冻了嘛事儿没有,可不知道怎么冻不住你。”
神秘的暗室,锁着一个空空的盒子,这个张家到底是隐藏了怎样的秘密?她这好奇心就跟洒在厕纸上的洗澡水一样,无限漫延。
“能把盒子再给我看看么?”
“嗯”。边答应着,张白边把盒子递了过来。
她小心的把盒子接过来,仔细端详。除了从开口的缝隙里传来一丝丝凉气之外,它看上去平平无奇,红的发黑的盒身上刻着几个类似纂字的图案,普通的铜质搭扣,怎么看都不觉得它是值得一个家族代代守护的东西,撇了撇嘴,准备将他还给张白,就在刚要把盒子递过去的时候,她突然看见在搭扣下,隐藏了一个刻的极小,极为不起眼的“墨”字,那个字和搭扣本身一个颜色,不从她现在的这个角度看,根本就看不见,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了摸它,顿时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在张白的惊呼声中,她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