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芸》晚期余

4、第 4 章

　　江燕看完比赛，朝丁敏装神气地说：“你看，还是我教的厉害。”
　　丁敏举起拇指：“厉害。”
　　“我的也不错吧？”丁敏盯着她。
　　“不错不错。”她转过来和丁敏的视线相对，“唉，现在都是归我教了。”
　　“唉，斗不过你，”丁敏装作摇摇头，“好好教。”
　　“咋的，不相信我吗？”
　　“不敢，学生就送你了，我还得回去复命。”
　　“去吧。”江燕招完手，丁敏就转身离开。
　　“唉，得整理整理队伍了。”江燕直径向前走去场地。
　　男生们躺在地上踹着粗气，宋芸站在中间，轻笑，似乎在嘲讽他们。
　　男生们只能握紧拳头，咬牙看着她。
　　宋芸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等江燕过来，便拿了瓶矿泉水，边喝边看她要讲什么。
　　“大家过来集合。”江燕拍拍手。
　　男生们爬起来站整齐，余沐慢悠悠过来，递了张纸，这是她刚刚特意看完比赛去教室拿纸和笔写的。
　　江燕看了眼纸上的东西，收到包里。
　　男生们有点不好的预感，小声讨论：“她写的什么，不会是我们犯了什么纪律吧？！”
　　“我们没犯什么纪律啊。”
　　“对啊，那她记的什么？”
　　“咳咳”江燕咳了两下，“别当我听不见。”
　　宋芸眼珠子转了一圈，看着旁边的余沐。
　　余沐被她直勾勾盯着，很不舒服，严厉说：“老师在讲话。”
　　她不知道为什么比完赛宋芸还没走，但看她的教练都走了，猜测她应该要留下来。她脑海突然想起宋芸说过的一句：“唉，我没来错地方，你就是我要找的对手。”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投来目光。
　　江燕感觉没什么面子，心想：你们两个打球厉害归厉害，别不给我面子行不？说你们，你们两个又打得厉害，不说，我又没面子，能不能安静点！江燕想到这，瞪了她们两个一眼。
　　余沐没管，宋芸给点面子的站好。
　　“宋芸。”
　　“到。”宋芸把水瓶揣进左手，举右手示意。
　　“出列，做个自我介绍。”
　　“哦。”她吊儿郎当的上前，站直看着他们。
　　“我叫宋芸，来自言明，接下来感谢大家的照顾。”
　　“啊？！”
　　男生们听完发出惨叫，“啊～”，他们已经够“恨”死眼前这个人，偏偏还要在一个队，打不赢又看不惯，心里极其不舒服。
　　宋芸笑笑不说话，她就是一个“犯贱”的人，就喜欢别人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她本来打算做的更过，奈何江燕在这，好歹得给自己教练的女朋友一个面子，她便只笑，不多说什么嘲讽的话。
　　“你也少笑点。”江燕用手轻轻打了下宋芸的肩，“你虽然厉害，但还有比你更厉害的。”
　　说完，所有人目光一起投向余沐。
　　“……”余沐今天被很多人盯着看，都快对这种事不在意了，反正最多无奈和无语。
　　江燕收回目光，宋芸依旧盯着她看，搞得她想讲点事，被旁边的人炙热的目光给弄得不好说。她打了宋芸手臂一巴掌，说：“行了，以后慢慢看，你们又不是不再见了，以后都是一个队的。”
　　“哦。”宋芸把目光转向其他的男生。
　　男生们看她白嫩似乎可以掐出水的脸蛋，粉红的朱唇，一双闪闪发亮的黑色大眼睛和高高挺立的鼻子，顿时忘了与她的“仇恨”。甚至过久了，被她盯得有些害羞。
　　宋芸却借此，向他们抛了个媚眼，搞得男生都红了脸低头。
　　“唉，你是不是这边不行就搞那边，安静会儿，行不？！”江燕又打了她手臂一巴掌。
　　“哦。”宋芸这次乖乖站好，但嘴唇突出，明显表现出生气了。
　　“行了，宋芸回队。”宋芸听了话慢吞吞回刚刚站的位置。
　　“宋芸以后当副队长，你们有意见没有？”
　　男生们闷头，虽然刚刚是和她有点“仇恨”，但那都是上一秒的事情了，毕竟谁不喜欢美女，再说本来打球就没别人厉害，别人骄傲点怎么了？！
　　有个男生想明白后，抬头大声说：“没有。”
　　其他男生见状，小声在后面附和：“没有。”
　　“好，既然都同意，就这样以后由余沐和宋芸共同来监督你们训练。刚刚余沐把你们打比赛时的缺陷都找出来了，我会制定每个人的相关方案来训练。”
　　“就这样吧，今天大家都累了，就提前放假，回家洗个热水澡，放松放松，”
　　“欧耶！”江燕还没有说完男生已经开始激动，都快要准备讨论晚上回家吃什么了。
　　江燕轻笑，见状装严肃点说：“你们继续吵，等下接着训练，把提前放的两个小时的假补回来。”
　　男生们听了，立马站得笔直，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明天几点到教室？！”江燕大声问。
　　“6点20。”男生们像疯了般大声喊。
　　宋芸捂了捂耳朵，快坚持不住这群疯了的人的声音。
　　“解散。”江燕故意轻声细语地说。
　　男生们这回听力好，像疯狗般冲出球场。
　　江燕笑骂道：“MD，平时说什么听不到，这下咋都听到了？！兔崽子。”
　　她说完看场上还剩的两人，宋芸还没缓过来，刚刚那群“疯人”的声音直穿她耳膜，像海啸一样，现在总算平静，拍拍耳朵，生怕聋了。
　　她低头看鞋子上的脚印，她只能表示对那群“疯人”无语，刚刚把她推得站都站不稳。余沐也是一样的，但她懒得表现出来，只能说耳朵聋了就聋了，别管它，能好就好，不好算了。
　　江燕收起笑脸，认真地看着她们，说：“你们以后相互训练，可以互补互助。”
　　“余沐，”江燕喊完如丢下一个很重的包袱，对余沐举起拇指，高兴地笑了。余沐在心里暗暗说：赢了。
　　江燕放下拇指，“你速度快，宋芸的反应快，学习能力强。我就提到这里，剩下的，你们两个自己去看要怎么做。”
　　江燕快速踩着高跟鞋离开，心里想：提前放了两个小时啊！我的假期，我的快乐！
　　“唉，你这个教练就这么走了？”宋芸在后面喊。
　　江燕听到装没听到，脚步跨得更大了。心想：你懂不懂啊？！提前放假两小时！”
　　余沐打开手机，“3：05。”比赛从早上比到现在，自己也有点累了，书包拿不拿无所谓，只要手机在就行。
　　“手机？！”余沐心里大叫，江燕忘记还给她了。
　　她立马追上去，到处找江燕的身影，好在江燕穿着高跟鞋，并没有走很远，刚到宿舍楼下面。
　　“江老师！”江燕听到声音转过来，看到余沐急匆匆跑过来。
　　余沐跑到她的位置，说：“我的手机。”
　　“哦，我忘了。”江燕立马摸裤包把手机给她。
　　但在此身后多了个身影，“丁教练？”余沐在心里打了个问号，突然想起今天宋芸给她讲的她们的关系。
　　“啊？！”丁敏没想到学生还在，有些尴尬。
　　“你怎么这么早来了？不是去复命了吗？”江燕转过来看着她。
　　“复完命就来了。”
　　“那你效率挺高。”江燕随口接了一句。
　　丁敏心想：为了你，能不高吗？
　　“……”余沐不知道讲什么，也不好意思打扰，拿着手机就溜了。
　　她在出校门前，往球场扫了一眼，已经空荡荡的了。
　　她早把宋芸这个人抛之脑后，记忆形成她是最后一个和江燕离开球场的，没有宋芸。
　　回到家，她进房间听了会儿音乐，就开始看奥数题，中途出来吃了晚饭。这顿饭吃得出奇地安静，没有平时逼她学习的那些烦人的话，取而代之的是三两句对她的关心和一句的支持。
　　她整体也算放松下来，进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回房间继续看奥数，到10:00准时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