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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晨曦破晓故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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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纷看到傅离的第一眼就傻了,你说梦里见过,算不算的上见面呢?
应该吧。
也许是眼前之人真的是好生俊俏,不由的心生熟悉之感。
傅离噗嗤就笑了,倒也没什么,只是今天的心情好,阳光也明媚。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傅离柔声说道。
阳光照在傅离的脸上,冷峻之中的一丝阴寒,被朝霞所代替。
难得的一丝丝柔和,全都献给了眼前这人。
“我啊,我准备去做事”但
具体做什么,就不能说了,桃源秘境,不是每个人都能知道的。
所以,保密。
傅离也没有多问,就好像知道一样。
可能是多年教养良好,不会问东问西,只是笑笑,眼中全是温柔。
起身,白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傅离展颜一笑,不觉间,傅离有些看呆了,相隔多年未见,眼前之人已然如曾经一般,眼角都是飞扬的神采。
昔人已去,现在故人的音容笑貌再次在眼前,真的,就是一场梦,那就别醒,醒了就要面对现实了。
白纷瞧了瞧远处的朝霞,被旭日染成了绚烂的色彩,橙红与夜里未退的朱紫色缠绵,难舍难分,估摸着时间,也还算早,趁着天还早,早些赶路。
白纷笑着说到:“好了,我该走了,我还有些事情。不能陪公子一同了。”
白纷对着傅离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
不得不说白纷虽然很狂,但表面功夫上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除却他平时很欠的嘴和惹人发毛的行事作风外,但看这脸和这仪态,差点就会以为这人是真的是彬彬有礼。
傅离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痴心汉子,笑的明目张胆,不知道收敛。
傅离说道:“公子既要离去,与我便不是一道的了,此去路远,与公子相逢一场,眼缘的紧,与公子不知何时再见。”
说着就在背后变出一玦墨玉,通体漆黑,泛着点点寒光,却在傅离手中显得那么柔和。
这块玉是块好玉。
“这是一点礼物,希望公子能收下。”
白纷瞅了一眼那玉,纵使是他在桃源见过那么多的绝世珍品,也难抵得上这块玉的品质。
玉也分个三六九等,墨色便已然是绝佳,别说万里挑一,就算是全部都玉石加上一起算,都难以找出五块,更不要说能雕刻成玉佩的了,然而眼前的这块更加的水润,就像是下一刻就能化成一滩了一样。
这样的于是不由让白纷多看了几眼眼前这人。
梦中隐隐约约见过了脸颊,被破晓的夕阳照射,冷白瓷调的肤色与一袭暗纹黑衣,显得眼前的人更加的高贵。
“怎么了,盯着我发呆?”傅离笑道。
白纷盯着这么一张好看的面皮,心想若是他是个女的,定然要好好占他的便宜!
但同时又对眼前这人的身份有所怀疑,天下玉石,怎的眼前之人会有这么一块?
“嗯,这么一块玉公子还不拿着?在这么拿着在下的手可是要举酸了的。”
白纷犹豫片刻,说到“这一块玉太过贵重,恐怕要辜负您的一番好意了。”
“哈哈,公子莫不是害羞?一块玉而已,况且玉石本就是送给有缘分的人,在下与公子投缘,一见如故,这块玉送给公子也是在下的荣幸。”
白纷还是在纠结,收还是不收。
桃源出门原则:不能乱收陌生人的东西。
见白纷犹豫不决,傅离直接上手,把玉放到白纷手中。
“公子若是过意不去,可以拿东西同在下交换。”
白纷听后立马顿悟,好主意啊。
然后傅离心里幻想着一场浪漫的信物交换。
然后白纷的一顿操作,打碎了所有的幻想。
只见白纷偷偷的从纳虚戒中拿出来足足一大袋子的银子,还嫌不够,转过身去,再摸摸,思考要不要拿第二袋。
那放在地上的袋子露出一角,原以为里面装的是银子,那样还好,但那金光闪闪的,不是金子是什么
白纷思考片刻后,又悄悄的把手拿了出来。
然后捡起那沉甸甸的袋子,“这个,应该可以够了。”
他哥临走的时候给他揣的东西够多,银两自然也是给的足足的,现在的白纷妥妥的富豪,可以称得上暴发户了。
傅离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唇角,从白纷的视角看去却偏偏挡住了脸。
怎么了这是?不是说在人间,金银都是非常值的吗?他怎么这么笑啊?高兴坏了?不会是激动的感动落泪了吧!这么一袋金子难道在人间比玉石还珍贵?
就在白纷脑补的时候,傅离的眼眸恰好落在白纷的视线。
“公子给的太多了,黄金价贵,这份情谊倒是被金银折损。”
然后傅离从一袋子里装模作样拿了点。
才在白纷一脸怀疑的目光中中,将那大袋子送了回去。
“与公子相逢,乃在下百年幸事,山高路远,后会有期。”
傅离与白纷互做一揖,就此便作别路。
那人的眉眼好生勾人,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儿。
不觉间人已走远。
手中玉佩还是温热的,竟不想,玉石的妙用如此之多,眼前这人倒是大方。
吴州城在淮河水系的下游,也是富庶繁华之地,更多的是杏花雨中的美丽动人。
一块块青砖叠叠而下,多雨是江南的面纱,纸伞斜靠是清雅容颜上的丝丝红晕,只将流年做轻纱,梦雨江淮不恋家。
经久年华里,这里的画舫听雨眠,这里是落红点点,杨花清风,酒家万千,哒哒的马蹄从北向南,穿过塞北的烟沙,来到迷蒙着细雨的青石巷,再转向万里边疆,南船北马的叫喊声响永远,永远不曾停歇。在这里,渔歌唱晚,竹竿激起的千万重涟漪,载着扁舟远行,无数的金迷纸醉与春宵帐暖都在顷刻之间,重重帘幕,遮住了轻拢慢拈,却唯独鹧鸪天,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