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怎挽》白榆与望舒

33、第三十三章

　　漓儿走向子沉跪了下来，她知道如今要替大哥保住塞外，最起码保证塞外吗的百姓不受伤害。子沉冷着脸“是你自己说，还是朕问你”漓儿闭了眼睛复又睁开“臣妾自己说，塞外没有刻意欺骗你，我就是塞外的公主”纵然林青冉查到部分漓儿的身世，只是漓儿作为可汗的私生女，知道的人不多，子沉难免震惊。“我是塞外大可汗的亲生女儿，只是当年可汗喝醉了酒，宠幸了大娘娘身边的一个女奴，那个女奴偷偷生下我难产而亡，大娘娘知道后愤怒不已，大可汗也觉得十分羞辱，便将我扔进了冷宫，由一个婆婆照料，所以世人皆知塞外只有一位嫡公主。六岁那年婆婆因护着我，去偷了一块馒头，叫人生生打死了，我一个人不知如何自处，宫人将我安排到马厩，去喂马放牧，勉强给我一口吃食，八岁时，萧大哥第一次跟随可汗上战场，便来到马厩，正是那一次我才知道粥原来是热的，点心原来这么好吃。后来，萧大哥教我骑马放牧，读书音律，他待我如父如兄，他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他是我黑暗人生中的一束光，只是如今却因为我彻底陨落。”漓儿泣不成声。“我不叫木南歌，我随母亲姓楚，叫楚漓，当日为了平息纷争，换取两国安宁，要公主出嫁，所以人都以为嫁过来的是啊姐，但可汗舍不得姐姐，便想到还有我这个女儿，陛下，一切的过错我都愿意承担，我从未想过欺骗你，只是这些……实在难以言说。只求您能放过塞外，至少放过塞外的百姓。”漓儿行了大礼，子沉刚刚听闻她的往事难以平复，只道“你先回去吧！回凤池宫”漓儿未动，磕了头“陛下，可否答应漓儿一个要求”子沉不语，漓儿又开口“是玥璃，她如今已经不适合跟着我，她与齐将军两心相悦，求陛下赐婚。”“你不怨她？”漓儿笑道“怨，可要怨的人太多了，玥璃的命是陛下救的，她没做错。”漓儿便退了出去。凤池宫玥璃一直在等漓儿回来。见漓儿回来忙迎上去“娘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娘娘”漓儿不语，一路进殿才开口“你没错，无需自责”“娘娘不怨我背叛您吗？”漓儿想，大抵是怨恨的吧，可要怨的太多了，怨她，还是林青冉，还是子沉，亦或是自己无力与命运抗争的无能，可她现在没有力气怨了，萧懿的死，子沉的举动，仿佛抽离了她所有的希望与力量，“怨，可我从未将你视为仆人，谈何背叛，不过你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了，陛下很快便会为你赐婚。日后远离纷争，好好生活吧！去我柜子底下把那件衣服拿出来”漓儿走过去，找出来却是一件鲜红的嫁衣。“换上它，我看看。”漓儿穿着鲜红的嫁衣走出来，美丽级了。“真好看，穿上它，嫁出去，你看灵凡，子婴还有我，我们都希望执一人之手，做三餐粥饭，择一城终老，可我们的愿望都落空了，你一定要幸福。去吧……”玥璃实在忍不住抱着漓儿痛哭“娘娘，是我对不住你，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