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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奇闻 元都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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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都五十一年,晟皇隐疾宾天,太子承王顺势登基,改年号兴顺,登基三年勤恳持政,边疆小国无敢欺压。百官布衣无不称赞,心存敬仰,蓬国呈现太平盛世景象。
兴顺六年。离京城八百里远的瑕城,在炎炎夏日中被打破了宁静。
话说也是个奇事,虽不过是新瓶旧事,奇就奇在事后有个怪像,不方便透露太多,看客且看下去。在一听书馆里,一纨绔子弟调戏了良家少女被状告到县衙去了。
原是那女子姿色清秀,家中早已落道,父母双亡,现居在舅家苟活,那胆小如鼠且无良的舅舅老早便起了将侄女献身与当地地主老爷家换财的歹念,现如今出了这等事,自然是闭眼不理逐出舅家。
良家女有苦不能言,只得贸然一试状告到青天老爷去求公道。县衙是那黑心肠的小人,老早和纨绔圈子耍玩在一块了,只将那良家女打了十大板子,扔出了县衙门,还巡街污蔑此女浪荡,欲勾搭不成,恶人先告状起来。
此后,瑕城百姓对良家女指指点点,闲言碎语多了,良家女不堪污秽之语,投河自尽了此一生。
这不见怪的故事本就不奇怪,该抛于脑后了,谁成想,良家女投河翌日,纨绔便在香粉红艳处死于马下风,惊奇的是纨绔家中仅是仓促下葬,只字不提。
后有好事人透露,纨绔并非马下风那般简单,听闻死像难看,且七窍流血不说,那劳森子竟自个断了,溅了鸨儿一身直直惊吓到昏厥过去,纨绔家觉着有辱家风,将那鸨儿赎身活活勒死扔乱葬坟头了,又给老鸨一大笔封口费此事才无人知晓一二。
听者闻之皆唾弃纨绔活该风流。
纨绔头七时,瑕城江边一女子屹立在柳树下,眉目冷漠有神。身后一清秀女子跪拜其足下,细看原来是那投河的良家女。
时间退到投河那日,良家女在岸边悲泣高呼:“这兴顺盛世竟还有这等纨绔霸凌,只恨我不是那强壮的男子,不然还能争执清白一番。来世我定要出这口恶气!”说罢就欲投入江河。
“来世十八年,那歹人早已势力雄厚,你更无胜算”,一只纤细而有力的纤纤玉手将良家女拉回岸边。
良家女抬眼望去,一张能堪称绝世冷艳的面容出现在她面前,只见其乌发如云般四散开,弯弯的柳眉,一双深如秋水的眸子,露出冷漠高傲的神情,无不美至极点,当真是倾国倾城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良家女暗地赞叹一声,转眼又想到自身的孽缘,流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唉声哭道:“那我又能怎么办,恨他们权财满贯只手遮天,恨老天爷心偏这些恶霸,我...我恨呐!”
冷艳女子默默听完,朱唇微启,“你可想报仇?”
“如何报仇?我这般柔弱之身,无权无势”。
“为我婢女,性命归我”。
良家女默语,脑海回想着这段日子的遭遇。
半晌。
“好!”杏眼充满坚定。
说罢,冷艳女子缓缓靠近,举止优雅动人,在炎炎夏日中竟起一股清爽之风扑向良家女。只见冷艳女子伸手在良家女额间一触,从远处细看,二人周身竟有一束淡蓝色冷光围绕。
良久,一丝不漏的全进了良家女的额间,周身又恢复了万物该有的样子。良家女疑惑的感受着,只觉有股异样进入了身体,但更多的是惊讶冷艳女子异于常人,暗地不安又庆幸,虽不知对方是好是歹未来会如何听命于她,但总归能报仇就好。
冷艳女子松手,只见良家女额间出现一朵黑色花样。
“你叫什么?”
“梨娘”
“立下契约为我婢女时,你便从此刻消失人世,弃躯体留魂魄,世上再无你梨娘之人”梨娘愣了一愣,转眼想世上也没有值得留念的人又无所谓了。
冷艳女子又言:“去做你想做的事,七日后见”。
今日便有了这一幕。
“心愿可了?”冷艳女子背手问道,“嗯!”梨娘神采奕奕回复。
“那便收心追随我吧”“是,恩人,冒昧问一下,如何称呼您?”
“陌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