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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川峡 往川峡青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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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川峡地界,时枕第一时间荆府寻找荆叔,正巧看见了门外等候她们二人的荆老爷。
时枕当即眉开眼笑地向他问好,“荆阿叔!”
“诶呦!”荆老爷立刻起身,“多年没见,阿枕长高了。”
时枕笑道,“这么多年了,可不长高了。”
随后荆老爷视线转到时枕身后的祁安然身上,目中带着点疑惑,时枕见状立即向荆老爷介绍祁安然。
“这是祁阿兄,师傅可能没和阿叔你提起过,我来和你讲一讲吧!”说着,时枕便拉着荆老爷向府内走去,不仅将书信递给他,将师傅析情尽数转达,顺便和他讲了她们在江南山宿中的许多趣事。
“哦,原来如此。”荆老爷了然地点了点头,“如今武林的情况,我和灵溪谈过。岑教越仪阁狼狈为奸,武林正派欲齐聚一堂,共商讨贼之要,故而修书一封请她下山。若是她不方便的话,也勉强不得。”
“这不是有我们吗?”时枕搭茬道,“师傅要我和祁安然下山,正是了解魔教如今的情况,若是局势紧张,我们亦不可能坐视不理。”
沉吟片刻,时枕又道,“小辈虽不才,但是仍愿意助一臂之力,共商讨贼,共驱魔教。”
“好!自古英雄出少年,灵溪的徒弟怎么会是泛泛之辈。”荆老爷赞道,“如今魔教肆意,正是你们小辈崭露头角的大好时机。正巧如今川峡举行青杰大会,若你们有意,和我一同参加可好?到时闯出了名气,在商讨讨贼之时,也更有话语权。”
此言正合时枕之意,于是她当即道谢,颔首答应。
既是少年,怎么会没有出人头地的想法。这么多年来,师傅对时枕毫无保留,倾囊以授,时枕亦怀有一颗超群拔类的心,能够让师傅为她骄傲。
青杰大会的开始时间在两三日后,因而准备工作极为紧急,荆老爷顺便带时枕和祁安然去看了此次青杰大会的召开地点。
在青城青山脚下,一片山坳之中。
虽是山坳,但是地方极为开阔,足够容纳各派武林弟子。
荆老爷一边带着时枕参观,一边说道,“此次青杰大会的由青山派举行的,因而在青山脚下。三年一届极为隆重,你看青山派的弟子皆在准备此次大会。”
说着,荆老爷向山上走去,“前往青山山峰,你们还能看到青山内部各个名门弟子,其中有一位名为江左,极为优秀。说起来这届弟子皆不错,我听说五行门出了一位名为楚序的弟子,极为扎眼,天分亦是不错。”
这二人时枕在来川峡的路上也听过,确实是此次青杰大会的热门人物。
“当然青杰大会也不仅仅只有名门弟子参与。”荆老爷接着讲道,“届时镖局镖头、武坊教头、和尚道士亦能参加,只要与邪派魔教无关,青杰大会皆可接纳。”
“怎么说的话,我们借荆叔你的光,岂不是能轻而易举参加大会了。”
“那是自然,若是让他们知道你是谢灵溪的唯一传人,恐怕要将你奉为座上宾,到时你也是人们议论纷纷的青杰大会热门人物。”荆老爷笑着回道,“只是不知道灵溪愿不愿意你们此次拔尖出头!”
“师傅说我还需要历练两年方能下山,所以此次青杰大会,还需要借荆叔你的威名,以荆家弟子的身份参加了。”
时枕和荆老爷相谈大会,祁安然在一旁风轻云淡地笑着,三人行于青山很快就登上了山峰。
正巧遇见了一位青山派弟子往山下而行。
“诶!余休。”荆老爷叫住了他,“你下山是为何事啊?查看大会准备情况吗?”
他顿时脸颊通红,支支吾吾半天,“只是......一些事而已。”
荆老爷见状一笑,挥了挥手便将他放走,“小年轻一个个的,不务正业。”
余休羞涩一笑便往山下而行,留荆老爷一行三人在青山闲逛,而青山下确实有一个灰衣女子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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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余休下山与灰衣女子相见后,二人便在山石之上,闲话闲事。
青山脚下不远处,管沧风一行人瞧得一清二楚。然而管沧风也未多管闲事,只是静静听着灰衣女子不动声色向余休套话。
等余休离开后,管沧风方才现身。
灰衣女子只是冷冷讽刺道,“越仪阁少阁主,什么时候来到这里了?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在同青山派二弟子套话,这里有我负责就可以了,你们暂且离开吧!”
“钟毓护法办事,我当然放心,只是青杰大会如此隆重,我们自然需要观览一二,看看有没有劲敌出现。”管沧风淡笑道,“放心,钟护法。我们当然不会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坏了你的计划。”
钟毓轻哼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了解了青山的情况,管沧风自然也踏上了回路。
“少阁主,我们真的不做任何举动吗?”
“当然不是,我随便说说,怎么把你骗进去了?”
“如此最好,只是......”一旁的夜风愁道,“我看这钟护法对余休也未必真心,我们如何从中作梗?”
“哼!不是真心。夜风,做人不要光看表面。”管沧风停住了脚步,“我倒瞧着,钟护法对余休真心得很呢!”
“哦!那阁主,我们需不需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岑教教主,他那么垂涎钟毓,定然会出手阻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利。”
“不需要,你也不要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管沧风皱起眉头,“岑教教主自有心腹会搜集信息,我们透露反而意图太过明显。到时引起猜忌,最先被对付的将会是越仪阁。”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仅不要透露,还要帮他们一把。”管沧风漏出一丝得意的笑意,“帮助这对苦命鸳鸯,认清对方的真心。”
“哦?”夜风仍然不解。
“夜风,学聪明一点,自己去悟。”管沧风蹙眉看向他,“少点暴躁,多点脑子,不然下一回,就让妩女来换你。”
夜风虽是冰人,寒毒渗体,内里确实一个暴躁易怒的性格,有时候也颇让管沧风感到无奈。
“夜风,你是如何来到越仪阁的?”思及此处,管沧风发出提问。
夜风黯然一笑,“说起来让阁主见笑了,我的父亲是一生痴迷于制毒,不惜拿我做试验品。各种毒融于我的体内,害得我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于是在我侥幸长大之后,因受不了这种生活怒而杀父。捣毁他所有毒药,转而投向越仪阁。”
“如此说来,也是一个可怜人。”
管沧风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地安慰道,二人继续在青山脚下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