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来》梦晓晨出

5、第 5 章

　　古朴奢华的茶舍，挂着“海川”的牌匾，海川茶舍共三层，大堂很宽阔，上午茶舍生意一般，大堂内客人不多，下午比较热闹，还有专门的说书人，讲着有趣的新鲜故事，夜间还有特殊表演，有时是舞蹈，有时是唱曲。
　　海川二楼的雅间，半敞开一户窗，窗外是东大街的主干道，来来往往的行人，小贩的售卖声，还有客人讨价还价的声音。
　　一中年男人，穿着紫色绸缎衣裳，微向右侧身，端着茶，时不时掀起茶盖，散发出香香，说道：“李老爷，听说您这次去周国，运回来上好的棉布，您找好买家了吗？”
　　李老爷坐在垫子上，神情自得地，摆了摆手，笑呵呵地回道，“哎呦，已经有客人订好了货。真是没想到这么顺利呢”
　　中年男子于老爷，拿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他本想着，压压价，把这批货拿到手呢，真是可惜呢！
　　闲聊了一会，两人从海川分开，各自带着仆从离去。
　　李老爷李四海，走了几步，站住，回头看了于大丰一眼，心里哼了一声，带着仆人封大转身离去。
　　路过吴三娘的酱肉铺，李四海让封大去陈家将酱肉铺子买几斤酱肉、酱肘子带走。
　　红色的炕桌上，放着切好的几碟熟食、酱肉、还有一盘刚切好的拍黄瓜。李四海坐在东次间的炕上，一手拿着筷子，一手边敲打着桌面，得意非常。
　　李四海妻子孙氏，紧挨着李四海，一边斟酒给他，一边劝酒。“老爷今天这么高兴吗？”，孙氏，小心翼翼地问道。
　　“哼，也不看看老爷我是谁，那个于王八，想占我便宜，也不照照镜子。”李四海端着酒碗，大口地喝，抹着嘴自得地说。
　　孙氏看李四海今日高兴，就准备开说说下自己娘家弟弟借钱的事，“郎君，今小三儿来了，在您出门之后，他想做生意，手头缺了一点，想向咱家借一点。”
　　李四海放下酒碗，“借一点，是多少？”，李四海一手端起酒碗，一手拍拍孙氏的后背。大口喝下一口酒之后，猛然发起疯，右手直拉着孙氏的头发，摁住孙氏的头往酱肉菜里摩擦，拽起来，摁下去，唾骂着“败家老娘们。”
　　猛地又把孙氏一拉，孙氏满脸的油污，肉碎末，，额头青紫，李四海目露欣赏地看着孙氏那苍白的面孔，恐惧地表情，不停颤抖的身躯，耳边听着孙氏的凄惨的嚎叫声，他异常地更加兴奋了，他拿着酒壶，慢慢地从孙氏的上方浇到她的脸上，嘴里嘟囔道：“喝呀，喝呀，我让你喝个够。这都是钱呀，不是要钱吗，给你。”
　　说完，他提着孙氏的头发，把狼狈不堪地孙氏扔到了炕角，站起来，用脚踹着孙氏。
　　门外，封大拉着看不过去，想冲进去拦一拦得封大娘，道，“阿娘，郎君和四奶奶的事，我们是仆人，不能管主人的事，您不想看到咱娘俩被赶出去，就不要插手，惹郎君生气。”
　　孙氏双手抱身，蜷缩着身体，一遍遍说着“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好像这就能减少李四海的暴打一样。
　　李四海发泄了一阵，好像困了，他终于停了下来，趴在炕桌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2日，李四海自睡梦中醒来，看着侍候他的孙氏鼻青脸肿的样子，吃了早食后，默不吭声，带着封大出了门。
　　孙氏弟弟又过来找孙氏，借钱，，孙氏弟弟对孙氏一脸得狼狈样漠不关心，只问姐姐，姐夫能借多少。
　　孙氏弟弟走后，孙氏一人躺在东厢房主卧默默流泪，封大娘端着热水，放到东次间得茶几上，敲着主卧的门。
　　“娘子，我给您送点热水，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孙氏背过身侧躺着，说到。
　　“谢谢大娘。”你放到茶几上吧。
　　“娘子，您宽宽心，早日怀上小郎君就好了。郎君看在小郎君的面子上，不会再这样对您的。”
　　晚间，李四海回到东厢房主卧，坐在炕沿上，伸手从怀里取出了一支金簪子，斜插进孙氏的鬓发里，从后背轻贴着孙氏道，“娘子，我以后再不会对你动手了，这是十两银子，你拿去给舅弟吧。”说完从怀里又掏出一个钱袋子，塞到孙氏手里，又对着孙氏甜言蜜语一阵，搂着孙氏自顾自地睡去。
　　不一会，鼾声响起，孙氏睁开眼睛，看着李四海的手，灰色的钱袋子，默默地无声流泪。
　　孙氏弟弟时不时上门借钱，孙氏心软，总是让孙氏弟弟得逞，李四海因那一通打，对孙氏有些歉疚，尽管烦妻弟，也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