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松子【二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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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
徐淮山一边把罐子递给她，一边解答关越的疑惑：“我猜你这次不会拒绝我，所以我就一直放在口袋里，等着现在给你。”
关越挣了挣，手从徐淮山口袋里伸出来，把罐子盖拧开，倒出一把松子，继续问：“这样啊，那之前呢？为什么你每次来画室，都会带一罐这个。”
徐淮山捏了捏空空如也的掌心，没作声。
关越喜欢吃坚果，所以熟能生巧开松子格外快，她扔了一粒进自己嘴里，然后顺手捏了一颗抵在徐淮山的嘴边。
一梯一户的构造，两人站立的位置并不十分宽敞，徐淮山偏头叼过这粒松子，湿热的舌尖轻蹭过关越的指尖，她一抖，手瞬间收了回去。
徐淮山默默注视她，攥过她的手腕，一扭，松子都掉入他的掌心。
“味道怎么样？”徐淮山问道：“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拨开一粒，喂进关越的嘴里。
关越仔细品了品，点头认同：“确实不一样。”
以前的更加酥脆入味，现在有些松软了。
她质疑徐淮山的记性：“不会是因为你放太久了吧？”
徐淮山打开门，双手搭在关越身后，将她推进去：“不可能，我昨天刚去买的。”
“？”关越转过头，“昨天？”
“嗯。”徐淮山难得染上一点羞涩的神色，躲避关越的视线，“我认识老板。”
高中的时候，他知道关越喜欢吃，放假前还要屯一箱回家。
临近毕业，明知寒暑假小卖部关门，徐淮山还是去问老板暑假还能不能卖。
“这个这么好吃？”
“……好吃。”
慈眉善目的老板打量他一眼，告诉他以后到自己家来买就是了。
所以，毕业的那个暑假，他在来画室之前，隔几天都会去老板家里买一罐不重样的坚果。
“也没有每次都拿，你大概三天能吃完一罐，我都是三天带一罐。”
“老板家在哪里啊？”
徐淮山关上门，打开玄关灯，不满道：“你的关注点就是这个吗？”
“好，那我换个关注点。”关越从善如流改口，“下次能不能带我去？”
徐淮山简直要被气笑了：“行，下次带你去。”
“干脆帮你把这家店盘下来。”
关越理智道：“那也不用，不如以前好吃，现在只能吃个情怀，不划算。”
徐淮山从鞋柜里拿出小兔子拖鞋，放在关越脚尖前。
关越换上，微蹙远山眉，尽可能忽视心里莫名涌起的拧巴。
她记得，徐淮山是独生子，家中无姊妹，那这一双女士拖鞋是给谁准备的？
母亲吗？
可鞋柜里有一双更简约的女士拖鞋。
徐淮山抬脚走进去，见关越垂头打量拖鞋的样子，心下了然，勾起唇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这双鞋终于实现了它的价值。”
关越“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了。
“我也没别的意思。”
徐淮山反问：“你有什么意思？”
得，不打自招。
关越选择闭上自己的嘴巴，她捧着松子罐，道：“人送到了，我走了。”
事实上，这一路关越都想不通，徐淮山到底哪里醉到需要人送到家楼上。
徐淮山背对关越，摇摇晃晃地坐在扶手上，再毫不设防地向后坠落，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像是醉得眼前模糊。
“我觉得，”徐淮山咽了咽口水，“你可能还得帮我一下，我又有点晕了。”
关越：“……”
这样一摔，不晕才怪。
她妥协般走过去，戳了戳徐淮山的脸颊，软软的，像是上好的釉：“要不，干脆让我帮你把澡也洗了？”
徐淮山的双眼亮起来：“也不是不行。”
手感太好，关越忍不住又戳了一下，清晰地突出两个字：“做梦。”
徐淮山语气难掩失望：“太可惜了。”
关越坐在地上，和徐淮山对视，距离太近，呼吸交错。
她轻笑了声：“你是不是想让我留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松子【二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