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之恋》另婴

3、第 3 章

　　韦韦和麒羽来到大街上。下班的，放学的，忙着赴约的，开始夜生活的人，都出现在华灯初上的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让整条街都鲜活热闹起来。

　　韦韦手里拿着串烧，问着身边已经吃得毫无形象可言的麒羽，

　　[你为什么想拍向日葵呢？]

　　麒羽嘴巴里塞满了食物，他口齿不清的地道：

　　[唔……因为它诚实……]

　　［比赛前有一次你问我喜不喜欢向日葵，我说不喜欢，那时我是真的不喜欢。但是你把它们拍的好漂亮。所以现在我觉得好象渐渐开始喜欢上它们了，很明亮的感觉。］

　　也是因为它们像自己，自己也同它们一样遥望着闪亮之处。韦韦在心里补充着，有些微微的落寞。

　　麒羽吞下食物，看着韦韦说道：

　　[韦韦，我拍它们的时候一直想着你。向日葵是活地很自由的一种花。简简单单的生长着，从来不掩饰自己对太阳的渴望，这么诚实的花很让人心动。我也希望你能够诚实的对待自己。]

　　看着麒羽认真的眼睛，韦韦的落寞淡化了许多，他觉得一种很怪奇异感觉从心底流窜了上来。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种话。让自己觉得仿佛被一种东西包围住了，之前的落寞不见踪影，而被柔软的，热热的，让人觉得感动和……安心。

　　突然韦韦感觉手被人一扯，忙低头一看。手上的串烧已经少了五分之四，而偷袭成功的小偷——麒羽已经明智的开溜到安全地带对着自己眨眼睛，还故意咂咂嘴。一副奸计得逞的奸笑。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你给我站住！］韦韦没有时间继续陶醉在那种温柔的感觉中，叫骂着向麒羽跑去。

　　当天晚上回家后，韦韦把麒羽送给自己的向日葵照挂在了自己卧室的墙上。每天一睁开眼睛都可以看到的那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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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热哦！]

　　麒羽不停的抱怨着。韦韦安静的看着自己的书，连头也没有抬。

　　自从放假以来，麒羽每天都会来找韦韦，在韦韦家赖着不走。专门制造噪音虐待韦韦的耳朵。现在韦韦已经习以为常了，完全可以达到充耳不闻的境界。

　　[韦韦，韦韦，我真的好热哦。我们去山里避暑吧。]

　　麒羽的脸垮的像个受到虐待的的怨妇，韦韦埋着头说：

　　[大门在那边。你想去的话，现在，马上，立刻可以出发。我没有丝毫留你的意思。]

　　[韦韦，不要啊！其实也没有那么热啦！]

　　麒羽马上改口。根据麒羽丰富的作战经验来说，如果在这个时候在继续抱怨，下一刻就会被韦韦毫不留情的扫地出门。

　　韦韦抬起头。看见麒羽的额头布满了汗珠，他将头放在桌子上，可怜兮兮的像只狗狗一样垂头丧气。

　　韦韦的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微笑，他对麒羽道：

　　[过来这里。]

　　麒羽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就已经出现在韦韦的身边。

　　[我来了！干嘛，韦韦？]

　　麒羽的招牌白痴笑容在次上阵。

　　韦韦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说：［坐在这里会凉快一点，这里有风。］

　　[韦韦，你对我好好哦！]

　　麒羽笑得甜蜜蜜。

　　[闭嘴，别吵我。]

　　韦韦威胁的看了麒羽一眼后又埋下了头。

　　夏日下午，房间里微风徐徐，充满了夏天特有的清香。那是一种青草的新鲜味道，让人觉得无比舒缓。整个房间静静的，只有风拂动窗帘的声音。阳光跃上阳台，透过打开的玻璃窗撒进屋子里，在韦韦干净的房间里淡淡的晕开。整个房间沐浴在一种祥和的气氛中。

　　下午六点，韦韦的父亲回到家推开韦韦的房门。

　　韦韦靠在麒羽的怀里睡着了。麒羽轻轻搂抱着韦韦，将脸埋在韦韦柔软的头发边，韦韦温顺地在麒羽的胸前靠着，嘴角带着笑意。

　　韦父震惊的看着这不该出现在两个男生之间的暧昧姿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麒羽最先在韦父的注视下醒来，睁眼就看到韦父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韦韦也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又睡在麒羽的怀里，有些责怪的瞪了麒羽一眼。

　　一定是这家伙趁自己睡着把自己拉成这个姿势，但是看在还舒服的情况下我就好心原谅你！

　　刚转过头，看见了父亲站在房门前，脸色发青地看着自己和麒羽。

　　韦韦被他的表情吓了一大跳，马上意识到和麒羽现在的姿势，忙急不迫待的甩开麒羽。被甩开的麒羽目光变得幽然，他望向韦韦，韦韦完全不看他。

　　[爸，你回来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韦韦觉得自己中气不足，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发现了一般。

　　[你们……韦韦，你跟我过来。]

　　教养良好的韦韦父强压抑住自己心里的不快，转身走出韦韦的房间。

　　[你先回去吧。]

　　韦韦觉得自己不太敢看麒羽的眼睛，低着头小声的说：

　　[你明天暂时不要来了。]

　　麒羽望着低着头的韦韦，韦韦像做了错事的态度，让麒羽觉得心口窒闷。

　　自己对韦韦的喜欢并不是朋友间的喜欢。自己虽说过很多次喜欢他，但韦韦都是当玩笑来听的。如果让韦韦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欢他，韦韦会说什么？会怎么做？

　　[韦韦，他是谁？]

　　虽然麒羽每天都会来韦韦家，可是因为韦父回家晚，并没有碰到过麒羽。

　　[他是我大学的同学。]韦韦回答道。

　　[你们……你们]

　　韦父不知道该用什么比较合适的词来询问。那个污秽的词，他实在不想说出口放在儿子身上。

　　[我们是朋友。]

　　韦韦很清楚父亲想要问什么，连忙回答道。

　　[是吗？]

　　韦父的语气变的很严肃，

　　[韦韦，你自己有分寸，不要和他太接近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我知道。]

　　韦韦轻声的回答着。不知道为什么，韦韦心里像是堵了什么。一种很模糊的情绪在心里挥之不去，好像是一种失望，又像是回到了原点的一种无力感。韦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和麒羽刚刚坐过的地方发愣。

　　第二天，麒羽没有来。

　　第三天，麒羽没有来。

　　第四天，麒羽还是没有出现。

　　韦韦总觉得自己在盼望着什么，韦韦无法理解自己心中一天比一天多的盼望和想念是从哪儿来的。但是它们确无时无刻地填充着自己的心，让自己无法忽视。

　　一颗心越来越满，也越来越空，一种强列的情绪像是找不到出口般在自己心里乱撞。让心里难受极了。

　　第五天，当韦韦听到敲门声又一次飞快的奔出去打开门，终于了麒羽。

　　没来由的想哭。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看见自己亲近的人时就会禁不住要宣泄出来一样的心情。

　　韦韦还没有去想自己想要宣泄的对象为什么是麒羽，就已经开始擦眼睛。低下头，倔强地不想让麒羽看见自己落泪。只是擦眼睛的手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劲。

　　麒羽微愣，叹了口气，温柔的拥住韦韦，轻轻抚摩着他的头发。

　　韦韦发出了抽泣声，他紧紧的拉住麒羽的衣服，依偎在他胸前。那天睡在他怀里的感觉还是十分的清晰，那是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温柔和舒适。麒羽那么小心翼翼的环住自己，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关心爱护。韦韦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怀抱，更不想失去这样一个朋友。

　　[韦韦，对不起。]

　　麒羽道着歉，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是在为什么道歉。可就是直觉韦韦哭和自己有关系，韦韦在期待着自己的道歉。

　　麒羽修长的手指拂去韦韦眼中不断滴下的泪水。

　　韦韦没有答话，只是呜咽着。

　　麒羽爱怜的抬起韦韦拼命想要埋在自己怀中的脸

　　[别难过，韦韦，你别难过。]

　　麒羽安抚着韦韦，凑过去吻住韦韦的眼。轻吮着不断冒出的泪水。

　　[告诉我，怎么了？]

　　麒羽的额头抵住韦韦的，温柔的问着。

　　韦韦摇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从麒羽身后传来。

　　韦韦一惊，忙把麒羽推开。看见父亲怒发冲冠的站在自己面前。

　　韦父走到韦韦面前伸出手狠狠的甩了韦韦一个耳光。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因为担心儿子这几天的闷闷不乐，特地丢下一大堆工作回家，想陪韦韦去逛逛。结果一回来就看到自己的儿子在另一个男生的怀中，让另一个男生吻他！

　　这简直是太不可理喻！

　　韦父面向麒羽，用非常不客气的语气说到

　　[你给我听着，别对韦韦有任何的企图和肮脏的幻想，你要变态，去找别人！别来找韦韦，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家不欢迎你！你现在马上给我走。别让我再看到你，下次不会就这么算了！]

　　麒羽没有马上离开，他看向了韦韦。

　　韦韦被耳光打醒，看着父亲盛怒的脸，内心充满了愧疚感，自己刚做了什么？？感觉到愧疚的同时，强烈的失落也迎面扑来，让韦韦混乱无比。韦韦挂着泪顺着父亲的话对麒羽吼：

　　[走啊，你走！我爸叫你走，你没听到吗？]

　　麒羽深深的看着韦韦，离开的步伐有些蹒跚。心里觉得像是一把刀子在割，在韦韦的心中，自己大概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吧。

　　韦韦跟着韦韦父回到了屋子里。

　　韦韦父再也无法维持自己良好的风度，像一头困狮一样在房间里踱步。

　　[韦韦，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样的？]韦父问道。

　　韦韦无法跟他解释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因为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韦韦默不作声的坐着。

　　[你说啊！]韦父见韦韦不做声，更加暴跳如雷。

　　[你该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

　　韦韦父花了很大的劲才说出这三个自己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和自己家人挂上钩的字。

　　韦韦突然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韦韦脑袋里觉得一片模糊，同性恋？自己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很自然的就和麒羽在一起了，很自然的就做出了亲密的动作，但这种感情是爱情吗？只是友情吧？不是一直都是朋友吗？可是和麒羽在一起时确实会感受到和别的朋友在一起没办法感受到的东西，这个东西是爱吗？是爱吗？？

　　韦父看韦韦不回答，倒吸了口冷气

　　[韦韦？难道真的？？]他的口气有些迟疑。

　　韦韦依然没有回答。韦韦父沉默了很久后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

　　[韦韦，你给我听清楚，我不接受！我坚决不允许！不管怎么说，这是不正常的。你从今天开始不能再见他了，听清楚了吗？]

　　韦韦机械的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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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韦坐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向日葵的照片，他想见麒羽，可是又很害怕见到麒羽，麒羽那天走的时候，望着自己的眼神那么明显的透着伤痛，让自己也没来由的感到心痛。

　　韦韦想知道麒羽是怎么想的，可是好像一见到他，就必须去面对自己下意识要避开的东西。韦韦隐隐觉得只要一见到麒羽，一切都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们两人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这种不确定感让他害怕。

　　那天麒羽应该是生气了吧，自己要怎么怎么解释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

　　麒羽会因为爸的话不再跟自己做朋友吗？

　　麒羽对自己的感情真的是爸说的那种感情吗？

　　韦韦不知道自己对麒羽的感情到底是是怎样的，可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希望麒羽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失去麒羽是自己韦韦绝对不想要的结果。

　　凌若每天都来看韦韦，看到他憔悴很多的样子，无法让自己继续保持沉默

　　[韦韦，你确定不去见他一面吗？可是这样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啊，对事情也没有一点帮助。]

　　[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麒羽。]韦韦老实的对凌若说。

　　凌若顿了一下，难道韦韦真的是……

　　[韦韦，]

　　凌若坚定的说，[你必须去见麒羽一面。去把自己不明白的弄清楚。]

　　最后还是必须去面对吗？好象只能如此，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自己清楚起来。

　　韦韦拿出麒羽以前硬塞给自己的电话号码。

　　[喂，哪位？]

　　麒羽的声音没了一贯的夸张调皮，听着麒羽安静的声音，韦韦觉得自己喉头被哽住了，韦韦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憋出自己的声音，说道，

　　[是我，你晚上有空吗？我想和你见面。]

　　韦韦和凌若一起出的门，韦父有些迟疑但还是让他们走了。

　　韦韦在约好的街口看见了麒羽，麒羽斜靠在墙边，看上去已经等了很久。

　　韦韦走过去，麒羽没有回话，韦韦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两人沉默着。

　　[麒羽，]

　　韦韦决定还是先开口，[那天对不起，我爸误会了。]

　　韦韦向麒羽道歉。

　　[我从小就没有几个朋友，我希望你别生气……我们还是朋友吧？]

　　韦韦鼓了很大的勇气但仍说不出要麒羽别离开自己这样的话。
　　[韦韦，]

　　麒羽终于开了口：

　　[你爸没有误会，我就是喜欢你，并不是朋友的喜欢。我是爱着你。我确实是有企图，我希望一直留在你身边，但这不是什么肮脏的幻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不输给任何人。]

　　麒羽直视着韦韦。

　　韦韦震惊的看着麒羽，他没有想到麒羽会这么直接的把话说出来。

　　[我以前没有说出来，是因为我怕你会逃到我不知道的地方。那样的话，我宁愿不让你知道，只是呆在你的身边，给你朋友的关怀。但是听了你爸的话，让我觉得自己不能在逃避下去，我必须去面对自己的感情，不管结局怎样，都好过不战而退。韦韦，我已经坦诚的让你知道了我的想法，我也想知道你的想法。]

　　麒羽目光深沉的看着韦韦。

　　韦韦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还是震惊的回不过神，他愣愣的望着韦韦，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韦韦，你爸很敏锐啊，一下就看出了我心里真实所想。哪像你，迟钝的像个傻子，哪天被我吃干摸净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麒羽故作轻松的微微笑着，心里确实是涩涩的。看韦韦的表情，他大概是真的无法接受这种事。

　　[麒羽……可是我……我不知道……]韦韦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不知道自己该要说什么。

　　[恩，没关系，韦韦，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麒羽轻轻抚摩着韦韦的头发。

　　[走吧，我们先和小若去吃饭。]

　　[韦韦，怎么样？你们谈的怎么样？]

　　凌若和韦韦坐在小阳台上。

　　[他说他喜欢我，……小若我不知道，我喜欢麒羽，但是我也喜欢你啊。这不一样吗？]

　　凌若看着韦韦问道：
　　[如果韦叔撞见我和你无意间做出的亲密动作而大发雷霆，你会对着韦叔无法解释吗？]

　　[你是女生，不一样的。]

　　[那你会像怕面对麒羽一样怕面对我吗？]凌若继续问道。

　　韦韦无言以对，虽然那两次和麒羽确实没有什么，但他害怕面对麒羽的心情是明明白白的，也真的无法对爸解释，就像是被抓住作坏事的小孩，完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辩白。

　　[韦韦，这样你还能说你对麒羽和对我是一样的吗？]

　　凌若离开韦韦家，找到了麒羽。

　　因为韦韦的关系，凌若和麒羽已经成为了关系甚好的朋友。

　　凌若问着麒羽

　　[你是怎么想的呢？对韦韦？]

　　[那天我已经告诉他了，我是爱着他的。]

　　麒羽淡淡的笑起来，笑容没有了以往的灿烂夺目，安静和等待溶入了他的眸光。凌若觉得心里震了一下，而现在认真起来的麒羽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夺人眼光的让人难以抗拒的难以形容的魅力。

　　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凌若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

　　[说实话，我其实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对韦韦坦白。我始终都觉得应该大胆的面对自己会遇到的一切，但当面对意味着失去，还要去面对吗？如果逃避可以让彼此继续下去，又有什么不好呢？]

　　麒羽把自己窝进了沙发里，有些落寞地说着。

　　凌若站了起来，拥住麒羽，给他支持。

　　[麒羽，逃避就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没有得到持续下去也没有意义。所以只有面对了才有继续下去的希望。]

　　笑了笑，凌若继续道：

　　[如果韦韦拒绝，就想别的办法和他在一起。想的太远就会忽略眼前。走一步是一步吧，不管怎么说，总是会有办法的。]

　　麒羽不再说话，使劲的点点头。

　　假期的睦和是安静的，麒羽和韦韦走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

　　[韦韦，你想好了吗？]麒羽问道。

　　韦韦好一会才说

　　[小若说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想了很久还是不清楚自己对你是怎么样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对待你，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但是我觉得自己对你的感情并不是爱情。]

　　[只是朋友吗？]麒羽的声音有着难以掩饰的失落。

　　[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一种特别的依恋，但那大概是因为你有我没有的东西，这些东西都很深的吸引我，你会说我不敢说的话，你会做我没有勇气做的事，你将这些勇气带给我，从来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的，这些让我非常的珍惜。]

　　咬咬牙，韦韦还是决定继续说出残忍的话：

　　[但是如果换另一个人来对我做你为我的这些事，我想我一样会对他产生依赖。但爱情并不是两个人做一样的事可以有一样结果。所以我对你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朋友的珍惜，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麒羽拉起韦韦的手，无发抑制的大声说道：

　　[可是走近你的是我，不是什么别的人！你怎么能因为根本不存在的人得出结论？]

　　韦韦看着麒羽激动的脸平静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必须接受这种即已发生的事，让自己相信自己对你的感情是爱情？]

　　[我并不是要你必须干嘛，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只是想让我看清眼前，不要去想不可能发生的事，好好的珍惜你，接受你，相信你可以给我带来幸福是吗？]

　　麒羽望着韦韦笑了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韦韦，我就是自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像我一样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韦韦愣住了，叹了一口气，

　　[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吗？你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我会忘记这件事情，你不会感到尴尬。]

　　麒羽深深的看着韦韦，

　　[韦韦，我怎么可能当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做不到，都走过了，又怎么可能像以前一样？]

　　麒羽的声音低低的，

　　[韦韦，我不能勉强你爱上我，可是我爱你，这一点不需要任何怀疑。你别否认我的感情，别当做没看到。]

　　麒羽的表情是韦韦没有看到过的认真，那让韦韦觉得自己真的不能继续下去。

　　凌若没有问麒羽结果怎样，看着他现在的脸色就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韦韦说他对我只是朋友的感情没有别的，他让我忘记这件事情，和他像以前一样做朋友，可是我要怎么做才能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麒羽低着头。

　　凌若沉默不语，她很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他们之间这种种牵绊不是爱是什么？

　　为什么韦韦那个傻瓜仍然看不清楚？
　　或者，韦韦只是不想看清楚？

　　[韦韦，]

　　凌若推开了韦韦的房门。韦韦坐在床上，看着眼前的向日葵。

　　[韦韦，你真的只是把麒羽当成了朋友吗？普通的朋友，会有那种依赖感吗？韦韦，你再看不清，麒羽迟早会被抢走的。]

　　韦韦的注意力被最后一句话扯了过来。

　　[麒羽他会被抢走？你的意思是说他以后都会离开我吗？]韦韦问着。

　　[你以为麒羽是谁？他出色的外貌和智慧，你觉得会没有人想要得到他吗？你不能给他想要的，还要否认他的感情，他有什么理由要留在你身边？]

　　[可是我……]

　　韦韦把目光投向了向日葵，自己想了很多天，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爱上了麒羽的说法，况且爱是什么，韦韦一点概念都没有，也许自己只是自私的不想失去一个对自己有益的朋友，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吗？

　　真的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