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戒断训练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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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什么呢？”小护士一声娇嗔，跟在她后面的另一个护工也赶紧冲过来把她扶了起来。
“立刻报上身份，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方蔷还是一脸警惕，她绷着的手臂并没有因为对方的柔弱放松。
“你真是……”小护士气结，“我是来给你换药的护工，你们要是想疼死那就杵那干站着吧。”
疼……方蔷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腿上的伤口已然崩裂，鲜血把纱布染透，那颜色可不要太过鲜艳，然后她就白眼一翻，干脆利落的晕了过去，经此一遭，姜然也总算是明白这位能人为什么只能当个协警了。
“哼，让你打我。”小护士气愤难消，她径自跨过了莽士方蔷朝姜然走去。
“把衣服掀开，我给你换药。”凶巴巴地说道。
姜然老老实实地把衣服撩起……冲动时没觉着什么，现在纱布一层一层的掀开，直至看到了那扭扭曲曲的缝了几针的伤疤，姜然才后知后觉地对自己的身体感到了不值，哎哟喂，这可多难看啊。
“伤口恢复的不错，尽量不要乱动，出行的时候得坐轮椅。”小护士边换药边说道。
“我们不是……在小雅阁晕倒了吗？怎么会被带到旭日升来？”姜然试探着询问。
“你都知道旭日升了，还不知道旭日升是做什么的吗？”小护士很是奇怪，“这里是专门研究信息素病例相关的，你们这次集体中毒，可不就得送到这来吗？说起来也是走了大运，要不是此次涉及到了一堆干警，你们这些穷光蛋哪能享受到这等待遇！”
“结果还不知好歹，想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偷袭……”
“你们从外面反锁了门，还把我们关在地下，很难不让人想其中的猫腻。”一谈到这方蔷又有话要说了，也不知道这位要员是从何时醒来，正在换药的她正九十度角仰望着天上。
“反锁又怎么啦，你们一群发疯的Alpha！关在地下又怎么啦，你们一群啥都没有的穷光蛋！能给你们腾地方住就已经是很不错了！”小护士被触怒到了，她尖锐着嗓子反驳的条条是理。
“那请问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吗？”姜然赶紧接话。
“当然不行！”
“为何？”方蔷反问。
“你们得进行戒断治疗，等对Omega的信息素敏感程度降下去了后才能出院。”
“哈？我可是个Beta，你们有没有搞错？”
“Beta又怎样了？Beta就闻不到信息素了吗？全世界有谁敢说他闻不到信息素吗？”话音一转，小护士把矛头指向了姜然，“你说你闻得到吗？”
姜然尴尬地咽了咽口水，悄摸着把对视的眼珠子给转向了别处，“当然！”
“是个人都能闻得到信息素，是个人也都会受到信息速的影响，更何况那天你们先是闻到了暴走的顶级Alpha，紧接着在顶级Omega的信息素里面泡了大半个小时。最最重要的是，那可是谢纯小姐！”说到这的时候护士有所停顿，手指无意识地在侧边挥舞了两下，“算了，跟你们说了也不明白，反正你们现在还不能出院。”
“鬼扯！”方蔷对这长篇大论给予了精准的赞评，哪会有这么夸张，又不是吸毒。
“爱信就信不信拉倒，住院费八千块钱一天，你自己看着算吧！”
“啊！”一说到这姜然比任何人都要激动，“这么贵！”
“还是看在你们住地下室的份上给便宜了。”
“这得……”姜然眼巴巴地掰着指头，脑海中已经在计算着逃出路线。
“别被她唬住了，这都是公费支付，哪用得着我们掏钱。”方蔷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真的吗？”姜然充满希冀的问道。
护士小姐姐被盯得摸了摸脖子，“唉，是的啦！”
“行了行了，你也别跟她们贫了，等吃完饭还得领着去做戒断训练呢。”另一名护工终于忍不住插嘴说道。
“戒断训练？”姜然和方蔷齐声问道？
“嗯，超级舒服的哟。”小护士打了个响亮的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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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推着，在有点惨白的通道里前行，姜然本以为戒断训练室会在楼层上方，没想到竟然还要往下，下行的方式也不是乘坐直梯而是走朴实无华的楼梯。好在楼梯旁有专门的助力工具，像她们这种不良于行的病人只要把轮椅对接上去就行。
下了可能有五六层，她们来到了一个不大的佛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乍一眼扫过去全都是被姜然打过的熟面孔，嗯，罗枭也一脸郁闷的坐在角落。
浓重的檀香，一排排烛光取代了白炽灯具，正墙前有一座宝相庄严的抱莲佛陀，堂内有风，烛火会随着空气的波纹而晃动。
“你俩的位置在这。”护工小姐姐小声说道，并作手势示意她们从轮椅上下来。
这的位置靠后，刚好处于房间的左下角，待护工们把轮椅推走后双开的木门也被随之关上，方蔷立刻就要站起，但是被姜然给按了下来。
“你干什么？”方蔷瞪着眼睛询问。
“人才刚走呢。”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姜然示意她把嗓门关小一点。
“那又如何，我的人身自由权还不能行使了吗？”眼珠左右转动，说话的时候方蔷还在观察着四周，“你难道真想去搞那个什么戒断训练？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旭日升……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头。”
又是这样，姜然所接触过的每一个人，除了老吴，都是对这个疗养院作出了非常消极的评价，“有什么内部消息吗？”
“我哪接触的到什么内部消息！”方蔷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烦躁地把硬戳戳的头发抓的更乱，“只是大家都是这么传的而已，而且……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里不行。”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站了起来，之前他一直盘坐在地上姜然都没有发觉，“欢迎各位小友来到此地，今天老衲将会带领诸位一起进行戒断训练，还望训练期间不要大声喧哗，若是有想要上厕所的小友可自行悄声前往。”和尚最后一指，姜然她们看到了厕所的标志。
“训练会在此炷香燃完后开始，还请诸位小友开始冥想。”和尚在中央席地而坐，拿了个木鱼就开始敲击起来。
噔噔噔的敲击沉稳而富有节奏，特别是在这个屋子里，音浪聚拢回弹，竟然有了种3D环绕的效果，就敲了那么一会，原本还吊儿郎当的人们，一个二个的竟也依样画葫芦的“宝相庄严”了起来。
“给你。”方蔷从身上掏了几坨棉花出来。
“……你这是从哪里搞的？”
“换药的时候顺了几坨，你把耳朵堵上，等下一起跟我去上厕所。”方蔷已经把棉花塞进了耳朵。
“嗯？”姜然疑惑。
“趁机开溜不懂？”方蔷又翻了个白眼。
“不是……”姜然摇了摇头，然后把手指头往那一指，“那个厕所是个单间。”
“……两个人就不能用一个厕所了吗？”
充满哲学的问题就此打住，线香也在此时燃尽，堂内的风大了些许，在吹尽余味的同时也给大家送来了更加清新的空气。
风儿沉沉绕绕，感受着丝丝凉意，姜然盯着那个佛陀发了会呆，也不知道纯纯现在怎么样了……她也来到旭日升了吗？在自己昏迷的那几天里，她又到底经历了什么……
湿绵缠热，口水会顺着唇与唇之间的缝隙流下……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姜然把自己从那个昏暗的桌下拉回，好险，差点又陷进去了！
她看了看坐在旁边的方蔷，是要现在走吗？小心翼翼地怼了她一下，没动。那是还要再待一会？姜然又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盯……出神的盯，姜然忽然发现那个佛陀的身后竟然有一闪而过的光亮，看错眼了？没过多久，又是一闪而过的光亮，是很亮的白光，透过木质墙壁的缝隙，在房内的烟雾上可以画出很明显的光路……有人在后面！
姜然大力摇晃旁边的方蔷，“快看，那有道光，我觉着好像是有人在后面！”
方蔷软绵绵地晃了几下，然后就一头栽了下去，姜然被吓了一跳，忙不迭用手把她接住，“你怎么了？
轻轻拍打脸颊，方蔷露出了略带点痴傻的微笑，嘴巴一张，口水甚至都流了出来。
“喂！”小声呼唤，姜然着急地往旁边一看，结果好家伙，大家全都是这幅憨中带傻的痴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邪`教现场。
光又闪了好几下，姜然也跟着莫名的有些慌张，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
试探着起身，和尚好像没什么反应，姜然大着胆子迈开步子，先朝着厕所那边走去……还是没有反应，靠近墙边后，方向一转，开始朝着正前方的佛陀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贴墙停顿。
长长吐气，猛地吸气，憋住！
继续前进。
袜子与地板摩擦，即使绷着会让伤口疼痛也要轻拿轻放，十步……二十步……三十步……终于到达佛陀背面，那有一处长宽都接近一米的剩余空间。
光线晃的更加激动了，怀揣着坎坷，姜然小心翼翼地靠近，拿掉塞耳的棉花，那被宏亮木鱼所掩盖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煮？
……者？
……走？
是走！
不寒而栗，脊梁骨瞬间绷紧，有人在身后站定！
“你在这做什么……这位施主？”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戒断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