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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Swallows in spr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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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考后没多久,白箐瑾不在想梅花树的事,总感觉有些时候,一味的执着于过去,现在有些事情便不会有太多意义。
过了几个星期后,这已经考完第二场小考了。
班长跑过来坐到白箐瑾旁边说:“瑾哥,你天天训练成绩还那么好。”
田宁初:“就拿老余的话讲吧,很快就高三了,努把力吧少年。”
班长:“就我这成绩,难爬啊。”
黎宇:“听说老余以后每科成绩都要抓。”
班长:“不是吧?”
田宁初:“亏你还是班长。”
班长:“霞哥成绩也不差啊。”
这次考试虽然是小考,但也算是摸底考试,比平时考试是难了点。每个人都拉开的距离都不算小,先不说跟比自己高的人低了多少分,就说说自己,如果高考真的这么难,现在这拉开的分数简直就不是在开玩笑的。
燕瑾霞这次发挥很好排进了年纪前十五,白箐瑾的成绩在年级二十。
白箐瑾微微皱了一下眉,叹口气说:“还是差了点。”
燕瑾霞说:“这次数学差了。”
坐在他们背后的袁越和蓝顺良,双手交握放在鼻子下面,一脸沉重。
月子:“良良子,你听听,他们说人话了吗?”
良子:“原谅我,月月子,我听不懂。”
班长:“你两这是...”
月子哭喊着:“啊啊啊啊,班长!550都没有啊!”
良子:“我,500都没卡到。”
月子和良子:“完了...”他俩倒在一边。
班长:“不至于,告诉你们一件更加绝望的事。”
月子良子(合)“什么?”
班长:“下节老余课。”
安静了一瞬间,他们都好像被抽走灵魂般走回了自己座位。
班长:“认命吧,少年。”
良子:“诺不能完整下课,兄弟记得给我烧糊酒。”一脸凝重的看着月子,手举了起来,指了一下月子的方向。班里的人都坐回了位置,这气氛属实给感动到,月子给举起了手时,良子早就放下手去了。
“怎么了,这么深情。”一个男人从月子耳边传过。
月子还在自我沉浸,听着这声音边说边回头“是兄弟,就要一起走啊啊啊啊——”月子一下子下的站了起来。月子做的位置是走廊靠窗的,那惊恐的表情,那起飞的瞬间。
月子花了几秒镇定后低着头说“老,师好。”
几秒过后,终于有同学忍不住,笑出来了声,接着全班大笑起来“哈哈哈——”
良子早就笑趴在桌子上。
老余走了进来“怎么了,我有这么恐怖吗?”
惊魂未定的月子:“有,啊不不不,没有没有。”
班里又开始笑。老余:“来,是兄弟,就要一起走,你兄弟呢?”
月子:“良子!”
老余:“良子?”
月子:“蓝顺良!”
此时蓝顺良:月子你好样的。
月子:走吧,安息。
最后他俩给站到后面去了。
有了这开场白,老余扫视了一下全班说:“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先听哪个?”
“坏消息。”
老余顿了一下拉长声音“好消息就是我们要放假了。”
班里停了一秒开始欢呼!
“唉,别高兴太早,还有一个坏消息,坏消息是——班上一些同学退步很大,虽然说这次考试比较难,但是,你们都要高三了,所以!每科都有试卷。”
全班“啊——”
老余:“啊什么?都是学校发的,你看看你们这次考的。”
“不过首先要恭喜燕瑾霞同学,他进了年纪前十五。”
“掌声一片。”
“然后是白箐瑾同学年级二十,继续加油。”
“然后是课代表黎宇年级五十,还是得在努力点。”
“这次英语有进步,除了学校发的试卷,复习单词,放假回来英语小测,还有听说考不要忘。”
“啊——”
“啊什么?把试卷拿出来,开始讲评。”
放学后他们两个打车去了训练场,罗姨去出差了,得过几天回来。
白箐瑾到没什么:“老样子?”
燕瑾霞更是:“老样子。”
白箐谨的训练得加快了,4A,是花样滑冰男单6种跳跃动作中最难的一种,又称前外点冰跳。这个动作,要求运动员向前起跳后,在空中完成四周半的转体,然后落地。白箐瑾在每一次都会摔倒,教练也说他太心急了。
看了很多遍视频,教练讲解,实际训练,白箐瑾慢慢的开始感到疲惫,又一次尝试。
“啪嗒!”
白箐瑾又摔在了地上,这次他没有直接起来,而是躺在了地上,白箐瑾是清醒的,就是单纯有点累了,不想动。
伊巧:“瑾哥!”张栖栖:“师哥,你没事吧?”
白箐瑾连忙说到“没事,没事。”
伊巧“瑾哥。”伊巧滑到白箐瑾身边。
“我没事。”说着就用手撑着爬起来,坐在冰面上“你看,我没事。”
白箐瑾笑了一下。
安教:“你先休息一下。”
白箐瑾:“不用。”
安教:“快去!”
白箐瑾听话去到边上,换了鞋就坐在观众席上,刚坐下来白箐瑾就感觉自己的脚有点不对,这时潘教走过来扔给他一条毛巾“小伙子心不要燥,先休息一下”
白箐瑾“教练,我明天放假。”
潘教“考完了?”
白箐瑾“嗯,考完了。”
潘教“明天不在训练规划里。”
白箐瑾“您能要到钥匙吗?”
潘教“这,好不容易放假,你好好休息。”
白箐瑾“我会锁好门的。”
潘教“这得看你安教,我帮你问问。”
白箐瑾“谢谢教练。”
潘教走后,白箐瑾用毛巾擦着汗,旁边突然有了一瓶水。
白箐瑾看向燕瑾霞“你什么时候来的?”
燕瑾霞“有一会了。”
白箐瑾接过水“谢谢。”
燕瑾霞坐到他旁边“你明天要来啊。”
白箐瑾边找试卷边说“是。”
燕瑾霞“你这次音乐叫什么?”
白箐瑾“Swallows in spring 意思是新春的燕子。”
“叫新燕也可以。主题是春天。”
燕瑾霞“你上次比赛多少?”
白箐瑾“第二”
燕瑾霞“这么拼?”
白箐瑾“我要拿第一,我要拿金牌。”
燕瑾霞“这么有志向,挺喜欢花滑?”
白箐瑾愣了一下:喜欢,花滑。
“我,应该是吧。”
白箐瑾找到试卷就开始写,是老余的英语试卷。
燕瑾霞看着他“瑾哥。”
白箐瑾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你刚刚叫我啥?
燕瑾霞笑了一下“我妈说的,你比我大。又不是没叫过”
白箐瑾“这...”
燕瑾霞“哥你也挺好的,我还没什么目标。”
白箐瑾“害,你成绩那么好。有没有想去的学校?”
燕瑾霞“没有。”
白箐瑾“那你有没有想做的事?”
燕瑾霞“也没有特别想。感觉现在在老妈家,这样就很好了。”
白箐瑾“是吗?”
燕瑾霞“嗯”
这时潘教走过来“小瑾,安教松口了,钥匙给你。”
白箐瑾“真哒,潘教你太牛了。”
潘教把钥匙给他。安教走过来“你小子别一个劲的练,放假回来要是我知道你腿没了,你就在也别想见到钥匙。”
白箐瑾“害,教练你放心。”
安教“回去吧。”
白箐瑾“好嘞教练。”
回去的路上,燕瑾霞走在前面,白箐瑾跟在后面。没多久,燕瑾霞停了下来,看了一下附近,找了地方让白箐瑾坐下。
白箐瑾“干嘛?”
燕瑾霞“你脚是不是扭到了?”
白箐瑾“害,没有。”
燕瑾霞没理他直接蹲下身子,两只脚都脱掉鞋子,按揉着,到左脚时就听见白箐瑾“嘶”的一声。
燕瑾霞抬起头“这位嘴硬的选手,没事吧。”
白箐瑾穿好鞋坦然道:“没事没事。”
燕瑾霞把书包背到前面“别走路了,上来。”
燕瑾霞在白箐瑾前面蹲着
白箐瑾“不用了,谢谢哈,这还是能走的。”
燕瑾霞“的确不严重,多走几下说不定就瘸了。”
白箐瑾“当我三岁小孩呢,哪有这么严重?”
燕瑾霞“快上来,好晚了,你了解老妈,再晚的话她会发飙的。”
白箐瑾哑口无言,只罢跳了上去。燕瑾霞背起白箐瑾向前走。
白箐瑾“麻烦了。”
燕瑾霞“...哥,你为什么这么拼啊?”
白箐瑾“赢金牌呗”
燕瑾霞“也是,运动员,谁不想要金牌。”
白箐瑾“冒味的问一下,你家人呢?”
燕瑾霞停了一秒“死了。早不在了。”
白箐瑾:啊,我真是没话找话!
燕瑾霞“你家人呢?”
白箐瑾“他们都很忙,一直在外地,很少回来。”
燕瑾霞“你自己长大。”
白箐瑾“算是,有罗姨,我时不时会找她。”
燕瑾霞“看来,我们差不多。”
“不过,你比我好。”
白箐瑾“你都有罗姨了”
燕瑾霞“为什么你们知道我是她儿子这么大反应?”
白箐瑾“哈,真不怪你。全是罗姨的问题。”
燕瑾霞“老妈她怎么了?”
罗姨其实有个妹妹,她妹妹交了一个男朋友,罗姨看她妹妹还小怎么样都不答应,她妹妹急了一下子她们两个就闹翻了。她妹妹执意就要跟他走,罗姨还是死活不答应,当然也要那个男的离她妹妹远点,随后那男的就提了分手,她妹妹就是单纯的不理她也没什么,一开始还好好的,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突然有一天就联系不上了,罗姨急的立马就报了警。
警察找了好几天才找到她,警察把那几个人都抓了。罗姨将他们告上法庭,让他们坐了牢。
她妹妹回来后一直在医院治疗,说是精神受了刺激。罗姨天天学校医院跑来跑去,也不见她累,好不容易妹妹醒了,却怕人了,谁来都不认,罗姨又一直陪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记起有个姐姐,那晚一直听着她在说什么对不起之内的,可是罗姨听了却什么都做不到。
某天她妹妹清醒那天早上抱了罗姨,还叫了她,罗姨高兴啊!处理好学校回家做了妹妹最喜欢吃的菜,又买了好多东西,去到那里的时候,她妹妹已经自杀了。
罗姨彻底崩溃,最后已经晚了,她妹妹就这样走了。
罗姨办好葬礼后,一直在家。每个人都在劝她过去,他们出于好心,做着最无力最没用的述说。
不知道罗姨是怎么走过来的,罗姨没有亲人了,就她一个人。有时候,活着真的要用很多力气。
但是,请不要在语言中挣扎,精疲力尽中,总会有什么是让你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希望是什么呢?
白箐瑾:“好像没到点上。”
“罗姨的亲朋好友和她提相亲什么的她都会很抵触。可能是知道这个对罗姨影响很大,我们都这样吧。”
“这么久了罗姨都是自己一个人。”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白箐瑾让燕瑾霞把自己放下来,打开大门。
白箐瑾“罗姨,我们回来啦!”
燕瑾霞“妈,我们回来了。”
燕瑾霞关好门,罗姨坐在那用笔记本电脑写着什么,见他们回来,眼里像是有了些许光“回来了,来来来,小瑾,燕子,姨煮了夜宵,过来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