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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篇外四: 燕子，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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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很记得那天的元旦晚会都有些，什么节目了，在脑海里多的，可能就是前前后后出去回来，和同学打闹，在那里笑的到挺多的。
不过最多的，大概还是他的背影吧。
还在春末，外面就开始有蝉鸣了，些许是因为最近天气都变热了，也可能是最近挺空闲的。
来广州出差，听一下门下师兄弟们的讲座，同行来的还有黎宇，说是这么说，也只是搭了个顺风车，黎宇最近可能都没空，听她讲的，可能这次遇到的有点棘手，中间她还放了错，岳虞和许理晨也都没办法，现在只能先等上级安排了。
在火车上，黎宇还说:“这跟传闻的不一样，她就是个小孩而已。”
“传闻？”我低声说了句，其实也没多问，我慢慢转头看向窗外。
“是，其实也没什么......”她顿了顿，然后又没说话，叹了口气，也跟着看向窗外“我看着她走的。”
“什么？”我没听清，转过来看着她，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窗外，不知道在看哪里，也许就只是看看一路的风景而已。
但是能感受到，她刚刚话，带着迷茫，像是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
为什么呢？她就是个小孩而已。
“我看到她了，在火车上，她也看到了我，还对我笑了。”黎宇说。
这一次的错误虽然对案件没什么特别重的影响，但是她隐瞒了一些事情。
我其实也知道一点，但好多都是从新闻上了解的。
黎宇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就那个她口中的孩子，也不清楚中间她们发生了什么，不逼问，也不需要知道，这是她的故事。
我说:“那你这次来广州是因为什么？”
黎宇说:“没什么，暂且被停了，现在只是岳队让我去广州帮个忙。”
我点点头:“工作顺利。”
黎宇哑声笑了一下。
下站后，便与她分开，渐渐的她消失在了人海中，就在几次转眼中，便找不着她。
本来班长要来的，这老教授做的，头发都已经不在乌黑了，不过都还好，还都有联系。
瑾哥现在在南京，不过也快来广州了吧。
“哎，霞哥！”一声呼喊把燕瑾霞拉回了现实，燕瑾霞看过去，一个背着书包的人跑了过来，有点面熟有有点模糊。
“你怎么在这？好久没见了。”他说了一句“高中竞赛后就没见着你和一哥了。”
“一哥？”我然然开口。
“对啊，就瑾哥，白箐瑾，他不是拿了个第一吗？金牌！叫金哥不怎么配，牌哥叫着不顺也不好听。”
所以就有了一哥。
我突然有点想笑“原来这样。”
那个人好像看出了他的犹豫，开口解了围“你不记得我也正常，我高中时候物理跟你们一起竞赛过的，华励。”
“华励？你是南中那边的。”
“对，就是我，南中的。”他拍拍我的肩膀说“好久没见你了，你们毕业后都去哪里了？”
燕瑾霞想说北京的，但是中间搬了个地方“南京。”
“在南京生活了。”
“这样啊，来出差啊。”
“是。”
“哎呦，不巧，现在这回南天呢。”
“回南天？”
“是呀，不过也没事，习惯就好。”他看了一眼我旁边的行李“你来有地方住吗？”
“有的有的。”我回答。
“现在去？”
“正准备打车呢。”
“还打什么车啊？我直接送你去。”
说完也没等我在说什么就拉着我的行李就走。
“哎，不用不用。”
可是人已经走远了。
最后还是坐上了他的车
“麻烦了。”
“害，不麻烦。”
这里环境都还好，和上次来的变化了不少，怎么会来广州呢？一开始不是他主任让他来的，是他后面改了，所以如愿过来这里，算一下，加上这次也就三次吧，不多，待的时间也不多。
“现在放假，看到的人也多。”华励在前面说。
“的确。”我回答。
看到车窗外一个小姑娘骑着电动车，淡蓝色的衣服陪着一条牛仔裤，长发在空中飘着，是个大学生。
华励看了一眼“小姑娘都爱玩，因为最近有漫展吧。”
“最近还有漫展啊？”
“是呀，挺火的。”
“这样。”行驶的车停了下来，那骑着电动车的小姑娘继续现前开，越来越远，但他还是能看到。
“霞哥，到地方了。”
“啊，好谢谢你。”
“没事，那我先走了。”
“好，我们有空在聚聚。”
“OK。”
进了酒店房间，我把行李放好后给白箐瑾发了个消息
——到了。
——这么快？
——路上遇见了以前的同学，华励。
——啊，一起比过赛的那个。
——是。记性真好。
——那是，你瑾哥我记忆力不是开玩笑的。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吵闹。
“你讲多次！”
“我系讲多一次又点呀？”
“咩啊？”
.........
我听了一下，行，听不懂。
打开手机后看了一下日历，夏天就要来了。
那时候，因为一些情况元旦晚会被推迟到了期中考试后面，那天刚好夏至。
那时的晚会挺精彩的，还记得当时吵得不行。
不过看得挺多的是背影，傻傻的，在一堆人头里看中了一个脑袋，就白箐瑾，他去当了主持人。
少年身材变瘦，但是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在灯光下面，所有人都在看他。
节目单上有个钢琴独奏，表演者就是白箐瑾，节目叫《乘夏》。
那是燕瑾霞的练习曲里看到的，虽然说是他写的，无意间被白箐瑾发现。
没有人知道这首歌的来历，也不需要有人知道，这一种不需要太过张扬的表达，不需要太过权威的宣誓，是的，燕瑾霞把一些秘密写了进去藏在歌里，他弹，他听，他一个人的秘密。
不过燕瑾霞只是把前面给改了就给了白箐瑾，白箐瑾拿走，弹到后面的时候，燕瑾霞听出音的不对，临时改了，但是卡点的刚刚好，是祝福。
琴声没有多的杂音，一直都很温和。
几下优美的连音过后，是了，生日歌。
燕瑾霞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台上的那个少年，等琴声结束，少年站了起来，鞠躬，他在上面好似散发着某种光芒，所有人都在看他，可他却在看我，在人群中，一眼对视上后就没在移过。
生日快乐。
“燕子，怎么这么湿啊？”白箐瑾在烟台问。
“这里最近回南天了。”
“这......好吧。”
白箐瑾默默接受，反正也不是一次了，但是“这衣服再不干就没了。”
他一脸认真，我却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
“不会的。”我和他说。
“行，出去吧。”
“去干嘛？”
“买菜。”
“做什么？”
“你猜。”
“我猜，我猜我家瑾哥要下厨给我做好吃的。”
“给你美的。”
“那什么？”
“靓仔啊，最近跟楼下王小胖和他爷爷学了不少粤语，出去玩。”
“王小胖？”
“就那个雪糕不小心掉了的小孩，给他买了根，他知道我是外地人想学粤语就叫了他爷出来。”
“厉害。”
“那是。”
傻笑了几下后，他们两个才收拾了一下出去。
“靓仔，嚟探下我嘅菜？”
我呆了一下，白箐瑾却走了过去“几钱一斤？”
“外地嘅咩？”
“嗯。”白箐瑾点点头。
“嚟呢度旅游？”
“不知道，算吧。”
“以前哪的？”老板转成普通话问
“南京。”
“这么远？”
“是啊。”
“叔我没去过，但听我女儿同学说过，大学生嘛，想出去飞的挺多的。”
“嗯。”白箐瑾“年轻人嘛，打算去南京旅游？”
“那她同学，我女儿想去重庆那吧。”
“去吃火锅？”
“是，这孩子，总觉得这里的不辣。”
“听说这里吃不了多少辣。”
“哎边个话？我乡下嗰边就唔一样。”
“老板，超纲了。”
“咩啊？”
“超纲了，还没学，听不懂。”
“哈哈哈哈，行吧。”
眼见着他们聊了起来，我慢慢退一边，把一些菜买好。
大概又等了一会，白箐瑾提了一大袋菜走到燕瑾霞身边。
“哥。”
“嗯？”
“你是决定减肥吗？”
“不是，给了优惠，老板说拿去尝尝，好吃再来。”
“好吧。”
“靓仔，打起精神嚟”
“候”
回到家后，有了燕瑾霞打下手，饭菜很快做好。
“哎，等等别吃那么饱。”
“怎么了？”
“还有东西吃。”
“什么东西？”
“你猜。”
“什么东西？”
“别问了，吃饭。”
结果没多久，白箐瑾就已怕他会吃太饱收了他的碗。
白箐瑾把菜什么的都放回厨房，正当我想说话的时候，灯啪的一声灭了，从厨房那里看见一点点晃动的光。
是蜡烛。
是蛋糕。
是他为我一个人准备的。
“瑾哥。”
“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惊喜，意外。”我揉了一把脸“我都忘了，今天多少号。”
“6号，夏至，夏天来了。”
“是啊。”
蛋糕很简约也很漂亮，由深到浅的蓝色奶油一层接一层，像海浪一样。
“不错吧？我找田宁初学的。”
“她不是在武汉吗？”
“又没事，她做妈妈了。”
“高中的那个女孩长大了。”
“是啊。”
“来，快许愿，燕医生又老了一岁啊。”
“嗯。”
“燕子，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燕子。
站在舞台上的少年用口型说着。
虽然离得远，但燕瑾霞还是清楚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