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祝你生日快乐 白箐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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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箐瑾不记得今天是多少号了，不过可能燕瑾霞的生日已经过了，挺难过的，他还没有给燕瑾霞过过一次生日。
听到旁边有动静，红姨“小瑾，我是红姨。”
白箐瑾“红姨好。”
红姨“小瑾，你胡文叔他们都在想办法，你要振作起来啊。”
白箐瑾“没事，只是看不见了而已，我不会放弃的。”
白箐瑾又说“红姨，今天多少号啊？”虽然感觉是，但没听到真相前还是想抱点希望。
红姨“今天，今天6号。”
白箐瑾“6号。”
红姨“怎么了？”
白箐瑾“啊，没事。”
“那个，红姨，我想下床。”
红姨“不行，你眼睛都看不见。”
白箐瑾“有导盲杖”
红姨“你都没用过。”
白箐瑾“您让我提前练练吧。”
跟红姨倔了好久，红姨才答应。红姨站起身来“我去拿，你先去康复室先，有医生在那。”
白箐瑾“好，谢谢红姨。”
白箐瑾:生日，可能过不了了吧。可是，答应陪他去高考这个总不能食言吧？
突然有一阵风吹过，白箐瑾把头转过去，引着风，呼吸着。
夏天到了。
红姨扶着白箐瑾去到康复室，胡文叔走过来“小瑾。”
白箐瑾“胡文叔好。”
胡文叔“小瑾，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你可以好好在床上休息。”
白箐瑾“我想走出去。”
胡文叔叹了口气，让开了路。白箐瑾伸出手去摸，红姨将他的手放在栏杆上，白箐瑾小心的来回摸着，说实话一下看不见任何东西还是有点怕的，但是得迈出这一步。红姨告诉他，栏杆是直道他可以这样抓着走，先适应一下。白箐瑾缓慢的走着，可以说他前面什么东西有没有，但也不由的小心翼翼。
胡文叔把红姨叫到一边，胡文叔“少让小瑾来，他还是静养较好。”
红姨“叶医生他们有办法吗？”
胡文叔摇摇头，叹了口气“小瑾这种是罕见的疾病，小时候你也知道。”
红姨“我是知道，小瑾还没成年呢。”
胡文叔“这个病会蔓延全身，现在只是眼睛。”
他们两个看着白箐瑾，一点点往前走，一点点往前走......
学校里，班长他们几个正在进行摸底考试，这次考试题目较难，特别是数学和物理。考完试后，班里一片寂静，大家交完试卷都坐在位置没有走动。老余这时走了进来，看了他们个个没精打采的模样。把书放了下来“刚刚考完试，给大家多五分钟休息时间，站起来活动活动。”
过了一会除了几个去洗手间的，其他人依旧坐在位置上。
老余“这一次没考好没关系，最起码你去考了，哪有一直成功的？总有要摔跤的时候，少说大话自我催眠，多走几步总比你坐在那里说一百遍我下一次要怎么走。”
有些同学有点忍不住了，上几个月复习打好了一定基础，练也多了做起来顺手不会慌，现在一转难就有点手足无措了。有几个女生偷偷擦掉眼泪，有些男生趴在桌子上，眼睛盖在手上，安安静静，给自己一点时间。
老余说“你们多多少少也有人满18或者快到18岁了，这个学校你们也知道有成人礼。”
有好几个同学抬起头看着他。
老余说“本来学校想中旬举行的，可商量了一下，月底举行，有三天的时间，你们不用这么压抑，第一天在学校也要请家长一起来，第二第三天学校请我们去郊游。”
安静片刻，班里小阵欢呼。
老余“好，想出去玩吗？”
全班“想！”
老余“那好，想着吧。”
安静后有人忍不住叫出了声，老余在那里笑“行了，行了，开个玩笑，进入主题，拿出昨晚布置的试卷。”
下课后，气氛确实没那么压抑了，可能可以出去玩了吧。讲话没几个，结团去办公室的到有，月子走到班长旁边“班长。”
班长正在更正错题，抬起头看他“怎么了？”
月子“立夏了。”
班长“立夏就立夏，然后...”看着月子的神情“哦，哦哦哦，我差点忘了。”
他们两个跑到良子那，商量了一会，跑去找伊巧他们了。
田宁初看着他们跑走问“他们怎么了？”
黎宇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今天，几号来着？”
田宁初看了一眼手机“今天6号啊，啊啊啊6号！”
黎宇“嘘嘘——小声点。”
田宁初“我没跟我妈说。”
黎宇“没事，等会去办公室打电话。”
田宁初和黎宇也走出了教室。
班长他们找到伊巧的课室，发现他们老师还没下课，便站在外面等。
班长“你们和爸妈说了没？”
良子“我说了。我妈要不是听了瑾哥大名，踏出去一步腿都给我打折。”
月子“我，把我进了前五十的成绩给我爸看了，我爸不敢去看我妈，但是他准了我三小时。”
班长“三小时也行，不远。”
田宁初“你们几个真是的居然不叫我们！”
班长他们被吓了一跳，月子“初姐啊，这不看你们忙着嘛。我们先来找伊巧。”
张栖栖“郭老的课没那么容易下课，你们要不要下节课再来？”
班长“栖栖姐”
良子“栖栖姐你怎么在这？”
黎宇“我们去找她了。”
张栖栖“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是得让伊巧带路去找。”
月子“服了，栖栖姐你不知道地点吗？”
张栖栖“我不知道。”
沉默片刻，月子“就是瑾哥。”
班长“害，真是的，我和良子都转的差不多了，有地方。”
田宁初“真的？”
伊巧“真的。”
月子“哇啊！靠，你从哪冒出来的？”
伊巧“嘿嘿，课代表嘛，去办公室拿试卷，边走边说吧。再晚下课，班里他们得刀了我。”
班长他们跟在伊巧后面“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伊巧“放学吧，栖栖姐有一些东西在你那吧？”
张栖栖“在家，我骑车回去拿。”
伊巧拿好试卷“之前说的，都明白了吗？”
班长“明白的，就是...”
月子“差了一个人。”
黎宇“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帮他实现愿望啊。”
良子“苦什么脸，没事，咱们瑾哥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
纷纷摇头，良子“那就行了。”
黎宇“我们全程录像，到时候瑾哥好了给瑾哥看。”
田宁初“咱瑾哥只是眼睛暂时看不见而已，又没有什么大事。”
班长“就是。”
月子“也对，不要这么难过！”
张栖栖“师哥还能听见，我们告诉他就好了。”
伊巧“好，那我们就放手去坐吧！”
“铃铃铃——”上课铃响起。伊巧“我靠，完了！”他冲了出去“各位保命要紧，我先飞了！”
张栖栖“好——”
其他人也纷纷回了教室继续上课。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有时候想做什么，脑子里都会蹦出一大堆想法，要有同伙，也想是迫不及待的告诉他们，可是吧，钟老的课不严厉就是不能分心，不然思路就断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他们在学校门口集合，张栖栖要快点回去拿东西就先骑车回家，班长他们三个和伊巧去拿东西，黎宇她们先向罗姨确定好位置在哪。
燕瑾霞按往常一样先去医院陪着白箐瑾，虽然白箐瑾也拒绝了，但燕瑾霞坚持这样做，白箐瑾也没什么办法，对外说是白箐瑾的弟弟，红姨她们也没说什么，他要想来会准备好桌子一些的给他写作业。
来到医院，前台护士“燕子，你又来啦？”
燕瑾霞打了声招呼，护士讲白箐瑾不在病房，在康复室。燕瑾霞先回房间放好书包，在去问了下路，找到白箐瑾，这时胡文叔刚好路过看到是燕瑾霞打招呼“燕子。”
燕瑾霞“胡文叔好。”
胡文叔“小瑾就在里面，要不你去房间里等他吧。”
燕瑾霞“不用，在这就好。”
康复室靠走廊的这一面是有窗户的，燕瑾霞透过窗户去看他，旁边站着其他人，白箐瑾手里拿着导盲杖在前面横竖划着，一点点慢慢的往前走去。
心里很难熬，燕瑾霞问“胡文叔，我哥他的眼睛还能恢复吗？”
胡文叔“按理说是快影的，但是他这个是体内的癌细胞引发的，就算只好了眼睛，这个癌细胞依旧会继续扩散，直到他的全身。”
燕瑾霞“这个病这里没办法吗？”
胡文叔“以这里的技术无法治好他。”
燕瑾霞“那哪里可以？”
胡文叔走到他身边“这是一种罕见的病，全球没有多少可有用的案例，知道吗我们现在只能减缓他的病情，不能根本治好他。”胡文叔心里开始有种愧疚感。他抓紧手里的资料去找叶医生了，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医院白箐瑾也许还有救。
燕瑾霞也在其他人的劝说下先回了病房内把试卷写完。
这时候黎宇和田宁初来到医院，向前台问到了白箐瑾现在所在的地方，就赶了过去。田宁初看到白箐瑾那样心里开始发酸，黎宇走过去，经得同意后，护士进去告诉白箐瑾他朋友来了。白箐瑾拿着导盲杖护士扶着他走了出去，白箐瑾“燕子？”
黎宇开口“瑾哥，是我们。”
白箐瑾“黎宇啊，怎么了？”
田宁初“今天6号。”
白箐瑾“是呀，我知道。”
黎宇“霞哥在这。”
白箐瑾“燕子？他什么时候来的？”
黎宇“不清楚。”
田宁初“班长他们去拿东西了。”
白箐瑾“你们不会要在这吧？”
田宁初“罗姨说霞哥在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
白箐瑾笑了“红姨准吗？会被骂吧？”
黎宇“不告诉她就好了。”
白箐瑾“那我们回房间吧？”
黎宇“不，霞哥八成在那。”
白箐瑾“那我们去哪？”
黎宇“瑾哥你回去就好了，我和宁初去接他们。”
白箐瑾“行。”
黎宇出到医院外，打电话给班长他们“喂？班长，你们到哪了？”
班长“我们在来的路上了。”这时伊巧说话“栖栖姐到了没？”
黎宇环绕四周“没有。”
伊巧“不应该啊。”
班长“算了，等我们。”
田宁初“不要被红姨发现了！”
班长“害，相信我。”
白箐瑾回到房间，燕瑾霞站起身去扶他“哥。”
白箐瑾“燕子”坐在床上，燕瑾霞蹲下给他脱鞋，白箐瑾“燕子这个我可以自己...”
燕瑾霞打断到“我来就好。”
白箐瑾躺在床上“燕子，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吗？”
燕瑾霞在旁边坐下切苹果“我拉开了第二名112分。”
白箐瑾“牛啊，还得是你。”
燕瑾霞笑了一下，切好的苹果块放在白箐瑾唇边，白箐瑾顺势张口。
燕瑾霞“老余说有学校要举办成人礼。”
白箐瑾“哇，真的！什么时候？”
燕瑾霞往他嘴里塞着苹果“月底。”
白箐瑾“一天吗？”
燕瑾霞“三天。”
白箐瑾“哇！羡慕了！”
燕瑾霞又塞了一块“嗯”
白箐瑾“我也想去。”
燕瑾霞“不行。”
白箐瑾“为什么？”
燕瑾霞“你眼睛还没好。”
白箐瑾“我有导盲杖，再说了我都在练了。”燕瑾霞不停塞着不给他讲话的机会。白箐瑾“不要了，不要了，吃不下了。”白箐瑾用手接过苹果块。
燕瑾霞“很难吃吗？”
白箐瑾“不是。”
燕瑾霞“甜吗？”
白箐瑾“甜。”
燕瑾霞低头吃了白箐瑾手里的苹果“确实挺甜的。”
白箐瑾:？？？！！！！你干嘛！ 脸颊开始热了起来。
燕瑾霞“哥你很热吗？”
白箐瑾“不是，我没有。”
燕瑾霞“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白箐瑾:......
燕瑾霞笑出了声，把手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放心，我哪里也不去，就留在这里陪你。”
白箐瑾“那怎么行？这可是成人礼！”
燕瑾霞“嗯，又怎样？”
白箐瑾“这很重要。”
燕瑾霞“没你重要。”
门外路过的班长和搞笑三人组。
班长:！！！wc什么情况？
月子:我刚刚听见了什么？
良子:有点点被震惊到了。
伊巧:我有嫂子了！？
班长:wc
月子:好样的兄弟
良子:年轻真好
伊巧:害，也就比你们强点，喔哈哈哈——
班长“我想揍他怎么办？”
月子“我也是”
良子“加我一个”
张栖栖“要不带我一个？”
班长“好啊”我靠！吓我一跳！
张栖栖“你们慢死了！霞哥是不是在里面？”
伊巧“是啊。”
黎宇“很快天黑。”
月子“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红姨“要不现在？”
众人:！
红姨:。
众人:姨您什么时候来的？
红姨:刚刚。
月子“良良子，我的心脏告诉我不要跟它玩心跳。”
良子“月月子你要撑住，我们还有正事要干。”
红姨“你们站这干嘛？”
伊巧“红姨，您咋来了？”
红姨“我来看小瑾。”
这时黎宇站出来“我们刚刚看完瑾哥，现在回去，红姨再见！”
班长“啊对对对，哈，红姨不要告诉霞哥我们来过哈！”一群人就这么跑走了。
红姨“这群小孩不用复习吗？”
敲了一下门进去“小瑾，燕子。”
白箐燕瑾霞“红姨。”
红姨“燕子要在这去吃饭吗？吃的话跟我去打饭吧。”
燕瑾霞看了一下白箐瑾，站了起来“好，麻烦红姨了。”
燕瑾霞跟着红姨出去了，只有白箐瑾一个坐在那里。
这时候班长打开了门“瑾哥，我们来了。”
白箐瑾“你们来了，燕子去打饭了。”
月子“说真的，现在真有点饿了。”
白箐瑾“你们找地方坐着吧。”
伊巧“不，我们得躲起来。”
白箐瑾听到他们走来走去的声音，可能找什么地方躲起来的时候碰到了东西，倒下去的时候能听见田宁初她们在那里骂，月子忍不住在那里笑出声。
白箐瑾也笑了。
等了好久，燕瑾霞才回来“哥，我回来了。”关好门，坐在白箐瑾身边。
白箐瑾开口“燕子，我跟你说件事呗。”
燕瑾霞“什么？”
白箐瑾“就是......”“啪”的一声灯灭了，接着全部人跳了出来
“生日快乐！霞哥！”
燕瑾霞被吓到了呆了几秒。班长他们几个捧着蛋糕，月子和田宁初在后面录着像。房间也不算太暗，夕阳的火烧的云正热，窗外一片红紫色的美，房间里，一个大蛋糕上面插着17岁的生日蜡烛，烛光很亮很亮，刻在了脑海里，很难在洗去。
班长“霞哥是不是被吓到了？怎么不动？”
月子“是啊，手有点酸了。”
良子“举着，别倒了。”
白箐瑾开口“燕子”
燕瑾霞看着白箐瑾，烛光染好了他的脸，让他的眼睛变得格外好看
“17岁生日快乐！”
班长他们开始复合着，伊巧“快，霞哥，许愿！”
众“许愿！许愿！”
燕瑾霞看着蛋糕，闭了一下眼睛。班长他们这时才反应过来要唱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呼”蜡烛被吹灭，他们开始欢呼！燕瑾霞把试卷收好，把蛋糕放在那里，伊巧他们开始迫不及待的切蛋糕，这是真的饿了。
班长跑过去“第一块蛋糕给咱霞哥。第二块给咱瑾哥。”
白箐瑾接过蛋糕“谢谢，你们快吃吧。”
大家都分到蛋糕后就开始聊天。
月子“我和良子去办公室打听过了，成人礼后面两天住校外！”
班长“真的！”
良子“那还有假？我和月子冒着生命危险得来的消息。”
田宁初“这个想想也知道吧？”
“哈哈哈——”
良子“唉，开始越来越难啊——”
月子“好不容易拼出来的前五十啊——”
黎宇“别喊了，赶紧吃吧。”
伊巧“瑾哥啊啊啊啊，你不在的日子冰场好无聊啊——”
白箐瑾“是吗？”
伊巧“哥你就看过我一场比赛...”
白箐瑾“哪里？之前不算啊？”
伊巧“之前的都没赢。”
聊着聊着，他们就开始搞事了，先是月子蛋糕上的水果不小心掉了，良子在那笑，好小子两人就这么玩起来了。
班长“你们无不无聊？”一摸奶油划过班长脸上，安教片刻，战争由此爆发——
他们三个开始打闹，不小心砸到田宁初，田宁初气的直接喷火！站起来就打！还好白箐瑾这里大。
三个人就这么被追着跑，伊巧在那添油加醋，被月子和良子直接扛起就走。伊巧还想做最后的抵抗“瑾哥就我啊！”
此时的瑾哥，嘴里把燕瑾霞塞满了饭，一时说不出话来。燕瑾霞抓住他的手“别闹了，想想红姨的微笑。”
场内瞬间安静——
等白箐瑾吃完嘴里的饭才笑出声，但还是被呛到，他们也跟着在那洒笑——
燕瑾霞轻轻拍着他的背，把水递给他，白箐瑾才缓了过来。
他们又开始吐槽学校还有家里的事。
白箐瑾“我想吃蛋糕”
燕瑾霞“不行，先把饭吃了。”
白箐瑾“我自己可以”
燕瑾霞“不行，张嘴。”
白箐瑾只能乖乖听话，边吃边讲“你会不会把我的蛋糕给吃了？”
燕瑾霞“不会，吃饭。”
白箐瑾“那就好。”
燕瑾霞“这么护食？”
白箐瑾“那是！”
等白箐瑾吃完饭他已经好饱了，可还是想要蛋糕，蛋糕是是有叉子的。
燕瑾霞“哥，你还吃的下啊？”
白箐瑾用手摸着边缘，粘了一点奶油就伸直了手，只不过燕瑾霞在旁边。燕瑾霞看到想笑，忍住凑了过去，指肚是的奶油被模走。
白箐瑾笑了一下。
看到白箐瑾手指上还有奶油，用身子挡住，弯下腰，抓着他的手把他手指上的奶油舔干净了，燕瑾霞不慌不忙的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白箐瑾整个人顿住了。
班长这时看到白箐瑾“哥，你脸怎么这么好啊？”
白箐瑾“啊，我，我没事。”
月子“会不会是太热了？”
白箐瑾“没有没有，哈哈哈——”
黎宇“是有点热，也挺晚了，我们回去吧。”
班长“也是，太多人在这里也不好。”
他们站起来收拾垃圾就是“瑾哥霞哥再见！”
白箐瑾“拜拜。”
燕瑾霞把他们送走，自己又坐了回来。
白箐瑾还除刚刚的惊喜中没缓过来。
燕瑾霞开口了“哥，谢谢你们。”
白箐瑾“这谢什么？不用谢。”
燕瑾霞“这是我过过最好的生日。”
白箐瑾“那希望你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能这么快乐。”
燕瑾霞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我也希望。”
白箐瑾“一定会的！”
燕瑾霞“好，会的。”
白箐瑾“燕瑾霞祝你17岁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祝你生日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