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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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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下意识的朝刚刚的方向看,那个人离开了,直至捐款结束也没回来。
宋清不喜欢应酬,问简弋拿了钥匙出了门。
进了电梯直接按了负二楼,电梯到了,宋清披上了外套,对面的电梯门一同打开。
是他。
两人在开门时对视了一眼后各自移开。
突然车库里传来了动静,像是什么东西被绊倒的声响。
气氛一下就紧张了起来,两人都停住没在往前走。
车库安静她能够听到对面那个人的心跳声,楼梯口的感应灯也熄了。
宋清紧紧的贴着墙边。
过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其他的动静了,宋清试着朝前探了探,突然她的手腕被一个极大的力道攥住往后带,她的背结实的撞上了他的胸脯,另外一只手捂着了她的嘴。
那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不想死就别出声。”
“我知道了。”
黑暗中人的嗅觉和听觉会更灵敏,两人只隔着几层衣服的布料,现在他的心就贴在她后背上跳着,速度也越来越快了。
指尖传来的麻木钻心的疼,提醒着她再不把攥着她的那只手移开,她的骨头都怕是要被捏断了。
宋清挣了挣手腕,小声说“疼。”
徐律松开了她,轻咳了一声,楼梯口的感应灯亮了。
“好了,你走吧。”
宋清无语,不走难道还要等你不成?
宋清把衣服整理好,拿着钥匙去取车,他在后面跟了上来。
这层停的车不多,简弋停的位置又显眼,但是更显眼的是这里相邻的两张车是一样的。
车库里徐律闻到了硫磺的味道,离车越近味道就越浓。
不好。
宋清刚按下钥匙上的解锁键,徐律拉着她就往回跑,接着身后就传来了“砰!砰!”的爆炸声。
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她耳鸣头疼。
宋清再睁开眼睛,地上全都是碎片残骸。
爆炸时徐律把她护在了怀里,她并没有受到伤害。
徐律缓过来后从她身上起来。
“没事吧?”
“没事。”
宋清支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反问道:“你没事吧?”
徐律拍了拍衣服看着她说:“衣服脏了。”
宋清说:“只要命还在就好了,其他的哪还顾得上。”
徐律点了点头,不反对也没赞同她的说法。
宋清:“你受伤了?”
他肩膀上血不停的往外溢,伤口处麻木了,所以刚刚一直都没有感觉。
宋清看着他的衣服上多了块污渍,一开始她也以为是地上的灰尘,可那块血污晕染得很快。
徐律抬起胳膊想看得清楚些,他手一动拉到伤口,血流的速度又加快了。
宋清按着他的胳膊喊到:“别动!”
“你先别动,我叫救护车。”
油箱也被炸毁了,剩下的油顺着裂缝往外流,车库里汽油味越来越重。
徐律:“先离开这。”
宋清伸手去扶他。
徐律看了一眼她伸过来的手,“不用。”
他都说不用了,宋清把手收了回来,两个人并排着往电梯口走。
楼上正开着酒会,突然地面就颠了起来,所有人都往外撤,出来之后才发现不是,震动是从车库发出来的。
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他们刚出电梯,所有人就都围了过来,警车和救护车都来了。
宋清就是一点擦伤,简弋不放心非要把她叫到医院来,还亲自跟着。
车上,徐律坐在对面。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如果不是他,她现在已经得外焦里嫩了。
车为什么会炸?
是偶然还是故意的?是故意的话谁又是背后的策划者?
那如果目标是他,他又得罪了谁,要置于死地?
没有定论,没有答案。
刚才的事件对宋清影响不是很大,但把简弋吓坏了。
简弋说:“得把西西叫回来,她在你身边我才能放心。”
西西是宋清小时候的玩伴,后来她去学武了,身手很好。
回想了一下,车库的事情很像是职业杀手的手法,他们没得手是拿不到雇主的酬金,这次没得手那一定还会有下一次。
宋清同意了简弋的决定。
救护车到了,出来接诊的是宋南星。
车门一打开他就看到坐在里面的宋清,又气又急的问:“怎么是你?你伤哪了?”
宋南星工作忙,没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情景。
宋清解释:“我没事,就是一些擦伤,刚刚在车上护士姐姐已经帮我处理过了,简弋姐非要拉着我过来的。”
二十分钟前,接到医务处的通知,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发生爆炸,让他们做好接手伤员的准备。
救护车刚走,宋南星就在医院门口等着了。
徐律伤得比较严重,玻璃戳得深,血在车上止住了,现在需要手术把他胳膊里的碎片给取出来。
宋南星推着徐律进了手术室。
处理好伤口后,宋清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他是为了救自己受的伤,现在走了就太没人性了,主刀的是宋南星,她相信哥哥。
徐律这是个很简单的外科手术,一个小时手术就结束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推着徐律在前面出来,宋南星跟在病床后面。
“你怎么在这?”
徐律,宋南星齐口问出来。
宋清:“我等他。”
宋南星:“你和他什么关系?”
宋清:“我和他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你们会一起到医院来,没有关系你会在手术室门口等他。”
护士插到:“宋医生,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一下,病人的住院……?”
宋清接过护士手中的单子,“我去办理。”
外面跑过来一小护士来找宋南星,“宋医生,急诊那边有过危重病人请你过去会诊。”
老天爷来帮忙了。
宋南星:“明天我去公司找你,你就好好的在公司等着,别乱跑。”
“好的。”宋清算是逃过一劫。
宋清办完住院手续回到病房,一推开门,徐律正在脱衣服。
宋清马上转过身。
徐律说:“看到就是看到了,装什么,我又不会让你对我负责。”
宋清轻咳一下缓解尴尬,“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脱衣服啊?”
徐律伤了胳膊,能动的只有一只手,衬衣的纽扣一只手实在是不方便操作。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宋清一个人。
徐律艰难的开口:“你方便帮我扣一下衣服吗?”
宋清转过身来,徐律撑着身体半靠在床边,衬衣半开,半个身子就这样袒露在她面前。
徐律的身材和他的脸简直就是反差,长得清清秀秀的,身材却好得没法挑,一看就是进行过专门的训练,腹肌,胸肌都健硕的恰到好处,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界的标杆。
宋清没说话,就当做一回好人,照顾一个病人,她走到徐律面前弯下腰,拉拢衬衫,一颗一颗的扣上。
徐律看她的眼神没了那股凶劲,说:“谢谢你。”
“不客气,该说谢谢的是我。”
“谢我什么?”
“刚才要不是你帮我挡那一下,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我了。”
徐律轻笑道:“只是下意识的习惯,你不用感激,我也不需要。”
宋清点了点头,“知道。”
“你要出去?”宋清问。
“嗯嗯。”
宋清提醒:“你刚做完手术,医生是不会同意你出院的。”
徐律耸了耸肩膀走了。
很快两人在酒吧又见面了。
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回去也睡不着,宋清想着就去酒吧散散心。
服务生抱歉的说:“小姐,请问您是一个人吗?。”
宋清点头。
服务生面带难色说:“那您介不介意拼个座?里面已经没有桌了。”
晚上十二点,酒吧生意最好的时候,没座是很正常的。
宋清也不想为难服务员,同意了。
宋清跟在服务员后面去找座位,舞池里人挤着人,宋清低着头看路,前面的服务员停了。
徐律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端着酒杯,左手在膝盖上打着节拍,勾人的女人叫妖精,那男人又叫什么呢?宋清一时想不起那个名次来。
服务生:“哥,哥,您看要不让这位美女和你坐一块儿可以吗?”
徐律转过头,“是你啊?”
一看两人认识,服务员把宋清往他身边推了推,“您两位认识啊,那太好了,那……”
徐律冲着宋清挑眉道:“坐吧。”
徐律拿起夹子从冰桶里夹冰块,他是个左撇子,右手用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夹了好几下都没夹起来。
宋清瞥了他一眼,拿起另外一个夹子夹了一块冰放到他的杯子里。
“够了吗?”
徐律点了点头。
宋清问:“医生不是说了要戒酒吗?”
徐律说:“你不也是吗?”
宋清笑了笑,没说话。
宋清看了一下他的胳膊,他回去换了衣服,白色T恤,深色牛仔外套,这幅打扮和白天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白天的西装儒雅谦逊,风度翩然,现在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宋清:“原来你是左撇子啊?”
“是的,左撇子有问题吗?”
宋清摇了摇头。
宋清一进门就吸引了酒吧里大部分男生的目光,她旁边的徐律就吸引了这里所有女生的注意,可偏偏他们两个坐在了一起,宋清坐下后就感受到了头顶有一大片幽怨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旁边的女生终于鼓起勇气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她像是不怕冷一样,穿着贴身的红色短裙,两条白皙笔直的腿就这样露在外面,眼神波动,身后放下的卷发她走一步就跟着荡一下,摇曳生姿的看到周围的男生眼睛都直了。
女人过来就靠着他坐了下来,娇嗔的问:“帅哥,可以跟你喝一杯吗?”。
徐律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觉得你比我女朋友漂亮吗?”
女人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这点眼神还是有的,两人坐在一起,中间却像隔了条银河似的,一看就不是男友朋友。
女人娇笑着说:“帅哥,你和我开玩笑呢?谁会带女朋友来酒吧啊,再说,她是你女朋友会离你那么远吗?”。
女人的脸上就写着想把他睡了几个字。
宋清浅笑了一下。
徐律看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他挑眉:“我们吵架了不行吗?”
宋清话还没说,徐律就靠在她身上,胳膊绕到她身后搂着了他。
“我胳膊上有伤。”他的声音不大,但宋清听得很清楚。
宋清明白他的意思。
宋清说:“你有问题吗?”
徐律这样的不仅有钱,长得还帅,身材看起来也不错,这样的男人哪个不想睡,她可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弃了。
“是你女朋友也没有关系的嘛,我可以做情人,也可以一夜情,我很开放的。”
女人挑衅的话说得越来越露骨了。
宋清直直的看着女人说:“那你试试。”
她说的话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她的气场不是一般人能够接住的。
女人只得端着酒杯离开,宋清说完后她的头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宋清耸了耸肩膀,示意徐律把手拿下来。
徐律说:“我说了,我胳膊上有伤。”
宋清不管利用也好还是什么也好,自己的人情也还了,她把他的手直接抓着举过头,放在了他的身边。
“嘶!”牵扯到了伤口,徐律倒吸了口凉气。
那个女人一搅合,没了喝酒的兴致,宋清拿了包出来了,徐律跟着她也出来了。
徐律问:“你住哪?”
宋清疑惑的看着他。
徐律说:“一起打个车,你别想多了。”
两人住的方向相同,还真搭了一张车,路上,谁也不不愿意和谁多说一句话。
司机先送的她,后送徐律。
宋清输密码时发现锁被人动过了,警觉起来。
刚退出来几步,躲在暗处的人就冲出来将她围了起来。
宋清扫了一圈,有将近十个人。
他们掏出刀时,宋清看那刀是开了锋的,就知道他们是冲着她的命来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都是冲着她这条命来的。
她正想办法时,徐律开着车撞开大门冲了进来,一个漂移就在她身边打开了一个缺口。
“上来!”
宋清跳上车,关上车门,跟着徐律扬长而去。
他们走后,地上三三两两的躺着几个人,一片狼藉。
“大哥,这怎么回去交差啊?”
男人摘下面具,蹲下无奈的挠着头。
男人身边的另一个也搭腔道:“是啊,晖哥不会放过我们的,要不我们跑吧……”
“放你娘的屁,跑?你能跑哪去?你要敢跑晖哥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给你挖出来!”
“那怎么办啊……?”
“瞧你们那怂样!”男人又骂了句脏话,捡起地上的刀,带着人走了。
车上。
宋清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折了回来。
徐律的余光扫了一眼她,平静的看着窗外,一点也不像刚死里逃生的人。
“宋小姐,你这一天过得可真不容易啊?”
宋清:“司机师傅呢?你强抢吗?”
徐律:“我付的钱足够他买三辆出租车的了。”
徐律一路出了城,顺着环山公路上了山。
朗山,是江城最高的一座山,站在山顶可以俯瞰整个江城。
宋清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他。
“怎么了?”徐律察觉到她的目光。
宋清挑眉问:“徐先生这是要带我去哪?”
徐律轻嗤道:“刚才上我车的时候不是挺利落的吗?怎么?现在害怕了?”。
夜晚,山间的风吹来冷飕飕的。
到了山顶也就里徐律住的地方不远了,宋清知道他救自己的原因,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呆她回自己的家。
徐律下车,没进去,慵懒的靠在车旁,拿出了烟。
宋清也从她的烟盒里抽了只烟出来点上,顺势靠在了车上,深深的吸了两口烟后缓缓开口:“说吧,什么条件。”
“宋总爽快,那我就说一下我的条件,我的公司和贵公司目前是竞争关系,但是我更希望我们能够合作共赢,我有一批材料在你家的港口上,我希望你能给我放货。”
“还有呢?”
“没有了。”徐律把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捻了又捻,“在你找到安全的地方之前,你可以一直住在我这里。”
就目前看来,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你确定你这里安全吗?”
“只要在我的地盘上,你就一定是安全的,我保证。”
“成交!”。
进门徐律指着楼梯:“二楼,左边有一个房间,洗漱用品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你待会儿看看还缺什么,告诉我,我给你补上。”
宋清:“谢谢。”
躺在床上的宋清怎么都睡不着,今晚事情一帧一帧的在她脑海里浮现,是谁?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她的命。
早上宋清醒得很早。
宋清洗漱好了就下了楼。
“阿律,阿律,你起来了吗?”
一个女生推开门进来,宋清回过头正对上女生的视线。
官鸿影一进门就看到宋清穿着睡衣,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里,这很难不让人浮想翩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