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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那个女孩和 ...

  •   文念没有想到,这个电话居然是陆庭羽打来的。
         她笑了笑,“我很好呀!”
         电话那边的陆庭羽似乎是叹了口气,“文念,我要回国参加一个比赛,如果我进决赛了,你来给我当嘉宾好不好?”
         她与陆庭羽,也有五年多没有见了。
         文念点了点头,“好。”
         见她答应,陆庭羽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哦!”
         挂下电话,她看着通话结束的那个页面陷入了沉思。
         她已经好久没有回国了,在巴黎的这些年,总是父母在各种节日时飞过来看她。
         从小,文念的父亲文占山便对她说“小念,我希望你可以做你自己,不要受到我们的影响。”
         文占山是个导演,拍过很多优秀的电影,在国内非常有名。文念的母亲沈梅双早年是个昆曲演员,后来在机缘巧合下做了文占山电影的女主角。
         随着那部电影的播出,沈梅双也成了一个很有名的女明星。
         在国内的时候,文念常常会在娱乐新闻中看到自己的父母,那里面所描绘的文占山和沈梅双,常常会让文念觉得很陌生。
         毕竟,在外,他是冷漠严肃的大导演,她是冷艳动人的女明星,而在家里,他是慈爱的父亲,而她,是温柔的母亲。
         文念挂断电话后去了文佳喻的画室,文佳喻的这个画室选在了巴黎一个很热闹的街头,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文佳喻将这间房子装修成了一个画室,里面静悄悄的。而楼下,却是很热闹的街头。
         文念很熟练地将文佳喻藏在柜子深处的红酒拿出,她曾经看到过很多次,文佳喻一个人坐在画室的窗边,一边看着楼下来往的行人,一边默默地喝着红酒。
         文念拿着红酒走到了窗前,将窗户打开,这个季节的风凉凉的,风将纱质的窗帘吹得来回飘动,文念靠着墙角坐在地上,喝起了酒。
         当陆建屿对她说分手时,文念的心中有过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就不爱了呢。
         可后来想了想,也许比起她来说,在陆建屿的心里,还是陆氏企业更加重要吧!
         他不可能为了她而放弃家族事业,久居巴黎。
         她也因为自己心中隐藏的秘密而无法回国久居,也许现在这样,便是他们二人的最佳结局吧!
         她以为她足够勇敢,足够拿得起放得下,可当他真的说出分手两个字时,她心中的悲伤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
         小时候,沈梅双总是对她说,“小念,女孩子一定要体面,不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要纠缠着不放。”
         于是,她很痛快地放手,笑着祝福陆建屿。
         可是五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是说放下就放下了的呢?先离开的那个人可以走得无所顾忌,而被留下的那个人,却只能站在原地踌躇不前。
         想到这里,文念还是有一丝丝的难过,忍不住掉了眼泪,可很快,她又擦掉眼泪。
         既然已经分手,文念便决定不再纠缠他,但是,她真的好好奇呀,陆建屿喜欢的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不知不觉中,文念喝掉了半瓶红酒,看着空了一半的红酒瓶,文念一边流泪一边对自己说,要放下啊,再见了陆建屿。
         文念拎着剩下的半瓶红酒离开了画室,在回家的路上,文念将剩下的半瓶红酒扔进了垃圾桶,毕竟,她并不想让文佳喻知道她偷偷喝了酒。

         回到家的时候,文佳喻早已睡下,餐厅的桌子上放了一碗杏仁糊,是她给文念留的。

         她坐在桌前,一边喝着杏仁糊一边发着呆,手机传来震动的声音时吓了她一跳。

         文念的好友舒笛给她发来了消息,“小念,你回国了怎么不告诉我。”
         舒笛突然这么问她,文念十分疑惑。

         她给舒笛拨了语音。语音通话刚刚接通,文念便听到舒笛抱怨地说到“你可真不够意思,突然就回国了,回来了也不告诉我。”
         文念真是越听越疑惑了,“什么意思?”
         “你还装,我在营销号发的娱乐新闻里看到陆建屿和一个女孩拥抱的照片,那女孩不就是你吗?你怎么回国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听到舒笛这么说,文念脑中满是问号,“小姐,我昨天刚刚结束演出,怎么可能出现在国内?”
         “什么?可是陆建屿和一个女孩在机场拥抱哎?那个女孩不是你吗?”对于文念所说的话,舒笛很明显并未相信。
         “我们很久都没有拥抱过了,他上一次抱着我是半年前来法国时。”
         舒笛将娱乐新闻的图片发了过来,文念打开看到,照片中的陆建屿穿的还是那天她在机场送他回国时穿的那个外套,那个女孩,应该就是他口中的“爱上的另一个人”吧。
         文念将照片放大,愣住了。
         照片中的那个女孩,那张侧脸,真的看起来和文念一模一样。
         文念将她那天和陆建屿发生的事告诉了舒笛后,舒笛才真的相信那个照片中的女孩不是文念。
         “我说,是不是因为你在巴黎这么多年也不回国,所以陆建屿不甘寂寞找了一个和你很像的女孩?这就是所谓的菀类卿吗?”舒笛对于陆建屿的移情别恋愤愤不平。
         “你也说了,是以前。这么久了,我长大了,他也长大了,他喜欢上了别人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也觉得那个女孩看起来和我好像,可能是因为我太大众脸了吧。”文念淡淡地说道。
         “怎么可能啊!你可是遗传了大明星沈梅双的美貌基因,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吧,那个女孩就是侧脸和你像,照片又没有正脸,一转过来,肯定和你差好多呢!”舒笛越说越气,觉得照片中的女孩肯定连文念到万分之一都赶不上。
         虽然隔着电话,但文念却能想象得到好友此时为她抱不平的样子,“舒笛,我很认真地想过了,既然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就决定要努力地放下他,希望他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听她这么说,舒笛的语气软了下来,“也是,你不是刚刚成为舞蹈团的女首席吗,就好好努力搞事业吧!我们小念这么优秀,以后一定会遇到比陆建屿优秀一百倍的人。”以舒笛对文念的了解,她知道文念并不能这么轻松地放下。
         听到舒笛这么说,文念在心里默默叹气,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能和陆建屿在一起的未来啊!
         和舒笛的语音通话挂断后,文念躺在床上久久的难以入睡,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相恋五年的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了呢?
         只是,当他说出分手的那刻起,文念便再也没有了可以继续和他在一起的理由。她无法说服自己和一个不爱她的人继续在一起,也无法原谅陆建屿对于他们这段感情的放弃。
         她甚至觉得自己过去的五年,就好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最大的失望便是觉得自己白费了那么多的时光在一个不珍惜自己的男人身上。
         在巴黎芭蕾舞团准备巡演的日子过得很快,为了能够尽快地从失恋走出来,文念每天都跳舞跳到很晚。
         从家里到舞蹈团,再从舞蹈团到家里,这样两点一线的日子过得很快。
         距离巡演开始的前一周,意外发生。
         那天晚上回家的路上,文念一个人在路上慢慢走着。
         脑海中都是陆建屿,他宠溺地对她笑的样子,他生气却又对她无可奈何的样子。
         所以当那个骑着摩托车的贼抢走她的包的时候,文念下意识地就追了上去。
         她看着自己的包在那个摩托车上距离自己越来越远,那个包上挂着的是陆建屿送给她的挂件。
         她追着那辆骑得很快的摩托车,觉得自己好像能够追上他拿回那个包上的挂件,陆建屿便也能回到她身边似的。   当文念摔倒在路边的时候,她觉得很恍惚,随后,便觉得脚踝剧痛。
         文佳喻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告诉她文念的脚踝最近半年都不可以有剧烈运动了。
         文佳喻推开病房的门,她看到文念躺在病床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窗外。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你何必要苦苦去追那个贼啊!”文佳喻看着文念的样子,又心疼又着急。
         文念摔倒后,也觉得十分后悔,她也不懂自己当时为什么会一时冲动就追了出去。
         “当时可能觉得自己体力好,一时冲动就追了出去。”文念靠在文佳喻的肩膀上委屈地说道。
         一想到文念在接下来的半年里都不能有剧烈运动,文佳喻就觉得很心疼,因为她知道这次巡演对于文念来说有多重要。   她还没将安慰的话说出口,文念便说“这回脚伤了,有好阵子都没办法跳舞了吧!姑姑,我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说完,便躺在床上将被子盖在身上作出要睡觉的样子。
         文佳喻看到文念的样子,便知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文佳喻替她轻轻掖好被子,“要不,你趁这个时间回国吧,正好你也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去了。”
         她坐起身,拽着文佳喻的胳膊撒娇地说道:“好啊,那姑姑你陪我回去吧,我现在这个样子没办法自己坐飞机。”说完,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文佳喻。
         听到文念这么说,文佳喻愣了愣,拒绝道“姑姑最近要准备画展的事情,没时间回国。”
         文佳喻的拒绝在文念的意料之中,毕竟,自文念记事起,她的这个姑姑就一直生活在法国,从未回国过。
         小时候过年,每年除夕夜文念一家人都要和远在国外的文佳喻视频,视频结束后,文念都要问父亲文占山为什么姑姑要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法国过年。
         那时候文占山说,你姑姑她工作忙,没有时间回去。
         后来文念来了法国,每年文念回国时,都是文佳喻亲自把她送去机场,看着文念登上回国的飞机。即使她的工作不忙,她也没有回国。
         说来也怪,文佳喻是个画家,酷爱画山水。
         可一个画山水的画家却不爱国内的山川流水,反而长居法国,常年自己一个人待在封闭的画室里画画。
         文念想着,可能姑姑是因为曾经在国内有过什么不愉快的经历吧,所以不想回去。
         文念怕触碰到令文佳喻伤心的事,便也不再勉强。
         她摇晃着文佳喻的胳膊,“既然你要忙画展的事,不如我留在这里陪着你吧!”
         “给建屿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去吧!”文佳喻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文念在她面前提起过陆建屿的名字了。
         听到姑姑这么说,文念摇了摇头,“他现在,很忙。我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也是,小念,你要有你的新生活。”文佳喻一边说着,一边将削好的苹果递到文念的手中。
         于是,回国的事情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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