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嫁衣》鹿清旭

16、回门（4） 宁子服

　　宁子服没有管那么多，继续前往城隍庙外的大锅旁边拿空香炉。拿着空香炉进来后，宁子服发现那群人又变成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
　　宁子服没有管，立刻来到河边打捞河里的红色皮影。
　　宁子服疑惑地说：“香炉完全无法侵入河水，就好像碰到了固体一样。难道真的是阳世的东西无法在这里使用？”
　　宁子服想：刚刚发现的《扎纸图鉴》，可以扎个纸脸盆。去扎个纸脸盆看看能不能烧过来，扎纸应该需要浆糊，把空香炉也拿上先做一团浆糊。
　　念至此，宁子服起身发现那群人又变成第二次见面的样子了。没有多管，宁子服先来到城隍庙外左边的桌子上扎了一个纸脸盆（用纸扎出来的盆，肯定不能用来盛水），再拿着空香炉来到城隍庙外的大缸前舀了一些水倒在锅里，接着在城隍庙外右边的桌子上拿了一团面团放在锅里，再用旁边的大勺子搅拌。
　　不一会浆糊就做好了，最后他把浆糊粘在纸脸盆上，使它变得更牢固。宁子服想：城隍庙内右边房间里有个火盆，试试看能不能烧到阴间去。
　　念至此，宁子服拿着纸脸盆往城隍庙内走去。来到火盆前，宁子服把纸脸盆放在火盆里，刚准备用燧石点燃突然想到：烧给谁呢？对了，有二老的照片，可以烧给他们。
　　念至此，宁子服把二老的照片摆在供桌上，然后准备点燃纸脸盆。突然，黑无常的眼睛动了动，二老的照片飘落在地。
　　宁子服想：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黑无常贪财，需要以钱遮眼吗？正好我有一个纸钱，先做个浆糊把纸钱粘上去。
　　念至此，宁子服把二老的照片捡起装进口袋里后，转身往城隍庙外走去。
　　不一会，宁子服拿着浆糊进入房间，他把浆糊粘在黑无常的脸上，再拿出纸钱粘上，接着把二老的照片摆在供桌上，最后点燃了火盆里的纸脸盆。
　　宁子服开口说：“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在那个地方就能看到一个可以用的盆了吧……”
　　宁子服立刻往城隍庙左边的房间里跑去，来到阴间，那群人又变成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了。桥头真的多出了一个盆（这个盆看上去和你烧掉的那个非常相似）。
　　宁子服拿着这个盆，来到河边往河里捞红色皮影。捞出皮影后，宁子服试图将盆里的水倒出来。
　　宁子服疑惑地说：“奇怪，这水怎么倒不出来？这分明是水，却完全不遵循常理……”
　　宁子服转身，发现那群人又变成第二次见面的样子了。他看着低头的骏马，想：这个马是不是想喝水，让它试试看能不能把水喝干。
　　念至此，宁子服把装了水的盆放在骏马的头下，但是骏马仍然一动不动。宁子服想：难道是我在这它不敢喝，我先离开会再回来看看。
　　念至此，宁子服离开了阴间。过了一会儿，他又回到阴间，发现那群人又变成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宁子服立刻观察盆里的物件，发现水真的被喝完了，只剩下一个红衣皮影（一个皮影小人，看上去很像某人）。
　　宁子服想：我现在有两个皮影小人了，把皮影小人放在幕布上看看会发生什么。
　　念至此，宁子服立刻前往城隍庙的公告牌处。来到公告牌前，他拿出两个皮影小人，放在幕布上。
　　突然，幕布上只剩白衣皮影。
　　白衣皮影唱道：“小女子本与夫君恩恩爱爱，正要喜结连理。”
　　宁子服眼前一晃，幕布上的白衣皮影倒地，有个红衣皮影站在它身前。
　　白衣皮影唱道：“不料那未曾见过的姐姐却害我性命，假扮为我，要与夫君成婚。”
　　画面一变，白衣皮影飘在天上，欲扑向站在地上的红衣皮影。
　　白衣皮影唱道：“小女子欲借头七又逢鬼节，归来寻奸人复仇。不想夫君受奸人蒙骗，险些害我魂飞魄散。”
　　画面一变，两个皮影人分别站在两端对峙着。
　　白衣皮影唱道：“夫君又在门前贴了那休妻之符，让我入不得门。”
　　画面一变，红衣皮影消失不见，白衣皮影双手抱头。
　　白衣皮影唱道：“天色愈晚小女子愈加虚弱。怕今日一过，我二人就要永～隔～阴～阳～了～～”
　　唱过完后，皮影再也不动了。
　　宁子服惊讶地说：“什么？这……怎么会？莫琪？是你吗？莫琪？！”
　　皮影仍然一动不动。
　　宁子服颤声说：“那个莫琪是聂莫黎假扮的？她并不是鬼？而这白衣……才是莫琪？天哪，不会的……莫琪怎么可能已经死了……七天了吗……我竟然没有认出身边人不是莫琪。虽然有时觉得她和平常不太一样，又经常借口避开我，我却以为她是在为婚礼焦虑……怎么会这样……莫…琪……”
　　皮影突然无风飘起，飞向了庙外。
　　宁子服连忙开口：“莫琪？你要去哪莫琪？等等我……”
　　宁子服跟着白衣皮影往城隍庙外跑去，看着白衣皮影往左边小路飘去，宁子服连忙跟上。
　　不一会走到了岔路口处，白衣皮影往左边飘去，宁子服立即跟上。又走到了一个岔路口，白衣皮影仍然是往左边飘去，宁子服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不一会又到了一个岔路口，这次白衣皮影往右边飘去，宁子服依然跟着。又走到了一个岔路口，白衣皮影仍然往右边飘去，宁子服紧随其后。
　　白衣皮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宁子服面前出现了一个小木屋。
　　进入木屋，宁子服打量四周开口说：“这里竟然有人居住。嗯？桌子上那张照片是……这是莫琪？不对，这是……莫黎？边上的老太太不就是奘铃村外那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一个老太太出现，开口说：“唉……孽债啊孽债，这后生执念重，终于找上家门来啦。”
　　宁子服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和聂莫黎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