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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别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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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梨把奖金给了时妈,时妈没要存到了时梨的银行卡里,她有时爸的副卡,所以这个银行卡时梨不知道,是时妈给她存的嫁妆钱,现在已经足足有五十万了,都是时梨比赛的奖金和压岁钱。
时梨一直记得要感谢祁衍,她以前是学古典舞的,是外婆教的,从小就学,所以对她来说并不难。
时爸今天回来出奇的早,进门就把时梨全身上下看了个遍,确认时梨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爸爸,我没事的,你不是今天有会议吗?”
“开会哪有你重要,爸爸还是要亲眼看到才放心。”
时爸总是毫无底线的宠着时梨。
时爸在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物盒,可以看得到大牌的logo。
“安安,看,这是什么。”
时梨打开盒子,是一件纱裙,透明网纱设计的袖子,时梨正愁穿什么衣服跳舞,她看见这件衣服眼睛都亮了。
时爸见时梨喜欢顿时觉得自己眼光特别好,花出去的钱也觉得值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时妈破天荒的下了厨。
这个周日时梨约了祁衍出去,她要好好感谢他,这次比赛也让她赢得了去听燕大教授化学课的机会。
时梨约的是七点,五点多她就开始准备了,身上是时爸昨天带回来的裙子,脸颊不施粉黛也依然惊艳,穿着小白皮!鞋有一点低跟。
时梨到的时候祁衍已经等着了,她不知道祁衍六点就到了,对于她的邀约,他总是很积极。
“祁衍。”
“时同学。”
今日的祁衍白衬衫黑裤子,在路灯下显得十分阳光,但难掩眉眼间的狂和野。
“祁衍,你闭眼。”时梨双手放在背后腰间,笑的很甜。
祁衍依着她的意思闭上眼。
音乐是手机播放的,音乐响起的时候时梨已经翩翩起舞,祁衍听到声音睁开眼睛,时梨的舞姿美到连月光都偏向她。
这块地是时爸盘下要修建一个孤儿院的地方,现在还是一块荒脊的土地,平时很少有人来。
时梨腰肢很软,在纱裙的衬托下可见得盈盈一握,祁衍喉结动了动。
一舞毕,祁衍还在出神,时梨跑到祁衍面前。
“祁衍,好看吗?”
祁衍压下腹部的那团火,声音有些哑,“好看。”
“谢谢你帮助我参赛,静舒说你喜欢看女生跳舞,所以我投其所好,你喜欢吗?”
祁衍懂了,原来是投其所好,可他好的明明是……算了,小丫头还小,不急。
“喜欢。”
时梨看出了祁衍心不在焉,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你怎么了?”
祁衍掏出一颗糖递给时梨,说话有些挑逗意味,“我没事,第三颗,奖励时同学会投其所好了。”
时梨没听出来,把糖接过,甜甜的笑起来。
时梨在回去的路上很开心,笑容掩藏不住的开心,但她迷路了,她怕黑想打开手机问祁衍走没走远,刚一转头就看到一群男生,看起来不大和她年纪相仿,领头的那个男生身上都是纹身,看起来很吓人不是善茬。
“小妹妹,去哪啊?”
花臂男开口,带着挑逗轻浮的语气。
“你们是谁?”
时梨边说边把手机放在身后拨打电话。
祁衍接到电话,“喂,时同学。”
没人回应,只能听见一群男人的声音。
“小妹妹,刚才那是你男朋友?”
“是,他一会就来找我。”时梨努力冷静,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陪哥几个玩玩就放你走怎么样?刚才哥几个看你跳舞,那腰真软啊,来给哥摸一把。”
男人步步紧逼,时梨害怕的往后退,电话那头的祁衍青筋暴起,握着手机的手都不自主的抖起来。
他怕,他怕时梨会出事。
时梨抵不住几个大男人的力量,花臂男在她撕了她的袖子,时梨趁乱捡起地下的树枝对准自己的脖子,“你们再过来,我就去死,你们不怕坐牢吗?”
领头的男子没再进一步,他们打的是时梨的主意,毕竟玩了时梨也不会自毁名声去报警,要真闹出人命他们还真不敢。
时梨没撑多久,双方僵持不下,花臂男趁时梨体力不支松懈之时靠近她,压在她身上,后面的几个男人笑声放肆。
祁衍跑到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祁衍在地上捡了一块砖头就往花臂男头上砸去,把时梨带进怀里。
“他奶奶的,谁啊,坏老子好事。”花臂男摸了摸脑袋,有血迹。
“不想死就给老子滚。”祁衍揽住时梨的手都在发抖,眼睛中都带上了杀意,时梨没看到。
祁衍在来的过程中给姜妍打了电话,祁衍没多说只说多带些人来,姜妍对他有求必应也没多问。
张叔带了十几个保镖,花臂男眼见形式不对赶忙跑了,也没管身后的男人。
张叔把剩下的几个男人带到祁衍面前,恭敬的说道,“少爷,怎么处理?”
祁衍没回,转身看向时梨,时梨很娇气,但也很坚强,刚才愣是没掉一滴泪,现在看到祁衍,眼泪夺眶而出,连身体都在发抖,说话断断续续。
“祁…祁衍,我害…害怕。”
祁衍听着时梨的抽咽声,心疼的不行,觉得那几个男人都该死,他到现在都还在害怕。
“别怕,我在。”
拍了拍时梨肩膀。
“别哭,我来了。”
祁衍把时梨拥入怀里,他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她就不会跳舞就不会处于危险中,如果不是自己没送她回家她就不会受到危险,他恨自己,恨自己没保护好她。
时梨哭了好一会,祁衍把她抱上车,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祁衍拿出手机问林知许要了沈静舒的微信,“我是祁衍,时梨跟我在一起,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现在她不方便回家,麻烦你帮忙隐瞒一下。”
沈静舒看到信息的时候先是惊讶的八卦了一下,但时梨没回她,她没忘记正事给时妈打了电话说是时梨在她家住一晚。
祁衍把时梨带回了姜妍准备的别墅,他把她抱到房间,确认她不会醒之后才去了客厅。
张叔还压着那几个人,祁衍示意把他们的头套摘下来。
“知道你们今天做了什么吗?”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你们他妈的碰了老子的宝贝,老子都不舍得碰她欺她。”
祁衍抬脚踹上去,没发出特别大的动静。
“带到地下,别吵到她。”
地下室阴冷黑暗,祁衍没让别人动手,自己动手把他们折磨了个半死。
祁衍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几人,问道,“你们的头子叫什么?”
他们被祁衍折磨怕了,问什么答什么。
“叫,叫王匙铁。”
“什么人?”
“华成职高的老大,我们都叫他铁哥。”
祁衍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扔下手中的鞭子就离开了。
祁衍回到卧室的时候时梨还没醒,他坐在床边陪着她,半夜时梨醒的时候祁衍一只手撑着下巴睡着了。
时梨小心翼翼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祁衍睁开眼,“你醒了?”
时梨没说话,低头沉默的一会,抬起头,“祁衍,谢谢你。”
祁衍笑了笑,想让时梨忘记这件事,问道,“吃糖吗?”
“吃,白桃味的。”
祁衍给时梨拿了糖,安抚好时梨后给江忱发了信息。
“查一下华成职高王匙铁。”
“这龟孙在衍哥面前撒野了?”
祁衍没回他,但江忱速度很快,把王匙铁的信息很快就发了过来。
祁衍没看其他信息,只看了他的年级班级家庭住址。
祁衍在时梨还没醒的时候就开车出了别墅,方向是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