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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寻找线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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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从来没过，本上神到第一次在凡间打架是这样的一种场景——纯肉搏。
他们一共五个人，艺姐和李晓光都属于偏瘦小型身材，但身后跟着的三个打手模样的人看上去孔武有力，不能轻敌。
我摆出了战斗的架势，气势不能输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环。
他们却不自量力地讥笑起来，其中一人说：“当自己是武林大师了啊。”
最前面的艺姐也露出不屑的笑容，她掐着腰挖苦着：“罗灵雨，你这是把脑子摔坏了吗？！”
轻敌，乃兵家大忌。
作为上神我暂且都能谨慎如此，可见他们水平真不怎么样，我也就放了心。
“不自量力。”我冷笑。
果然，这话激怒了后面几个流氓模样的人，被一个瘦弱的女子这么讽刺，对他们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们一起扑了上来，妄想一招制胜。
但，他们表面上看似气势汹汹，实际上毫无招数地硬扑过来，杂乱无章。
这花拳绣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过家家。
我轻松而迅速地躲过了他们没有章法的拳头，同时朝两人的肚子上挥出了狠狠地一拳，又飞身抬起腿踹在一人的下巴上。
罗灵雨这手还是疼的，毕竟没有这么大力度地打过人，这猛烈的撞击让疼痛一下子侵袭到了骨头。
“啊，好疼、好疼！”我痛苦地甩着手，真是狼狈。
但，那三个人却比我难堪更多，他们痛苦地趴在地上无法起身，连连喊疼。
“呜呜呜……怎么会这么疼！！”
这就是凡人的打手？
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好歹练习下组合拳的招数呀，真没有职业精神！
一旁的艺姐愣住了，就连李晓光都忍不住退后了两步，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李晓光，你说说你既然都侥幸放出来了，还不好好做人，为什么还来招惹我？”我目光如炬地瞪着李晓光，他整个人仍陷于震惊之中。
“你、你什么时候学了散打？”李晓光问道。
“刚刚啊。”我举起手机，给他们展示了下我下载的视频课程。
“刚刚？！”李晓光诧异道，“罗灵雨，你是不是神经失常了你。”
这就要扣神经病的帽子啦？
我冷冷一笑：“怎么，一直唯唯诺诺地任你欺负才算是正常嘛？”
话音刚落，身后的一个彪形男子竟迅速爬了起来，妄图从背后袭击我。
阴险！
我甚至不用回头看，干净利落转身，一个回旋踢将他踢出去几米远后重重的落在地上，接下来是极度痛苦的呻吟声。
我甩了甩散开的头发，婉儿一笑，问：“还打么？”
艺姐拉着李晓光的手，冲他摇了摇头，两人不约而同地慢慢往后退去。
这是想溜了？
“你，可以走。”我扬起下巴，冲着艺姐的方向道，“你，留下。”
“凭什么要听你的？！罗灵雨，你要干什么？！”艺姐脸色慌张地往后退了一步。
“呵，”我跟着往前迈一步，“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些误会，要解开呢？”
李晓光见状立刻拔腿就跑，也不顾什么“厂花”形象，逃跑姿势狼狈至极——难道是回忆起，那晚我从井里爬出来时的情景了？那晚跑的跟这次一样快。
我轻轻一笑，哎，这么捉弄人真的没关系吧？
“光哥！”艺姐无助地喊道，但李晓光的身影早已不见。
“这样一个男人，你喜欢他什么？”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鹅蛋脸，皮肤也细腻，除了目光凶了一些，也是个清秀的姑娘，“他哪点能配的上你？”
艺姐甩开我的手，刚要转身，又被我拦腰拉了回来。
“你你你要做什么！”
她竟然脸红了，结巴着想挣脱我的束缚，但无济于事。
“脸红什么，怕我吃了你不成。”我估计逗她。
“罗灵雨！”艺姐红着脸咬着牙说，“你放开我，你要发神经，我可没空陪你！”
“想走好办，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会特意让我去约李晓光出来？”
艺姐的脸色瞬时间变得煞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让你约，那还不是因为光哥被你迷的神魂颠倒，他一定会赴约嘛！”
还想狡辩，哎～我探了一下她的脉搏，“突突突”地跳个不停，果真凡人的撒谎技巧从来就没有提升过。
看来得吓唬一下了。
“好吧，不说实话，我可不介意在你漂亮的脸上留个印迹。”我紧紧捏出她的脸，手指周围的皮肤几乎失去血色，任她如何挣脱都无法摆脱。
“放开我……”
艺姐挣扎着，但无济于事，她开始求饶，“罗灵雨，我只是想找你帮忙把李晓光约出来，没想你会遇害。”
“你到底用什么来威胁我，要告诉我什么真相？”
“真相？你是说你丢内衣的事情吗？”
“丢内衣？”我有点迷惑，所以罗灵雨就为这一个理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对啊，你不是一直在丢内衣，后来吓的都不敢放外面可还是会丢，后来一直疑神疑鬼。”
疑神疑鬼？
可以理解，一个孤立无助的女孩，生活在鱼龙混杂的大厂子里，家里有一直吸血的亲戚，周围是想占她便宜的同事，内衣持续丢失，那种源自未知的恐惧，确实能让人发疯。
我放开了对她的禁锢，将她丢在一旁的褐色木椅上，问“所以，到底是谁偷的？”
艺姐垂下眼睛，有些内疚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骗你的……”
哈？！
所以，罗灵雨为了一个谎言，去赴了一场生死之约。
“那我怎么会掉进井里？”
艺姐没有立刻回答，但我明白她一定知道些什么，因为她的双手开始纠缠在一起，腿也止不住地抖动着。
“你在害怕什么？”
“艺姐。我要听实话。”我压低声音叫她，她打了个冷颤，抬头看我，眼睛里面满是戒备。
我一脚踩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慢慢贴近并用手抓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后退，反而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你要做什么？”
“艺姐，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我想说，无论你害怕的事情有多恐怖，我都会比他更加恐怖一百倍。你相信吗？”
艺姐望着我，颤巍巍地问：“你……不是罗灵雨是，对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上神的凝视会有多可怕，它会让你无所遁形，如果有任何隐瞒，就会掉进万丈深渊，永远都不可能再被神明原谅。
她开始浑身发抖，嘴唇也开始变白。
“你、你不是、罗……灵雨……”她哆嗦着喃喃地重复着。
我凑近她耳旁，轻声反问：“你觉得，罗灵雨能徒手爬上50米的深井吗？”
艺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你到底是谁！我一开始就不相信你是罗灵雨……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怎么可能活！”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我……”艺姐的泪水涌了上来，开始了抽泣，“当时，我确实躲在外面。”
“你要见李晓光为什么还要躲起来？”
艺姐紧紧咬住嘴唇，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终于，她擦了擦眼泪，和盘托出：“罗灵雨的死，跟我没有关系。我一开始只是想、想吓她一下，让光哥见到她疯疯癫癫的模样后嫌弃她，对她死心，所以……是……是夜莺酒吧的吴樾给我出的这个主意……我一开始也不同意……但罗灵雨平时装的太清纯……”
原来背后有人指使，是个不错的线索。
“真的，我就看到一个黑影突然出现把你推了下去，”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不太确定地开口，“不，推的是罗灵雨，然后黑影又突然消失，我当时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没一会儿，光哥就到了，看到了你从井里爬了出来……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发誓我没骗你。”
“吴樾。”我重复着这个名字，“他跟罗灵雨认识？”
“不认识。”
“那为什么会帮你？你们关系很好？”
艺姐摇摇头：“只是有一次在他的酒吧喝醉了，他过来安慰我，告诉我对付故作清纯的女孩，该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从来没想过要害死谁……”
我冷笑：“但是今天你还是过来堵我……你没有任何改变。”
艺姐诧异地望了我一眼，低下了头：“所以罗灵雨还是死了是吗？你到底是谁？”
想问的都问的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
“我当然还是罗灵雨，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我就转身离开了，转身一刹那我看到有泪珠滴在地上，也许她真的能悔改，抑或是她也只是在欺骗自己还有良心，但对于我到底是不是罗灵雨的纠结，已经可以算作是惩罚了。
每个人自然还是会踏上属于她的命数，命数到底是天定还是他定，没有人真正明白。
但是，这个叫吴樾的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有问题。
他会不会跟我后来遭受的几次袭击有关系，为什么要杀我，又为什么要组织堕神历劫？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