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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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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天的落日正挂在远远的地平线上,反射出一片红软的浮云,与四周的紫气溶作了一团。
夕阳温柔的洒落在正在拍照的青年身上,这就是陈尤宣常白琦的相遇,温柔的青年落入了陈尤宣的眼底,浸润在心底。
“咔”美好的青年定格在了这一刻。
“爸爸,我好困。”
“好啦,再忍忍,一会就到了呢。”
青年温柔蹭蹭趴在自己肩上小团子的鼻尖,爱意从双眼浸出。
这一幕落在了身后陈尤宣的眼底,他惊喜于看到温柔的青年,探了探想要伸出的手,最终收回。
“爸爸灯是关的,好黑,我好怕。”
“小无忧,男子汉要勇敢,爸爸就不怕,哈哈”
“啊”
“啊”
漆黑的楼层里突然出现的身影让他们大吃一惊,一大一小同时大喊出声。
“啪”灯亮了。
常白琦回头,一张帅气的脸映入眼底。
“哈,哈,谢谢你。”常白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没事的,顺手而已。”
“哈哈,你也是住在这里吗,真巧,大家以后可以互相帮助。”
陈尤宣看着面前的青年温柔的笑了笑。
常白琦看着陈尤宣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竟看得有些痴了。
“爸爸,爸爸,我想去卫生间。”
身旁小无忧软软的声音让常白琦瞬间清醒。
“太抱歉了盯着你看,还是因为你长得有些帅,我先带孩子离开了。”
说完常白琦拉着小团子转身离去 ,“爸爸你真胆小,羞羞羞羞。”
“没有没有,爸爸只是刚刚被吓到了!”
……
一大一小的身影渐渐走出陈尤宣的视线,这短暂的交谈使得陈尤宣长久以来波澜不惊的内心出现了波动,久久未曾平息。
“呀,早上好,小无忧快打个招呼!”
“哥哥早上好,美好的一天要从运动开始呢,哥哥要和我们一起吗?”
小团子软糯的“哥哥”使得常白琦心中五味杂陈。
糯糯的声音拉回了正窃窃欣喜陈尤宣的思绪。
这么可爱的的小朋友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呢。”
说完小团子拉着陈尤宣的手开心得跳了几下。
意料之外的回答和小团子突如其来的热情使得常白琦有些错乱,暗自责怪自己多嘴,又不忍心责怪小团子,算了,一起就一起吧。
“爸爸跟上啊!”
小团子蹬着小短腿跑到常白琦身边拉着他向前跑,未曾发觉的温柔渐渐从陈尤宣眼角溢出。
常白琦只好硬着头皮跑了起来,大家也不是很熟,万一陈尤宣是坏人怎么办,万一他想对小无忧做什么怎么办!即使他长得很符合常白琦的审美,而且绅士得很,但是常白琦还是有所戒备,攥着小团子的手渐渐紧了些。
常白琦微皱的眉没能逃过陈尤宣的眼睛,陈尤宣无奈笑了笑,松开了团子的手。
秋风忽至伴随着早霜,落叶或飘摇歌舞或坦然安卧,公园里弥漫着熨帖而微苦的味道。
“秋真的是个好季节。”说完常白琦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身旁小团子也学着爸爸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嘴里嘟囔着“真是个好季节!”
“秋之暗谧,更胜飘零落叶的凄清。”陈尤宣侧头笑着看向一脸陶醉的常白琦。
“是啊,秋天美得很。”
俩人相视一笑,夹在中间的小团子左看看又看看也没瞧出两个大人在笑什么。
第二天清早,俩人不约而同的又在楼道里碰面了,“哥哥呀!又见面了,今天也要和我们一起吗?”激动的小无忧屁颠屁颠的跑到陈尤宣身旁,伸开双手,常白琦紧张的攥起双手。
“好啊,小可爱。”
陈尤宣惊喜的抱起小团子,笑意溢出眼角。无忧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软软的触感使得陈尤宣的笑意增添了一份。
看着这温暖美好的画面,常白琦渐渐松开了紧握的双手。
“哥哥身上没有爸爸舒服,爸爸身上软软的,哥哥身上有些硬邦邦的,但是都很温暖。”
一旁的常白琦撇了撇嘴,“爸爸身上软软的是为了抱着你更舒服,记住了啊!”
“噗,哈哈,不好意思,一下子没有忍住。”陈尤宣对着常白琦笑弯了眼睛。
“爸爸,哥哥我们走吧。”
小团子伸出软软的手捏了捏常白琦的脸,“爸爸脸和无忧一样软软的”,咯咯笑了起来。
嬉笑声在走道上回响,地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个可爱的小光斑。
就这样,一回生二回熟,俩人逐渐地成为了朋友,暗涌的情愫夹在在他们之中,若影若离。
“叩叩”
陈尤宣刚打开门小团子就扑倒他身上,“哥哥,今天是无忧的生日,我和爸爸来邀请你去我们家,去吧去吧,哥哥。”
“好好好,哥哥也有礼物送给你呢。”
门外的常白琦惊讶的看着陈尤宣。
“早就准备了,正好今天是他生日,可以当礼物。”陈尤宣看着常白琦说道。
“你真的是,有心了,朋友。”常白琦复杂的看着陈尤宣。
“爸爸走吧。”小团子一手扯着一个衣角,蹦蹦跳跳的到了家门口。
“哥哥,我们家很软很舒服的!”
常白琦笑着打开了们,“欢迎光临,朋友。”
入眼便是软软的垫子与各式的彩带,进了房内,陈尤宣发现房内所有的棱角都被裹上了一层泡沫塑料,默默感叹常白琦的心细。
“无忧,这是哥哥给你的礼物一个小相机。你看见喜欢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拍下来,照片就会出来啦。”
“哇!无忧好喜欢,谢谢哥哥!”
“吧嗒”小团子软绵绵的亲吻落在了陈尤宣的脸上,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快乐的时光转瞬即逝,精疲力尽的小无忧已入睡,毕竟小孩子精力有限。常白琦趴在阳台栏杆上,黄昏的露珠,掠过的飞燕,街道上一抹斜阳,说不出的惬意。
“太阳,他每时每刻都是夕阳也是旭日。当他熄灭着走下山去收尽苍凉残照之际,正是他在另一面燃烧着爬上山巅布散朝晖之时。”陈尤宣微笑着走向常白琦。
常白琦复杂的看着陈尤宣,叹了口气,“无忧真的很喜欢你,希望你别伤害他。”
“我看起来这么像坏人吗,放心好了不会的。”陈尤宣依旧温柔地笑着,这笑容模消了常白琦心中的那抹不安。
“我们认识快一年多了,你怎么从来没有问无忧的妈妈在哪?”柔和的晚风吹拂着青年的发
丝,夕阳温柔着包裹着青年,似陈尤宣第一次看见青年那般美好。
“你也从来没有问我是做什么的,为何独自生活在这里。”
平淡如常的回答,却使得常白琦的心底泛起阵阵涟漪,更加肯定了心中的那份确切。
你可是除了阿金和他那口子团子第一个愿意叫哥哥的人,别人……”
关于和小无忧的回忆一点点浮现在常白琦脑海里。
我当时看着硕大的孤儿院里就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毫无孩子的生气。我走到他身边对他笑了笑,这孩子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在发抖。啧,那时候我心都揪起来了……
陈尤宣默默听着,凝视远方的夕阳。
后来手续办好了,我就带着小团子回家了。他在我怀里一动也不动,还是我硬把他小胳膊扒到我肩上,用脸把他的小手蹭热的。
家里那时啥也没有,我是感觉所有的东西得他自己选自己布置他才会有些安全感。
那时候我就天天叫小家伙团子,他不说话我就自言自语哈哈,这孩子太让我心疼了。”所以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无忧,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安喜乐。
每次我问他要吃这个吗,他都是点点头,我若是没有接话,这孩子就发抖,小手攥紧紧的。
什么时候他开始说了呢,大概是这个家布置完成吧。这些垫子都是他选的,屋内的很多家具也是他挑的。家具上的棱角被包裹起来,是因为那天我不小心磕到了,还挺疼的。那时候瞬间想到了小团子,那么小的一只若被磕到了那得多疼。
那时候我直接大喊,‘团子快走,我们忘记把这些边边角角裹起来了,你要被碰到该多疼!
说完我指了指桌子上的拐角,这孩子直接哇的哭了起来,跑过来死死抱着我。
抽泣地把裤脚往上提了提,告诉我腿上的青紫都是以前磕的,从来没人关心他会不会被磕到。我其实老早就注意了,但没去问他,等着他自己打开心扉。
那时我心酸得很,直接抱起他就出门,小家伙明显地更亲我了,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什么,我也没听清,那天晚上睡觉前他突然大喊一声‘爸爸’,让我又惊又喜的。”
他在孤儿院被欺负,长得水嫩嫩的,总些人孩子欺负他,哎,不说了……
“话说回来,我还是感叹你的魅力,能让小无忧叫你哥哥,问他,他还和我说是秘密!”常白琦向着陈尤宣挑了挑眉。
“可能小家伙见我比较亲切吧。”
陈尤宣也回了常白琦一个挑眉。
太阳已悄然下山,天际有一重火热的余晖,几乎烧灼了他们的眼睛,然而,终于还是暗淡下去,被云霭一点点地吞噬,敛入暮色。
“我先回去了,这个盒子是给你的。”
陈尤宣递给常白琦一个盒子。
“你怎么这么突然,我还-”常白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尤宣打断了。
“我先离开了。”说完,陈尤宣有些慌乱地离去。
“啪”人已离去,最后一缕夕阳从地面抽走的声音,像坠落的落叶,软弱无力。
常白琦走进房间,打开盒子,一个崭新的相机落入眼底。一个信封安静地躺在旁边,等着它的归属人去打开。
常白琦打开信封。
一张照片漏出了一角,常白琦抽出照片,惊讶的睁大了双眼。
照片上的青年被夕阳包裹,显得异常温柔。
这个青年就是他自己。
信封里还有一张卡片,“一家三口的相机都已备齐,不知道常白琦先生是否愿意变成三人行。”
“啧,终究还是戳破了。”
这个男人的极致温柔与体贴早已使得常白琦有所动摇,但常白琦叹了口气。
“爸爸,你在看什么呀。”小无忧揉了揉还有些未全睁开的双眼,摇摇晃晃地走到常白琦面前。
“你醒了啊。”
“哇,爸爸陈尤宣哥哥果真也送给你一个相机!”
小团子开心地笑了。
“你原来知道哥哥要送给爸爸相机呀,对了,你怎么这么喜欢他呀,我是不是得打电话告诉阿金,小无忧最近喜欢了别的哥哥。”
小团子连忙摆摆手,扑在常白琦身上蹭来蹭去。
这个哥哥之前在那里见到过,他经常给小朋友送东西。而且,这个哥哥之前还给爸爸拍照片呢
常白琦细细回想,怎么也没有找到陈尤宣给自己拍照片的记忆。
爸爸那天也是这个样子的,眼睛闭上,面对着太阳。小无忧拿起常白琦手中未放下的照片。
而且哥哥经常拍爸爸,也拍了小无忧呢!
哥哥笑起来很温暖,和爸爸一样。
“那小无忧想要哥哥和我们一起生活吗?”常白琦有些忐忑得问出。
“不知道,爸爸想吗?爸爸想我就想。”团子起身用有些微凉的小鼻子蹭了蹭常白琦的鼻子。
“小无忧待会自己在家里看一会动画片,爸去和陈尤宣哥哥谈一会,好吗?”
“可以哟,爸爸快去吧,无忧不会偷偷看的!”
……
常白琦深吸一口气,敲了门。
“嗒”门开了。
“嘶,你把衣服穿上吧,我在外面等着。”常白琦看着陈尤宣精瘦的身体微微侧了头,心跳有些加快。
“你进来吧,要谈的话在走道上也不是很方便 。”
常白琦坐在沙发上,想着该如何开口。
“有一个人站在那儿,每天都在关注着你,仅仅那样就感到幸福了。”
“照片后面泰语意思。”
猝不及防的告白让常白琦有些慌乱,原本清晰的思路已经乱成一团。
“我喜欢一个人,也需要大量独自的时间,不喜欢整天腻一起,所以常白琦先生,你愿意分出一点时间吗?”
陈尤宣走到常白琦面前,四目相对。
“我也喜欢一个人,也需要大量独自的时间,也不喜欢整天腻一起,所以陈尤宣先生,你感觉我们可以保持多久呢?”
“试试看吧,毕竟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有动心的,我怎么也得努力下。”陈尤宣温柔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二十多年第一次沦陷,我也就这一个,怎么也得试试。”常白琦冲着陈尤宣挑了挑眉,之后便迅速地低下头,心跳愈发强烈。
温柔的吻轻轻落在常白琦的额头,落在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常白琦略微惊讶地看着他的男朋友,凑上前踮起脚吻了下对方的脸颊。
晚安陈尤宣先生。
晚安常白琦先生。
“等一下白琦同学,你男朋友是否可以成为你的微信好友呢?”
常白琦拍拍自己的脑袋,默默吐槽自己的大条,自已完全不记得自己根本没有陈尤宣的任何联系方式。
常白琦握住那略比自己大一些的手,将对方指纹录在自己的手机里。这期间,陈尤宣的笑意未曾减弱。
喏,自己加吧。
好了,那明早见。
就这样,俩人彼此多了份牵挂。
夜晚常白琦近部分人可见的朋友圈
常白琦:不输尘埃,只输于你。-To my love
阿金:哦~看来这个大卫先生不简单,尽然能得到常白琦同志的喜爱。
东宿:恭喜恭喜!
柯西:简妈应该尖叫了。
……
常白琦:我已和他聊过,微信号在这,你们的小可爱白琦该睡觉了。
发完常白琦微信戳了下他的大卫先生
常白琦:你解决吧,你的小男朋友今天身心疲惫,晚安,陈先生。
陈尤宣:哈哈,好的,晚安。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每天清早三个人一起晨跑,有时一起吃个饭,一起陪着小无忧看动画片。
“你会一直当团子的陈尤宣哥哥吗?”
暮色茫茫,笼罩大地,只有那微弱的月光和点点星光冲淡着昏暗的夜幕。走着走着常白琦止步,转身看向陈尤宣。
你这些天欲言又止的是因为这个啊,无所谓,称呼而已,一切得看无忧。孩子也不是没有思想的,尊重他的想法。
陈尤宣拍了拍常白琦的肩。
“我们认识一年多,谈恋爱也也差不多一年了,你还记得当初我问你什么吗?”常白琦平静地看着陈尤宣,看着填满他心底的男人。
“你当初问我,我们能走多长时间,那时我也不确定。现在我可以回答你,等你白发卧眉,岁月入鬓时,若我还健在,定会伴你身边。”陈尤宣笑着看着常白琦,眼中满是承诺。
常白琦环绕住陈尤宣,双唇印了上去,用自己灵活的舌头撬开陈尤宣的牙齿,唇齿相依。
“我也是,我的爱人。”
当天夜晚陈尤宣在朋友圈发了一个视频。
陈尤宣:一首歌唱给我的爱人,一年了,有个纪念吧哈哈。
常白琦:第一是我的!哈哈!
阿金:呕吼,老年人陈尤宣竟然秀起了恩爱。我的小矮子呢,快点我们也得秀秀。
东宿:我踹死你哦!
阿金:传一句小团子的话“呜呜呜,这为什么没有给无忧唱的,陈尤宣爸爸,无忧也要你唱小朋友的歌!”
常白琦:团子喊的爸爸?阿金你是不是打错了?
阿金:不是!感谢我和我家小矮子吧!
东宿:哈哈,我们和团子聊了聊,明天你们就知道了,他说他自己和你们说。还有,依旧想踹死楼上比我高那么一点点的高个子。
第二天,阿金开车载着他的小矮子和团子到了常白琦的家。
“常白琦我们谈谈吧,小矮子你和陈尤宣谈谈,无忧你乖乖看动画片,大人们的聊天你听不懂,略略。”阿金对着无忧扮了鬼脸。
“无忧也不想听略略略,东宿哥哥阿金!哥哥喊你小矮子!”小团子也学着阿金得意的扮了鬼
脸。
爱人都叫上咯,你决定了吗?无忧那边没得问题。”阿金笑着看着常白琦。
决定了,就这么一个人我得牢牢抓紧!
你难得有喜欢的,不得不说某些方面你和陈尤宣挺投合的。两年了,多亏了你,小团子才能像现在这样。当然少不了他阿金哥哥的功劳!
少不了少不了
“小矮子那边应该谈好了,我俩先走了,下次见。”
常白琦看着阿金嬉笑得去逗弄东宿,免不了对方的埋怨,但东宿眼底的爱意是藏不住的。
走之前,小两口子对着陈尤宣竖了个拇指。
“咳咳!现在到无忧的谈话时间了!请两位大人坐好。”
小团子站在两个大人面前,神气极了。
“无忧决定了,以后陈尤宣哥哥成为大爸爸!无忧想了好久呢。”
坐着的俩人相视而笑。
说完团子屁颠屁颠的走到陈尤宣身旁,凑近陈尤宣的耳朵低声说:“陈尤宣爸爸别难过了,男子汉不能哭!无忧早就想喊爸爸了,但是得和爸爸区分开呀!我小声地说没有被爸爸听到哦,无忧会保守秘密的! ”
“好好好,谢谢无忧。”陈尤宣已笑得不行了,不愧是阿金,什么都能编。
小团子有些疑惑,为什么陈尤宣爸爸笑得那么开心,可能是感谢小团子吧,觉得小团子真的是太懂事了!哈哈哈,无忧真的太棒了,得好好感谢阿金哥哥。
一旁的常白琦看着一大一小窃窃私语,默默拿起了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
两人世界,外人请勿打扰
阿金:你想知道他们聊的什么吗?快来问我,我就告诉你。
常白琦:不想
阿金:别啊!
东宿:请楼上离开常白琦的朋友圈,有些丢人 。
平淡如常的夜晚,无忧睡着后,陈尤宣拉着常白琦走到了阳台。
夜色霓虹,川流不息,人声涌动。
陈尤宣拿出一串钥匙:“不知未来一段时间常白琦先生能否包养我,本人因买房已耗尽积蓄。”
常白琦懵懵的看着对方,久久没有回神。
“我的常先生,我们同居吧。”
“有些突然,我得缓缓。”
“找个时间把家具搬过去就好,墙纸帘子是小无忧选的,毕竟我们得走到白头不是吗,小常同学?”
常白琦觉得自己心跳从未这么快过,快的他脑海里只有自己心跳声。
“哎。”常白琦叹了口气,紧紧抱住对方,“合适的人能够使人满意,只因为你在这里,一切都让人感到满意。一起走下去吧,我的陈尤宣先生。”
喧嚣散尽,夜幕降临。
新家的事情很快安排就绪,期间小无忧一直神神秘秘的凑到陈尤宣身边窃窃私语。常白琦一直被团子偷偷飘过来的视线围绕,暗暗戳了戳陈尤宣,示意他想个办法。
“无忧,你去告诉爸爸这件事情吧,瞒着他这么长时间,待会给他个惊喜好不好?”
无忧严肃的点了点头,小脸凝重的拽着常白琦走到了一边。
“爸爸,无忧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大爸爸给我们买了新家。但是爸爸别难过,无忧会一直待在爸爸身边的。”
看着面前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常白琦费足了力气没笑出声,蹲下身蹭蹭对方的小脑袋。
“爸爸不难过,和你在一起爸爸就很开心,我们可以把东西都搬过去。”
团子听完这句话“吧唧”亲了一口常白琦,小短腿蹬蹬跑回陈尤宣身边,跳来跳去。
搬进新房子他们的生活依旧没怎么改变,温馨而美好。
“大爸爸,你不和爸爸一个房间吗?Kimmon哥哥和copter哥哥就在一个房间呢。”小无忧拽住陈尤宣的衣角,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家相处方式不一样,我和你爸爸更喜欢自己有自己的房间,就像你也有自己的房间。”
陈尤宣蹲下揉揉面前的小脑袋,他问过常白琦要不要一个房间,对方也觉得两个房间比较好。
每天下午,陈尤宣弹吉他时,他的爱人总会出现在他的床上,侧身撑着头伴随着吉他声轻声哼唱。小团子有时也会凑过来,或者伴随着吉他声在陈尤宣房间里画画。
夜晚,感情到了,氛围不错时,双方也会放纵一下,缠绵不已。
时间长了,某小常同学的房间就渐渐空了,衣服什么的自然而然地移到了陈尤宣的房间。
对于这种现象晚上留宿在常白琦房间的阿金和东宿已见怪不怪了,总会打趣他们。
“咦~常白琦啊,当初说什么两个房间更好,现在呢!啧。”
“对对对!”
……
这天晚上,小无忧蹬着小腿跟着阿金去了他家里蹭吃蹭喝。最近他爸爸决心要减肥,家里啥零食也没有,小团子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他已经好久没有吃小蛋糕了。这天阿金和东宿过来给陈尤宣常白琦送自己做的甜点,小团子一听到阿金说家里还有,毅然决然地跟着阿金离去。
陈尤宣在房间里谈着吉他唱歌:“??????????????????????????,????????????????????????……”
立志减肥的常白琦坐在旁边吃着Kimmon送来的小蛋糕。
“自从你走进我的生活,我的每一天就变得截然不同,自从你来到我的身旁,知道吗,那就是我悸动的开始,我的内心充满美好,因为遇见你,在我们相遇的时光里,只要拥有这么完美的你,仅仅如此就已足够。”
“这首我自己写的,写给我最爱的常白琦先生。”
“那大卫先生愿意教你的爱人吗?”小常同学嘴里塞的满满的,口齿不清的嘟囔着。
“那也得等我的爱人放下手里的甜点。”
“美食使人变胖,让我们想一想,变胖了我该有多美味啊!”常白琦陶醉极了。
“嗯,的确很美味。”
某白琦脸刷的红了,“啊,啊,弹吉他,弹吉他。”
当然也没学多久,由于某小胡过于美味,俩人已在床上消耗了不少时间。
临睡前,常白琦搂住陈尤宣,在爱人耳边轻声低语:“我,就是你遗忘的谜语;你,便是我丢失的凭据。今夕何年,生死无忌。”
可惜夜已黑,加上陈尤宣健康地肤色,常白琦没有看见爱人罕见的脸红。
“带着你看大漠孤烟,看长河落日,看鸥鸟纵情翱翔,看老象坦然赴死。晚安,我的爱人。”
“晚安,亲爱的陈先生。”
落叶纷纷落下。像是飞舞,说不出的静美,最后气定神格地落到了地上,融进一片温暖的颜色。
日子一长,常白琦朋友圈愈发丰富起来。
比如这些小情话:
常白琦:四张重复的照片就像心脏有四个心房一样,但爱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常白琦:不管过了多久,你都是我每一天最美好的追求。
再比如彩票未中奖的碎碎念,无忧获奖的激动,一家人出去玩的愉悦……
当然陈尤宣先生履行了承诺,一家三口去看了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看了鸥鸟纵情翱翔。
他们两人一起去看了浩淼星空,漫天星空下十指相扣。还去了……
无忧长大后的第一条朋友圈是他小时候阿金帮忙拍的一张照片,上面有爸爸,大爸爸和自己。配字:一个人心中的家,并不仅仅是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而是长年累月在这间房子度过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