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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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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是嫌他聒噪话多,现在尤其是,等他把手机还给苏白瑞,她才低头,头像是一只狗,纯黑色的狗在草地上打滚,微信名字叫SuBr,什么东西?单词吗?张梦平那点英语水平就算再怎么搜肠刮肚也不可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所以她放弃了。
“梦梦你去劝劝莺莺让她少喝点,早点和我回去睡觉好不好,她出差那么久我真的好想她,人家不都说小别胜新婚,她怎么一点都不像想我的样子……”
绝了,这个聒噪的男人,在他絮絮叨叨的话语声中,张梦平坐直了调整了一下挎包的链子,把辫子往后放,看了一眼旁边的苏白瑞,正好和他对上了眼,张梦平斜了他一眼,收回眼神的时候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在藐视人。
“你自己去和她说吧,我要去上厕所。”
“唉梦梦,要不要陪你去?”
“不用了,我好得很。”
陈铭宇看她虽然脚步有点虚但还算正常,就没跟上去,这店挺安全,他也知道张梦平要是需要照顾会说的,就没管她,现在包房里气氛已经到达了白热化,喝酒的,玩游戏的,出去串场子的进来串场子的也多,张梦平本来就坐在角落里安安静静的,这会顺着边出去就更没人注意到了。
苏白瑞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门关上了,才转头问陈铭宇:“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本来就没几个人敢来惹你,你倒好,真一滴酒都不喝。”
“喝酒误事。”苏白瑞哼了一下,看见又有人推门进来,看过去,刚好看到王曼莺,他下巴指了指那边:“你媳妇在和人吹瓶了?”
陈铭宇像被针扎一样跳起来,过去又是劝又是拦,好一会了才把王曼莺劝消停,保证不会再吹瓶了,大家一定会友好切磋,这才把陈铭宇劝回来。苏白瑞抱着胸看他们拉扯,觉得好玩,直到陈铭宇过来,嘴角那抹笑意还没散,陈铭宇做作的叹了气:“唉……女人啊。”
“你不是挺甘之如饴的吗?”
“那倒是,毕竟我媳妇那么可爱,哎梦梦怎么去那么久?”陈铭宇突然想起来,这都过了十多分钟了怎么还不回来:“我给她打个电话。”
“喂梦梦?你在哪?回去了!你怎么回的,我不放心,我现在来找你,不行,行行行,你别生气,那你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半个小时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就报警了……”
陈铭宇又嘱咐了几句才把电话挂了,这样子像极了老妈子,苏白瑞挑眉:“你小老婆?”
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陈铭宇立马严肃起来:“别乱说,我这是爱屋及乌。”
“再说了,梦梦一个女孩子,那么晚了自己回家不安全。”
“说不定和人走了呢?”
“不会的,梦梦不是这种人。”陈铭宇很是认真的回了一句。
苏白瑞兴致缺缺,随便挥了挥手就靠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看了没几秒钟,突然坐直了,深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陈铭宇不明所以。
“没什么。”苏白瑞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桌上啤的洋的都有,他拿过一瓶威士忌,倒了满满一杯,在陈铭宇震惊的表情下一饮而尽。
“你不是……”
“店里有点事,我去看一下,先走了。”
凌晨的街头就没几个人,就算楼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份热闹非常也掩盖不了楼下街道两边的寂寥,春初的云城还是有些冷的,不时的会刮来一阵风,冷的小姑娘夹着腿抱紧了胳膊。
苏白瑞下了楼就看见小姑娘在原地踱步,一边搓着胳膊一边抬头看天,他几步走上去,搂着姑娘的腰,小姑娘被吓了一跳,想挣开他,看清楚他的脸之后嘟着嘴说了一句:“你有毛病?现在才来。”
“冷吗?不好意思,没看到消息。”苏白瑞搂她的胳膊用了点力,把人带到自己怀里,他的确是才看到那条好友请求,也才看到那条验证消息:
你家还是我家?
苏白瑞迷迷糊糊睁眼,不知道是因为昨天吃的感冒药还是那杯猛灌下去的威士忌,他睡的无比沉,一觉醒来不知道是几点,手机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卧室的窗帘厚重沉闷,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伸手打开床头灯,苏白瑞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好像整个卧室也没有整齐得到哪里去,都弄乱了。
卧室里铺着地毯,苏白瑞赤脚下了床,确定卧室和浴室都没人,他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觉得头晕眼花的,脑袋特别沉,手机昨天刚进门就和裤子一起丢在了客厅……先洗澡吧。
热水顺着头顶流下,苏白瑞闭着眼睛一手撑着墙壁,回想昨天发生的一切,嘴角勾了起来。
在浴室的橱柜里找到排列整齐的牙刷毛巾还有一系列卫生用品,苏白瑞觉得要么房子主人有强迫症和囤积癖,要么就是平日里经常有人来,不过想了想昨夜的事情,大概率是前者。
没衣服穿的苏白瑞只围了一条浴巾就出了门,昨天晚上太急促,进门只看见了客厅就进了卧室,现在是有时间好好看了,推开卧室门走出去,外面的光线和卧室截然不同,明亮。房子不算很大,一百多平,苏白瑞发现卧室就占了挺大空间的,应该是改造过了,本来是四室的,卧室就占了两室,另一室是书房?
苏白瑞看着张梦平的背影,觉得她披散着长发安静坐着的背影特别漂亮,她头发长长的,歪着头背对着门口,穿着一件薄的海马毛小外套,看得见光着腿,应该是穿着睡裙,右手往后撩了一下头发,外套卷到了小臂。他倚着门框打量这间书房,采光很好,有一整面落地窗,如果是早上的话,光应该会从这里照进来,落地窗前面放着一张书桌,靠着墙的那侧有一面书架,上面满满的一些笔记本文件夹,靠门这一面墙也有一面墙的书柜,另一侧也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书籍,房间正中间有一块白色的长毛绒地毯,上面支着一架小茶几,旁边是一架看起里就柔软舒适的躺椅,地毯上散落着抱枕和小毯子,还有一台粉色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的平板电脑,一个粉色的笔记本和粉色的笔。
干净的苏白瑞觉得不应该只围着一条浴巾就进去了,按捺不住好奇心,苏白瑞还是走了进去,外面没铺地毯,地板凉的苏白瑞缩起脚趾头来,他一步步靠近,想看看她在干什么,是在看书,还是在写东西?只是走进了,刚刚看见张梦平那个恬静柔美的背影带给他的宁静就消散了。
她右手拿着支书法笔,安安静静的宣纸上抄着东西,苏白瑞看出来了,是佛经,只是她左手手掌缠绕着一串粉色的佛珠,食指和中指则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左边是烟灰缸,右边是一个小砚台,砚台里有墨水,烟灰缸里也有不少的烟灰和烟蒂。
苏白瑞站在她身后,她耳机里发出的声音就连他都听得到,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还有那副眼镜,镜片也太厚了吧,除了把她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吊带睡裙过于敞开的领口下面的风光也看的清清楚楚,白嫩柔软,昨晚他就体会过了,上面有些红痕,是他弄得,斑斑点点的分布在她白嫩的皮肤上。
抬手蘸墨的时候张梦平看见玻璃里的倒影,自己后面站着一个人,她吓的整个人维持着坐姿跳了一下,握紧了手里的佛珠,转头看清楚脸之后才慢慢松手。
苏白瑞觉得她的反应很可爱,包括仰头懵逼的看着他也很可爱,抬手把她头上那个有着猫耳的粉色头戴式耳机取下来,问她:“在干嘛?”
“抄经。”
“你还信这个?”
“信。”
把耳机放桌上,苏白瑞站到她身后,弯下腰搂着她的肩,手指轻蹭她裸露的锁骨,刚刚洗好澡带着热气的身躯让她身体有些僵硬,他偏还要在她耳边说话,呼出来的湿热的气体喷在她耳侧,让她更僵硬了,她正想拒绝这么亲昵的动作,他就已经站了起来,撑着椅背问她:“怎么抽那么多烟?”
“因为才思如泉涌。”
“嗯?”
“灵感来的太急促,我想冷静一下再做个总结。”
苏白瑞没理解明白,但是大体意思清楚了,他本来脑子就不清醒,刚刚洗澡被热气熏得发晕,要不是想着来看看张梦平在干嘛,他应该立马倒头就睡的,看着她耳垂有些发红,苏白瑞有些恶劣的笑了。
“你今天什么安排?”
“没安排。“
“那我睡一会?”
“随你。”
张梦平看见他没穿衣服,皱了下眉:“我没开空调,你不穿衣服会冷到的。”
“我已经感冒了。”苏白瑞往后走,坐到她的躺椅上,长腿一展。
“没吃药?”
“昨天吃过了。”
知道了,什么声音低沉有磁性,都是假的,是感冒了声音哑,张梦平起身,一边走一边说:“还是吃点药吧,死我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