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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遇大女孩 ...

  •   几分钟后我上了一辆“特8”路公交车。

      由于已经过了晚高峰的缘故,车上的人并不多。特8的下层有一组对坐的座位,可能是一些人感觉反着方向坐不舒服,所以在有可供选择的时候是没有几人有反坐的习惯的,但我却不在乎,如果时间的车轮真的能反转的话,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坐在车行方向右侧靠窗户的一个反方向位置上,在我的对面是一对结束奥数班晚归的母子,与我并排的过道另一边是一对谈天侃地的学生,学生对面的靠在过道一侧的是个大胖子,探着身子正在聚精会神地玩着PSP。而由于我所处的位置,以及胖子那前倾的肥大身躯,我是无法看到胖子旁边靠左侧窗户那个人的样子的,但是从脚上的高跟鞋判断,应该是一位女性。

      我闭起眼睛胡思乱想起来,不久就感觉到车内的灯亮了起来,可能是有人在买票吧?售票员打开灯是为了方便找钱,我懒洋洋地靠在窗户上,并不打算睁开眼睛。可是过了一段时间灯还是亮着。

      由于持续灯光的原因,我无法再假寐下去。我靠着窗户睁开眼睛,无聊地望向对面的窗外。窗外的车辆穿梭,一辆公交车飞驰而过,突然我发见在对面的窗户上闪现出了美仑的样子。我不禁一呆,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这应该是幻觉吧,因为我刚才很长一段时间都想起了美仑。

      我马上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并且紧紧瞪着对面的那扇窗。又一辆公交经过,就在它经过的同时,那窗上又出现了美仑的模样:好像靠在什么上面,紧闭双眼,看似熟睡的样子。但很快就再次消失了。我绷紧的心发出一声慨叹:难道“美仑真的回来了!”

      美仑的样子在车窗上反复地出现,消失,若隐若现,我醉心于这种朦朦胧胧的虚无之中。过了许久我才反应过来,这是室内的灯光在玻璃窗上的反射图像。由于窗外的背景街灯太过明亮,而致使玻璃窗上的反射图像很淡,因此我在开始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但是一旦有大型的车辆经过遮挡住这明亮的背景光时,那个图像就清晰起来。

      根据这个反射图像的位置判断,它的发射源就是那个被胖子遮挡住的位置。我飞快地窜了过去,站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车的刚才那对谈天侃地的学生的座位前,顷刻间我呆若木鸡,茫然无措。展现在我面前的绝对是一幅,人如玉,眉若柳,檀口轻启香腮雪的睡美图。我无暇顾及周围人奇异的目光,站在那里久久凝视。难道世间真的存在如此相像的人嘛,如果遮去额头,变换一下发型,那绝对是一个活脱脱的美仑。

      我扶着车窗慢慢地坐了下来,那个胖子停下了手里的游戏,两眼直盯着我,那对讨论问题的母子也停下了他们的讨论,正用一种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我。宁静,一辆快速行驶的晚班公交车上出现了这种少有的宁静。我感谢这宁静,使我能更安稳地审视着我眼前的精美画卷。

      也许是由于习惯了吵杂的环境,突然的寂静会使人感到不安。她紧蹙了一下眉头,抿了抿嘴唇,睁开了眼睛。摇了摇脑袋,略一停顿后,就飞快地打开车窗,似有担心地向外张望,当确定还没有坐过头时,她如释重负。看来刚才她的确是睡得很熟。就当她把脸从窗外转回来的时候,目光就无可避免地与我这分毫都不曾移开过的目光相交了。

      她先是一怔,然后就把我从上到下地审视了一番。接着她突然就对我嫣然一笑,这一笑,有如蔷薇淡飞虹之艳;这一笑,有如海棠眩朝日之辉。我不免有些心猿意马了。但她似乎马上就感觉到有些不妥,连忙拿起手上的一本书遮挡住嘴和脸,并把头转向了窗外。可是她眼睛里越聚越浓的笑意,却是化都化不得开了。

      一个女人对你笑,而且还是一个纯纯粹粹的美女在她刚刚醒后并且确定是清醒的状态下对你嫣然一笑。我想绝大多数正常男人在此时此刻所能想到的除了是“受宠若惊”就应该是“三生有幸”了。可是我却来不及想象这些,我正在想一个比这个更要重要百倍的问题:在这冥冥的世间,玄学是不是以绝大多数人还不清楚的方式,客观地并且真实地存在着呢?虽然我清楚地知道这将颠覆以前我所形成的认知观。

      女人的称呼可谓多矣,但是对于24到30岁之间的女人我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称谓,当然这只是一个大概的年龄段,并不绝对。称呼女士太过刻板,称呼小姐又太过敏感,称呼女孩又过于浅显,称呼美女又过于泛滥。因此我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称谓,在这里我姑且称呼这样的女人为“大女孩”,这里的“大”并不是相对于年纪的计较,而仅仅是关于成熟度的区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初遇大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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