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
-
于枨拍了下萧尹的头：“萧一你能正经点吗……”
俞清被勾起了兴趣：“怎么说？”
于枨顿了顿说：“一会儿告诉你。”
事实证明正逢朝气的同学很能吃，桌面和上层置物台上摆满了各种肉。
六人三三分坐两边，几个人觉得让服务员帮着烤聊天不自在，每次都自己来。沈知节在另一边烤不过来，于枨就又要了个夹子。
“小清，你可别听萧一瞎扯。”乔枝颜担心俞清第一次跟他们一起吃饭会不自在，就对坐在对面的俞清说道。
俞清谢过于枨夹过来的五花，想到了刚刚的事，试探着问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于枨扑哧一声笑了下，接下话头解释说：“别乱想。你初中没在三初中上吧？”
三初中是三中的初中部，三中很多学生都是直升上来的，不过也有其他初中的。
俞清摇摇头：“不是，我初中在求是。”
于枨了然，继续说：“三初中也在这附近，之前学校附近这一块挺破的，也没现在热闹，这家烤肉店又偏，就经常聚些小混混。”
贺松青在一旁补充道：“把店里整的乌烟瘴气的，还想吃霸王餐的那种。”
“那后来呢？”俞清问道。
“后来当然是把他们打服了啊。”萧尹忍不住说。
于枨见鸡翅烤得差不多了，夹过来一个放在俞清盘子里，说道：“没那么夸张，当时我们也就初二初三那样，又不能24小时在这里呆着，只不过是把一群小混混说的‘报警也没用‘变得有用而已。”
俞清疑惑道：“怎么做到的？”
于枨没意料到俞清还会问，怔了一下承认道：“……打的。”
一群人笑起来。
末了，沈知节举了举手中的可乐说：“谢了，兄弟们。”
“？”
俞清不明所以，但她下意识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就没开口问。
沈知节倒无所谓，像把回忆又回忆了一遍一样坦白道：“我妈自己一个人经营着这家店挺不容易的，之前又一群傻逼来闹，当时逃过课，打过架，还报过警，后来这一片就没人敢来找事了，生意就慢慢好了。”
于枨说：“别了吧，当时就你打得最凶了，我可都是智取。”
萧尹回想了一下当时两个人都是拉都拉不住的架势，信你们个鬼啊……
不过萧尹准备把话题接过，就说：“叫你沈子和小节你都说有谐音不乐意，你看你家店的招牌，不如就叫你小黑吧，怎么样？”
沈知节白他一眼无语道：“这特么有联系？”
俞清见气氛没刚刚那么绷着了，在一旁随口说了句：“那不如叫小白？”
萧尹立马来了兴致，激动道：“怎么样，小白？沈小白？沈白？”
沈知节坐在于枨对面，负责烤另一边的肉，看到萧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晃了晃手中的夹子，威胁到：“你肉没了！”
于枨转头悄悄看了眼俞清，觉得她自带一种能力，就是聊天的主角不是她，但是俞清就是可以在一个刚刚好的时机，三言两语改变这场聊天的风向。
吃完饭就各回各家。
乔枝颜他哥刚好下班，绕到学区这里接她走了，萧尹和贺松青顺路，正商量着一起打车回去，于枨就在一旁站着没说话。
俞清冲他们摆摆手：“我家在学校附近，刚好走过去消消食。“
于枨像是就在等这句话一样，暗灭手机随手放在兜里，对俞清说道：“我跟你一起，走吧，先送你回去。“
俞清怔了一下，下意识想拒绝。
于枨打断她，坚持道：“我家也在这附近。“
“那一起走吧。“
俞清家确实就在三中附近，两人一路上没聊几句话就到了。
于枨看着面前一屋灯都没开的宅院，轻轻皱了皱眉：“你还是一个人住？“
“还是？“俞清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噢……不是啊？好像听人说过，可能是我记岔了。“于枨有些不自然。
他只是，好些年前也像现在这样送她回家，不过不是像今天这样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才知道。
不过她不记得了啊。
俞清好像自己相通了：“是顾随吧？现在不是了，顾随也住在这里，他可能就在房间里开了盏台灯吧。“
信息量转变得有些巨大，于枨震惊地瞪大眼睛看她：“什……？不是，你和顾随不是朋友吗！”
俞清扑哧笑了声，难得见于枨这副模样：“不是啊，顾随是我哥。”
又一个转弯，于枨还没绕回来。
俞清没等于枨缓过来就往家里走，转身对于枨说：“今天谢谢你了，晚安，于枨。”
-
篮球赛要持续两天，学校把平时不向外开放的几个篮球场馆也打开了。
俞清吃过早饭就早早到了，场馆里还没多少观众，要上场比赛的人都在赛前热身。
俞清看到自己班的队员围在一起，方圆正跟他们加油打气。
“哟，俞清来了呀，快过来。”方圆眼尖，俞清原本想从旁边偷偷溜到观众席那里去找乔枝颜，没能得逞。
“方老师。”俞清走过来，看到方圆手里一直拿着个手持云台稳定器，上面还固定着手机，一脸疑惑。
方圆只要不在班里性格就不一样了，很自来熟，特别是跟自己班学生：“来，俞清，看镜头。”
俞清抬头看了看：“……我要说点什么吗？”
“你竟然不怕镜头啊。”方圆笑道。
俞清想了想，其实她在镜头面前很容易不自在，平时很少自拍。
但可能现在大家都一样，刚过来的时候还看到方圆举着手机转了一圈，周围的同学见拍到自己的时候还纷纷冲镜头打招呼。
这种情况下，俞清就觉得镜头对着自己也没什么。之前在网上也刷到过很多学校老师会拍日常Vlog，记录学校生活，青春洋溢的，很多人看了就能想到自己的高中生活。
就是有点意外方老师竟然也是，没看出来。
“来，我暂时任命你担任我们二班啦啦队队长，简单讲两句？”方圆说着就调了调镜头角度。
俞清寻思着也没见啦啦队的影儿，但比赛前给自班队员打打气确实有必要，就想了想说：“信心藏在胸口，姓名放在身后，第一一定会是二班的，加油！”
不知怎么就戳中一圈人的笑点了，一下子热闹起来。
方圆用眼神挨个儿敲了敲一群男生：“笑什么，就是要这样，我视频被你们整得快要放到搞笑区了。”
俞清扯了扯于枨的衣服，低声问：“这么说不行么？”
于枨忍笑：“哪儿啊，很行！就这样很有气势，大家比刚才有精神多了。”
俞清觉得于枨的话真实性有待考证，不过见大家确实挺精神的，就放心了。
乔枝颜见俞清来了，往里面挪了个位置，“方方刚才没吓到你吧？”
“……还好。”除了自己无中生有的啦啦队队长。
“她平时就喜欢拍视频剪视频，欸，你给她点个关注吧，她视频下面评论区还挺多我们班同学的。“这两天学校举行篮球赛，没阻止学生带手机进校，乔枝颜点开给俞清看了看。
方圆账号名字叫“方圆之内“，放眼望去往期投稿视频封面一水儿的蓝白色校服。
俞清划了两下，竟然没到头，看来做视频已经挺久了。
“欸对了，我们第一场对几班？“俞清问。
乔枝颜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沈白说是十三班。“
“十三班？昨天那个？“俞清有些惊讶。
乔枝颜点点头：“没事，他们对付得了。”
比赛马上就开始了，观众席上坐满了人，热热闹闹的，俞清和乔枝颜的位置确实好，正前面就是球场中间，还是前排，能把场上的情况看得清清楚楚。
广播声响起：“最后十秒钟倒计时……开始！”
这场是于枨和冯通跳球，于枨迅速挥手一拍，带着球直接冲到对面篮筐，一个抢断快下，人群里瞬间就发出尖叫。
俞清也盯着场上激动起来。
昨天晚上回去她还上网查了篮球的规则，再加上于枨昨天的实战讲解，俞清觉得自己差不多能看懂了。
不过没看一会俞清就平静了：这……还真是篮球赛直接变跑步比赛。
观众席里议论声纷纷。
“黑队1号传的什么球啊，就这还打控卫？”
“黑队一堆人全都呆在内线？？”
“真醉了这黑队1号，散步控球然后失误……纯臆想耍帅装逼吧。”
“黑队投也投不中守也守不住的，”
“紫队快攻打得好好，还有配合。队长厉害啊！”
“二班紫队一队五个人，四个都是校队，于枨他们老天赋怪了。”
“我靠，于枨这个三分帅啊！！”
……
半场休息的时候，于枨拧开一瓶水喝完，下意识朝观众席看去，乔枝颜正和班上的女生说说笑笑，唯独旁边俞清的位置空着。
于枨皱了皱眉，敛眸看不出表情。
替补队员是相对替补的，于枨拍了拍班上一个男生的肩膀：“下半场你上吧。”
男生有点意外：“啊？队长，我替谁？”
于枨指了指自己：“我。”然后就朝二班队员休息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于枨觉得自己现在情绪不大对，说不上来的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就像一直自认为是自己的一块糖突然间贴上了个标签，上面写着：不是于枨的。
很怪，于枨想理出头绪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方圆举着手机过来了：“队长，上半场打得不错啊！你捞个替补就让他上了也不说给人讲讲战术。”
于枨兴致缺缺，没看镜头：“也没战术啊。”
跟十三班打得这场比赛结果已经没什么悬念了，方圆觉得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于枨这种蔫着的状态了，“你这厌学的状态有一段时间没见了，我还以为根治了呢。”
方圆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于枨，开玩笑说道：“怎么，要啦啦队队长来给你打打气啊？”
于枨听到这儿猛地抬起头，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来回摩挲，突然开了什么窍一样。
于枨不确定又不可置信地脱口而出：“卧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