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
-
乔枝颜没注意到俞清的情绪变化，继续介绍着：“于枨同桌是贺松青，他们打篮球都挺厉害的。”
“你好。”贺松青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九月下旬有场比赛，你要是感兴趣就和枝颜一起来吧。”沈知节听到这里立刻邀请到。
“那我带着小清一起去。”乔枝颜笑笑应道。
“是班与班之间的篮球赛吗？”俞清问道。
“是啊，不是校级赛。”于枨有些意外她真的感兴趣，不过想到上次奶茶店看到顾随也在场，就大概明白了。
“噢，这样啊。”俞清点了点头。
“小清，你还知道校级赛呢？”萧尹有些意外，“虽然校级赛也有我们就是了。”
俞清有些震惊：“你们？你们都是？”
“是啊，我们四个都算是校队的。”贺松青解释到。
怎么莫名有种闯进篮球堆里的感觉……
乔枝颜忍不住吓唬俞清道：“小清，你可小心点，和他们交朋友可得场场比赛去送水噢。”
俞清眨眨眼，学着乔枝颜称呼自己的方式肃然起敬道：“小颜辛苦了。”
“……水都是沈知节提前买好搬过去的吧，”萧尹嚷嚷着纠正乔枝颜，“不累的吧姐，就让你帮忙看着水，你递都不用帮忙递的好么？而且那么好的位置都给你提前占好了……”
“不，枝颜会递水给我。”沈知节纠正他。
“你……那你了不起噢。”萧尹气到。
萧尹情绪来得快去地也快，不一会戏瘾就又上来了：“小清？白蛇传里也有个小青，我叫你小青你不会生气吧？”
于枨打断他：“不会说话嘴就别要了。”
俞清倒无所谓：“……听起来有区别吗？叫什么都行。”
萧尹听到后精神起来，冲于枨嚷道：“枨子你看看，什么叫大度！什么叫包容！你快学学。”
“……”
于枨认真思考和萧尹隔着一过道的距离似乎还是太近了，这样下去自己的耳朵迟早要折几年寿。
俞清转移话题，疑惑地问于枨：“橙子？你叫于橙？”
“不是，一个‘木’加一个‘长’的那个枨，于字是于是的于。” 于枨解释到，“他就爱给人瞎起外号，之前还想叫沈知节‘婶子’，被教训了一顿才放弃。”
俞清想象了一下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靠，不是吧，这件事要说到什么时候。”萧尹不客气回怼，“总比某人字都不认识强好吧？”
俞清起了兴致：“嗯？谁？”
还有人不识字啊……
贺松青适时插刀：“于枨。他之前把‘尹’念成‘一’的音，后来还偷偷跟我说萧尹是他家长子。我问于枨他怎么知道，他就神神秘秘胡扯说是算出来的……神特么长子……”
“你怎么不说我是独生子呢？这还算和事实相符。”萧尹快笑疯了。
于枨抬了抬眼，说道：“我那是看成了‘伊’……但凡你写字能看一点，再挑个我不睡觉的时候来烦我，就都不会这样了。”
乔枝颜悄悄对俞清说到：“一个个都不靠谱，可记仇了，个个还擅长互损。”
俞清点点头，再次对乔枝颜肃然起敬：“小颜你真不容易。”
两人重重叹了口气。
-
于枨是二班的卫生委员。
班里的人原先还觉得校草在班里还挺新鲜，但其实大多数时候，一个公认的头衔是会给本人带来麻烦的。
比如说距离感。
但是于枨把握得很好。
他慵懒但不懒惰，保持自我但不游离于群体外。和玩梗他也能自然地轻松接住，问题和矛盾在他面前也能轻而易举解决。
总之就是让人感觉到，于枨除了长得好点，除此之外和大家没有什么不同。
姜云森初中和于枨就是同学，更是知道他的脾性。
所以他身为二班班长，忙不过来的时候就会跟于枨打声招呼，让于枨来帮忙。
今天收班费的时候，于枨还提醒了自己：这次的班费主要是刚开学这周的开销吧，新同学怎么说？
姜云森思索了下，感觉他说的有道理，就说不用了。
于枨点点头。
-
俞清在二班慢慢适应下来了，跟乔枝颜他们也成了朋友。
班里同学发对这位新来的转班生看法的前后变化竟然和于枨一样。
没有优越感，落落大方，也没有距离感。
不过也不是完全相同，可能是俞清长相偏可爱一点，总觉得她更乖更礼貌。
“小清！”
乔枝颜旁边是一扇朝向教室外走廊的玻璃窗，所以俞清转身就看到了窗外的楚初筝和顾随。
“你们怎么来了？”俞清走到他俩面前问道。
“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啊。”楚初筝耸耸肩，“好几次来叫你去吃晚饭，你都说作业还没写完就不去了。”
顾随也盯着俞清：“所以我们今天来教育一下你。”
“……你们很闲？”
“好了好了，下次你不想去姐姐给你带呀。”楚初筝伸手要摸摸俞清的头，俞清躲了一下，又一脸别扭地凑了过去。
楚初筝往俞清旁边挪了一小步，神秘兮兮地问：“对了，校草人怎么样啊。”
俞清思考了一下愤愤总结道：“校草？一开始我觉得更像是一个登徒子。没有礼貌，还看不起转班生，很不正经的样子。不过……”
俞清正准备转折一下，就听到一声突兀的，像是故意提高音量提醒什么注意的叫喊。
“嗨！好久不见啊于枨！”顾随声音有点尴尬。
俞清循声疑惑地看过去，看到顾随透过窗冲里面招了招手。
里面是……
是萧尹站在过道上一脸看戏的表情，还有沈知节都有些震惊的静止画面。
以及当事人坐在萧尹座位上挑了挑眉盯着俞清。
显然是听到了自己对楚初筝说的话。
俞清突然觉得对校草的评价可以再加一句：阴翳暗沉，擅长皮笑肉不笑。
至于记不记仇……应该也快就知道了。
顾随见状，为了自家妹妹的人身安全，决定挽救下局面：“咳咳，于枨你也在啊。下周的篮球赛你也上的吧？”
于枨咬牙切齿：“是啊，怎么会不在。”
“……啊是啊，那希望能早点对上你们班吧，好久没跟你比一场了，哈哈。”顾随说。
萧尹憋笑够了，冲顾随说到：“行啊兄弟，那到时候见啊。”
沈知节也隔空和顾随碰了下拳。
目送两人离开后，俞清觉得自己是慢吞吞挪到座位上的，见于枨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时不禁暗暗松了口气。
虽然觉得自己的评价是发自内心的，但是被当事人听到很是心虚。
于枨很不解。
原本见萧尹不在，就去跟沈知节商量下周篮球赛的事，正商量着周末要不要约着先去体育馆练练，没想到……。
甚至还被接水回来的萧尹听到嘲笑了一顿。
于枨很想不通自己在俞清那里为什么就这么……这么猥琐。
不是还投票评过什么校草吗？
最高票不是说是我吗？
-
在方圆的语文课上，于枨忍不住跟贺松青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虚心求教。
贺松青竟然觉得合情合理，说道：“你反思一下自己，也会觉得会这样想很正常吧。”
于枨觉得有必要和俞清单独聊聊了。
或者自己单方面解释点什么。
所以放学的时候，于枨早早收拾东西走到俞清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俞清，单独聊聊好么，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不等回话，长腿一迈就朝教室外走了。
“登徒子？”
“……因为我刚来你就盯着看。”
“不正经？”
“……你见到不认识的人也那么打招呼……和说话么？”
“没礼貌？”
“……你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俞清回答得越发顺口。
“还有，我那里看不起转班生了？”
俞清终于能理直气壮一次了：“可是你就没收我班费啊。”
于枨之前觉得这是件小事没多在意，解释道：“那是班里前一周的主要开销……你又没在，姜来……班长说不用。”
说着说着听起来还有点委屈。
“……噢，那我问你的时候你好好解释不就完了。”俞清这才搞清楚状况。
于枨轻笑了声：“俞清，你一直这样么。”
“怎样？”
“这样，怎么形容呢，两点之间线段最短？”
“……什么？”俞清不太明白。
于枨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一问一答之间线段最短？”
俞清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但于枨原本也没想要一个肯定否定的回答。
这个季节的傍晚很凉爽，教学楼灯火通明，急着回家的同学追着闹，欢笑声一声盖过一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面对面聊天，俞清觉得于枨的声音很清晰。
于枨轻声问了声：“篮球赛，想看么？”
因为是以班级为集体的赛事，俞清觉得还是去比较好，就回道：“我当然……”
于枨像是知道俞清想到什么了一样，出声打断她：“不是下周的比赛，是这个周末，我们和人约好了去体育馆打几场练练。”
“他们也都在么？”俞清问。
于枨温声说到：“嗯，都在的。乔枝颜也在，你来看么？”
于枨之前还觉得沈知节卑鄙，借俞清来拉乔枝颜也来，现在觉得自己和沈知节不相上下。
俞清不知道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觉得松了口气，答应下来：“想去看看。”
“你经常看打篮球？”于枨又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顾随不是你哥么？”
“啊是，但是我没去看过几次。”俞清想到之前顾随提起过他和于枨都是校队的，也就没疑惑于枨怎么知道，接着说到：“连他打得怎样我还不知道。”
“还行。”于枨随口答了一声。
“嗯，那下次我好好看看。”
俞清看到不远处楚初筝和顾随等着自己一起回家，就跟于枨打声招呼先走了。
“俞清，”于枨叫住她，还站在原地补充说道，“到时候发消息联系哈，等你。”
俞清应了声，在心里记下。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