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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度“冥”月 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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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一千年视为一轮回,焚魔神尊快入轮回之时与一位仙士成亲,此事在六界传的沸沸扬扬,各界都派人送上祝福。
阎魔府内,白苼念一脸凶狠瞪着主坐上的人,暗自腹诽道:
“别看这人一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样子,其实就是个九百九十八岁的老头。我才是个一百二十二岁的小少年怎么能栽在一个快死的老头手里!”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越想越气,但又不敢直接骂,只能暗中呲牙咧嘴以表愤怒。
片刻后,他走出府,看着漫山樱花。
“夫君是否有所不满,若是如此,可以再办一次婚宴。”魔尊走到他后面。
“大可不必。”白苼念立马说道。
“可今日没穿喜袍。”魔尊道。
今天白苼念以各种理由,成功避掉了婚礼应走的所有流程,连喜袍都没穿,整个阎魔府只有他们二人,其他人都在另一个殿为他们庆祝。
“我不喜这些凡俗礼节。”白苼念随便找了个借口。
白苼念看着魔尊神色冷淡,又怕他不高兴,伸手拉住他走到樱花树林之中。
樱花飘然而下,好似一场雨,二人都被此淋湿,他居然觉得有些浪漫。
“这样我们就成亲了,”白苼念笑着说,然后找到一个繁茂的樱花树,用魔尊的冰剑在树上刻下二人名字,“此樱花树作证。”
魔尊脸上似乎出现了一抹淡笑,片刻后就没了踪影,沉声说道:“我昨日在冥界遇到个怪事。”
白苼念心说关我屁事,但嘴上还是关切的说道:“何事?”
魔尊盯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白苼念心中正隐隐有些心慌之时,魔尊开了口:“我在冥界看到了夫君的冥碑。”
白苼念一愣,他虽不知道什么是冥碑,但跟冥界扯上关系的铁定不是什么好事。
看着他一脸懵,魔尊缓缓说道:“冥碑正是建在冥界的墓碑。人死后会立墓碑表尸体的身份,同样,在冥界的灵魂死后也会立一个冥碑以示灵魂身份。”
所以说他的灵魂已经死了?白苼念越想越不能理解,忽然记起前日黑袍人跟魔尊说冥界遭窃一事:“所以你昨日去冥界…”
“遭窃的正是夫君的冥碑。”
白苼念忽然想到什么,连忙问:“冥碑上的可是哪几个字?”
“正是夫君刻在树上的字。”
白苼念看着刻在树上的“白生念”三字,心底有些不安。
难道他穿书并不是因为他死了,而是原书主角“白生念”已死。但是在书中白生念与苏景石不是终成眷属了吗,怎么会突然死亡?
如果书中结局为白生念死亡,那按照原书的剧情来讲,他岂不是也会死!
“我绝对不能做个短命鬼!”白苼念在心里暗暗立志。
回头立马抱住魔尊,把脸埋在魔尊胸前,边哭边喊:“魔尊!你可要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现如今他没有灵力,能依靠的就只有魔尊了。
魔尊抬手轻轻摸了下白苼念的头,语气温柔:“不必担忧,我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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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苼念跟着魔尊来到冥界,眼前是一片阴森,周围偶尔有嚎啕叫唤声传来,偶尔是声嘶力竭求救声,听得白苼念头皮发麻,魔尊轻轻环住他的腰往前走。
大概走了一柱香之后,周围逐渐明亮起来。
“开灯了?”
白苼念刚松了一口气,眼前忽然闪过一个似人似鬼的身影,随后四周都有些身影若隐若现。他突然感觉脚步迈的有些困难,往下一看,一张死白的脸毫无生气,眼角留出两痕血泪,嘴角裂到耳边像是在对着他微笑,嘴里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
“啊!!!”白苼念立即抬脚跳到魔尊身上,看到魔尊脸上的面具之后又一阵毛骨悚然,但也顾不上了。
“这儿好恐怖,我不想走,你抱着我。”语气满是委屈。
“夫君先下去。”魔尊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背。
“那你抱我。”白苼念依然挂在魔尊身上。
“嗯。”
白苼念才松开紧紧扣住魔尊的腿和手。魔尊一手圈住白苼念的腰,另一只手圈过他的腿弯轻松将他抱起。
白苼念也立即环住魔尊的脖子,两眼一直盯着骷髅面具。
片刻后,魔尊停下脚步,白苼念刚想问怎么了。
“不是灯。”魔尊道。
“啊?”白苼念懵了一瞬,随后转头就看到了一片火海滚滚冒泡,四周大火熊熊燃烧。原来是火光映射才让周围变得明亮。
白苼念叹了口气,“冥界真是阴森恐怖,还是魔界好,满地樱花。”
“你喜欢?”魔尊问道。
“嗯,要是有点果树就更好了,十五静世遍地都是果树…”
此时前方传来一阵清脆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寂静之中,越来越近。
“天魔神尊大驾,有失远迎!”一个红脸黑髯壮汉作揖说道。
“九爷无须多礼。”魔尊道。
这人白苼念倒是知道,书中有写过这人,冥王世称冥九爷,此人看似老实憨厚实则心机极重。后期魔尊入轮回,九天飞狐大乱之时,他还趁此兴风作浪,密谋将魔界归为己有。
九爷将目光移到白苼念身上,满脸狡黠:“魔尊这是带内人来冥界玩儿乐?”
“……”
玩你妈!白苼念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
“我协夫君来此查探冥碑遭窃一事。”魔尊道。
九爷把白苼念浑身打量了一番,随后笑着说道:“那就劳烦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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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带着二人来到死亡沼泽,真如人间坟地般,排列着一个个白色石碑,每个冥碑后还有一个木盒,比人间的棺材要小。
三人走到一个冥碑前,石碑上明晃晃的刻着“白生念”三字,而后面的冥棺已被打开,里面空无一物。
九爷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不知这到底是何物所为,近日这死亡沼泽里的众多死魂都有些不安分,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呐。”
这时不远处的冥棺里穿出“咚咚”的声响,白苼念立即贴到魔尊身上。
寂静了片刻后又传来更猛烈的“咚咚”声,像是想破棺而出。在阴暗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
“死魂还能动吗?”白苼念不安的问了一句。
“基本上是不能,但如尸体还能发生尸变一般,死魂邪气滋生到一定程度可能会发生魂变。”魔尊道。
九爷目光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片刻后,道:“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二位了,二位自便。”
说完便笑嘻嘻的走出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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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冥棺里的动静愈发强烈,魔尊将白苼念护在身后,走到冥碑前,挥手抚开石碑表面的灰尘,露出“钟离思彦”四字。
魔尊不禁蹙眉。
白苼念感觉前面的人神色有些变化,在身后问道:“怎么了?”
“一位故人。”魔尊淡声道。
白苼念走上前撇了一眼石碑上的名字,陡然睁大眼睛,“钟离思彦”白苼念在书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三百多年前,众妖拥他为王。但没过多久,他疑似入魔在妖界引发了一场大乱,最后遭众妖合力围剿。”魔尊道。
“你可知是为何入魔?”白苼念问道。
魔尊沉默了片刻后道:“世传他野心作祟,为掌控六界习损心性之术,随后反被其吞噬。”
“并不是。”白苼念说道。
钟离思彦在在书中的戏份很少,但白苼念当时觉得名字好听就记得尤其清楚。
书中写到钟离思彦死于非命,后有人操控其尸体引发妖界大乱。
但幕后黑手是谁,他还真不知道。
“三百多年之前你还未出生。”魔尊道。
白苼念一下就急了:“我是没出生,但我说的是事实。他是被人暗杀,然后别人利用他的本体在妖界引发了大乱。”
“夫君是说,在鵸鵌大乱妖界之前,他已经被人所杀?”
“就是如此,”白苼念满脸骄傲,瞥了眼魔尊之后,小声嘟囔道,“你要不信那就算了。”
“我信。”魔尊温柔道。
冥棺里的死魂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般,动静变得格外强烈,像是表达自己愤愤不平的情绪般。
魔尊抬手在钟离思彦的冥棺上轻轻一碰,周围有些黑色雾气若隐若现。片刻后,冥棺恢复平静。
“我们现在怎么办?”白苼念问道。
“找到偷盗者。”魔尊道。
白苼念看了眼一片寂静的周围,“没有线索怎么找。”
“并非毫无线索。”魔尊又将白苼念轻轻抱起。
白苼念满脸期待的环住魔尊的脖子。
“夫君不妨想想此人为何要偷窃死魂,或者周围有众多冥碑为何偏偏要盗此人的魂。”
魔尊像是已经发觉他和原主并不是同一人,正在他不知该怎么解释穿书一事之时,魔尊像是看出了他的难言之隐,道:
“夫君若不想说便可不说。”
白苼念应了一声,然后说道:“应是此人有特别之处,既然已经是死魂,肯定和修为无关。”
魔尊点了点头:“再是冥界遍地魂魄鬼怪,很难做到不留痕迹。”
“哦,对了,”白苼念忽然记起,看了眼四周又想起魔尊说的遍地鬼混,凑到魔尊耳朵前,小声道,“那个冥九爷他不是什么好人,你别信他。”
“嗯,先回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