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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幼娘 ...

  •   我本墨,全名赵本墨,一生遇见过七个对不起,也十分重要的女人,想来故去时应是85岁,苟了许多年,对不起了许多人,但自觉也无大错。

      从幼娘到小妹也有70多年,可以说一辈子都是她们。

      第一次遇见幼娘时,我那年八岁,听家里的仆人说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女孩来到了我家,那女人有钱,只是暂时住在这,听说像是来寻人的。

      可似乎到最后也没有寻到那人,也可能是寻到了,只不过因为一些事情没去见。

      那小女孩同我和木根差不多,木根是我们家仆人的一个孩子,我们家虽然小门小户,但也是有几个仆人的。

      这木根啊,算了,我早不恨他了,想来他那年那事之后,我也再没见过他了,听闻早走了。

      幼娘,就是那个小女孩。初见的时候,我八岁,木根九岁,幼娘六岁,不过木根并不是大哥哥,幼娘反而在一直保护我们。

      想来我这一辈子好像也没曾离开过她们。

      木根的爹迷信,听算命先生说木根命里缺木,可能会被土克死,所以就叫他木根。

      有传言说,木根死于土地,如果说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应没应算命先生的话,我也不清楚。

      幼娘生的好,小脸圆圆的,常年梳着小辫,人不瘦,但身上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也像有着魔力,没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她那人听说,但从来不会盲从,活泼可爱,但不会令人觉得闹,小时候就觉得自己喜欢她,把自己的心思告诉给那些仆人,那些人就乐呵呵的逗着我玩。

      一来二去,我就信以为真,觉得等自己十岁之后就去给幼娘下聘礼,可到最后别说聘礼了,连那一面都没见上,就连最后一面,也是最后一面。

      幼娘人干活利落,做事利落,完全不是那个年纪的孩子能做出的事情,连很多大人做不了的事情,也能一一胜任。

      那母亲并不像她的孩子那样,孩子有多利落,那母亲就多优柔寡断,做事完全像是两种人。

      孩子当断则断,母亲而是藕断丝连,很明显,正是因为某些这种性格,她们来到了这里。

      我记得最深的是,有一年逛庙会,这的庙会就一般般,但是东西都是从别的地方运过来的,所以说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好玩的,她们虽有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

      所以有的时候喜欢什么小玩意也不能买下,记得那个时候幼娘还小,在一个摊位前一坐就坐了几乎半个庙会,再也没挪过。

      幼娘的妈妈觉得这样做很丢脸,但也没说什么,毕竟是真的不能买这个,陪了一会儿,就自己去逛了。

      记得当我看到幼娘的时候,幼娘手里捧着那个,眼里已经没有往日那么快乐。

      我带了许多钱,家里长辈也让我多买些东西来玩,我便凑了过去,我有娘:“你想要这个吗?我可以送给你。”

      听着话,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回到了往日的模样,但慢慢的又回到了刚刚的样子。
      “不了,我只是看看。”

      听到这话,那小贩不乐意了。“你可不要瞎说,你可是在我这里坐了半天,我看你是喜欢得很这东西。”

      随后,她脸变红了起来,那个时候我也没有为难幼娘,付了款就和她一起逛了起来,自此之后她就对我更加的好了。
      在我依稀的记忆中,幼娘那小女孩,深得所有人的喜爱,甚至已经有人准备暗暗得去问那女人。

      问的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就是问能不能嫁?而那女人很明显,并不了解那些人,想说这些话的意义,就算是不知道,也没有答应任何人。

      同样也包括着我们。

      那个女孩完全不像是那时候的大家闺秀,没有那种扭捏,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样,清澈,但是却平易近人。

      几乎和他照过面的人都和他聊过天,偶尔有几个个别的也是另类中的大另类。

      她的手很巧,我收到第一双别人送我的鞋,就是她纳的,纳鞋的线并不是什么好线,但是每一针每一线都实实的,穿了好多年都没坏,但后来因为脚大了,所以就再也没穿过。

      再后来,娘来找我时,把它拿了过来,之后就和我聊起那些年的琐碎事,后来就聊到了她的身上,我才知道她原来兜兜转转在那次后也改嫁了。

      想不到啊,那年水灵的小姑娘,也长成了大人的样子。

      聊完琐碎事后,他就到了我大儿子脚上,后来兜兜转转到了小儿子,到现在那些只是有点旧了,但还像经常补的一样结实。

      后来的事情,完全是一个小孩子无法掌控的,在那个时代真的是,天呐,不想再回忆了,可那又怎样呢?

      再后来,我长大了,长到了12岁,该到订婚的年纪了,我跟父母提了这件事情,很明显,他们并不想让自己的小儿子去娶他们认为的那种人。

      他们那时跟我说,那个女人来路不明,还有些疯疯癫癫的,而那个女孩一直没见过她的父亲,说不定他的妈妈钱来的地方都不对。

      那时的我并不了解此话的用意,到后来才知道,这话是多么的沉重,充满了对一个少女的恶意,但是那又怎样呢?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无法去娶我喜欢的女孩。

      现在我都无法知道,我对幼娘是什么样的感情?是玩伴,是喜欢,还是别的什么?原先的我年轻见识少,现在的我却糊涂了。

      之后的事情,就非常的不顺心,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件不顺心的事情,让我有了以后的事,还是该有遗憾。

      木根向幼娘提了亲,幼娘的母亲答应了,幼娘也没拒绝,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幼娘的名字,不过也全然无用了。

      到了我15岁,他们两个成了亲,而我也成了亲,是一个小家碧玉,跟我们家门当户对,人性格也好,长的也好,但是怎么看也不喜欢。

      那妇人,娇滴滴的,完全不似幼娘那般活泼,做事也没有她那般当断则断,为人处事也没她好,但好在木根人实诚的可怕。

      我便用二两黄酒,灌醉了木根,强夺了幼娘,我不理解为什么她会那么的难过,现在想来,我当时,可真是一个混账的人。

      木根那人酒量差,喝过那顿之后,便缠上了我,他太过老实,给别人干活还不要钱,每月的收入也只是勉强糊口。

      更别提去买酒,后来他染上了大烟,最后又恋上了赌,听说为了抽烟,被黑心商人挖掉了肾,后来又为了还赌债,截掉了左腿。

      至于截掉的左腿有什么用,听说那收钱的人是个怪人,那时正好想尝尝人肉什么味,便高价收了那条腿。

      之后的事先不要想了,因为老实他犯的太多错,刚开始时被人称赞老实憨厚,后来变成人傻。

      经过那件事情后,幼娘变得非常的脆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连刺耳的声音也听不得。

      最后实在是连乡里乡亲都受不了了,将那二人撵了出去,并不是木根和幼娘,而是幼娘和她的老母。

      那时的我还想挽留,但她的双眼充满了灰色,因为被她的眼神吓到,我丢失了一次挽留她的机会。

      也同样是因为她那双眼睛我也丢失了最后一次挽留她的机会。

      在经历那件事情之前。幼娘也是16岁的大闺女,乌黑的发,原先灵巧活泼的小辫子也变成了端庄淑女的发,黑的发亮的眼滴溜溜的转,纤细的玉手翻来翻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幅幅画。

      不过几秒就梳好了,许多人要梳很久才梳好的发,那是多么灵巧的俏佳人。

      幼娘走后我那段时间一直在关注着消息,但是前几年还好,零零散散的也有些,但忽然有一年消息没了。

      再后来就是我见幼娘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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