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032 ...
-
伏元帝下令立韩家女为后,令礼部择良日举行封后大典。
举行封后大典耗资巨大,韩佳念觉得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皇上的心意念念收到了,只是这番礼仪耗资不小,皇上何必如此劳民伤财。”韩佳念劝到。
“朕欠念念一个封后大典。”陈寒译温声道。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韩佳念是他陈寒译的妻子,是他此生唯一的挚爱。
请手艺最精的御用绣娘订制的凤袍。用东珠和玉石制成的精美头冠被送至碧琳阁。 用时间、权势、财富打磨出的头冠璀璨夺目,完美无缺。
清晨韩佳念被唤醒,碧琳阁已被红色的绣球和绸缎装饰得焕然一新。
走路格外轻快,她们都知道,过了今日,不论是主子还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都将会有截然不同的人生。
喜庆的大红色让碧琳阁的人干起活来分外有劲头。
描花钿,点朱翠,韩佳念上了和平日里清丽素雅的妆容不同的妆,没有显得俗气,反倒是韩佳念的容貌更胜一筹,艳光逼人。
此时,前殿的朝圣大典已经开始,要对军队先进行封赏,之后才是封后大典。有足够的时间,供韩佳念穿上繁重的皇后凤服,戴上头冠。
韩佳念头戴龙凤冠。身着大红凤袍,一步步拾阶而上。阳光太刺眼,她看不清陈寒译的脸。
高台上烈风阵阵,韩佳念的长裙被吹得裙角飞扬,如同攒动的火苗。
韩佳念走了好久好久,来到陈寒译的面前。
陈寒译心想:他花了两辈子的时间,终于让念念主动靠近他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两颗彼此贴近的心。没有别人能够分隔。
陈寒译眼中映出韩佳念似火的深红,如烈火熊熊,灼热得韩佳念心口发痛。
韩佳念没得退路,她只能上前。
陈寒译伸手给韩佳念,韩佳念坚定地将纤纤玉手放到陈寒译掌心,陈寒译轻轻将韩佳念拉向身侧,帝后两人携手俯视跪在地上的朝之栋梁。
“帝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镇国将军班师回朝,瑜妃封后,大梁举国同庆,宫中举行宫宴。
晚上的宴会,觥筹交错,弦乐丝丝。
简澜也被带到了宴会上。
镇国将军夫人是简将军从边城带来的,据说有北夷血统,中都的夫人闺秀本做好了给镇国将军夫人打圆场的准备。镇国将军夫人行为温吞,有问有答,看着是个好脾气的。
“咱们这皇后娘娘,要才气有才气,要脸蛋有脸蛋,当的上一国之后。”
“是啊,皇后娘娘未出阁时,我曾见过一面,那可叫一个惊为天人啊!”
宴会间,韩佳念坐在陈寒译的右手边,皇上的左侧是文官,右侧是武将,众官员依品级按序而坐。
心里也发怵,什么时候停盏,什么时候动筷,表情和坐姿应该怎样她虽有镇国将军府上的嬷嬷教过。
因着简渠的地位,他们坐在武将第一排,迎面是皮笑肉不笑的文官们,席首是帝后两人,她表面端庄,实则内心慌的一匹。
现下脑袋嗡嗡作响,用餐礼节早就忘了个干净,好在她夫君简渠的目光时不时关照她,她也有样学样。
皇上起身祝酒,皇后也被拉着一并起身,帝后两人鹣鲽情深,大臣家眷早有耳闻,也见怪不怪了。
在皇上说祝酒词时,本低眉垂首的,心思早不在大殿里了,想着这折磨人的冗长宴席怕是要一直到夜深。
韩佳念象征性地说了几句,眼睛一亮,偷偷地瞄了一眼。无他,只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太好听了,清晰柔和,让人忍不住想看看有这样一副嗓子的人生的什么模样。
一下子移不开眼了,她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人,都是两个眼睛一张鼻子一张嘴,怎么皇后娘娘就生的这么好看呢?
简渠戳了戳她,见她没反应,举杯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干啥呢?”
眼睛和长在皇后娘娘身上一样,没看到皇上的脸色都不好了。
她忙收回目光,不住地回忆方才韩佳念的模样。皇后娘娘长得可真好看,要她是皇上,也要把皇后娘娘放在心尖上疼。
从那些官家小姐对待她的态度来看,她的出身太低,不知道皇后娘娘会不会嫌弃她。赵婵头一次感受到了家世的重要性。
陈寒译注意到简夫人对韩佳念的强烈目光,心生不快,虽说简渠同念念青梅竹马,可念念爱的是他陈寒译。怎这简夫人不知从哪里听了些风言风语,想要欺负他家念念?
多疑如陈寒译,脑海里一瞬间划过了数种可能和应对措施,连带着想要将简夫人和念念隔开。
两人依偎在一起,说一些知心话。
陈寒译笑容晏晏,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念念,今日是我自出生以来最甜蜜最开心的日子。”
韩佳念疑惑:“臣妾知道皇上的心意,可皇上贵为九五至尊,潜邸时期便是王爷,再往前更是龙子,可以称得上是人间少有的富贵了。若说今日是最甜蜜的日子,怕不是在逗着臣妾开心罢了。”
陈寒译莞尔一笑,捧起韩佳念的脸,他的念念啊,有时候那么有真知灼见,又有时不喑世事。“傻念念,日子本不是甜的,它是苦的,遇到了你,我才尝到了甜。”
情到深处难自禁,陈寒译在韩佳念唇瓣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眉目含情脉脉。
温热的鼻息喷到韩佳念的脸上耳朵上,留下灼烧一样的温度。
更要命的是,陈寒译握住韩佳念的手,放在了他的腰带处。
陈寒译:“夫人可是满意?”伸长洁白的脖颈,露出喉结,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鹅般展示它的美丽。
韩佳念:!陈寒译竟然勾引她!
月光下,韩佳念完全地迷失了。
沉沉浮浮,如一片孤舟迷失在了陈寒译的海里。
伴随着韩佳念的一声惊呼,陈寒译把韩佳念拦腰抱起,韩佳念只好紧紧扣住陈寒译的脖子。
“怕了?”陈寒译在韩佳念耳边轻轻呼气。
冷丝丝的气流吹在韩佳念耳朵上,韩佳念恨恨地拿着小拳头打在陈寒译背上,红着脸藏在陈寒译胸前。
感受到了小猫挠人的力道,陈寒译继续使坏,“哦,念念急了。”
韩佳念:她不是,她没有,陈寒译哪只眼睛看到了。
韩佳念毕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陈寒译抱着韩佳念走下了楼梯,汉白玉铺就的浴池位于地下,四周的墙壁上点亮了烛火,水波中浮光荡漾,水暖香薰。
这里的泉水取自山中的地热,汩汩热流从进水口中涌出。
陈寒译搂住韩佳念不堪一握的腰,轻轻吻着韩佳念,这是独属于他的珍宝。
翌日,皇帝上完朝后例行换上常服,纳闷地询问在一旁服侍的安六,“安六,他们为甚一直看着朕?朕的脸上有字不成?”
陈寒译想着他许是他最近太好说话了,是不是要做些事来维持他的威仪。
安六不忍直视,连连低着头,终究是迫于皇上给的压力指给他看,“皇上,这里……”
陈寒译顺着安六手指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了自己脖子上一颗红红的小草莓。
红痕在陈寒译白皙如玉的脖颈上显得极为醒目,陈寒译笑声朗朗,“原是如此。”
安六在心中吐槽,这个一脸笑容的疯批真的是他雷厉风行的主子吗?
陈寒译摩梭着指尖,“走,去皇后娘娘处。”
韩佳念悠闲地仰卧在紫绒梨花木贵妃榻上,纤纤玉指拾起一颗葡萄放入朱唇中,像惫懒的猫儿般眯了眯眼睛。
陈寒译将韩佳念揽入怀中,双手盖住韩佳念的眼睛,“小懒猫,猜猜我是谁?”
韩佳念伸出冰凉的小手去扒拉陈寒译的大手,“还能是谁?大猪蹄子。”
陈寒译握住韩佳念的手,笑道,“若我是大猪蹄子,那念念又是什么?”
韩佳念作势要挣开陈寒译的手,却被陈寒译握得死死的,“怎么都说不过你,好气。”她别开头不愿看他。
陈寒译将头靠在韩佳念肩膀上撒娇,“朕是大猪蹄子,朕的爱妃不是,念念不要生气。”
韩佳念伸手捂住他的嘴,陈寒译疑惑。韩佳念:“闭嘴,你越说话我越生气。”
韩佳念泡了澡,发鬓脖颈间散发出玫瑰的香气。
等陈寒译沐浴出来,发现韩佳念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陈寒译看了好笑,“我不碰你。”
半饷,韩佳念依旧不吱声,陈寒译把韩佳念的小脸从被子里扒拉出来,韩佳念的脸因为长时间的憋气红通通的,陈寒译:“你出来吧,别憋坏了。”
见韩佳念一脸犹豫,陈寒译梗了一下,“我说话算话,今天晚上不碰你,念念,该出来了。”念念看他就像是洪水猛兽似的。
韩佳念滚了滚,从被子里翻出来了。
陈寒译没忍住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