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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休沐入苏府,无事往锦城 ...
“嗯?”温容怀一下子放下茶杯,杯中的茶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来她是商人之女。二来,她可知你身份?”温三问。
温容怀苦恼地皱起了眉。“不知。”而后又叹了一口气,道:“是啊。便是父王许我迎娶商人之女为妃,浅儿也未必愿嫁啊。”她看着早已没有涟漪的茶面,陷入了沉思。
如何是好呢?情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若是要她放手,她如何肯。
温三见状,走到温容怀身边,轻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你若真心喜欢她,会有法子在一起的。”
温容怀看向温三,呢喃道:“会有法子吗?”若是父王不同意呢?若是她厌恶真实的我呢?
“啊……”温容怀突然想到了耶律吉,“今日我在苏府见到了丹托二王子。事关重大,我先去求见父王。”说罢,便起身匆匆离开。
温有义还在尚文殿批阅奏折,闻说温容怀请见,有些诧异。
“吾儿此时前来,可有要事?”温有义放下笔,柔声问道。
“儿臣今日应邀前往苏府,却在苏府看见丹托二王子。”温容怀跪在大殿,恭敬地回道。
温有义轻轻摩挲着搁在一旁的笔杆,若有所思地问道:“他所来何事?”
温容怀愣了一下,仍平静地答道:“求娶苏家大小姐。但儿臣以为,不止如此。”
“巡守启阳城的天虎军首领庞治今日戌时一刻来报,说有丹托人出城,车队颇为华贵,想必便是他了。”温有义道。
“已经出城了?”温容怀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忽然,她想到丹托近来在各国频有动作,不由得有些紧张,“还请父王增加边境守军,以防不测。”
当时自己以南启官员的身份与耶律吉起了冲突,依丹托的兵力和耶律吉鲁莽的性子,与大晏开战也在情理之中。
温有义点点头,道:“前些日子大晏邻国月诸国为丹托所犯,求助于我大晏,皇上未曾应允。丹托有虎狼之心,如此,是该增加守军了。”
温有义本想宣兵部尚书觐见,思及天色已晚,便准备明日早朝后再议此事,遂对温容怀道:“天色已晚,你且早些回去歇息。你已在户部数月,日后不必再去了。”他顿了顿,又道:“再过几月便准备上早朝了。”
温容怀本想趁此机会向温有义提出迎娶苏浅,可是一想,苏浅还未曾得知自己的身份,若是苏浅不愿嫁给自己,岂不是毁了她。便强忍着按下自己的话头。
“诺。”温容怀起身作揖,恭敬地退出了大殿。
温容怀数日后再潜入苏府时,苏浅正在房中核对账本。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浅远,季余望之。”温容怀倚在门上,笑道。
温容怀甫一开口苏浅便辩出了她的声音,但细细一听,那些轻佻的话语实在不堪入耳,是以苏浅拨算盘的手微微一顿,却未曾停下,只是头也不抬地嗔怪道:“登徒子。”
温容怀从门口踏进来,负手立在苏浅桌前,垂下头看着苏浅,道:“闻说登徒子之妻奇丑无比,可我家的浅儿分明美若天仙。”清晰的笑意从字里行间溢出。
“谁是你家的。”苏浅羞红了脸,账目看不进去,算盘也打不起来了。
温容怀看着羞赧的苏浅,目光停滞在她发髻间的梅花玉簪,不禁开口道:“自浅儿得此玉簪后,似是日日相佩。浅儿对它,倒是情深。”温容怀自然晓得苏浅让此簪常伴身侧的缘由,如今故作深沉,也是玩笑。
苏浅闻得此人说起玉簪,便也生了调笑的意味,仰起头来对上温容怀的目光,笑道:“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
眼前之人忽然如此大胆直白,倒叫温容怀不好意思起来,她垂头窃笑一番,又看向苏浅,应道:“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
在意中人面前,苏浅终究脸皮更薄,闻言掩面嗔道:“哪有你说的那般好。油嘴滑舌。”
温容怀“哧”一声,终于笑出声来,见苏浅脸红得厉害,便不再与她戏谑,只绕到一边,问道:“浅儿在核对账目?”
“嗯。后日要去锦城取一批衣裳。”苏浅见她不再嘴贫,也缓了语气,柔声回道。
“什么衣裳还得苏大小姐亲自去取?”温容怀问道。
“是进贡给王宫的娘娘们的。”
“噢。”温容怀想起母后在时也是爱着蜀锦制的衣裳的。
“对了,耶律吉的事如何?”温容怀问。
“父亲大人说既然我不愿,便只好作罢。耶律吉似乎也没有再纠缠。”苏浅道。
那日之后,耶律吉未再提求娶之事,愤然离了南启。苏浅在苏端明房外跪了好几日,终于换来苏端明一个首肯。
“这么容易?”温容怀很诧异。见苏浅面色有些凝重,温容怀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只道:“我与你同去锦城罢。”
“你不去户部?”苏浅挑眉。
温容怀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被休沐了。”
被父王“休沐”了。
苏浅不知道内情,道是因为前几日在苏府宴会上的事。她故作怜悯地看着温容怀,也笑起来,道:“也好,看你武功高强,每次进府都未曾惊动府中仆人,便赏你个侍卫长做做。”
苏浅一行人行了半月有余,终于到达锦城。
经过一番验货交货后,已是黄昏,温容怀闻说此地夜景颇有风情,便问道:“浅儿,既至蜀地,不如趁此机会夜游一番?”
“也好。”苏浅掀起轿帘,看了看不远处的客栈,对一众侍卫吩咐道,“你们先各自好生休息,货物派人轮流看管,返程时自会知会你们。”
“是。”众侍卫答道,有条不紊地卸起货来。
温容怀看着客栈的小厮将马牵走后,行至苏浅身前,道:“走吧?”
温容怀还未来得及欣喜于与苏浅的独处,便听得一旁的苏月小叫道:“若是夜游,我也要去!”
虽然苏月小为自家小姐与温景相处的机会变多而高兴,但苏月小还是不能放任小姐和温景孤男寡女夜游在外。再则,锦城的夜景她自己也想见识一番。
温容怀正欲开口拒绝,就听见苏浅用宠溺的语气说道:“好啊。”
温容怀站在一旁有些蔫儿,一抬头,正巧撞见苏月小得瑟的眼神,温容怀别过头,在心中轻哼了一声。
“这锦城灯火辉煌的,还有那么一点样子。”苏月小走在苏浅身边,左手拿着糖葫芦,右手拿着糖人,一边走,一边对着锦城的夜市评价一二。
温容怀一路跟在她们身后。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苏月小实在是像只叽喳的小麻雀,一路上自己同苏浅讲话的机会都未曾有过。
“既然证据确凿,你便将钱袋拿出来,缘何以此小人行径损了我们锦城人的颜面!”清脆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带了几分怒意。
温容怀与苏浅本不是爱凑热闹之人,但前方恰是她们必须行经之地,便也张望了一番。
稀稀拉拉的人群中,只见一名十四五岁的女子正怒气冲天地质问着一个彪形大汉,女子身边,站着一名衣着朴素的农妇,农妇神色凄然。
依着刚才的那句话和如今的情景,大抵是农妇的钱袋为那大汉所窃。
“老子拿了又怎样?老子连人命官司都不怕!”说着拔出大刀便要劈向那女子。
周围的人被吓得一时愣在原地,电光火石间那女子便要挨下那一刀。温容怀立即夺过苏月小还剩了一个糖葫芦的竹签射向大汉右手腕。只听大汉哀嚎一声,便见他痛得跪在了地上,大刀也应声落地。
温容怀走上前去,一脚踩在大汉右手上,大汉面目扭曲,连连求饶。
苏浅走上前扶住被吓得有些站不稳的女子,轻声问询道:“姑娘没事吧?”苏月小见状,不再在心底追究温景抢了自己的糖葫芦,走到女子身边,也安抚起来。
这时,一名看起来二十余岁的男子气喘吁吁地飞奔过来,叫道:“妹妹!”
女子闻声,转过头去,一下子扑进了男子怀中,再也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一声又一声地唤着:“哥哥,哥哥!”
温容怀一行人因这救命之恩被请入了府中作客。
男子名叫梁正己,乃是才袭爵不久的镇西侯。女子名叫梁正心,是梁正己的亲妹妹。
梁正己近日因忙于处理剿匪一事,疏于陪伴妹妹,便让她钻了空子溜出府来,是以匆匆在夜市寻人的梁正己赶来时正巧看到这一幕。
“参见侯爷!经查,方才那人乃锣山土匪。”女眷早已安置下去,大厅只有温容怀与梁正己在闲话,一个官兵进厅报出那大汉的身份。
“知道了,你且先下去。”梁正己一脸愁容地挥一挥手。
“其实锦城治安一直不错,只是最近不知从何处窜来一窝土匪,实在是让人焦头烂额。”梁正己朝温容怀笑笑,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闻说侯爷自小与老侯爷一道上阵杀敌,排兵布阵堪称妙极,何来焦头烂额一说?”温容怀问道。少时常听父王提及镇西侯与小侯爷均是有勇有谋之人,是以温容怀对梁正己还是有些许了解。
梁正己摇摇头,一扁嘴,道:“战场上杀敌与山中剿匪又有不同。匪贼尽数匿于山中,叫人无从打击。巴蜀夏时物燥,又不敢纵火烧山。”
温容怀沉吟片刻,道:“侯爷引我看看锣山地形和土匪据点如何?”
“这······”梁正己有些犹豫。虽然对方是自己妹妹的救命恩人,但是否真正可信还未可知,就这样将地形图指给萍水相逢之人,实在是有些为难。
温容怀见状,也知道梁正己在犹豫什么,遂走上前去,亮出了自己的玉牌。“侯爷,家父与令尊可是世交啊!”
梁正己一看,竟然是南启王世子,震惊之余就要依着礼节跪下来:“参见······”“世子殿下”还未出口便被温容怀拦下:“梁世兄不必多礼,带我去看看罢。”
“谁谓河广?一苇杭之。谁谓宋远?跂予望之。”——《诗经·河广》
“登徒子则不然:其妻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宋玉《登徒子好色赋》
“云鬓斜簪。徒要教郎比并看。”——李清照《减字木兰花·卖花担上》
“比花花解语,比玉玉生香。”——《金瓶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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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休沐入苏府,无事往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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